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需要一生的时间 才能等到一个人的到来 7月18日夜 等一个电话 它让我亢奋又小心翼翼 不能上卫生间, 以提防它的突然来访 也不能咳嗽, 怕惊走这小鹿般的信号 几个小时, 只是几个小时 国家已变得多么渺小 自己的内心就是一个国家 疆域无限 可以信马驰骋 永远不需担心抵达界限 也可以上演一场惊天地鬼神的千年战争 只源于一次红杏的出国 这样的夜晚, 世界遥远而模糊 你能真实的触摸到自己的存在 一个被施烙刑的囚犯 谈不上活着又不能立马死去 一秒钟多么漫长, 每一秒钟 你都被寒光凛凛的长矛击中 你甚至看不清那些掩于长矛后的战士 除了大地 没人知道那些密密麻麻的雨点 如何击穿他厚实的胸膛 雨可以不大不小 它们从不关心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平静或汹涌澎湃 但一个可能的电话 轻易的改变了一个人的生活轨道 比如说它就让我放弃了今夜街头的浪荡 放弃了心外红尘的世俗, 甚至 放弃了自己内心一贯的信仰 电话是强大的, 虽然一直没响起 我可以肯定, 它已在我内心 一百次的响过 我不得不怀疑耳朵的健全 其实电话响不响已无关紧要 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设想 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它本和人类的温暖信义无关 它却可以轻易的阻断来自物质世界虚弱的信号 它让你不得不自我重新审视和命名 你所熟知的世界 好在我从来都愿意去等待 虽然有时我等的人来时 我已苍老并丑陋 甚至我等的人 她从来就未真正上路过 但是, 现在我得告诉你 这不, 电话响了 虽然, 这已是8月19日的凌晨 2005.08.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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