| 龙血梓宫之三:天命所归(22--29) |
| 作者:悲墨 作于:2007-5-4 16:03:07 访问:49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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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在网里网了一晚上,第二天,哇哇被装在了一个小木桶里,上面罩着一个网子。它拼命地向上窜,可是无济于事。那网子绷得紧紧的,它向上跳一下,那网子就把它弹了回去。哇哇想:你们是什么怪东西呀!怎么把我放到这样个鬼东西里,我要出去,快放我出去!要不我把你们咬得片甲不留。哇哇于是又张开大口向那网子咬去。可是那网子结实着呢,咬了几下,倒是挂着了自己的牙齿,把自己悬到上面了。哇哇经过几番争扎,才从那网子上把身子弄下来。这时只觉得全身疼痛。终于声嘶力竭了,无奈地卷在里面。 第二天,大家边吃着娃娃鱼和兔子肉,边合计着怎样把这一根大木料运下山去。老板边吃边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水渠那边说:“要是抄原路回去那是不行的,因为那样又得过那该死的漆香树丛,那还不要了大家的命。我看还是把木料拖到水里,顺水向下运,顺水推舟嘛,这样最省力。”有人问:“这样能运到木料厂吗?”老板说:“这个大家都不要担心了,我已看过了,从水里面运去绝对没有错。你们看,那边那个山包,我们便是从那里来的,那水渠就是向那里流去的。现在大家把较重的东西都扔掉,包括那台机动锯子,也埋了起来。只留两把斧子,和我那柄叉子,一个煮吃的盆子,还有一个聚光生火用的透镜。再有就是赖天反正也不能做重活,就背着那个木桶里的娃娃鱼吧,你老婆在等着吃呢。” 大家齐心合力,把木料拉到了水渠里,这木料很快顺水而下,大家还来不及下水,木料便被水冲得向前走了十来米远。而且有一个人没来得及松开手里的绳子,一下子就带到了水里。大家纷纷跳了下去救人,幸亏那木料被水一冲,被石头阻住,大家才把那个人从水里拉起来。那人咳嗽着,一看手里的绳子已把自己的手臂勒红了。老板对大家说:“大家都不要把绳子抓得大紧,以免手受伤。前头的绳子把四人牵拉着走,后面的人四个都牵着绳子向后面用力拉着掌握着方向,同时也不让木料跑得大快。大家如果跟不上时就把木料向两边浅地方拉,木料只要被两边的石头阻住,就不会跑了。如果要它向前,就只要使劲拉绳子,使木料向水中间去,这样木料就会顺水而下了。” 果真如此,老板的办法灵着。大家要木料走时,后面的人就拉着后面的绳子,跟在后面调整着方向,如果跟不上时,前面的人就一齐拉住前面的绳子向浅处走,那木料便不会动了。有时也会自动搁浅,大家就在后面一推,或都到前面拉一下,木料便又顺水而下了。大家都弄得一身湿,可是这样运木料也实在是太惬意了。大半天工夫,木料便飞也似地走出了不知多少里。这时老板大声地叫起来:“快停下,前面方向不对了。”于是大家忙把木料前面的绳子一拉,木料便卡住了。老板从木料上爬上岸去,向前望了望,然后说:“大家来看看,再向前方向就不对了,前面有一个侧溪口,我们就从那里把木料拖上去。”于是大家又把木料调整好,一到那侧溪口,只等老板一声叫,大家都用力拉住绑在前面的绳子,木料很快横了过来,可时,这个侧溪口水深,木料没有被卡住,老板情急之下,把自己手里的绳子飞快地在岸边的一条大树根上绕了两圈。这样木料便停在了水中间。“快把人上岸去!”老板大声地叫着。两个个子轻巧的人,一下爬上了岸去,忙用手里的绳子绑到了一棵树上。这时就听得叭!一声响,老板前面绑着绳子的树根断了,在岸上的绳子一下把木料带住了。大家爬上岸,把其余的绳子都绑到了另外的几棵树上,这才放心地坐下来休息。 说是水里运木料惬意,可是大家一上岸才发现,一身飘飘欲倒,体力不觉已严重透支。看来要把那木料拉上岸来,得要长时间的休息后才行。 老板看到大家这样,只好说:“那好,就吃点东西再说吧。”大家把剩下的肉都拿出来吃,可是都湿掉了,也顾不得这么多。“将就些吧!”有人在嘟哝着。赖天坐着,拿出手机来,其实早就没用了,可是他还是把它拿在手里手了又看,真想打个电话回去。这时,只听草丛里一声尖叫,老板飞快地夺过赖天手里的手机,向草丛里打去。“咯!咯!咯!咯!……”随着一连串不停的叫声,草丛里翻跳出一只长尾野鸡。老板走了过去,用脚踏在了野鸡的身上,大声地说:“哈!哈!想不到手机也可以打到野鸡,看来我们是有口福了。”说着,便伸手快速地把野鸡的脖子扭断了。提在手里,脚还一蹬一蹬的呢。赖天走过去,找了半天,才把自己的那个宝贝手机找着了。老板说:“看来你这个手机还值一个野鸡嘛,要是没有它,这野鸡也许跑了呢。” 老板很快把野鸡拔了毛,才知道:原来那野鸡是因为在手机打过去时,受到惊吓,不小心被荆刺刺穿了胸堂而死。这也真是巧。 下午,大家都精疲力竭,好不易才把木料弄上了岸来。可是还得把木料向下运呀,这种鬼地方,树木丛生,好不易探出一条路来,还是野物走出的路呢。还有东西一根树挡着,西一根藤挂着。“这怎么运得出去呀?”有人泄气了。老板爬上了一棵树,高高地坐在树叉上,把头伸出了树叶,让太阳晒着了自己的头,看了半天才在上面喊道:“运过那个山包脚下,便有路了。我看到了,那边山头光光的都是石头。走那儿去,树木稀,一定好运。”大家这才振作起来,闻着树叶散发出来的腐烂气味,开始在树阴下爬行,慢慢地拉着木料向下运。 大家吃尽了千幸万苦,花了四天才好不易把木料运到了木料厂。要不是老板是一个天生的卫星导向仪,大家也许就回不来了。想起来真让人心有余悸。 大家都累得够惨,洗了澡,吃过饭后,不分三七二十一,一倒下便呼呼大睡。可是赖天头还很痛,一倒下便睡不着,那头伤着处虽已生了皮肉,可是还是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痛。在疼痛中,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敲门。好象还来了不少人呢,那班人在说:“我们是护林队的,你这里有没有违禁的山货吧。”又听得老板说:“你们放心吧,我,你们还不放心吗?你们要不放心就进来看看吧,饿了吧,来进来喝两盅吧。”又听得护林的说:“我们发现有人上山了,你要小心着,要是发现有人带违禁的山货要向我们汇报,我们还有一段路呢。搜,那就算了吧。”这时听老板说:“还有路要走呀!那我拿几只卤野兔子给你们在路上吃。”听得有人说:“那好,你得注意看着点,有什么人往上去了没有。”老板已把兔子拿给了他们,说:“是,你们说了,我还不照办嘛。”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了关门声。赖天听着好一阵紧张,身上已泌出了一身汗。