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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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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有涯
作者:愤怒的小周  作于:2007-4-24 18:28:20  访问:525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Save to inu.cc
  回头有涯
   一
   我是你前世的知已
   你是我今世的红颜
   明月下
   你给我的依旧是
   冷漠无声
 
   我刚挂完个电话就接到枫打来的电话。他要我尽可能的多带点钱到“伤感酒吧”去。我刚想问他发生什么事时,只听到电话哪头里闹哄哄地声音与枫的咕噜声。我轻轻地合上电话摇着头说他是不是神经搭错了线,然后“砰”声用力的关上门来到信杰家。
   信杰对着我吐了几个烟圈,打了个“哈哈”,说:“你来的正好,三缺一呢。够兄弟的就来垒两圈。”然后,他带着我走进大厅。我就看到昏黄的灯光下两张非常虔诚的脸——当然,他们是对麻将的虔诚。对我的到来,他们只是稍微地抬头瞧一下,好似在说这次你带了多少钱!
   我当然认得他们,他们都是与我从穿开裤玩泥浆的朋友。我在吴胖子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笑着说:“死猪,是不是在糗我?不愿与我一起搓啊?”
   吴胖子只是淡然一笑,什么话也没有抛下,眯着双小眼睛看着手中的麻将。倒是铁牛嘿嘿笑着说:“怎么会呢?!只要有钱,做兄弟的怎么会糗你?”
   “我靠,哪没有钱呢?你会不会倒踩我几脚啊?”
   信杰吐掉嘴中的烟傻笑了几声说:“只不过在麻将上可不会认亲戚哟,就算是亲老爹都得给钱”。然后他打出个“八万”。
   我仰天哈哈大笑说:“他妈的天开眼了,让我给胡了个清一色。信杰,你惨喽。”牌一推,立刻招来几双贪婪且吃惊地眼睛,他们几乎同一时刻扫着我的牌。“拿钱来”我大声叫着将手大肆地在灯下舞着。信杰反而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吴胖子与铁牛都指着信杰骂他会不会打?我说:“兄弟一场权当游戏,吵什么吵,要吵你们明天去吵。明天是周末有很多的时间,倒是你们先给钱呀!”于是,我极其乐意万分高兴地从他们手中接过钱,虽然他们极不愿意但也是毫无怨言。正在开局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笑着对他们说:“为什么人类一进步就发明这些无聊的东西呢?”
   我在手机中只听到一连串吵骂声。我大声吼了几下才响起了一个令我吃惊地话:“你喝醉了我还能喝!”我的心急忙窜到嗓子眼,暗叫一声糟就关了机,大声对信杰抛下句话“我有事不能玩了”,就窜到了楼下。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我听到一阵的骂声。到了楼下我就跨上了我的“野狼”猛地一加油,风风火火开到了“伤感酒吧”。
   “伤感酒吧”,就如一座庙宇,拥有着无数的信男女,而且是全方位的面对男女老少开放童叟无欺。我推开门进去只感到里面有一股不可抵挡地湿热夹着喧哗声扑面而来。浓浓的酒气与那灿烂地灯光让我口干舌燥眼花缭乱。我站在门口极力地搜索着整个酒吧,头就如雷达样四处摇晃。终于,我发现枫如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极其颓废地坐在那连灯光也照不到的角落里。他的头埋在双肘中。我递过一杯酒说:“你还能喝吗?”谁知,他连头也没有动一下,只是将放在脑勺上的手伸出来接过我的酒就往脑袋上灌去。偶尔听到他在咕噜着:“我是你前世的知已,你是我……”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清醒着。
   “你说,”忽地他揪住我的衣服咆哮着说:“真真为什么时候要离开我?”他一张脸红得如猪肝可一双眼睛却可以把人吃掉。
   “她为什么不离开你”?
   “对,对,”他有气无力的说了几个字,又把手放松,他的头倏地软了下去,又埋在双手间了。然后痛哭一场。他的哭声引起了这儿许多的同感。我只看到先有许多人朝他看,然后就听到这些人都在哭泣,好似将这酒吧当成了“追悼会”的场所。我摇着头扶起枫走到柜台前。“多少钱?”
   “五百五!”
   “小强,咱们也是兄弟一场,算少点。”
   小强笑笑,拍着我的肩膀说:“好。算五百。”
   我拿出钱放在他手中,然后扶着枫往外走。他在快要出门时。枫问了我一句话:给了钱吗?“当时我真想将他一摔摔成几块。他是不是真的醉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烂泥的他搭在我肩上就如一个称砣使我摇晃不停。
   “我看你以后不用找我了。”
   “可以,你只要给我付钱就好了。”
   “你醉了吗?”
   “人醉心不醉!”
   好有哲理的话让我似懂非懂地愣了一下。我一不小心,他却一头闷地往下栽闷地也往下坠落。那坠地可厉害了,差点坠断了我两根肋骨。我揉揉胸口望着睡着如猪的枫直摇头。
   不知花了我多少时间,也不知道我用了多少力气,只知道我将他弄回家时我也只有一口气苟蝇残气了。一到家我就将他往沙发上扔去说了句去他妈的死人。然后打了盆水洗了把脸就钻进了被窝。醒来时,太阳已挂在我的窗前!
