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家 |
作者：昵子 作于：2007-4-23 22:52:52 访问：34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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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雾气包裹的农家院落建在云雾飘渺的半山之涧，茂密的竹林一片苍翠，清香弥漫着整个山林，随风摇曳的翠竹簇拥着黑瓦竹篱间一片农家小院，随手放弃的农具，房檐下吊着一串串海椒，一大尊石磨刻画着农村的印记，院坝里狂叫的狗不知是欢迎还是提醒主人陌生人的来访。随着犬声啄食的鸡抬头挺胸环顾四周，水田里悠闲游动的鸭子也扑腾着翅膀跳到岸边，地里劳作的人伫立观望，我们这群不速之客没事找事想追忆农家世外桃园般栝静沁润，呼吸山色空蒙中的空气清新，就象天外来客惊动了山涧一片静寂，农家对于我们既熟悉且倍感亲切，往事记忆忧心蕴藏在竹林山色间。
下乡几年农家的生活时隐时现，粗茶淡饭里包含着农村人的豁达，随意，稻花飘香讲述着一个个含辛茹苦的故事，满山青翠重叠展现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山涧清泉流淌灌溉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梯田，篱笆墙的影子印证着浩月当空、星空万里的清平，只有那农家屡屡炊烟呈现着生机勃勃！夜幕下的农家院被一层薄雾笼罩，朦胧中的灯光被众芳摇曳的竹林看不见农家的影子。记忆里农家就象远古的传说那样美丽，她是一副自然风情画卷，没有污染的乡土清香诱我拥入她的怀抱。
狗叫声打破了农家的平静，一扇破旧的木门在吱呀声中打开，满头白发的老人家两眼诧异地望着我们，不知这群不速之客造访农家用意何在？老人的身影挡住木门的大半，我们只能从一边看见堂屋里的一角，老式的四方桌下有四根长条凳，箩篼、背篼、箢篼堆在屋角，锄头、铁铲等农具靠在墙边，有一个旧的长条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墙上贴着财神的年画，墙壁泥土里班驳着竹块的裸露，家具、房屋虽然陈旧，但还有几分清爽，记忆里的农家也是看似凌乱中蕴藏着乡土气息。我们不敢打扰老人的清闲，摇摇手让老人家关上家门。屋外底矮的篱笆墙支撑着青瓦上岁月的流逝，屋后有棵黄角树枝叶茂盛，遮天避日般粗壮浓密，可以想象骄阳似火里的凉爽与清新，但屋外有一水漕上自来水龙头印证着新农村的发展。我们走进院坝，有一座新建的房屋特别耀眼，外面贴满了墙砖，窗是用铝合金装饰，但还是盖的小青瓦，门虚掩着没有动静，我口渴了想讨口水喝，敲敲门大声问：“有人吗？”有一年轻女子不知从哪里冒出笑嘻嘻地迎上来，嘴里还磕着瓜子，女子穿着还挺时髦，特别是脚下那双皮靴走在流行的前列，只可惜皮靴沾上很多泥巴。我们说明来意，她热情地请我们进去，又抱歉地说家里太乱，门是红色的新门，推门进去看见最多的就是鞋子东一只西一只乱丢起，桌上、凳上只要是能放东西的地方摆满了瓶瓶罐罐及玩具和书，我们进屋不知坐好还是立着别动，走到厨房锅和碗没有洗，灶台与案桌一片凌乱简直与新房的外观成反比，看见如此狼芨，我们只好慌称不喝水了，就象跨八卦阵式的逃出有名无实的新房。哎呀！农家的韵味简直被皇帝的新衣扭曲了，年轻一代本应该青出于蓝胜于蓝，想不到啊！还不抵那班驳的农家小屋，虽然老人家穿着土气但房里的清爽阐明他的勤奋。嘿！看事物和人都不能讲究他的外表，还是内在美实在！但愿马尸皮面光不出现最好！
一阵花香迎面扑来沁人肺腑，啊！又一栋新房在芭蕉树与竹林的晃影中隐约可见，我们随着石板铺的小路前行，三层小楼被一院坝围着，坝边筑有一米高的围台，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盆，花盆里什么花都有，坝角上还种有一株梅花和一大盆玫瑰，哎呀！好美丽啊！我们简直想不到在绿荫掩幕下还有一片姹紫嫣红！院坝里一老大爷含着烟坐在竹圈椅里，翘着二郎腿正悠闲自得欣赏风景，看见我们到来老人起身盈笑，我们开玩笑地说：“师傅，您是身在花丛中，长在绿树下，您醉了没有啊！”老人哈、哈的笑：“退休了，没事找事种种花草混时间”，我们接茬说：“您的时间混出个闲情雅致来，神仙也没您自在，活在世外桃园里一百岁也不显老”，师傅连连摇手：“不行、不行，那我不成老妖精了”。我们进屋要水喝，老人去厨房倒水，我环顾屋里搜寻农家的印迹，堂屋里也是四方桌下有四根长条凳，屋角堆有农具及用具，另一角有一堆泥土还没干透的红苕，还有一台小型打米机立在墙边，墙上贴着财神年画和日历画，地是水泥地面，从进厨房门可看见灶台和案桌上贴的墙砖雪白干净，案桌上做有一个碗柜里整齐地放着餐具，刀是放在两块竹子做成夹具里，茶瓶与茶盅摆在案桌上洁净白亮，整个小屋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啊！这才是新农村蒸蒸日上，日新月异的景象，内在美与外在美比翼双飞，农家的日子美不胜收，甜蜜得酿人。
在那片繁花似锦中我们砘足了好久，无奈依依不舍离去，雾已经散去，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花香和淡淡的清香，林木更加葱茏，树叶含珠晶莹闪烁，满山遍野的草木包裹着一层层梯田如同天梯，那一行行胡豆苗整齐排列等待着丰收的喜悦，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肺腑里全是清新与幽香，脑海里回放着农家的韵味，身体里流淌着激情奔放。我们唱着“在希望的田野上”踏步向前，我们的笑声、喊声、歌声撑破了寂静的山林，农家里的人们您们听见了吗？我们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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