心想:自己还藏着娃娃鱼呢。 二十三 第二天一早,大家便听到老板叫:“起来,大家快起来,吃了饭快把木料装车上路吧!再不走我这里就要出事了。”司机早已起来了,正在忙着准备一根一根的小木料呢。刘司机准备的小木料都是一些直径为三十到四十的料,有六米多长的,也有一两米长的。吃完饭,大家就都忙着装车。先是把那五六米长的木料装到汽车两边,然后又在汽车前面排了一层长约一米的木料,这样大家才齐心合力把那大木料弄上去,把它当蕊装到了汽车中间,双在那木料周边加了些零碎木料,把中间的那根大料挤得紧紧的。然后,又在车箱后面空处排装小木料,最后在上面加盖六米长的,同样是三至四寸大的小木料。这样,看起来就象是一车小木料,检查人员是绝对看不出来的。最后,赖天提着那个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娃娃鱼,在汽车边走了一个圈,也没找出个按放它的地方。最后司机大胆地说:“就放在驾驶室吧,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说着刘司机便打开了驾驶室里的一个坐位的皮椅,下面是一个空箱,赖天一下把那个桶放到了里面。 赖天把钱付足了给老板,然后坐上汽车,驾驶室只可以坐下四人,其他人都扒在了后面的树上。汽车一开动,后面的人叫了起来:“慢点开,还没坐稳呢。”司机只好又把车停了下来。后来还是老板把一些干草抛了些上去,他们总算坐好了。口里还喊道:“慢点开!慢点开!” 一路下坡路,山路险要,司机也不敢开得大快。走了大半天工夫,只见前面路上有两个木码,在木码上面横着一根木料。在一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不断地向汽车挥动着手里面的红旗。汽车停了下来。赖天一看到此情形心里一紧张,本来就虚弱的他,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那些人拿起从老板那里开来的发票一看,有人认为是这样的了,准备放行。可是又从后面站出一个人,看,这人鼓瞪着一双眼。好厉害呀!赖天心里嘀咕着。那人在下面叫着:“都下车来,我们要搜查。”赖天几个没办法,只好下车。可是赖天却装着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呀!都要搜吗?”赖天一伸手,以为他们要搜身。不想,那人却径直爬上驾驶室。一掀开了坐椅,把那个小木桶提了下来,大声地说:“这个是谁搞的。”这时大家都没了主意,赖天又怕连累了大家,最怕的是把那大木料也搜了出来。于是说:“这是我的……。”那人一听赖天说是他的,眼睛直瞪着他,走近了赖天。忽然间,猛一用力,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到了他的脸上,口里大声地说:“你他妈的是你的你还装象,还想蒙混过关呀!”接着又是一个耳光。赖天本来就伤着了头,这两巴掌打下去,哪里受得了。只听得“扑通!”一声,赖天便失去了知觉,倒在了满是泥巴的马路上。这时司机忙把他扶起来,可是赖天就象死了一般:“小赖!小赖!……。”大家叫了好久,可是,他就是没有反应。这时打他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也发了慌,忙过来帮着把赖天一起抬上了车子的坐位上,让他躺着。这时刘司机对那班人说:“同志呀!他是个有重病的人,想弄这么一条补一补。这就算我们错了,给个面子吧,你看人都成这个样子了,救命要紧呀!我救您高抬贵手,就放我们过去吧!”那些人一看,也怕有事,便说:“交二万元罚金吧,娃娃鱼留下,就放你们走。”刘司机一听,忙从车上拿出了二万元钱,那人递给了他一张罚单,然后把路障搬了开来。大家忙把一个人上驾驶室照看赖天,别外的都上木料上面了。 到晚上,汽车终于回到了矿上,在经过医院门口时,刘司机便停了车,忙派四个人把赖天抬到了医院救治。 二十四 刘矿这两天时不时地到家具厂跑动,当然还有个帖身随从,那就是万能。一是体现一下对家具厂工人的关心,多作几次视察吧。二来是要看看局里干部这几副料是怎样加工的,先向师父们打探打探要怎样加工这种木料为最好。这就叫做:没有上过花轿先学人家怎样上花轿嘛! 万能在一边指着那高档的家具说:“刘矿长!您看,这高科技制作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多漂亮呀!”刘矿长说:“漂是漂亮,喜欢的人多了,我们这厂子可应接不暇了哟!”万能一听话里有话,于是便没有再作声了。两人很快走到了两个浮雕前,上面雕有福寿齐天的图案,矿长说:“那花儿鸟儿的,也不知是从哪里编出来的,这样逼真”万能忙解说:“这都是电脑里出来的呀!只要在电脑里有的东西都能变成木料上的东西,这就叫做数控加工。”刘矿长虽说早已听说过数控加工,家具厂也是在自己的领导下,那东西也看过了,可是就是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只知这设备是最先进的。用那东西加工出来的家具也见过不少,好是好,可是什么叫做“数控”自己是听得就头大,一点也不懂。“这东西真有这么好?”刘矿长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看,这加工成的棺材,那是,那真是一等一的好呀!刘矿长您看!”“这就是局里干部加工的棺材吗?”刘若籽惊呀地问了一句。万能忙说:“是的,这工艺就是这样传神,您看,那中间,那是一根整料挖空而成的呀!多地道。”这时刘若籽才真正看清楚,那确是一口大棺材,开始还以为是哪一家定做的仿古家具呢。这时,只见工人们正把一碗一碗深红色的东西放到了熔炉里熔化,一阵特有的气味扑鼻而来。木工房里生火,这可是大忌呀!刘若籽正想过去批评一通。万能又开口了:“刘矿长,那放进去的便是龙血冻。”这时刘若籽自作聪明地说:“我早看到了。”其实,他哪里知道什么是龙血呀,从来也没有见过的新东西罢了。万能又在一边说:“你看那就是双层锅,在哪个夹层里加水,那锅底无论烧多大的火,里面的温度也不会大高,以免烧焦龙血。”刘矿长说:“真有这样的锅子吗?”刘矿长凑前些去看新鲜。真的,锅子是双层的,在夹层中间的水正开着呢。这时,一个工人拿来了一包东西倒入了夹层中,水一下又不沸了。觉得很怪,便又问:“刚刚倒下去的又是什么呢?”万能说:“那就是白糖,那是因为光是水,那温度还不够高,倒入白糖是为了升高水温,这样龙血既可以化,又不会焦。”那为什么又要倒入白糖呢?刘矿长真不好再问下去了,要是再问下去那自己的老底不都暴露出来了。 很快,看着工人们把化了的龙血一盅一盅地从锅里盛出,倒到棺材里。手忙脚乱地把化了的龙血快速地在棺材底抹开来。