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遭遇一只鸡 |
作者：永远的蝙蝠 作于：2005-9-15 10:34:00 访问：79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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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萍姐的单位发福利，下班之后拎来家一只鸡尸体。“啪嘁”丢到盆里去，一望，冒尖儿，小山儿似的。
老公阿忠又惊又喜，“嗨哟！你们单位真不错，不年不节的，愣是发只大火鸡回来。”
“什么呀！那就是只普通的肉食鸡。”萍姐大着嗓门说。
阿忠把鸡拎在手，掂量了又掂量，“这裸着身子也得有个四、五斤。你们领导真行，上哪儿捣弄了这么一批大体格的鸡来。”
“什么呀！”萍姐又亮了一下大嗓门，“这可是独一份。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形容它是奥斯维辛集中营里的史泰龙。今个儿，也不知怎么的，大伙儿都抢着照顾我一个人了。你可仔细看好了，究竟是注了水的，还是激素过量的。咱可不能让‘大好形势’蒙住了眼，这么畸形发展，我总感觉有问题。实在吃不得，宁肯人糟蹋了鸡，也不能让鸡糟蹋了人。”
“没事，没事。炖了，请朋友来，帮忙一块吃。”阿忠如此说。
二
我是有幸被请到的一个。去的时候，鸡已经粉身碎骨，装了锅，上了火。
萍姐的外祖母也是被请过来吃鸡的。老人家颤颤巍巍地凑到近前来，仿佛怕惊动了尚未散去的鸡灵魂，也就真的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活了这把年纪，头一遭见识，算是开了眼界了。”话，讲了一通，人又颤颤巍巍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自个儿唠叨着：“怕是个鸡精吧！那美国大总统听说来了瘟死鸡（莱温斯基），还都头痛得要命哪。”
“拿不准还是一头魔兽哪！”阿忠的儿子在玩“电游”的同时也插了一小嘴儿。
“鸡，论头了？这世道有一些不大合乎规矩了。”我心里这样暗想着，表面却不动声色。毕竟吃人家的嘴软，于是，学了鲁迅先生的立论方法，“啊呀！这鸡呵！您瞧！多么……。阿唷！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室内的气氛也就由此逐步活跃起来。
三
萍姐的厨艺向来不错，没过多久，鸡味儿糅合在空气里面，袅袅飘香。
阿忠忙着橱柜里面去取自己泡制的人参酒，还“美其名曰”：“风凉天了，得进补一下。”
先后还有其他的人来，待大伙儿热热闹闹地在桌子边围坐下来，色、香、味俱全的主角也就卯着时刻闪亮登场了。一时间，引得“嘘”声一片，口水四溅。
在饱尝口福的同时，所有的外来人都没有忘记施展自己嘴上的另外功夫：夸完了萍姐的手艺，夸阿忠的义气；夸完了主人儿子的聪明、伶俐，再夸老太太的健康身体……
马屁“叮当”响，饭桌变“拍”场。
不管怎么说，众嘴齐下，同心合力，不消一会功夫，把一“头”鸡也吃了个片甲不留。
稍后的时间，三、五人闲聊过几句，就进入了“搓麻”的准备工作。也就在此刻，不知是吃鸡的缘故，还是喝了人参酒的缘故。总之，自己身体的某一部位超强膨胀，呈了十二点的状态，按捺不住。不得以，连忙谎称另有其他的事情，用皮包遮挡了一下关键部位，我起身告辞了。
四
出门时，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人样儿，及等下了楼，也就不想再夹着“尾巴”做人了。于是，叉裂着双腿，迈开鸭步走路了。
溜着路边儿，准备招手打车。“忽儿”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一眼望去，只见一家亮了粉红色灯光的洗头房门口，站了一位俊秀的小姐，含情脉脉的目光正朝我的方向凝望过来，还有一只手柔柔地摩挲着她自己半裸的前胸。
…… …… ……
五
“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有没有做什么？”
“就这样……”我随即用一只空闲的手胡乱比划了几下。
“纯粹的性暗示，你不懂吗？”
“俺还以为是干搓澡哪！”我打趣地说。
回到家中，趁着萍姐在卫生间里淋浴，电话里面对着阿忠大谈“鸡”遭遇。那边，阿忠一面叹息自己即将惨遭老婆的床上“蹂躏”，一面埋怨我私拆“麻将台”的不仁不义，一面明示我：“你应该招一只来家，泄泄大油水，免得夜里自己打‘飞机’。”不咸不淡地回骂了他的“娘”。接着，扣了电话，倒头睡了过去。
转眼儿功夫，我整个的人儿轻飘飘地升到了半空，还看见自己“忽悠忽悠”骑在一只裸体大“飞”鸡的背上；还看见那鸡光滑滑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了掏空心肝后留下来的黑乎乎的洞；还看见萍姐拿下“干搓澡”的手，向我轻轻招一招……
关键时刻，一个寒战，内裤湿了冰冷的一片。
于是，开了灯，起了床，忙着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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