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密欧与朱丽叶续集（四） |
作者：安晓玲 作于：2007-5-1 20:18:55 访问：46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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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格玛娜一面进屋，一面说：
“请进！”
这是一座高级别墅。空地很多，都是已经枯黄的马尼拉草；两层楼前的花坛，只剩光秃秃的枝干。走进客厅，格玛娜喊道：
“卓亚，将孩子带出来，见表叔。”
一个长相平庸的姑娘，左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右手抱着一个小男孩走出房间。
“这是我的两个小孩。快叫表叔！”
“表叔！”小女孩躲在卓亚身后露出半张脸，忸怩地细声喊着；小男孩只冲罗密欧天真地一笑。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了小孩，没有买礼物。”罗密欧一边说，一边从裤兜里，将上午挣的钱，全部拿出来塞进女孩手里。
“快说，谢谢！”
“谢谢表叔。”
“好孩子，真乖！这两个小孩都很可爱。”
“好啦，卓亚，带他俩到外面玩去吧！”当三人走出门后，格玛娜接着说，“我们上楼吧。我的卧室在二楼。”
“格玛娜，我们就在这里坐坐吧，我还要做生意哩。”
“是不是将今天赚的钱，都给了我女儿，回家不好交差？放心吧，你的车，我雇一天。”
“那、多不好意思•••••”
“没想到，你的个头顶高大，人也长的顶迷人，却罗嗦的紧，一点都不痛快！”格玛娜拉着罗密欧的大手往楼梯走，嘻孜孜地说着。虽然是批评，但使人很好接受；不像朱丽叶，数说自己时总是绷着脸，透着蔑视的眼神；语言尖辣，像训斥奴仆。
走进芳香扑鼻，装饰考究的卧室；坐进柔软舒适的沙发，格玛娜挨坐在罗密欧身旁，道：
“我姑妈和姑丈昨天去他们的大女儿家了，几天后才回来。这楼里只有我、两个孩子和两个佣人，你不要拘束。对了，说说你的事，为什么驾驶马车为生？”
“其实，我俩并没有死，而是私奔出维洛娜城，在全国各地流浪。后来在一个山谷建了一座小屋，两室一厅，想过二人世界。万万没有想到，田园生活是那么的辛苦，单调和落后。”接着，罗密欧向她讲了一个大概。只说刺伤了三个歹徒，没有说杀死了他们。说完后，格玛娜道：
“你们过着如此贫困和俭朴的生活，精神一定很愉快吧？”
“唉！真有点说不出口。朱丽叶完全是一个贵族的千金小姐，过惯了只顾自己、吆喝别人、训斥他人的生活；什么都不会做，也不愿动手；好使小性子，动辄就生气、流泪、不许•••不许身上。弄得我苦恼极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照你这么说来，长得好的人，性格和脾气不一定就好罗。真正在一起过日子，光有爱情是不够的••••”
“那还需要什么？”罗密欧忍不住问。
“还需要钱。钱虽然买不来爱情，但它可使爱情更美满和幸福。终日劳累、吃不飽的人，哪有心思谈情说爱，废话连篇呢。”
“废话？你说俩人在一起说的话都是废话？”
“不仅是废话，而且大部分还是假话。”
“这、这怎么说起呢？”