又很快展开一层白纸,盖在龙血上,压紧,压平来。还没有等到干透,又在那层纸上倒化开了的龙血,接着又铺一层那样的纸。一共铺了八层才把龙血用完。之后,又有工人在又层锅里放龙血。在龙血还没化之前,刘若籽走过去一摸那纸,还真好。在一边有一个工人说:“那可是桑皮纸,是从南朝鲜进口的呢。”刘若籽仰着头看着,没有出声,这一下自己才真正明白了这棺材的价钱。 不多久,锅里的龙血又化了。这时,只见一个工人只是装了一盅龙血倒在棺材底部,把一块棱形的桑皮纸盖在龙血上,抹平来;紧接着又倒了一盅,又在上面盖一张同样的棱形桑皮纸,前一张纸与后一张错合着,就这样盖下去,一直延伸下去,那棺材两壁也盖满了一层。在那棺材盖上也同样盖了一层,这样锅的的龙血也就用完了。刘矿长看着这工艺好精,问道:“这棺材就这样做好了吧?”一个工人说:“没有,还要等上一个月后再象这样加两层;然后待到第二个月再加二层;到第三个月再加二层;一直加到第四个月才算完了。”万能看着笑道:“这真是精工细作,刘矿长,您看这工艺多精呀!”有几个工人在议论着说:“工艺也精,最主要是儿子们孝顺,据说那局长的儿子是最孝顺的一个,你看,他老爸还没到天命之年,这寿材就搞好了。要是我儿子为我准备了这样的寿材,我就是立即死去也心甘情愿呀!”别外一个工人接话说:“那明天就要你儿子为你准备一副。”那工人说:“要真是这样,我只等棺材做好就死。要不这么好的棺材做着等,我还怕被人家占去呢!”这时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刘若籽眯笑着说:“这小子,真想得周到。” “嘟!嘟——!”这时,忽然听到厂门外一阵汽车叫。刘矿和和万能朝外面望去,只见是那派往遂川的车子拖着满满一车木料回来了。两人忙走了出去,只见得刘司机跳下车来,刘矿长忙过去握住他的手说:“辛苦了,辛苦了!我盼你们好多天了。事情都还顺利吧!”刘司机说:“都还顺利,不过赖天现在已住到了医院里了。”刘矿长又问:“他怎么了?”刘司机说:“他人还在昏迷中,受了些伤。”刘矿长忙对万能说:“这些木料就由你来处理,一定把那大的放到里面屋里,其他人都去洗澡休息。我去医院看看。”说着便到医院去了。 周灵接到刘矿长的电话就立即和家婆打的到了医院,只见赖天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眼泪夺眶而出。 两个女人哭叫着:“赖天!赖天!……”可是就是没有反应。很快,赖天的CT拿来了。主治医生一看,脑内不仅有血块,还有新的出血。 刘矿长一看这情形也急了,忙打叫话给院长把最好医生冯苟找来。赖天立即被送到了手术室,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手术,赖天平安地推出来了,开始半眯着眼睛看着大家。刘矿长一见冯苟出来,便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说:“你真是妙手回春,你看,又从阎王手里夺回了一条人命。”说着,跟着他后面说:“我的车在下面,我要司机送你回去。”又紧跟着冯苟上了车,把二万元塞到了他的手里。冯苟说:“那个伤员是您的亲人吗?”刘矿长说:“那到不是,是我的一个最好的工人,在工作时受了伤。唉!也是他命大,遇到了你。冯医生把钱推还了刘矿长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拿回去吧。”说着便要自己走回去,刘矿长忙下车说:“这车你一定要坐,难道你就不能接受我的一点心意吗?”冯医生没法,只好说:“那好吧!” 二十五 赖天躺在床上,头不停地痛着。矿里虽然派来了四个人护理,可是灵子坐在床前一步也不离开。赖天睁着眼睛望着灵子,眼睛里禁不住泪水直流。灵子的手被赖天紧紧地握着,赖天细声地说:“灵子,我,我!不该去那儿呀!……。”灵子用手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出来,只是对赖天点着头。其实灵子早就心里明白:赖天那悔恨的眼泪。灵子只是强忍着眼泪,在背地哭,在赖天面前强装笑脸。 过了几天,赖天好了起来,刘矿长也来看过了多次。看着赖天坐了起来,大家心里了放心了些。灵子挺着个大肚子坐在赖天床前一步也没有离开,心里担心得要死。又是半个月过去,赖天终于可以下得床走路了。灵子高兴极了,矿里派来护理的同志在这一天晚上也都回去休息了。赖天拉着灵子,伸手摸着她的大肚子,高兴地说:“我的好宝宝,还好,你是好好的,我当然也得是好好的哟!”灵子也乘巧地倚在了床上,让赖天摸着自己的肚子,让他抱着,一刻也不放开。 两人都进入了梦乡:赖天感到自己身体飘飘然,进入了别一个世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只见前面什么东西在摆动着一条尾巴,她是那样的美,她身上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特别是她那大肚子,是那样的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的肚子,她此时已成了自己一生的追求。在柔和的月光下,忽然发现自己也有一条象前面的她那样美丽的尾巴,自己到不觉得那尾巴是多余,到是摆动起来觉得十分惬意。自己忙甩着尾巴游了过去,真美,真幸福。两个欢快地撕磨着,可是,就在此时,眼前一黑,自己和她无情地分开了。赖天想放声叫起来,可是叫不出来。自己发现,恶作剧的都是一些鬼怪,这时感到自己全身压抑,压抑得喘不出气来。终于,天神降临,把自己从鬼怪手里夺了过去。那天神把自己放回水里,这下可好了,可好了,自己在水里畅游着,到处寻觅着:她的肚子是那样的美,自己为什么喜欢她的肚子也弄不明白,看着自己的大尾巴,感到自己就是一条娃娃鱼,那被无穷地分离了的她,还是个大肚子,难道她就是灵子变的,自己忽然间明白了:对,那不是灵子是谁呢?她与灵子那样相似,那气质,那大肚子这样感人,自己不能没有她,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因为她就是自己的一部分。于是自己拼命地叫,没命地叫:“灵子!灵子!……“ 这时,赖天忽然感到自己被一双温情的手抱住,就是她,大大的肚子,多亲妮,是那样的美,于是自己和她在水里欢畅地游呀!游呀!忽然间,赖天感到自己的脸上一阵热热的,湿湿的,从梦里醒过来。灵子正手双手抱着自己,轻轻地吻在自己的脸上。“灵子!是你吗?”赖天紧紧地抱着灵子,抚摸着她散发着甜香的大肚子,慢慢地亲吻着,眼泪不断地流了出来……。 “灵子,我真的好后悔,不该去那鬼地方,要不也不会伤成这样,让你伤心,担心受怕。”赖天口里喃喃地说着。