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子批判 |
作者:虎慧 作于:2007-4-18 18:40:14 访问:37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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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批判 1 十七岁我喜欢上了海子,因为他的诗。 四年后我初步得到答案:海子有话要说,在新时期他及他的作应得到新的定位。 海子,原名查海生,当代先锋诗人。1964年生于安徽省安庆城外的高河查湾。1979年15岁的他考入了北大法律系。1983年毕业后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授教研室任教,据说课程很受学生欢迎,曾举例“海鸥就像上帝的游泳裤”说明想像的随意性。 正在其诗歌创作处于繁盛时,却于1989年3月26日下午5时在河北省山海关卧轨自杀。死时带在身边的遗书是“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九个字,遗物有四本书(《新旧约金书》、梭罗的《瓦尔登湖》、海涯达尔《孤筏重洋》及《康拉德小说选》)和一个橘子。带着这些简单的粮食他离开了人世,生前的生活境况与文学成就渐为世人所知,被誉为“诗坛怪杰”。 为了本文主次,为了“批判”,对海子的介绍到此告一段落,但关于海子要讲的故事还很多,并非一些人所言:生活是单调的,人生经历是简单的;15岁前一直生活在农村,15岁后单调生活,形影相吊。两句话的事,但谁真正了解了“两句话的事”,走进了单调的丰富。 岁月呵,岁月 公元前我们太小,公元后我们太老 没有人见到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 但我还是举手敲门 带来的象形文字撒落一地 借用海子《历史》里的这几句诗,来开始海子批判是恰如其分的,它至少告诉我们两方面的信息:一、对一个作家及其他的作品的把握不可能完全正确,无论何时;二、随着时间的前进,历史的推移,有些被确为“真理”的事,我们也应有勇气“举手敲门”撒落文字。 2 海子的诗在语言方面力求简洁、流畅,这就给读诗的人一种纯粹的抒情感受,用他的话说,给人一种刀劈斧砍的力量。在这种笔锋追求下,也成就了诗人的写作风格:纯粹的歌咏,遥想式的倾诉和寓言式的锤炼。在更多的时候,诗人是把三者结合在一起的,这也大大加强了诗歌的整体视觉冲击力和思维扩张度。这些方面的代表作品有《历史》、《新娘》、《活在这珍贵的人间》、《肉体》,以及我们所熟知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三种手法结合最成功的例子当数《太阳*七部书》这部未完成的长诗巨作了。 这些不同凡响手法的运用,使诗人的作品有了穿越时空的高度和直达灵魂深处的震撼。他曾写道:肉体是野花的琴盖住骨骼的酒杯。抽象至及,却有无限回味之余地,野花的琴是何?骨骼的酒杯是啥?这种诗句不在简约,更无法达到思想上的流畅性。就此我想补充一点:关注河水下面的河床,床才让河水走向格式化,单纯地注重外在文字给大众的普遍表象认识总不能给人一种心踏心实的感受。 其诗语言风格中应有种说法叫做“笨拙的厚重”,以《亚洲铜》开头几句诗为例在次此加以说明: 亚洲铜,亚洲铜 祖父死在这里,父亲死在这里,我也将死在这里 连续几个“死在这里”只是重复了“笨拙的厚重”而放弃了简约直达。这样的例子还有好多,在此不多赘述,给观文者思考与反批判的余地。 每年的3月26日对作为海子诗歌忠实探究者的我来说,具有不平凡的意义。在这一天我会想到许多事情,尤其是去触及一个自己不应该在这个年龄段所应触及的因子——生命的终结。但为了信仰,我还是触及了,而且用手和笔抓紧了,至死不渝。 3 我对自己一贯的定位: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讲个故事吧。曾为了买一本有关海子的书,去过一个人的生日,诗意一点叫怀念一种心情。在秋风瑟瑟、霏霏阴雨中,我一个人孤单地奔走在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县城里,认真地去叩击每一个书店的门扉,得到几个相同答案“没”之后,抱着最后的希望,走进了一家我认为一定有的——文化书店(把他放在最后是不想诗人别和我一样失落)。 “请问有关于海子的书吗?” “海子是谁?是个作家吗?” “哦,——” 我已无话可说,准确些说我噎着了,不折不扣。我退出了书店。 雨飘过来:迷离着我的眼睛,淋湿着我的衣衫,泥泞着我的鞋子,追问着我的思想,审视着我的脚步,此种境况让我对自己有种女人气的感触——多愁善感,坦率些说,我不喜欢这样。 总觉得自己是那种只能邂逅意境,而无法消遣意境的人。 雨缠绵不绝,想起海子的诗:雨是一生过错/雨是悲欢离合。 雨飘舞飞扬,想起海子的诗:春天是我品质。 走过一段通往校园的小巷,我始终没敢发出“秋天是我的思想”这句感叹。 想起1989年3月26日下午5时左右,天或许也下雨,然“春雨如油”,或飘着雪,北方的春天来的总是很迟,尤其是在关外,但一定刮着风,风很大——用劲阻挡着火车前进的速度,希望躺在冰冷铁轨上的人再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依恋,风逼迫着他睁开了眼,风也把天空打扫的很空旷,一尘不染,很美,全然没了黄昏的颓废与松弛。他看了一眼放在身旁的橘子,嘴角微笑了一下,听到了火车撞击铁轨的声响“嘣、嘣、嘣”他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海子叹息了一声:生命真美。 4 因学识、阅历以及年龄等因素,我选择了用情景式的手法去触及上面我不愿提起但必须要说的事情,这样或许更贴切于去评判一个诗人及其他的诗作,毕竟诗不是生硬的,诗人也是最具感性的。 海子曾写道:你要把事业留给兄弟留给战友/你要把爱情留给姐妹留给爱人/你要把孤独留给海子留给自己。 拥有如此博爱的心态,海子对自己却是苛刻的。这种苛刻不光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物质方面的单调,更深是处在内心冲突的无法调解。 海子想起托尔斯泰“如一位俄国农妇在暴跳如雷”; 对于诗人叶赛尔,他说“野花在怀孕/生下诗人叶赛尔”; 对于梭罗,他认为“梭罗这人有脑子/不言不语又做男人又做女人/其实生下的儿子还是他自己。 这样的例子还很多,讲完了外国人,他还想到了《太平洋上的贾宝玉》,他如是写“太平洋上:粮食用绳子捆好/贾宝玉坐在粮食上”。 不知读者读了上面我所节选的文字,是不是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不瞒大家我以前读这些诗句时也笑的痛快。到如今我也搞不明白海子本人当初是如何想到这些怪异的文字的,这也为他的诗歌无形中平添了许多乐趣,而不是全都深入到“心灵深处的对话”。他的诗依然具有空旷后面的“滑稽”。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滑稽”,才使其内心变得异常矛盾。无法达到常人所具有的普遍心理,他选择了逃避,用一个世俗人的观点来说。 对此我的观点:认真地《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生,万物之源。 5 “诗是一种精神”,因而诗人的死在某种程度上象征着某种绝对精神和终极价值的死亡。对于这一点,我是赞同的。但我并不赞同于西尔维桠*普拉(美)的话“死是一门艺术,诗人的死实际等于诗人的再生”死如果算作艺术的话,也是一出残忍的话剧,而我最不敢苟同的是最后一句“诗人的死实际等于诗人的再生”,因为这是一种站在尸体之上的残忍艺术辩解。文学批评与文学批判的目的不应是直白于生命的苍白,我们需要的是理性化的鼓励与人性化的关怀。 我们自认为会解决死亡出路的评判不应以“死”为出发点,而应以“生”为着眼点。当我们的笔克服着与纸张间摩檫力的时候,我们需要提醒自己的是用良知去书写,用爱之笔抒写爱之赞歌。 一个人的作品最先留于世,是发生在其有生之年的,没有建立在生命存在基础上的作品是不可能存在的,也绝不会出现在人世。对于这点不知有没有人反对。 话到此处,我想对于这篇文章也应做个了结了。 海子的诗大大丰富了中国诗歌的内容,比如他倡导的“麦子”等意象。他对中国诗歌的贡献是巨大的,但我更坚信一点:如果他不放弃生命,这种影响与贡献将会更加巨大。 。。。。。。。 对于海子及其作品我们还有许多话要说。 (附有《献给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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