“没听说过吧？这些都是戏曲里不演，小说里更不写的。例如，“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这可能吗？在未相见之前，他不是活得顶好吗？“我愿为你死！”你父母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成人，倒要去为一个过去不认识，毫不相干的人去死，这难道不是假话、疯话？再说，人都死了，要爱情何用？这都是笔杆子们头脑发热，胡编乱写的，可怜许多青少年将这些屁话当成真的去办，是不是糊涂透顶？至于“爱你爱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则更是胡说八道。一个人，顶多活一百年，又怎么能够爱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呢？”
“这些话不过是表达自己心意的形容词，倒不一定是真的。”
“既然不是真的，做不到，为什么要说？说穿了，只不过是：男人是为了将女人弄上床，发泄性欲；而女人希望得到一个男子，生活有靠。”
“格玛娜，没想到你对爱情看到这么透彻。”
“这也是实践教育我，才看清楚的。现在我讲讲自己吧。我高中未毕业，才十七岁，由我父母做主，嫁给了一个三十七岁的中年富商。答应这门亲事时，我强调先相处一段时间，合得来才结婚。我父母和这个丈夫都同意••••”
“这么说，你们的结合不能算父母包办了。”
“我父母很疼我，他们不想让我难受。在谈爱的过程中，我丈夫比绵羊还温顺。什么甜言蜜语的话都说，什么承诺都答应。并且，发誓不再碰其他女人，只爱我一个。”
“结果呢？”
“结婚后，他照样去嫖妓，在外养女人。反正他家有钱，任他挥霍。他父亲临死前，将一半财产立在我和两个孩子的名下，不许他动。并且告诉我，他儿子是花花公子，若能回头更好，你们可以认他；如果他不争气，变成穷光蛋，不要理他，我家没有这个人。为了同他在经济完全脱离关系，我带孩子搬迁到这里，和姑妈住在一起。这栋房子是我买的。”
“你丈夫现在怎样？他常来不？”
“由于采取如此尖锐的措施，他才收敛了一点。不再经常去豪赌，也开始经营生意；但是，乱搞女人的习惯依旧不改。每逢圣诞节，来这里住半个月左右。”
“怪不得你将爱情看得如此彻底。”
“现在我真有点怀疑，世上到底有没有爱情？”
“你认为呢？”
“在男女之间只有爱，不一定有情。双方都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需要，实现性发泄。男人偏重肉体需要，上床做爱；女人则偏重精神需要，占有对方，实现精神发泄。除此以外，女人还需要找个生活下去的经济来源，活得舒服一点。俩人结婚后，是否有情，就要看合不合得来，与爱的关系不大。每个人的心胸和包容别人的能力是有限度的。再怎么爱的深，当忍让超出了一个人的限度时，感情和关系就会发生改变。感情就会降温，关系就会变冷淡。这时给双方的只是苦恼、惆怅、折磨和哀伤。”
“格玛娜，你说的太对、太实在了。那、怎么解决？”
“一旦发现双方合不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及早分开。离婚或者像我们这样，分居。”
“你们现在就等于分居了。”
“对，这么做，俩人会更快活些。因为每年只相聚半个月，见面时大家客客气气；不使性子，像恋爱时一样，似乎非常融洽。但我早已看透，只要同居的时间再长一点，结果一定会不欢而散。而且，这种良好的局面也是靠钱来保证的。没有他父亲留下的钱，连这种融洽关系都不会有。”
“看来，你俩的关系和我同朱丽叶差不多。真是同床异梦，谈不到一块。但是，又要天天在一起，结果总是口角、纷争、怄气和流泪。可惜，我又没有钱，也没有孩子，只好这么煎熬下去。”
“夫人，中餐好啦。”卓亚在门外高声喊着。
中餐后，格玛娜又拉着罗密欧进卧室。这次，她将房门扣上，自个一面脱光衣服，一面说：
“我的脸蛋靠化装才俊俏，但身材自问还是上等的，你说呢？”
“身材的确性感和迷人，比朱丽叶丰满和发育完全。这两个乳房比她的大多啦，太叫人喜爱了！”