灵子说:“傻瓜,我哪里担心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想这么多了,好好休息吧。”灵子说着便把赖天的手从自己的大肚子上拿了下来,在他的脸上亲吻着。“想不到和你在一起这么幸福,以后就是打死我也不离开你了……。”说着又叹了口气,迷着眼睛,享受着灵子带给自己的无限温情。同时也忍不住想起了那被自己分开的那两条娃娃鱼,以已及物,真后悔不该把它们分开了。对了,那条雌娃娃鱼不也怀着孕吗?自己就这样活活地把它们分开了,它们该有多痛苦呀!难怪自己会做这样的梦。想着想着,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因为自己损了这么多条娃娃鱼的命,要不是被人拦了,那条带回来的娃娃鱼现在也许成了刀下鬼了。看来这次肯定是要损阴德的了,虽然赖天从来不迷信,可是现在又不得不往这上面去想。 赖天总算搬出了急诊室,刘矿长早有关照,让自己住到了一个二个床位的特别病房。躺在别一个床位的病号一见到自己便向自己打招呼。他看上去黑黑的,他的老婆在一边哭着呢,可是他还不断地安慰着她:“人的命自有天注定,你想他这么多干吗?你要是哭呀!待我死后你就跟我哭个够,现在你还是多笑些为好。唉!女人!真想不开。”这人名字叫做孔生,看他人这样乐观,看来这人的病一定能好得快。灵子悄悄对赖天讲:“听说那个孔生是到非洲去得的病。”赖天一下听明白了,对那孔生说:“你去非洲了?”那人到是很直爽,说道:“那鬼地方去不得,要不是局领导要我去搞那个龙血,我才不会去吃这个苦呢!”看着他比自己还憔悴的样子,便知他吃的苦不比自己少。“那棺材的龙血就是你去弄来的呀?”孔生说:“正是,听说你也去那鬼不入的地方弄来了一根梓木呀!”赖天说:“别说了,那真是吃尽了千辛万苦!”孔生看着赖天说:“你这一点儿路也叫苦呀!我去非洲那才叫苦呢。唉!要是当官的有良心也该好好报答报答我们才是。”赖天说:“你为他们这样卖命总得照顾着你些吧!”“恐怕我是想不到这种福了,你不知道呀!我去那儿弄那龙血冻有多难,还得进林子找,找到后再在树上杀开一个口,可是那龙血流得慢,那黑鬼们来了,来不及走,被他们打伤了腿。可是龙血还得弄,同去的人把我放到医院输血,就又去采龙血了。不想输了不干净的血,这不,你看我身上的东西。”他说着便掀开被子,看他一身,象什么了。这时赖天一下明白了几分。孔生直接了断地说:“医院怀疑我得的是艾滋病,明天就要转院了。管他呢,转就转吧,转到最好的医院去,花他个上十万二十万也不亏我这一生了。你想我这条命要在井下死了还值不得这么多呢。” 赖天就这样在医院住了半年,身体也长胖了,出院时,才听到灵子说:“那个孔生死了。局里还算有良心,那自然是因工死亡呗!”几天后,赖天的工伤鉴定也下来了,评了个七级,赖天父母不肯,还想去再次评定。赖天忙解释说:“我是不要这么高的级别了,我还这样年青,我还不想就这样在家吃着,被人养着。过两天我便去找刘矿长,我要找个合适的工作。”灵子也争不过他,只好依他的。 二十六 刘矿长用手抚摸着前面这一节三多长,倒放在地上比自己还高的大木料,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万能在一边笑着轻轻地叫了声:“刘矿长!”可是刘矿长摸着木料出了神,正在想着:该如何把它加工成一副上好的寿材。这么大的料,想来做一副挖空式的寿材是再好不过的了,那是多气派呀!那雕花也要选最好的。看那局长的,选得大土了,现代人,仿什么古,真是没品位。万能看着刘矿长开心地笑着,没有答话。过了好久,见矿长没有回过神来,于是又叫了一句:“刘矿长!”刘矿长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万能凑过头去说:“我看刘矿长您的这根料是一根一等一的料,我看现在还大湿,还不能加工,要等它干上个一两年才好,您想,人家的都干上十多年了。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保存的,保存得这么好。我看您的这根料要是放在这里也太显眼了。再有,这个地方热就热,冷就冷,风风雨雨的,要是放久了怕是要损坏了。我看,还是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来放它。”刘矿长点点头,说:“哪里有这样一个地方呀!”万能说:“这样的地方不是没有,我们的那个木料库里存料不就很好吗?”刘矿长说:“那好吧!那就请人运到那里去吧。”等刘矿长一说完,万能便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来了一辆车,上面下来十来个工人,把木料搬上了车,运到了木料库,单独存放在一个二层楼的间里。刘矿长一看还不错,心想:这里不会有虫蛀吧!没等刘矿长说出话来,万能已开口对一个管事的说:“明天你去买一些驱虫的药来,抹在上面,千万不能让上面长虫子。”刘矿长看着这房间里,通风也好,又光亮,也不会晒着,心里很是满意。便带着万能放心地走了。 这些天,皮通也看到了那运回来的大木料了。一连几天,心里高兴得不知怎么才好。刘若籽一回家,皮通就象是一只发春的猫缠着刘若籽。她心想,这么大一根梓木,就是打三四副棺材都够了。她哪里知道?刘若籽要一整根的做一副中间挖空式的棺材,要象这样就只能做一副了。刘若籽把心里想的一直没有跟夫人讲,怕他跟自己没完没了:这样岂不是有了娘的没了爷的,难道又去弄。弄这一根都是阿迷陀佛了。这赖天还病着呢,实在没有这么忠心的,又能吃苦的人为自己去办呀!要办也得等上一两年有机会再办呀! 吃过晚饭以后,皮通一直在刘若籽的耳边唠叨着:“这下可好了,现在就只差龙血了,你还得想办法去那外国弄些来,派人到马来西来去了吗?”刘若籽回答着说:“还没有呢,你看,这赖天还病着呢,现在可没有那么忠心的人。”“那你手下的就再也找不出一个这样的人来了吗?”皮通说。“有是有,可是没有赖天这么好。人呀,难说呀!我心里也急着呢,待我想想办法吧!”听到这话,皮通忍不住在死命地抱着刘若籽开心地亲起来。忽然间,皮通又放开手,对刘若籽说:“我说呀!我们那料还是不要放在那里好,我不放心,要是让人看到……。”这时刘若籽也忽地明白了什么,说:“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可是又放到哪里好呢?最好呀!就是放在自己家里。可是,自己家里是绝对不行的,这高楼大厦的,搬也搬不进呀!想着想着,便难以入睡了。听着刘若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皮通知道是为什么。便说:“我前几天看过了一间两层小楼,一个小院落。那家人搬走了,我看那里环境不错,要不我们把它买下来,把那根料搬到那里去,这样不就去了这个心病,反正买房子又不吃亏。”