   枫已端着杯咖啡递给我说:“谢谢你!”
   “你记得还好了吧”。
   我接过咖啡喝了口就说:“你睡吧,我有点事。”从床上冲到发厨房忙洗漱一阵。然后敲开信杰的家门。开门的是个女人,我不认得她。等我想问她时,她已隐没在那一堆烟雾弥漫的大厅中。烟雾中还不停地传来一阵阵的搓麻声。
   “你昨晚咋没有死?”
   我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我从这语气中可以肯定是吴胖子。我扫了一下四周,每一个人都叨着烟红着眼盯着对方,接着我淡然一笑说:“好像你经过了一场炽热地战争样。怎么个个都争着当俘虏?”瞟了一眼才发现这里还有四个我不认得的女人,她们都如一只猫样蜷缩在沙发中。
   “怎么?输急了没钱是吧,还学会了拐骗少女?”
   铁牛冷笑两两声,森森一阴笑着说:“信杰,出卖朋友不顾道义的人要怎么样?”
   “杀!”
   “拿别人的信任当屁的人呢?”
   “杀!”
   吴胖子微欠着身说:“那么逃避战场的人呢?”
   “也杀!”突然间,我觉得有股冷气围着我。我勉强笑笑说:“没那么严重吧!”信杰仰了仰身子,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牌,说:“我也没有办法。唉,不过我们兄弟一场也可以给你个将功赎罪机会吧!”
   “有什么可以效劳吗?”
   “今天这儿的早餐就是你的了。不好意思呀!”
   我拉长了耳朵说:“的确是不好意思”然后转身就下去了,只是我再上去时已是12点了。
   二
   如是时间可以倒流
   我愿将那段时光冻结
   如是我还可以选择
   我会要你站在神这边
   只可惜一切已成为现实
   
   我坐在办公桌前端起一杯溢出香气的茶,呷了一口,再做个深呼吸。“啊!世界真好,上帝待我不错呀!”我深情愉快地说着,然后拿起张报纸搜索着有没有可靠的消息。
   对了,忘了说我与枫是同班同学。在大学中,他的成绩永远是一流而我则是垫底。但我们的工作却是在同一家杂志社。杂志社的工作就是好玩,天天与那些丝毫没有表情的文字打着交道,要不就写几个字看看报浪费一下公司的资源就可以了!
   我刚在老刘送来的稿件上写了两个字:“批准”,干完这件事,我当然要轻松一下看看报了。
   可是,当我拿起报时,枫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一脸正经地坐在我的对面,极其严肃且正经地对我说:“我看到了一个人!”
   我扔给他一支烟,轻松一笑说:“我天天都可以看到人!人又不是什么稀奇的动物。干嘛要用这样的语气?!”
   “可是,在这个市中只有她一个。”
   “是吗?!”
   “秋亚!”
   “……”
   看着我一脸木然的样子,他似笑非笑的问我:“是不是只有她一个?”
   对于他的话,我没有丝毫的表情,因为当我听到“秋亚”这两个字时,我的确茫然不知所措,竟连嘴中的烟也掉在桌上。三年都过去了,三年中,这两个字以及这个人都没有出现。我以为她将永远消失在我的心中,谁知枫一说出这两个字时,我的心却痛如刀绞,三年来我欺骗了自己,本以为将她忘记将她永埋了却不知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仍是极重要。看着枫那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才发觉上帝又做了一件很傻的事。
   枫吐了几口烟雾仰了一下头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可以用忙碌来治疗失恋。我看你三年的忙碌是白费了。”
   他在嘲笑还是在讽刺?
   我看到他的脸浮在空中,一双眼睛很大很大正用一种不屑地眼光看着我!似乎这张脸不是他的,还有一些浮肿在烟雾中时隐时现!
   我站起来左右晃了几下,然后装作潇洒的样子淡然地笑着说:“我没事!就算她来求我我也不会去看她的!不过,现在我想出去散心。”
   “你真的没有事吗?”枫站了起来亲切的问着,可这话却如一根又长又锐利的钢针样扎在我的心里!
   点点头,我才知道刚才我笑得比哭还难看。转过头对着枫说:“我真的没有事,先回去一下。”走出办公室,发觉天空中,没有一丝我喜欢的颜色,天,阴着个脸,好像我欠了什么样,除这之外,我还看到我的同事们正兴致勃勃地谈天说地呢!
   “唉,人生就这样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吗?”我跨上“野狼”时这样想。因为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只允许自己享乐不愿意看到别人浪费生命,换句话说我是那种情愿自己下地狱而一定要别人上天堂的人!够崇高吧!所以,我的下手们如果想玩也就得将我唤上,要不然怎么搞好群众基础呢?想到这里我不禁乐了,刚才的不快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但这只是几秒钟的事,现在我又有一点后悔出来了,真想回去跟他们一起较量一番,只是一想到枫还在办公室,我又乐不起来了,因为枫又会问我见到秋亚没有,提到她我就心痛,心痛就会压抑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包括我自己已冰封的心灵!