“我知道，我们有缘无份，只想和你做爱，你能满足我吗？”
处在性饥渴的罗密欧哪禁得起如此娇娆丰腴女性胴体的引诱，便捧着对方的头，长物不休；接着，与任何人一样，脱衣裤。格玛娜蹲在罗密欧的身前，吮吸早已硬挺的阴茎。她想：阴茎怎么如此小？与他的身材太不相配呐；我还以为他这么高大粗壮，鸡巴一定又粗又长，像牲口呢；哪里知道，还不如比他矮个头的丈夫。约十四分钟后，罗密欧射了精。格玛娜道：
“那屉子里有根香肠，你去拿来往里面捅。”
罗密欧将香肠拿到手里，吓一跳：“这香肠足有六厘米粗，能干进去吗？”他一面想，一面将阴道外的粘液涂在香肠上，然后很轻易地就将它捅将对方体内约二十余厘米，不由得感慨万分，道：
“你们女人的阴道怎么这么粗长？”
“我生了两个孩子，当然被撑大了。”
“世上男子的鸡巴，怕找不出这么粗长的吧？”
“那不一定。我听同学说，世上男人的最长鸡巴是十八吋。”
“什么、什么？有十八吋？那不快半米！”罗密欧一想到自己的短细阴茎，立马感到矮人一截，抬不起头。一边拔出香肠，又猛戳进去；一边说：
“平时，你就拿这肉肠过瘾？”
“肉肠用的时间短，经常是黄瓜、茄子、藕、萝卜或者玉米棒，可用的东西多着呢。”
“你们女人找代用品太容易了。我们男人想找代用品，可就难咯。”
“你不有朱丽叶两个肉眼吗，还要什么代用品？”
“她性冷淡，阴道不分泌粘液；根本不像你，粘液如流水。规定只许每个星期六晚上，才能上身。”
“若周六碰上了月经，怎么办？”
“那就要等下个周六了。”
“乖乖！你真可怜。这么粗壮的身体，一定性欲顶高，那能憋得住哟。真难为你了。以后想发泄，可随时到我这里来。”
良久，改成格玛娜趴在罗密欧粗壮的躯体上，捧着他那怡人的俊脸，不断地亲吻着；边亲边呢喃道：
“多么俊俏、强壮的人，我太爱你了！我真想一天到晚，睡在你的身体上，吻个不休。”
“天哪！你下面的骚水太多啦，都流到我的肚皮上了。”
“没事，让它流。等你休息好后，再接着操。”不久，又风云再起。只可惜罗密欧的本领不济，不得不用香肠收场。
晚餐前，格玛娜塞给罗密欧五张纸币。罗密欧一看，连忙道：
“太多了，这种票子我一天也挣不到一张。我就拿一张吧。”
“既然给了你，你就拿去。不要全交给朱丽叶，自个留下大部分，白天自己买酒喝。”
“那就谢呐！以后我来时，不要再给我钱，我才敢来。”
“那好，就依你。”
晚餐后，罗密欧驾驶马车离开，将四张大票子放进鞋子里；到商店买了两瓶啤酒，将一张大额票子兑换成零票子。一面回家去，一面将两瓶啤酒喝光。
从此，每隔三天，罗密欧去一次格玛娜家。上午11点左右到，先与她做爱；到12点准时中餐，再上楼嬉戏约一个小时，才驾车拉客赚钱。罗密欧再没有要过她的钱，虽然给了他几次。
*******
灰白的天空仍然明亮，太阳不时透过薄薄的云层，将温暖的阳光撒向人间。罗密欧睡到八点才起床。先从旧书中，找出信封，里面放着两个金币和格玛娜给的纸币。他拿出一个金币和两张大额纸币，放进内袋中。出房到大卧室一瞧，朱丽叶仍在睡觉。他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做早餐。自从搬进此楼后，朱丽叶以影响她睡觉为由，俩人仍然各睡各的房。
“朱丽叶，早餐做好了，快起床。”罗密欧小心翼翼地说。
“我不想吃。”朱丽叶一侧身，将背对罗密欧。
“上午，我打算去向一个同学借钱•••••”
“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当然是男人呐。”罗密欧深知：对这个小心眼，绝对不能讲真话。主阿！请宽恕我的罪孽吧，我现在一张口就是谎言！“借到钱，你就可以去买冬装了。”
“真的！”朱丽叶反身坐起，愁云顿散，脸上显露出迷人的笑脸容。