刘若籽一听,一翻身,抱住皮通说:“好呀!那就把它买下吧。再说,要是真的家里老人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这楼房也上不了个大寿材呀!再有,就是寿材做好了也得有个地方放呀。唉!就这样好!这样好,我怎么没有想到。”说着便笑着酣然而睡。 第二天,刘矿长便花了五万元,爽快地把那套小楼买了下来。派了一辆汽车,把那根大木料运到了那间小楼里,一切安放好后,才放心地管起了矿里的事来。 二十七 天都有怜悯之心,人只要去做。武装部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后,也对黄冲施了仁政,把他送回了神经科。冯苟不断地为黄冲治疗着,黄冲终于有了好转。 舒莱和黄田升到初中后,便成了同班同学。舒莱从黄田口中得知,冯医生的医术高明。舒莱便想去求冯医生,要他为自己的母亲治疗。可是这怎么跟冯主任说呢?他坐在中医科一边的长石板凳上,一阵阵冰凉的湿气从屁股上沁入身上来也全然不顾,他只是想着:该怎样去对人家说呀?人家冯医生可是个男的,自己的母亲是个女疯子,现在不是有大夫在治着吗?现在这样去请冯医生他会理自己吗?那对现在治自己母亲的主治医生不是不信应了吗?人家以后会怎样看,万一又请不来人家,这不是适得其反吗?也不知道那黄田他家跟那冯医生是什么关系,对他爸这么好,曾几次问黄田:“你家跟那冯主任家是不亲戚。”可是他只是回答说:“冯主任以前帮他爸动过手术,是他手下的老病号了。”想着想着,终于鼓起勇气向那中医科走去。走到门口一看,那冯医生正在给人扎针呢,想进去,还是走开了。终于没有开口,又坐到原处了。自己怎么这样无能了呢?舒莱不断地在心里问着自己。终于,再一次站了起来。这时只听得神经科里传来了一阵怪异的笑声,可以听得出,那一定是母亲又带着疯女人们在闹了。她们这样疯,怎么让冯医生一个男的去治呀?特别是出了那丢人的事以后,自己也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了。万一冯医生去给她治,她们又闹了起来,那会是什么场面呀!真不敢往上面去想了。最后还是只好垂头丧气地坐回了石凳子上。 舒莱把头低得很低很低,坐着一动也不动,偶尔有人过路也看不清他的脸了,他的眼泪在不停地流着。这时,忽然感到有人站到了自己的跟前,舒莱也不想抬头看上一眼,因为他怕一抬头人家发现自己这样,多难为情,干脆把头低得更下些。这时,站在前面的人按着自己的头,把自己不愿抬起来的头强行搬正来。就在这种情况下,舒莱也不愿睁开眼睛看那人。这时,只听得那人叫:“舒莱!是你呀!”这个声音是那样稚嫩,又是那样的熟习。舒莱于是擦了一把眼泪,忙把自己的眼睛睁开。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冯注注。自己和冯注注认识不大久,只是最近升入初中重点班才有机会相处,虽然是一个班,两人都只顾学习,也少有交往。在同学面前出这种洋象,舒莱觉得大没自尊了。于是又强装笑面说:“是冯注注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冯注注到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你这是为什么呀?一个人坐在这里哭。”舒莱说:“没什么,只是刚刚一阵风吹来,眼里进了沙子,怪难受的。”冯注注说:“进了沙子?”又到处看看这环境,路面一尘不染,四周皆是树木花草,就是刮再大的风也不会起沙的。冯注注心里半信半疑地凑了过去,看到舒莱的眼睛果然是通红通红的,便又深信不疑。于是说:“你这样坐在这里不是事,是来医院看眼睛的吧,为什么不进去,走跟我去,要我爸爸帮你看看,上了药便好了。”于是拉着舒莱便去找父亲了。舒莱忙说:“你爸爸是医生吗?”舒莱说:“是呀!他就在中医科呢。”说话间,两人便进了值班室。 这时冯主任已闲了下来,“爸爸!”一听儿子在门外叫,忙打开门。只见他带着一个满面泪痕的少年。忙问:“注注,他是谁,怎么哭了。”注注忙说:“这是我的同学,他刚刚眼睛进了沙子,快帮他看看吧!”冯主任边把他的眼睛分开,边说道:“你们玩什么鬼把戏了,也不小心些。”可是当冯主任一看,舒莱的眼里一点沙子也没有见到。冯主任说:“坐下吧,你们在摘什么鬼,又在骗我。”冯注注说:“爸爸!你说什么了,我哪里骗你了?都是他自己说进沙子了呢。你看他的眼泪,满面都是。”冯主任说:“看你,你以后还想当医生,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这时冯注注忙走过去,又重新认真地看了一遍舒莱的眼睛。说:“真的,确实没有沙子呢!”在放手时,又看到舒好的脸上在不停地抽动着,眼泪就象是春天的泉水一样,不断地涌出来。心里一下便明白了,他是在伤心。冯注注忙问:“舒莱!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了。” 冯注注不问不要紧,一问舒莱,听得他“呜!呜!”地便哭出声来了。看到舒莱哭成这样,冯主任很快明白,他一定有什么为难的事,又不好当着同学的面说,于是说:“注注!你先出去,我跟你这位同学单独聊聊。”冯注注一听,便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听得冯注注走远以后,舒莱猛地跪到了冯主任跟前,说:“冯主任,我求求您,帮我妈妈治治吧,要不他的病可能就好不了了。”冯主任连忙把舒莱拉了起来,说:“看你这孩子,你妈怎么了,他得什么病了,快起来,跟我讲讲。”舒莱哭着把自己妈妈的事一一对冯主任讲了,冯主任说:“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帮她治,明天你就跟你妈的主治医生说一声:你就说,你想让你妈看看中医看看,要你妈的主治医生开一张会诊单来,你就陪你妈来我这里,我一定帮她治。”说着,摸着他的头安慰着他说:“没事的,明天就这样办,现在你回去吧,我还要为你妈配些药来,明天我会在医院等你们。”送走舒好后,冯注注摄手摄脚地走了进来,拿了书包准备回家。冯主任大声地对他说:“看你,真是不懂事,同学有这么大的困难也一点不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不快回家温习功课去。”说话间,看着注注飞也似的向外跑,便明白他一定是去追舒莱去了,便也嘴角露出一丝笑,自言自语地说了声:“这小子!” 第二天,舒莱便和奶奶陪着母亲到了中医科治疗室。冯主任给母亲作了认真的检查。然后让她躺下,拿起一块沙布,打开一个密封的药罐,顿时,一阵清香在整个治疗室里迷漫开了。只见冯主任用纱布在早已熬好了的带着热气的中药里蘸湿了,敷到了她的鼻孔上。 