   这种悲愤,一直持续到一个警察拦住我时,我仍沉浸在这顽固的悲愤中。
   “你闯红灯了!”
   “唔。”
   “你没有带头盔且又超速了,你知道吗?”
   “嗯。”
   “更重要的是,根椐我的经验你是酒后开车。”
   “……”
   “根据我的经验,你肯定开车撞过人。要不然你这次差点把我给撞倒了。”
   “……”
   我不知道他说了多久,只知道他的声音不断响起而我的头则越来越往下垂,越垂越低几乎要撞着我的胸膛。然后我听到他说:“根据我的经验,你像是个很诚实且是个很有为的青年。那么,我给你的罚款也要比别人少一点。唔,这样吧,就罚你1000元吧。”
   一听到钱字,我这时却他妈的清醒过来了,拿着这张罚单在太阳底下看了又看,接着对着太阳又看,直到我确定是1000元时,就跳下了车径直向家中走。
   “喂,你还没有交钱呢就想走吗?”他跑过来拉住我的臂膀,急急地说。
   我转过身对他一笑,说:“你看我那车还能值多少钱?”
   他把鼻子皱了下:“这还叫车?”
   “我买的时候是5300,虽然用了两年,但根据我的经验,我这车至少还可以值2000呢。怎样,有兴趣吗?下次你还在这值班吗?”
   “干嘛?”他一脸惶恐地看着我。
   “下次我再可以闯一次红灯!”
   我看着他的脸忽白忽青的真有点担心他会得什么病,想劝说他时,他却对我说:“根据我的……,碰上你这样有神经病的人,我也休想在你身上诈点什么油水。走,你走。”他不耐烦地一挥手,又说:“不要忘了将你这个不是东西的拿起,放在这儿有点挡我的视线,让我看不到这儿有没有美女!”
   我对着他的背影敬了个礼,说:“如果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这世界就会太平!”然后跨上车子一溜烟地跑到家。推开门时,我的眼睛不由注意到桌上有两串钥匙,钥匙下压着一张纸。这钥匙我认得是我家的,是我给秋亚的。我一怔:她来过这儿,一定来过!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张纸,纸上写着:
   夏沙:
   我这次本想见你一面,并亲手将这钥匙交还给你的,可你去工作了。所以我只有这样做了。厨房里我给你烧了几个小菜,你回来时想必已冷了,你温热下吧。那菜有你最爱吃的爆炒田螺。天气冷了,晚上不要再把电扇打开呀!那样你会感冒的。你要记着,你的身体并不是十分的好,别酗酒别抽烟。最后祝你万事如意快乐无涯。
   亚
   看完这张便条,我的泪开始往下流。真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眼泪竟会如此的不争气。当初她提出分手时,我就他妈的对着她哭要她不要走!可那时的我怎么知道我连自己的自尊都丢了呢?所以,我想现在我至少不会对着她哭,要哭我会一个人静静地哭。
   吃完她为我准备地饭菜回忆着与她一起走过的日子,是那么的愉快又是那么的艰辛,不禁让我傻傻的笑且傻傻的哭。在这当中,我谢绝了信杰的邀请,独自一个人锁在房中,翻看着往日与她一起的照片。
   每张照片都让我的心骤然一阵怪痛,我的泪就会滴下,血管就会在体内收缩!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电话声将我吵醒。
   “你是不是真的想消失还是与世隔绝?”
   “放心,我还有一具躯壳在。”
   “那还不算太差!现在副组长要来检查躯壳了。有没有兴趣呀!”
   “王八,你!”我气急败坏地从床上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这个躯壳也从人世间消失?”于是乎,扔掉电话,我以比平时快三分之一的速度洗漱完毕,极其快速的到达办公厅。当我在满头大汗拿起一个别人刚送来的稿件时,副组长在大姐的陪同下走到了我的桌前。
   “你干革命来是吗?这么多汗?这儿是不是真的很热?”
   “报告组长,我刚刚锻炼身体来。”
   “喔,你还是个有为青年呀。”副组长笑着拍着我的肩踱了出去。
   我擦着满头的大汗,顺手拿起老刘送来的稿件,一下就陶醉在张飞与李隗大战之中,也就在这个时候,枫不知不觉就溜了进来说:“这是那个的稿子?看的如此的投入?”
   我翻开稿件的第一页才看到刘莽这两个字。我指着这名字笑着说:“我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还会有许多人想当作家?你看,他竟将张飞与李隗写在一起而且还大战几百回合呢。可笑啊,连做作家最基本的常识都弄错了。要是前人在的话+你说会有什么事发生?……”
   枫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说:“秋亚来找过我。昨晚,她要我告诉你,有空到她那儿去,她很想再见你一面。这是她的地址。”
   我接过这张记有她地址的信笺,叹了口气,望着枫那失神的样子,说:“真真离开了,你是不是很寂寞?!”