俩人在一起吃早餐，虽然仍旧是老一套：小面包、煎鸡蛋和牛奶，但气氛轻松愉快多了。罗密欧边吃边想：格玛娜说得对极了，爱情必须有钱才能幸福美满。作家们太坑人了，在作品中，避开实际生活问题不谈、不写、不演，只讲爱情如何伟大、如何美好、如何温馨。好像只要有了爱情，就什么都有了，什么都可以不要；而实际上光有爱情，解决不了吃、穿、住、行中的任何现实问题。我和她为了爱情摒弃父母和家庭，放弃豪华富裕的生活，在这里一天到晚为糊口赚钱而苦恼、拌嘴、操劳和奔波，这是何苦来哉？真是他妈的，要多蠢就有多蠢！我就是累死，也活该，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你回来吃中餐吗？”
“他若硬要留我，中午就不回家了。”
罗密欧步行到个格玛娜家，按门铃；一个过度肥胖、臃肿的女黑人开门，将他让进屋内，道：
“夫人还没起床，你自己上楼去吧。”
主人与这英俊小伙的关系，两个仆人心知肚明。黑胖妇寻思道：这种漂亮粗壮男子不爱，还爱谁？
轻轻敲门后，罗密欧走进卧室。格玛娜一见是他，立即报以发自内心的微笑。
“快，快脱光衣服上床。我正在想哩。”
“真的？我不信。一定是在想比我更好的男人。”
“怎么说这种话？你就是最好的男人了。”
“不，我的阳具太小，不能让你达到性高潮，使你获得应该得到的快乐。”
“唉，那不还有代用品吗？别罗嗦了，先让我好好亲亲你。”
靠一根粗长黄瓜作武器，俩人在共叙巫山情中，使双方都得到满足；最后，仍然是格玛娜趴在罗密欧的躯体上，不停亲吻。一阵后，格玛娜问：
“今天为什么来的这么早？你老婆放你假？”
“唉！倒霉透顶。我昨天被劫了。”
听完了罗密欧的叙述，格玛娜的第一句话是：
“伤得厉害吗？让我看看••••••哇！起了个大包，为什么不搽药水？我去拿碘酒，给你揉揉。”格玛娜裸体下床去取药。
罗密欧心潮起伏，骤然感到母亲的温暖。在儿时，被别人一打伤；母亲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伤势，忙找药医治。而朱丽叶听完自个的叙述后，担心的是她的冬装泡了汤。
格玛娜用碘酒揉了又揉，然后关爱地问：
“好没好些？要不，我们去看医生？”
“好多了，不要看医生。我们击剑的人，经常受皮外伤，没事。”
“今后怎么办？要不，我给你买辆车。”
“不呐。拉车每天赚的钱比朱丽叶每天的消费只多一点。我打算明年去角斗场，参加格斗。”
“那不太危险了。听说那里常打死人。”
“有什么办法。我文化水平低，又没有专长。去卖体力作搬运工，根本养不起朱丽叶。”
“难道她不顾你死活，乱花钱？”
“她整天想的是高档服装、昂贵首饰、巴黎化妆品，哪有时间想我。看来，美女需要大量钱来滋养。”
“罗密欧啊罗密欧，你可是响当当的美男子呀！不是我说朱丽叶的坏话，”格玛娜一脸的愠怒，好像她家的人遭到了欺侮，“她既然不关心你，你何必花钱养着她？你又不是找不到女人。告诉你吧，像你这种美男子要娶十岁的美女，也会排队任你挑••••••”
“怎么？才十岁的女孩，也能拿来操？”罗密欧急忙插问。
“在我面前，你装什么蒜？难道你从来没有听说过？”
“听哥们说过，我以为是说着玩的呢”
“我那缺德的丈夫，常去玩雏妓。比玩十五岁以上的要贵一两倍，年龄越小，越贵。”
“还有十岁以下的？”
“我没有问。我一听他说，就骂他是流氓，缺德。怎么？你也动了心？你们男人呐，真没一个好东西！”格玛娜含笑骂着，罗密欧只抿嘴笑。他觉得，否认是多余的，反而生份起来。格玛娜接着问：”难道你就这么苦熬下去？”
“有什么办法？这真叫命！她抛弃我，可以；要我踹掉她，实在不忍心。”
“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软，我太爱你了！”
“那么接着操，我下面已经硬起来了。今天玩个够，晚餐后再回去。”
云消雾散后，罗密欧红着脸道：