这时,巧云忽感一阵清香,神清气爽起来,仿佛进入了别一个清凉世界,把人世间的一切都抛到脑后了。慢慢地,巧云进入了梦乡,只见得观音菩萨正坐在莲台上,对着自己会心地笑着,她的笑是那样的慈祥,好象正在不断地感化着自己失落的心灵。那清香不断地从观音菩萨的莲坐上飘来,巧云闻着这清香,一下子好象是脱胎换骨了。巧云好象是猛然醒悟了,这世界上的一切艰难困苦,其实就是人活在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只有品到了这一切的一切,才能更好地活着,才活得更有意义。这时,只见观音菩萨对着自己点了点头,然后挥动拂斗。巧云忽然间觉得眼前一亮,睁眼一看,面前站着一位慈和的医生,正对着自己笑着说:“刘巧云,你好些了吗?”巧云只是痴痴地回味着刚刚的梦,也没有回答眼前的医生。眨着眼睛,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 用药后,冯主任对舒莱说:“现在你们先带着你母亲回神经科去,明天再带她来,还要对她进行针灸治疗,看她刚刚的情形有希望治好。”舒莱的奶奶说:“您主任可真是个活菩萨,要治好了我要好好谢您!……”冯主任挥着手制止说:“快别这样说了,看好病人要紧,这是我们医生应尽的本份。”说着把他们一行送了出门去。 二十八 不知多少个日夜,舒莱盼着自己的母亲好起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母亲在冯医生的治疗下搬进了轻度疯人病房。听说冯主任的医术高明,那神经科的病人家属都找到了冯主任。谁说中医科清静地,现在可比那外科都忙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冯主任在帮刘巧云治病两个月以来,那中医科的病人比那外科的病人都多了。四个护士忙也忙不过来,不断地给院长提意见,要增派人手。那院长说:“忙什么,把那些有事没事去看中医的人都跟我调回外科来。”就这样,进中医科成了要开后门,找路子的高级别治疗。病人们也有不怕死的,有的不断地告医院的状。 呼轮到是来了个顺水推舟,这一天找到冯主任说:“我已经跟我的亲戚说了,上面答应下来,要把院长的位给你,我看呀!这个医院院长的位置只有你冯主任坐才最合适。”冯主任责备呼轮说:“你小子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我哪里想当什么官,我只想多治几个病人。你看,这么多病人,让我去当院长,我干不了。”呼轮说:“你当了院长才有发挥之地呢,当官的都要来求你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不要跟他们治,这多好。你就安心当你的院长吧,我也跟您学了好几个月了,现在我也想在这中医科当个主任试试。”冯苟一听:“哎!你小子玩笑开大了吧,你认得几味中药,可别把病人治死了,那可麻烦了。”呼轮说:“没关系,只要您照着我,多派几个好医生来我中医科听我指挥不就成了嘛!您就听我的吧,等着当您的院长吧。我的官瘾可上来了,这个中医科主任现在是非我莫属了。”冯苟以为他在玩笑,说道:“那我就等着你来接我的位置了。” 第二天,果然上面来了任命书,冯苟就走马上任了。那呼轮当然也成了中医科的主任。这让人怎么办,真让着呼轮在中医科胡闹非出大问题不可。冯苟心里想来想去就是没个主意,这院里的人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要是调动起来还都不适合。没法子,只好自己多劳动吧,有事没事就呆在中医科了,仿佛院长办公室就在中医科了。呼轮是何等人,你不说他,帮他当着个主任,他还抖了起来了呢,他还写了个报告递到上面去了,写得头头是道的,上面写着:“现在局里的中医科人员大少,这分明是摆着不重视中医。药房里中药也是五味不齐的,开了方子病号来回找医生改了又改,最后还是要到外面的药店去卖,为什么外面药店有的药,而象我们这样地区一级的医院却没有,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现在的问题不是矿上没有中医,只是他们都分散到了各矿的医院了,得不到统一调配,这样就造成了人力浪费……。”总之他的一纸长篇大论让上面的人还真的听他的了,把分散到各矿的中医生调过来了七八个,这一下力量可强了。这真是不怕你叫破了嗓子,还不如上面有路子呀。 冯苟了解了一下,那调来的还真是一批过得硬的医生。于是就让呼轮自己去调配了,自己便也轻松起来了。只是自己经手的那几个病号还心里惦记着,还经常去后面的中医科跑一跑。 最近,注注和舒莱,黄田三人可走得近了。在礼拜天,冯苟看到那两个小子和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家里商议着什么。虽然舒莱和黄田不断地冯伯伯长冯伯伯短地和自己打招呼,可是冯苟却一句也没有问他们在商量什么,那是他们年青人的自由嘛,自己怎么好干涉他们呢?后来看到注注不断地把他在家里做试验的东西向外搬,冯苟才忍不住问道“注注,你把这些东西都搬哪里去了?你就不要解剖东西了吗?”注注笑着说:“我哪里是呀,我怕影响到家里,现在我们三人成立了一个科技小组,我们已租好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那里有一家三间,搬走了。现在就成为我们的试验室了。”冯苟说:“你们有这么多钱来付租金吗?要是没有可以向我申请。”注注说:“不要了,否则你和妈妈又要有一场舌战了。”冯苟说:“好呀!看来你是长大了,可以不要爸爸的帮助了是不是?”注注忙说:“哪里呀!我是还想把我们的人数扩大,都是我们学校的,有致力于科研的一些同学方可参加。这样房租不也就好解决了吗?不过我还是会欢迎您来我们的研究室里来指导的。”冯苟说:“儿子呀!你们就好好干吧,我还是少干涉为好,要不就防碍了你们发挥了。不过要有什么困难我还是乐意帮的!”注注说:“好吧!我尽量少要您帮。” 第二天,冯注注和舒莱,黄田三人把同学们带到了三人的科研室。“同学们快来看呀!”注注一个一个间的分别作介绍:“这个大间就是我们的机器人研究室,你们看我们的设备怎样?”大家一看满屋子的东西,电线呀,人样的铁脚子呀,木制的人头呀,最值钱的就是一台旧电脑。有同学问:“你们的机器人呢?”注注说:“我们现在还没有研究出来,等做好了,不等你们开口,也许喝到他热情地为你们泡的茶了。”说着又带大家到了生物研究室。里面有各种标本,有用瓶子装着的,有干制的,还有五彩缤纷的蝴蝶。“这是狗的标本,这是猪的,那是鸡标本,看那是我的首创呢!”注注不断地为大家介绍着。在正中间摆着一间桌子,注注指着说:“这就是解剖台。”