   “你难道不一样?自秋亚离开你一直到现在你哪天快活过?只不过你善于伪装罢了。”
   “……”
   我往椅背上一靠,凄惨的一笑说:“你没有想过接受另一个女孩吗?”
   “你呢?咱们是兄弟,你能做到我就不能吗?”
   “你为什么要跟我比?要知道人比人气死人吗?”
   “哈哈,”他极奇悲壮的大笑几声,说:“你能在秋亚走向不接近任何女人。我又怎么能?世上的真爱只有一个!丢了真爱与其他人在一起,还能言什么生活?”忽地,他吐了几个黑烟圈,又接着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将那段时光冻结/如果我还可以选择/我要你陪我站在神这边/可一切都不得已成为现实。”
   我偶然看见枫那双红肿的眼,他的表情让我的心也情不自禁的往下坠,坠入了那可怕的无底深渊。在那,我听见自己在无声的悲哭;在那,我看见了无数的失魂落魄的心灵在飘荡,那个最黑的最漫无目的一个就是我!
   在那,只有烟火在忽明忽暗。
   
   三
   那一个拥抱是这份爱的终结
   从此
   你往南我向北
   两条平行轨道在延伸
   不知哪天哪个时针
   是否还有她们的交叉点
 
   信杰与吴胖子向我借了五万元。他们说要开一个俱乐部。我问里面都可以做什么。他们悄悄地跟我说其实是个被允许的地下赌博的地方与酒店。我说那你们可要小心了这可是我的血汗钱啦!
   信杰与吴胖子对着我阴森森的一笑,这一笑中,似乎是一个很大的黑洞,吞噬着我那快要失去的心灵。我机灵的打了个颤抖,想要拿回这钱时,他们却转过来告诉我,铁牛追一个女孩子追到了西安,至今下落不明杳无音信,希望能借助我在杂志社的优势发一个“寻人启事!”
   我靠他妈的铁牛是那个叉子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在他们走后我心中愤愤不平地这样说,自从认得他来,从没有见过他有这么胆大过。记得有次他被骗到女厕所惊出几个女生时,他就哭了。哭得那样的伤心以至当时的女生都被哭出了同情!
   我轻轻地跟自己说:“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呀”。拿了几件衣服将自己打扮一下,对着镜子照照才发现自己好久没有修边副了。管他呢,又不是去见岳父岳母啊!整理完了,轻哼着歌词,“昨日的朋友/悄悄地离去/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你/仿佛在你眼中感到无限地悲戚/好像夜雾层层笼罩你的心……”。这首歌是我最喜爱乐队动力火车的《潇洒的走》。我的确很潇洒地走到了楼下,还骑上了那“野狼”,可一路上我的心却总也潇洒不起来。是不是有块磁头压在我的心上还是有样什么东西吸住了我的心?
   到了秋亚的家门口。思虑再三的我终于按响了门铃,里面立刻传来我那仿佛很熟悉又很遥远地声音:“对不起,请稍微等一下”。这声音,曾让我陶醉;这声音,永远没有在我耳前消失过!就是她,我梦寐以求的声音,今天又激起我心中的涟漪!
   “是你!请进。”她的声音依旧那么甜那么美;她的步子依旧那么轻盈;她的脸仍然那么妩媚!这三年,她没有变,硬说她变了,只是变得更丰满更让人一看就不忍放手!
   “你怎么了?没有事吧!”我这才发现我已呆住了,慌忙中耸了耸肩笑着说:“没有呢?这几年来,你可是越长越可爱了。”
   说完这话后,我才发现她在笑。她的笑是那样的妩媚百生,竟让我的脸更加红了。这才意思到我一急时就会将话给说错,忙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
   她倒很是大方的一摆手,笑着说:“没有关系,咱们是老朋友嘛。对了,你还没有结婚吧?”
   看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我想好的谎话居然一句也想不起来。
   “没有。”
   她低着头,说:“这都怪我。我知道我离开了你是个错误。……唉!过得还好吗?”
   “混地过去就可以了。这种事也不能怪你的。对了,高洋没有回来吗?”
   提到高洋她的脸色忽骤变,但立刻又变得红润了。她无奈的笑着走向房间拿了些茶叶,说“喝苦丁茶吗?”
   “随便。”趁她去冲茶时,我看了下那床上正在酣睡的小宝宝,那模样儿可好笑了。书桌上还有几张稿纸。上面写着:那一个拥抱是这分爱的终结/从此/你往南我向北/两条平行轨道在延伸/不知那天那个时辰/是否还有她们的交叉点。“这是我的孩子。”
   “……,这是你写的?”
   “嗯,不过还没有写完。你觉得怎么样?”
   “前程无量吧。”
   “……”,她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可我的心却在想着我们以前的好来,心不由的在漂荡着。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也不愿知道。因为我与秋亚都沉醉在那段时光里,那段时光,是她的天使是我的乐园。她说她被高洋欺骗时已泪流满面。我曾说过她是我的至爱,无论我与她会怎么样,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人去欺骗她,所以,我极其愤怒的指天发誓说高洋不是个东西,那天我一定要他的命!
