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医院实习那年,曾有这么一段小故事.至今仍没全忘记.突然间就把它记了下来.
那天我在外科门诊上班.正与科主任侃着颈椎骨质增生治疗新观点.突然,门外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一出去,一位亭亭玉立的师妹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在校时我们连招呼也没打过.在校时我徒有几分虚名.然而众多MM并不因此多关照我一眼.眼前这位师妹就是典型的一位.如今突然叫我,倒让我有几分欣喜与诧异.没等我开口,师妹就说她要开点药,不知道在哪儿开.我当时就关切地问了一句简直就是废话:"你哪不舒服?"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简直象白痴.一个看着好好的女孩到中医院开药对于一个中医生朋友来说(一般情况)这样的问话有点好笑.虽然都是学医的,但毕竟是第一次说话.师妹脸色微红,顿了一下,说:"可能是内分泌紊乱吧!"
于是,我就带她去中医内(1)科.没带去妇科是因为内科比较近,而且内科上班的是我熟悉的医术比较高明的医务科主任李医生.据说李医生除医术高明外,经历也很传奇:从小得了重症肌无力.父母很不喜欢他.他通过自己发奋读书.也许当初只是为了自己而学医,后来就取得了如今的成就.他的一只眼睛是斜着的.听说是用激素过多造成的.还听说他曾在为病人看病时突然乏力倒下.今天他病人不是很多.我把师妹到进去.他正忙着,身边有我的两位学友一男一女做助手.我就没同他打招呼.前边的病人看玩了.我竟没反应过来.他就对我师妹说:"看病吗?挂号去."这时我也没说什么.师妹去挂号了.此时没病人.他就同俩位助手讲起理论来.此时,我的确只是一个号不相干的串门客.
师妹挂号回来,把单子递给他时,他突然对我说:"小西,这是你的朋友吗?"由于他的眼睛是斜着的,我不知道他在何时看过我.我只说:"是的."他就说:"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去!去!把挂号费退了."师妹说不用了.我也说算了.他却执意要我们把挂号费退了.我就叫师妹去退,师妹也不肯.没法!就只有我去啦!回来时,他教导我一番:"做事嘛!要先打个招呼.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跟我说一声.李老师也得讲情面啊!"我连忙点头称是.其实我带师妹去.也没有多少这个意思.主要是因为他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
接着李医生在把脉看病.而助手一般就是给带教老师抄抄方.在老师看病时,就把一般情况填好.我的那位女同学看着我 ,用笔指指姓名栏.我很为难,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问她!"我的那位女同学可能以为是我的朋友,当着我的面问她的名
字不太好吧!后来,她问我怎么连朋友的名字忘记了.我只说朋友太多,记不了那么多.然而她哪里知道,我的这位漂亮的师妹姓什名么我也不知道.直到她问了师妹的名字.我才知道师妹姓"姜",名字现在我也忘记了.也许"姜"字是由"美女"构成,容易入心吧.
李医生开方时,趁着病人少.就讲起他的辨证施治.中医辨证为月经不调(气血两虚型).开了气血双补的八珍汤加牛膝.妇科常用药并未用一味.医生都是各有各的绝招的.
师妹拿着处方去抓药,我谢过李医生,回外科上班了.师妹抓药回来时,我好象邀过她玩一会儿.她似乎谢过我,就走了.现在已经模糊了.只清楚记得师妹的确就是那时走的.
2005年2月写于湛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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