“今天我来，是想学习如何做主副食。我们全靠到外面买现成的食物，每天晚餐一起去餐馆，太贵。自己只会做煎鸡蛋、烧牛排和炸薯条。”
“其实，做菜不难。我这里有本做菜的书，你照书做就行。做菜时一定要尝，就不会差到哪里去。做主食，倒需要经验和技巧。例如，发面后，加多少碱，那是有学问的。我领你去找厨房的黑人，就是那个黑胖妇、凯蒂。要她教你就是。”
罗密欧向凯蒂学了一天的厨艺。凯蒂的热情令他受不了。不光是倾囊相授，似乎还要以身相许。他只好装成痴呆，不解风情。下午分手时，还给罗密欧一大块发了酵的老面，作面引子，烤制比萨饼。
临分手前，格玛娜硬要将两个金币和一卷纸票塞进罗密欧的裤兜里，道：
“要等明年三月才开始格斗，你得好好在家里操练击剑，不要出去挣钱。就算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挣大钱时再还，不行吗？”
“那、好吧。谢谢你了！”
快到家门时，在一个僻静处，罗密欧数了一下格玛娜给的纸币，竟是自己一个月拉客的收入。他将两个金币和自己的一个金币放进鞋子内，还放进四张大额的纸币；免得主朱丽叶以为借钱容易，又去买时装。朱丽叶见到罗密欧，一脸的笑；令他心酸：唉！我会为这只绝色的母老虎活活累死！
“借到钱没有？”
“原来他家也不宽裕，我不敢多借。”
“借来多少？”
“全在这里。”罗密欧将纸票子全部递给对方，她立即数起来。
“真小气，只借这么点！”
“不到外面吃，省着点花，可用三个月呢。”
“三个月后，怎么办？”
“我想在明年三月份去参加格斗。”
“那能挣多少钱？”
“打赢了，收入很多。”
“你武功很棒，力气又大，准能打赢。这样，明天用我积攒下的钱，先去买件中档的冬装；不买高档的了，还可以剩点钱；连借来的钱一起，在家过一段苦日子。熬到明年，你挣回来许多钱时，再买高档的，怎么样？”
“行！只要我有钱，一定随你花。我今天在同学家，学会了做点心和菜肴。他还给了我一本书，以后我会做各种食物给你吃。”
“别吹牛，才学一天的厨艺，能有多大能耐！”
次日早餐后，俩人一起到商店里买了朱丽叶看中的冬装，将她手里的钱花得只剩几个里拉。然后，到食品店买了各种生食品，如牛排、猪肉、鸡腿、鸡蛋、白菜、包菜、红萝卜、各种调味品、苏打粉、可可，以及每袋三十公斤的面粉两袋。由罗密欧一人提到雇来的马车内。
回到家里，朱丽叶进卧室试冬装；罗密欧进厨房去和面，将老面伴进去，一起发酵。同时，做了四种糕点，两甜两咸；一半用油炸，一半煎烤。然后，做出红烧牛排、香酥炸鸡腿等四道菜肴。
中餐时，丰盛的主副食令朱丽叶很开心，赞不绝口；直夸罗密欧聪明，一学就会；为什么不去学文，当作家挣大钱。
罗密欧边听边想：看来我这一辈子要给你当牛作马，挣钱给你花喽。唉！难道是我前世欠你的？
从此，罗密欧在家操练击剑。好在买房子时，房主将一对亚玲和一副杠铃送给了他；长剑是从达斯手里夺来的，用它们来增长体力和剑术水平。
每天下午四点，外出长跑，捎带将次日的副食买回。他陆续将私下留存的钱添补进去。朱丽叶从来就不问钱是否够用？怎么总用不完？因为，她根本不记食品的价钱。
除了击剑外，罗密欧专门钻研厨艺。每天主食都换个新花样，每周内，菜肴不重复，令朱丽叶非常满意。一听到朱丽叶的赞扬，罗密欧就心满意足，高兴得不亦乐乎。他自己吃的多，只吃自个做成的大面包或者烤饼，以及每天朱丽叶吃剩的东西；后来，变成不是新做出的食品，朱丽叶就不吃，恢复到她过贵族生活的习惯。
因为没有长时间外出的理由，罗密欧只好每隔四五天，跑步到格玛娜家。俩人蝶缠蜂恋约一个小时，便急急忙忙跑回家。
到次年三月份，罗密的私房钱只剩三张大额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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