   秋亚哭泣着说:“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来还你。你知道吗?我本是没有脸面来见你的,要不是我跟高洋走了,我们一定会生活的很好,就不会让你三年寂寞而我也心痛。”
   我极力的吸了口烟来抑制我那颗急跃的心,深深地吐了着烟雾,透过这浓浓的烟雾,我看到秋亚那哭红的眼与那满是愧疚的脸色浮在空中,叹息着说:“过去了的事就让它成为历史,无论是对是错,我们都不应该计较,只要我们把握机会,使以后活得更好,这样才叫做生活!对吧!”略停,转过脸不让她看到我那快要流下的泪水,接着问,“你找到了工作吗?”
   “没有。但……”秋亚支支吾吾地说着。
   “放心吧!我会支持你的,无论你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我轻轻地将手抱住她那瘦削的双肩,深深地呼吸着她那特有的香味。她那软弱的娇躯也慢慢地融入在我的怀中。
   正在这时,枫打电话叫我说:“快回来,大事不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非常恼火的说。
   “比火灾更严重。大姐要把你撵出办公室。”
   “什么?”我心中的悲愤一下子变成愤怒!
   秋亚轻轻拿开我的手说:“工作要紧,快去。”
   我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快马加鞭跑到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大姐与副组长正在那亲昵。我想悄悄地绕过去,可那知他们的眼睛实在比狗的鼻子还灵,竟然一下子就探到我的到来!副组长铁青着脸对我说:“你不会说这次长跑去了吧。是不是准备拿下一届长跑冠军?”
   “报告组长,我……我是谈生意去了。”我气喘吁吁的回答。
   “谈生意?我看八成是谈情去了。是吗?”猛地,他将原来就很大的声音又提高了八个分贝,直让我心神不灵,震得我头昏眼花。还好,他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就在直咳嗽。我暗自偷偷笑着。大姐横了我一眼,忙提起她那纤纤细手在副组长的背上捶着,还不停的在嗲声嗲气地说:“小心身体哟。组长!”
   “我靠,你这个三八。”我心里这样骂却不敢说。
   “夏沙,我不管你下沙还是下雨,就算是下枪,我都不管了。从下个月起,你这个位置就给曾大姐。气死我了!还亏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继承人呢!你!”
   副组长扔下这几句话就在大姐的陪同下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我很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接连烧了十多支利群。
   “他奶的娘。我哪里得罪了大姐?她竟这样对我?”对着枫的到来,我就冲着他发起了无休止地牢骚!
   “唉!怪只怪你太老实了!”
   “老实有错吗?”
   “老实没有错。象因牙而死,鹿因其角有茸而死。你说,它们又有错吗?”
   枫倚着门抽着烟,还不时的往我这吐着烟,装作一副很潇洒的样子。我说:“抽烟就抽烟,摆什么谱啊!你睢你这个样子,很好看,是吗?妈妈的,你可以让我省了今晚的夜宵了。”
   “是吗?难道不好看”?枫明知故问,而且低下头找着自己倒底那里不好看。
   “你说狗啃骨头好看吗?”
   枫笑笑说:“那你可以不看吗。对了。你听说过‘权力过期作废’这话吗?”
   说完这话,枫用他那独有的眼神向我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提醒我什么!等枫走后,我还一直回味着那句“权力过期作废”这话上,可当我的眼神落到刘莽这两字上,我忽有所悟,终于明白了这话的含义,心里真感谢枫啊,还不亏他的成绩一流啊!
   “对了,有主意了!”心中这一想,我立刻给老申打个电话。
   “老申,我这儿有个稿子。你拿去吧!”
   “是什么内容?”
   “武侠。”
   “小夏呀!你知道这年头武侠不太畅销了。我怎么还敢接手?”
   “唔,我当然知道!可是你申老板是什么人物啊,你神通广大,跺一跺脚,地球都会抖几下啊!,这点小事我知道你会搞掂的。”
   老申“哈哈”大笑,说:“你小子就知道拍马屁。不过呢,我老申是没有不敢做的事啊!呵呵,谁让咱们还是好兄弟呢?好吧,多少钱一千字?”
   “120。”
   “不行,是兄弟也不能这样宰我吧。80怎么样”?
   “这样也不行呀。这样吧,我们各让一步,100好吧。”
   “嗯,多少字。”
   “65万。”
   “什么?又一部《红楼梦》?栽了。”老申大声惊叫一声,大叫冤了!我笑着在这冤声中对他说了声谢谢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又给刘莽打了个电话,给他的价钱是40元一千字。就这样我的心直他妈的那个高兴呀,我一下白赚了几万。你说我有多聪明?
   人一高兴啊,就会乐不思蜀,也不会居安思危,也不会为自己的生活着想。于是,我就停停走走,有时疯有时傻,我就这样在外游荡,一个不小心就到了信杰的俱乐部里,只见里面人口复杂,灯光杂乱无章。
   “生意兴隆。死猪。”我走过去给吴胖子一拳。
   吴胖子一看是我乐的差点将手中的酒给倒了,他说听说你被降职了,看来老天开眼了,真是太快人心啊。
   “嘿,你这死猪还是老样子,只希望我往下跌,到时是不是想会来踢几脚?”
