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Love
——偶染“带状疱疹”有感
我病了,
病害在肉上。
妻也病了,
病害在心上。
乡亲们说:
“这病很难脱,
赶紧治,
要不肉上留窝窝。”
妻一听——
急出一脸苦涩。
大夫说;
“这病难坏我!
要治好,至少需要个把月。”
妻一听——
愁得疾首又蹙额。
我痛苦地说
“这伤咋这么疼呀!
这么蛰!!”
“我真想把它戳破!”
妻一听——
淌下泪滴一颗颗。
我病了,
病害在肉上。
妻也病了,
病害在心上。
—————
〔后记〕
油盐酱醋茶,父母妻子家,东奔西跑,南颠北簸,“爱情”的魅力仍然炽热如火!昔日的浪漫、热情、刺激正被从从容容、实实在在所代替,变得更为深沉厚重而耐人寻味。
我病了,病得不轻,只能躺在床上。妻日复一日地为我擦洗,为我楸心,为我消瘦……我一面咀嚼鉴赏着石光荣激情燃烧得岁月,一面又痛恨着上天对我得惩罚。我不知道,这对妻是怎样沉重的负担呀!
——这是公元2002年暑期我的悲惨的故事。
为了表达对妻子的爱恋与感激,我握住笔,写下了以上那些拙劣的诗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