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大学的桥,名不副实:桥下无水,只是深深的泄洪沟.伫立在这样的桥上,尤其是一个人,感觉绝对不会是---心中柔情四溢. 这座桥,六教旁,大道边上的,曾经是我们告别的地方.古时送别有长亭短亭,我们只有这座不能称为桥的桥.为什么在这里?因为你回去的路很远。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可是我总是习惯追忆,也可以说是喜欢阅读旧时光。我,能唱出很多旋律来,但多是悲调的。就像刚才我的感觉是: 干涸的心田,只生出了满是躁动的,远离缠绵的话音: 你是我未走完的路。沿着这条路,我试着感受你的感受。重走你的路,仿佛看到,匆匆告别以后,寂寥路灯下你的孤单,说不清。这是错误的路吧,可是,"走错的路也是路",痕迹不灭的。 我们的缘,像过境鸟,是个美丽的偶然。不过也有曾经的悲哀:不曾拥有过你的什么,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才没有挂碍。之前看到你,会想象你的怀抱的温度,多么美妙的幻想;拥抱是留给一起走下去的人和即将各奔东西的人的,我们无疑是后者。之后回看,想到这辈子都不能再得到你的拥抱,多少难言的惆怅。 我曾经沉醉在你的诗里,借用你的"闭着眼做的梦...睁着眼做的梦..."于是我问你你是我睁着眼睛做的梦吗?请问如何忘记睁着眼睛做的梦?我以为你是给我梦做的人。那么,我岂不是个大大的梦痴么?!醒来无路可走了,才知道浸染心头的怅惘不能向你讨解药的,你的诗是个幻境。 自始至终,很多东西有它的轨迹,难以改变:如我的体重--你抱不起来的,原来我一出生就让妈妈觉得手臂酸痛,她说我从小就这样,难道我不得不承认你--一个不能让我做近地旋转的BOY和我仅仅是两条相交线?!不!!!我不要和你是相交线,那怕平行也好,至少不会越走越远。夜里出生的孩子,上帝欠他们一场酣眠,于是他们一生都是瞌睡的,听妈妈说我出生时发生了地震,那个时候爱是再宝贵不过的东西了,我这样多情看来上帝欠我的是绝爱之心啊,于是,我一直绕爱情神殿做圆周运动。 无须我去理解的,你已习惯了吧。总是走在前面,你已习惯了主动远离被遗忘在后面的失落了吧;习惯了留给自己无限的想象了吧;习惯了把洒向背影的眼泪留给身后牵挂你的人了吧。你静静坐在我身边,不说话,轻轻拿起水杯,我几乎听得到水一点点从你的嘴里流到身体里的微微声音。于是我也习惯了你在身边静静存在的感觉。 《我对天空说》里唱到“我的右边座位现在空空荡荡,假装你还是我的”,我呢,看到左边座位空空荡荡才发现,你的存在是那样的安静而又无可替代。 我们还是走远了. 也许,你是那阵裹沙的温柔的春风,我是那场淅淅沥沥的殷殷缠绵的细雨。 也许,一切都在安排之中,我的说破是催化剂而已。 不过,我们现在共有的天空还是灿烂的,春天来了,不是么?一首简单的歌终了,留下的深刻却无可替代。 相信吧,与这一份值得珍惜的美丽,需要保持一段距离.
责任编辑:孙树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