   “那不用了,我可以吐点痰。”吴胖子笑着说。
   “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来者是客吧。请。”信杰笑笑着说。
   “什么?想拿我下水?”
   “你来这儿不打麻将来干吗?”信杰用他那可恶的笑脸对着我。
   看着他那张死笑脸我笑着说:“来打你这张人见人爱的脸。”
   深夜,我们三人提着酒坐在月光下边喝边说:“今朝有酒今朝醉。”
   “来,胖子,信杰我们三人为生意兴隆再干一杯。”
   “好,不醉不归。”
   “夏沙,为你走出办公室而干杯。”
   “好,冲着胖子这句话我也要干出一点事情出来的对吗?”
   “痛快,可今晚的月亮怎么在地上呀?”
   “对,你说的不错,它还在我们的杯中呢,来,喝了它。”
   我仰起头说:“怎么天上的月亮比地上的大好多呢?”
   “是嘛!”
   
   四
   你的到来给了我什么惊喜
   我闭着眼睛在想
   掰着手指不停寻找
   在吹进心的风中摸到
   我的心颤抖
 
   已是12点了!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而且还一个劲的加大,仿佛上帝要将这个城市淹没样。
   可是,无论外面的雨下的多么大,我们却在拼命地打麻将,信杰与吴胖子说白天整天看着别人打心与手都他妈的痒痒。所以晚上必须过把瘾,那怕就是过把瘾就死也无防。
   信杰说铁牛他妈的一去永不回,让我们玩一把都得另找个人。所以,坐在我下手的是他的女朋友琳。我记得那次,信杰问我琳怎么样时,我把她看了又看,然后说了句“你们不会超过一年的”。现在,她打扮地就如狐狸样妖艳。当然吴胖子也有个女友叫玲,现在正帮他拿麻将呢!
   看着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心中就是急啊,吐口烟说:“今晚怎么就我一个人?”
   吴胖子笑眯眯地说:“从你的话里我听到有点苍桑呀!”
   我正想要自我说笑一番,可我的手机却响了。我真不明白这么晚了还会有哪个吃饱了饭没事干的人找我?
   “喂,那个?”
   “夏沙,能过来一下吗?”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秋亚,有事吗?”
   “我的孩子病了。”
   “啊?我马上就过来。”
   双手将桌上的麻将一推,嚯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可吴胖子却瞪红着双眼,一双大手用力的压住我的身体,惨笑着说:“又想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陪着他一笑说“我的确有点事。”
   “么子事?”
   “秋亚的孩子病了。”
   “我靠。”信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扭身,屁股一下坐在桌子上,怒吼着:“让我们来帮你分析一下,看你值不值得去!秋亚是你什么人?你又是她什么人?”
   “我们是朋友。”
   “就是朋友?”
   “普通朋友。”我肯定的点点头。
   “那好!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吧!帮你洗洗脑也行!你曾记的她是怎样离开你的吗?她的丈夫是谁?”
   “……”
   “没话了吧!虽然现在高洋抛弃她,是她自己的事。那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急什么?”
   “但我与她毕竟……”
   “是的。曾经你是爱过她。我也知道自她离开你之后你的心中仍眷恋着她。但她现在是别人的人又不是你夏家的人,你管什么管?你不是说吗?你们只修了九十九年的缘分,还有一年才是一百年,因此,今世这一生,只是为了完成这百年的缘吗?”
   “对呀!沙子,作为朋友你也还了礼是吗?他们结婚时,你不是一样送发喜钱还饱着泪水端着酒到他们面前祝福吗?我想不通你当时的心是不是很痛。”胖子放开手摇头说。
   蓦地,大厅中全都沉默下来,静得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幸好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夏沙的脚断了,今晚不能过来!”
   信杰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狂叫一番然后将手机扔给我,说:“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吧。”“放屁,我真想全宰了你们呀。”忽地,我大叫着,狂奔下楼冲入雨帘中直向秋亚的家奔去。但快到她家时,我清楚地看到一个人撑着把伞站在雨中,不停地在徘徊。我跑过去定睛一看才知道是秋亚。
   “哎!”
   她转过身,猛的看到我大声惊叫着:“是你?我以为你不……”。“你以为我不会来了,对吗?我以前答应你什么话,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随叫随到!别生气,孩子呢?“
   “在这儿?”她焦急地给我看了一下她右臂中的孩子。
   我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又看了看她那憔悴的脸,探手在那孩子的脸上一摸,“好烫呀!”
   “嗯。”
   “把孩子给我!”
   她用一双失神的眼睛望着我不知所措。
   我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孩子往医院跑去。刚到医院门口,我就大声叫着:“快来救人呀!”声音刚落,引来了许多小护士。她们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说:“病人在那里?”