走进别一间,便是药剂室,里面有采来的各种草药,还有数不清的瓶装药齐齐地摆在一边隔板上,在门边还有一桶沙子,有人问:“做药还要沙子呀?”注注说:“这是防火沙呗!唉,我看你还真该多学些。”那同学说:“那好!我也要参加你们的科技小组。”注注说:“那好吧!我们同意了。”说来也怪,大家看着到是津津有味,但是参加的没有几个,那是因为注注几个玩得大深了,还要解剖动物。好不易,总算凑足了七八个人来,不过都是愿意在一起干的铁哥们。 二十九 自从家公升官以后,这一整套大房就只剩下自己和老公了。一开始,徐小燕觉得空得紧,便也把妈妈叫过来住上一阵子,可是这不行呀!母亲的那一边也够忙的。吕宁当上矿长以来,便也一整天一整天的在忙,只有自己闲在家里。自己的工作也大轻松了,就是人家有事时,让人跟在后面叫着徐科长。管着几个大印,工作就是看一下什么公文,然后在上面加印,自己一天大部分时间在家。这一家子也大爱自己了,真让人感到就象是在云里过日子。晚上,天还没黑,听到门外车子在叫,徐小燕忙按动了电扭,外面的不锈钢铁门徐徐地打开了,小车无声地驰进了院子。“小燕,快来呀!帮忙拿些东西进去吧!”“呃!来了!”小燕从里面发出一阵清脆的,带着嗲气的回答。吕宁先是把后箱里一大袋子从北方来的羊肉用力抱了进屋,然后又拿出了各种水果,还有很多精品蔬菜。小燕说:“你怎么了,卖这么多菜干什么了,家里还有没有吃完呢。这两袋子是什么呀,还好重哟,有上百斤吧,还是你来拿吧。”吕宁边拿东西边回答说:“这两袋是乌龟王八肉,你把剩下的都拿进去吧。后天就是父亲的五十大寿了,趁今天礼拜六卖了这些东西来。”徐小燕一听,要是吕宁不提起,到是把家公的生日忘了,唉!还是五十大寿呢,又觉得自己大不应该了。“那乌龟王八肉能在父亲生日时吃吗?”吕宁鼓了她一眼说:“你也大天真了,不在父亲生日吃,还几时吃呀,难道你现在就想吃不成。那好,我来把袋子打开,我现在就去炒一盘给你吃。”说着吕宁便把袋子打了开来,徐小燕说:“在父亲的生日吃这个不大好听吧!”吕宁回答说:“傻瓜!就是要在这生日吃呀,乌龟王八代表长寿嘛!这个你不懂,你就等着我帮你弄一盘来吧。”说着便进厨房去了。只听得一阵响声过去,很快一盘子乌龟肉便炒好了放到餐桌上。小燕夹起了一块放到嘴里,夸道:“呃!不错,还没有那气味,又香又甜的,好吃!”吕宁说:“好吃那就多吃点,这东西补身子呀,你可别都惦着自己的身材了,也要多吃些,二老可不能老是不抱孙子哟!”徐小燕说:“你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好啵!我们不是说好了,这二三年暂时不要孩子吗?”吕宁说:“不行,这个你可得依我的,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到我事业有成你就生吗?现在我都当矿长了,不行,今晚你就跟我好好生。”小燕不饶吕宁说:“当上矿长就算事业有成了吗?这个你可心里明白哟!要是不是我们两家的裙带关系,你就是再干十年,二十年也许也当不上矿长哟!”吕宁说:“什么群带关系了,难道你怀疑我的能力了。”小燕说:“那到不是,我还是相信你的。”吕宁笑着说:“这就对了,那今晚你就得跟我好好地怀个崽来。”说着不管小燕还在吃着东西,一把将她的腰搂住了。 忽然,腰间手机发出了一阵音乐声,吕宁拿出手机一看,是父亲打来的,忙放到了耳边:“爸爸!您好!您明天能回来吗?我已准备好了,为您的生日办几桌。”里面说:“吕宁呀!你可不要为我办大了哟!现在我都不在矿上了。不过礼拜一我们要到矿上做一次安检,那我就先回来好了。事情还真巧,亏你还记着我的生日呢。”吕宁说:“爸爸!您还以为儿子这样不孝呀!这还是您的五十大寿呢。”“哦!我到是给忘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呀!我都是天命之年了,那好吧,你想怎样办就怎样办吧!” 吕宁没有发出请贴,可是也放出了一些消息,特别是自己领导的尚陵矿,所有的干部都到齐了,那礼品堆在家里都成山了。没法子,家里是坐不下这么多客人了,徐小燕说:“到大黑宾馆去吧!那里是最好的。”就这样,第二天,客人来了都请到了大黑宾馆。 这是当官的常去的地方,一听说是在那里,大家都乐开了花,看来又要好好热闹一下了,这肯定是大场面。 刘若籽的车很快开到了大黑宾馆的门口,他一下车,那穿着性感的杜鹃红便急急地走过去,亲热地和他打招呼:“刘矿长!您来了!快到里面去坐。”看她这个样子,仿佛她到成了今天的主家了。在一边的秋云早已看到了眼里,恨在心上,心想:看你个狐狸精样,算你得意。刘若籽没法子,只好拉着杜鹃红坐到离秋云远一些的地方坐下。可是,只见得那秋云就是不知趣,不停地换了几个坐位,终于坐到自己的一桌。 三人坐在一桌眼对眼的,弄得刘矿长心里怪不好受的,幸亏自己是能喝的高手,干脆不理二人,只管不停地向在坐的敬酒。很快刘矿长便喝得大汗淋淋。坐在他身力的杜鹃红帮他把外衣脱了下来。刘矿长便露出了一身雪白的衬衫,那高档领带在人的眼前不停地飘荡着。杜鹃红深情地看着他,好一个刘矿长呀!风流倜傥!秋云看到杜鹃红看刘矿长就象是看久别重逢的老公一样,一阵醋意从心里涌上来。于是端着一杯酒走到了刘矿长身边说:“刘矿长,给个脸跟我喝一杯吧!”刘矿长一看秋云端着酒杯过来了,知道事情不妙,可是也别无其他办法,只好陪笑着,端起了酒杯。把杯里的酒喝光以后,秋云又夹起了一大块扣肉,塞到了刘矿长的嘴里,大声地说着:“刘矿长,您看这大扣肉怎样,味道还是不是象您跟我吃的时候一样。”愿来这话是有来头的!这是刘矿长在和秋云上床时说的调情的话。刘矿长清楚地记得,曾经抱着秋云说过:“你的那地方就象是两块大扣肉,味道最令人回味了。”这是何等的挖苦的话,一下子让刘矿长满脸通红,如坐针毯。没等到刘矿长自己回味过来,满面通红的秋云又把桌上的一盘子菜弄翻来,倒了那杜鹃红一身菜汤。刘矿长忙把杜鹃红拉了起来说:“秋云喝醉了,走,快回去换一下衣服吧。”说着便拉着杜鹃红离席而去。 刘若籽把司机留下来,自己驾车带着杜鹃红到了自己在旅馆的休息室。让杜鹃红洗了澡,找出了他早已存放在柜里的衣服,趁着她穿衣服时给她来了一次彻底的慰藉。完事后说:“今天让你不痛快了,你看,那婆娘,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杜鹃红却大方地说:“您就别这样难为情了,我不会计较这么多的。”刘矿长一把抱住杜鹃红说:“你真是我的知已呀!”杜鹃红说:“看你,就会甜言蜜语。”“今天下午还早,我看这屋里也闷得慌。我早已看好了一个去处,那儿风景也好,空气清新,我们就到哪儿去吹吹山风,你看怎样。”一听刘矿长说出这话,杜鹃红把一双眼盯着刘矿长的脸说:“看你,还有这样的雅兴,那好吧,就听你的吧。” 杜鹃红收拾了一番,便和刘矿长高兴地坐上了小车。车子轻悠悠地绕过了一个水库,很快靠近了一个树林。杜鹃红一抬头,“啊!好高的树哟!”