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棵童年的树-槐(二) |
作者:萍踪散人 作于:2007-4-25 14:22:56 访问:45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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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对于槐花,一直有一种冲动,想把那种满山遍野的粉白描绘出来,翻了翻以前写的拙帐,虽然有大段关于槐花的,但都没有着重的景象出来,颇为遗憾。对于那春天的槐花,也越加的怀念起来。 有朋友说,你年纪轻轻怀什么旧啊,其实,目的不在于怀旧,一直就是如此。因为多少年在这城市里逗留,好多景色都错过了。错纵复杂的城市生活,各种压力,使人很少有闲暇,也很少能放松了心情,往往都是在忙碌着。如果这些轻闲的拙笔,能给生活在这种状态的人带去一份轻松,自然,那不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儿吗?同时,对于乡村田野一些描写,也能让从来没有去过农村的人有一些了解。何乐而不为呢? 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这一辈子都在忙碌中度过吗?我们要不要享受生活,感觉生活,溶入自然?日起而耕,日落而息,心无所烦,轻轻松松一辈子,当然并不是说要所有人都去种田,而是对生活的一种态度。应当有闲暇去感受生活,快乐的生活。 几场春风,吹的槐树筋骨舒坦起来,摇头晃脑,看着小草披了身绿装,挺着嫩嫩的小脑袋,害羞的打着卷儿晒太阳。鸟儿们活跃了,这枝蹦那梢儿,撅着屁股,东瞅瞅西瞅瞅,不安份起来,唧唧吱吱叫着,让树儿发芽,让草儿长高,它好钻到那嫩绿里,谈情说爱,搭窝下蛋。槐树憋不住这番催促,也经不住春天的骚动,抖抖身板儿,显出大家风范,也要把这个春天装扮起来。 许是抖的大了,许是心急了,槐树这一使劲儿,芽也发了,花儿也开了,花开的慷慨,芽儿却发的羞涩起来,躲在大嘟噜的花穗里,又忍不住探出头来,打量着这春光。槐花是个急性子,只一夜功夫,左邻右舍的商量好了,天一亮就咕嘟咕嘟的开起来没完,粉白粉白的一大嘟噜,也有那不好意思的,脸上带点红晕。这一树的花儿,你挣我赶,互不相让,都纷纷的,挂在这树杈上,那觉悟不高的,抿着小嘴儿,像个挂着的小腰果,也有那大大咧咧的,敞着怀儿,咧着嘴儿笑,露出来白嫩的胸脯儿、粉嫩的蕊儿。 槐树这么高大粗壮的个儿,也顶不住这帮疯丫头们的份量,枝枝儿压的弯弯的,像个弯着腰儿的老头,风儿一过,大嘟噜的花儿们嘻嘻哈哈,熙熙攘攘,荡着秋千,那可怜的枝枝杈杈颤起来,皱着眉,微微摇头,可怜的样子像是扶着后背的老头在说,小心我的老腰,小心我的老腰。 从远处看,那一大片的白,层次分明,明暗突出,与那山色溪流绘了一幅幅好泼墨山水。那一树树的白,白的并不耀眼,连绵的像云海棉山,让你忍不住想扑上去,舒畅的在上面打几个滚儿,翻几个跟头,把这美景儿渲染到内心的深处去。也像是温柔的海,不由的想在里面畅游,浸泡,从每个毛孔通透。那甜甜的槐花味儿,也不用风吹来,老远的就钻到你鼻子里来,浑体通泰,把个肺滋润的舒坦极了,整个人要飘起来。 村里人,见惯了这景儿,只偶尔搭两眼这稀松平常。倒是提着篮子撸起了槐花,槐花是极好的吃食。在过去那荒日子里,是救命的东西。槐花可以做包子馅儿,也可以蒸着吃,也可以馇着吃。刚撸回来的槐花,放在开水里一焯,剁了包成包子,咬一口,满口的槐花味儿。用玉米面和着槐花蒸着,再蘸点儿蒜泥儿,给块金子也不换一口。我最爱吃的,还是馇着吃,我们那儿叫小豆腐、豆腐渣。花生捣成浆子,然后跟槐花同煮,白汤嫩花,又香又甜,吃了一碗又想一碗,打一个饱嗝上来,都带着槐花的浓香。 关于槐花的其它,已经在先前写过了,不再多述。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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