   我将手中孩子一扬,说:“病人在这里。”
   其中一个大眼睛小护士接过这孩子,然后看着淋湿一身的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这么大的雨,就这样送来?这孩子不病才怪呢!快去挂号。”刚挂完号,那个护士就拿了一张单子走过来,问:“你的孩子得了一种怪病,要动手术。请在这签名。”
   签名?这一辈子我签个很多的名,可那都是在工作,可这个名,我能签吗?我一下愣住了,呆若木鸡样看着这护士发抖!
   良久,她看着我茫然的样子急忙问:“你是谁?这孩子不是你的吗?”
   我的脸刹时通红。我真的不知如何回答,只盼着能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是我的”。秋亚忙走过来接过单子写了名字。“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你先生会告诉你的!”小护士说完这话时还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下我与秋亚!
   秋亚的脸忽的变红了,对我说:“对不起!”
   “没什么的!只是要做一个小小的手术。”我拍着她的肩说:“你在这待会儿,我先回去一下。”
   我转身时,她拉住我的手,轻轻地说:“你还来吗?”
   “嗯。”
   回家冲了个澡,便觉得精神万分抖擞。拿了件衣服提着点水果就往医院去。在我的心中,好似白天样。路过信杰家门时,我只看到他家里那昏暗的灯还在亮着。
   踏进医院时,那个大眼睛护士看着我说:“你还来了?!”
   从她的吃惊地眼神中我看到了她以为我会一去不回。我对她笑了笑,递给她一些水果说:“辛苦了你们,谢谢你们。”转身留下目瞪口呆的护士,独自一人来到二楼3号房,看见秋亚那瘦削地背影。她的头时而低下时而猛地抬起,好似在钓鱼样。我悄悄地走过去将我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轻轻地说:“很晚了,你也困了,睡吧!”
   她麻木地转过身,一头扎进我怀中幽幽哭泣着,“我多么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啊!”
   我的眼睛蓦地感到一阵肿痛,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一如从前那么秀丽。“我在这儿。”她只一个劲地幽幽哭泣,狠狠地抱紧了我。
   我的心骤然一紧,心中忖道:你的到来给了我什么惊喜/我闭着眼睛在想/掰着手指头不停寻找/在吹进心的风找到/我的心在颤抖。
   “你在想什么?”不知何时,秋亚抬起头亲切的问。
   “没,没什么。”吃惊地我百忙中回答。
   “唉,无论你怎么掩饰,你都无法掩盖你那急促地心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秋亚轻轻拭着脸上的泪痕。
   “……”
   遇着像她那样心细的女人我还能干什么?只有乞求她别往下说。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这么晚让……”
   “秋亚,别说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别伤了身子。”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就坐在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孩子,而我则不忍看到那双已红肿得如红梅蕊的眼睛。
   一个孤独忧郁的男人在寂寞的夜晚中,打发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抽烟喝酒,醉过了一觉到天明,什么事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可惜,医院是个很好的地方。它可以接收酗酒的人却不允许有人在这喝酒。
   不能喝酒抽烟地我在病房中轻轻踱了几圈,看着她伏在床沿的背影,心中难免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苍桑。
   “高洋,你快回来呀。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怪你的!”
   “夏沙,我今世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
   “………………”
   “………………”
   这两句话她反反复复地不知说了多少遍。我也不知听了多少遍。只知道每听一次,我都会感到热泪盈眶与悲悯。
   她心中依旧只有高洋!
   我敞开窗户,望着窗外黑沉沉地大地叹息着,要将心中的不快与悲痛全都吐在黑夜中。
   
   五
   静悄悄地
   我潜进了异乡的街头
   为你完成心中的夙愿
   你
   不必为我留恋
   
   我在办公室的地位终究不是固若金汤。
   枫与我被大姐打败了而且是败的一塌糊涂。
   枫提议去“伤感酒吧”坐坐。我举起四肢赞同,因为“伤感酒吧”毕竟是为我们这样的人开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们也已良久没有去过了。走入酒吧,酒吧一如既往地繁荣。枫与我要了几瓶酒径直走向那张躲在角落的桌子。待坐定后,枫转身还要了一枝红玫瑰!
   “干嘛?”我喝着手中的酒看着他说。
   “你知道我与真真怎么样认识的吗?”
   “……”
   “真真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在干什么都必须在这桌上放一株玫瑰!等着她的回来!”枫盯着这株红玫瑰,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你们就是在这儿认识的?”
   “嗯”
   “有什么打算?”
   “你呢?不会回去到秋亚那吧!”
   “找高洋。”
   “找他”?枫猛地抬起头吃惊的看着我。
   “难道不能去吗?”
   “干吗?”
   “吵架。”
   望着一脸惊愕地他,我独自笑着喝酒,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感,好像我就是这个世界的英雄,正在完成一项举世闻名的任务样。
   “我不能不去,因为我一生中除了父母外就只爱秋亚一个人,所以我怎能熟视她受伤?我想,假如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会像我一样做吧?”我将手中的酒一口灌下肚子里,然后,我与枫挥挥手告别,那场面有一点悲壮,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经过寂寞的旅程,我静悄悄地潜入了异乡的街头,独自一人站在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头,抬头仰望天空,觉得自己是多么地孤独多么可怜。想到秋亚本应属于这但现在她却又回到了起点,心中又多少有些不平!