说着,便耸动着鼻翼,吸着那空气:“真的,不错呀,空气里还带着草木的清香之气。”刘矿长说:“我没骗你吧,走,我们到那边去,那里多的是不归鸟的爱巢呢。”杜鹃红早已把那酒席上的不快抛得九霄云外去了,她依着刘矿长说:“那就让我们天当被,地当床,做一对野鸳鸯吧。”刘矿长一听,“哈!哈!那就好,就这样办吧!”说着搂着杜鹃红一边亲一边向那深深的草丛里走去。 忽然,从那边的深深的草丛里发出一阵男女的浪叫声。那叫声一听就知道,那两人在干什么。再近些,果然是一男一女在草丛里象春猫子一样叫得欢呢,那赤裸的身子在草丛里不停地晃动着。刘若籽说:“别打扰人家的好事了,我们从那边绕过去吧!”说着便紧紧地搂着杜鹃红向更远些的地方走去。 阵阵凉风,鸟儿欢唱,大自然的每一处都崔动着激荡的心灵。何况美人就在身边。长长的丝芒草里,刘矿长和杜鹃红紧依在一起,很快两人都陶醉了。刘矿长不断地在鹃红香酥的前胸狂吻起来。令人激荡的前凑曲过后,杜鹃红说:“小心些,别出声,那边还有人呢。”刘矿长说:“象这样在山上干的大概都是雅士,他们是不会打扰我们的,就象是我们不打搅他们一样。” 两人很快进入了佳境,杜鹃红忍不住发了一阵阵快活的尖叫声,刘若籽也是大声地浪叫着。正在神魂巅倒时,刘若籽忽然感到头“嘭!”的一声响,“唉哟!好痛!”杜鹃红莫然地问:“你怎么了,哪里好痛?”刘若籽很快明白过来,一定是刚刚那两个在摘鬼的人在用石头打搅自己,也不想一想我是何等人也。于是也没有对杜鹃红讲明,只是说了声:“没事”于是又继续地大干下去。忽然,又感到光屁股上被一块小石头打着了。刘若籽心里又是气又是好笑,心想:这人也大不自觉了,我没有打扰他们,他倒是得寸进尺了。于是一边继续猛烈地波动着身子,一边用手摸到了一块大大的的石头,向那边丝芒草中打去。只听得那边“啊——!”一声大叫。那两人终于站了出来,可是刘若籽还是不停地波动着身子。刘若籽忽感到屁股上被人踢了一脚,同时听到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叫着:“在搞什么鬼——!还拿石头打人,看你们也吃了豹子胆了。”这时,在下面的杜鹃红看到前面站着一个满面是鲜血的男人,忙一把将刘若籽推了开来,并且发出一声“啊——!”的惊恐的叫声。刘若籽站了起来,也没有看清前面的是什么人,光着下半身,向那人冲了过去,一下把那人推倒了。那人也不示弱,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挥起一脚便把刘若籽打倒在地。并扑了上去,并用脚踏在刘若籽的毛糊糊的肚子上说:“你他妈的大胆大了,在这里寻欢作乐还敢用石头打人,你看,把我打成这样,今天看你怎样说。”刘若籽一把将他的脚推开来,站了起来,也大声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刚刚我不也看到你在那里搞鬼了,你他妈的伪君子,狗捉耗子多管闲事。”这时,躲在那草里的女人也走了出来,拉住了那人。那女人猛一抬头,一下子呆住了。忽然又大声地叫道:“刘若籽!是你,好!你到好了,躲在这里偷人了。”这时刘若籽也一下认出了眼前的那女人,她就是自己的妻子——皮通,赤裸着下身的刘若籽忙穿上了裤子。这时杜鹃红也把衣服穿好了。刘若籽也一时发了狂,原来自己先前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妻子皮通在那草地里和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呼轮医生搞在一起,自己还做雅士,没有打扰他们呢。于是走到皮通跟前,挥起手,一掌打到了皮通的脸上,大声地说:“你他妈的也偷人偷到家了,你以为你们刚刚的事我没有看到呀!那是我不知道是你们两个。”好,我也不打搅你们了,你们好好干吧,反正都已到这种地步了,我们好说好散吧。”说着拉着衣服不整的杜鹃红向树林那边跑了。 原来,皮通听到刘若籽说他要去吕局长家吃酒,又是星期天,坐在家里肯定是寂寞难熬,于是决定去找呼轮聊聊。呼轮这小子也大不懂风情了,总要自己去找他,难道他个大男人到是怕人家说长道短了,现在社会都是什么时代了,哪一个还会去说这个。自己也不想去想这么多了,必竞他还比自己小两岁,那自然是只有姐姐找他这个小弟了,那到是别有风味呢。想着他那鬼样子,心里又忍不住一阵笑。最近,不知那小子玩了个什么鬼把戏,听人家说,他还当上主任了。是不是他当官了就不理人了呀!要是真这样,自己一定不饶他。想着便鬼使神差地驾车到了中医科。进去一看,呼轮还真的礼拜天也在忙,一看到自己进去了,便小声地说:“我现在没空,你看。”皮通就是不听,故意不走。不一会儿,幸亏冯苟来了。一见到冯苟,皮通便高兴地向他祝贺:“恭喜!恭喜您荣升院长了。”冯苟说:“你都这么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都把这里忘了呢。我看你倒是要先恭喜一下呼轮呢。”皮通说:“他呀,大拉驾子了,我才不恭喜他呢!冯院长说哪里话了,我是被一些事拌住了,你看,今天我不是来了吗?”冯苟说:“来了便好,来了便好,有人都快望断肠了呢。”说着诡秘地笑了一笑,然后又说:“呼主任,你要有事你就走吧,今天是礼拜天,也难为你了,现在我来了,你没事了。”说着挥手要呼轮陪皮通离去。 呼轮和皮通大姐坐车到了约十里远的一个水库边,看到那里树木高大,丝芒浓密。于是便把车停到了树林的一个隐蔽处。在草丛里享受起偷情的快乐来。他们哪里知道,就在两人难解难分之时,已被人看到,只是人家也是同样的一对,不愿打搅而已。两人完事后,忽然听到不远的丝芒草里响起了一阵狂野的叫声,知道有人在那里干自己刚刚干过的事。可是呼轮是一个喜欢找乐趣的人。于是拉着皮通的手,硬要去看一看。一看不要紧,一看果然是一对,正在那时玩得天昏地暗。只见那斯男的一个大屁股一上一下不停地起在草里起伏着。呼轮是何等人也,天生好乐。于是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头向那白白的,不停地起伏着的屁股上打去。不想,打到了那人的头上,听得那人叫了一声:“唉哟!”可是那人不以为然,心想:呃!那人也够野了呀,还不当回事。于又捡起了一颗小石子,对准了好起伏不断的屁股,把握好了时机,终于打中了。不想,那人玩得更是起劲了,呼轮越玩越来劲了,于是又捡起了第三个小石子。皮通想把呼轮拉开,可是他就是不依。就在这时,不想那人手一挥,从那边飞来一颗好大的石头,呼轮闪躲不及,被打在额前,头破血流。于是跑了出去,这才有那精采的一幕。 
责任编辑: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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