   我挂了个电话给高洋,告诉他我来了要见他。他说他在办公。于是我问了那个公司的名称。挂上电话点了根烟,举步向那个公司走去。
   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即使要我死,我也一定要见到他!
   “高经理不在,对不起!”
   我被一个穿戴整齐的女孩挡在门外。于是,我对着那漂亮的女孩笑笑,指着她对面的椅子说:“这里可以坐吗?我有很多的时间。”
   看着她默然的点头,我就坐在那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也不知我坐了多久,只看到有很多人用奇异地目光看着我。
   “你不用吃饭吗?”她胆怯地问我。
   经她一说我才感到有种饥饿感,遂站了起来对她一笑说:“的确。”转身就往外走,心中却在嘀咕:高洋这小子,有你的一大套!我以最快地速度吃了份快餐又回到那儿。我知道她们很奇怪,因为她们都私下里指手划脚的。
   “她们经理不在。”
   “她们经理死了。”
   “……”
   整个下午,我每看到有人夹着公文包穿西服打领带而且准备问那女孩的人都这样跟他们说。这些人听到我这样说都掉头走了出去,无论这女孩怎么说怎么道歉都无计于事!
   “你是不是捣蛋?我会报警的!”她涨红了脸,扬起电话威胁我!
   “找110还是120或119?我帮你,免得你亲自动手。”我径直抢过她手中的电话按了120.
   “你……”她涨红着脸吃惊万分的看着我。
   “这里是##公司,有个精神病人。”我打断她的话对着电话说,可她猛的夺过电话说:“对不起,打错了。”
   “喔,打错了呀。来我再打一个。”
   她阻住我伸出的双手说:“我带你去见经理。”
   我就这样见到了高洋。高洋阴着脸夹着烟坐在安乐椅上看着我走了进去。可我却嘻嘻哈哈地在他桌子的对面拉开张椅子坐,不待他说话从他桌上拿了根烟点燃。
   “烟不错嘛。”
   “可是却糟蹋了我一支烟。”
   “是吗?你以前不是这么小器的呀。”
   “你来干嘛?好端端的在A市为什么要到这儿来?”他对我一笑说。
   “我们是朋友,好朋友哟,你没有忘记吧!几年不见我怪想你的呀。”
   他冷笑几声,那笑是皮笑肉不笑,看得出我连胃都骤然缩小几寸。
   “要不是你是我朋友,我早就将你送你到警察那儿了。”
   “是嘛?”忽然,我猛地扔掉烟头从椅子上弹起,伸出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双眼狠狠地望着他大声说:“你还是不是人?我当初怎么样对你说的?要你好好照顾她,可三年才过,你就抛下了她母女两人不管?”
   也许是惊吓过度,也许是他心虚吧,竟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你说呀,秋亚哪点不好?”
   他一回过神就说:“放开手呀,别弄坏了衣服。”
   “衣服?”我又加了一把劲,他便大声怪叫起来。“说呀你为什么不说?”我大声吼着。
   “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啊!”
   “秋亚哪点对不起你?”
   “好,我说,我说!我不是抛弃她,只是对她说分居一段时光。对了,别为了一个女人伤了我们兄弟的和气嘛。”
   “就是为了我们的和气,当初我就是自愿退出这个怪圈子的。你知道我多么心痛吗?我爱她你不是不知道的。秋亚走之后我差点死去。说,给我说实话。”
   也许是他看到我的狠劲,连连回答说:“你听着,第一,当初我本不想与她在一起,是她自己主动找我的;第二,结婚后,她就变得成了个疯妇样总想管我。你知道一个男人是最不喜欢一个女人管着的;最重要的是她已是绝症后期了。你知道,我本不爱她只想……”
   “混帐,你!”我掴了他几下耳括,将他提了起来又扔在椅子上,单脚跪在他身上,正待扬拳打时,几个大汉一拥而上,把我从高洋身上拉开。我的人虽被拉开,但我的嘴巴却还在不停的大骂:
   “你不得好死。高洋。”
   “……”
   
   尾声
   我托着疲惫不堪地身子跟随着人流一起出了车站,揉揉发疼的双肩与身子,慢慢的挪到公交车站时,一个人奔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臂。
   “是你!果真是你!夏沙,你终于回来了。”
   我一看,只见秋亚已是哭红了双眼正看着我。
   “是枫告诉我你去找他的。你为什么这么笨!我怕我来不及见你最后一面。还好……”
   我给了她一个惨白的笑,说:“你不用说了,我回来了。对了,我有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说吧。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嫁给我吧!”我对着她眨巴着通红的双眼。
   我双手紧紧搂着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瞳孔在慢慢地扩大,最后我看到我自己在她的眼睛里。
   她呆了!
   忽地,她投入我怀中幽幽地哭泣起来……
   我轻轻地说:“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第二幸福的人?”
   “为什么不是第一?”
   “因为我是第一幸福的人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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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好一个爱情浪漫故事啊! 天天关注 <2007-4-26 1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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