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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乡音与乡情
作者:空中飞虹  作于:2007-4-10 16:30:49  访问:46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Save to inu.cc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此诗很形象地概括了一个游子离乡多年又返乡遭遇的尴尬。我也和作者一样,离乡背井,远在他乡,从初中三年级去山东读书,到现在离家也有二十多年了。一直过着不知何处是家乡的生活。但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论是贫是富,始终未改的,是那浓重的乡音,刻骨铭心的,是那酽酽的乡情。
   在外面求学和工作,为了能与人更好地交流,为了适应周围的环境,我不得不学着讲普通话。我在山东读书时,当我把数学说成(副)学,同桌感到很好玩,就不停地重复,弄得我不好意思,从那时起,我就开始逐渐地,一点一滴地修正自己的方言。读大学,因为是师范专业,以后要做教师,必须要讲普通话,那时就开始试着讲,后来调到老公身边,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语言环境,当我站在讲台上,讲着带有浓厚家乡语音的普通话时,淘气的学生,总喜欢在下面重复,那时我就下决心,一定把普通话说好。尽量改正自己的语言,尽管我非常努力了,但时不时还会不自觉地冒出一句两句来。有时回老家,改正了十几年的方言,在一瞬间就又被方言取代了,有时还没回到家,只是坐在回家的火车上,听到周围熟悉的乡音,都会被同化,这时才知道,乡音是如此顽强,如此不可抗拒,它已浸入了我的骨髓、我的生命。
   毕竟很久不接触家乡话了。同单位有个同事做了我老乡的媳妇。她婆婆在此帮她带孩子,因为是老乡的原因,她找到我,和我聊天,我感觉特别亲切,她那一口纯正的家乡话,让我倍感温暖。好多家乡话由于长久听不到,我都感到陌生了,现在听起来,是那样的熟悉和新鲜。我们聊了很久,聊家乡的风土民情,聊对这边人的一些看法,有着说不完的话题,因为她在这儿语言不通,无法和别人交流,终于找到个可以交流的,她显得异常激动,聊得都忘了时间,直到她儿媳妇催促,她才恋恋不舍地和我告别,我送她出办公室,她竟然一手抱孩子,一手拦着我,走了好远。她春节回家,带了些许家常菜,送了我一些,我拿给同事们尝尝,没人说好吃,但我就是觉得特别好吃。我知道,并不是菜本身多好吃,我吃它,是带着一种感情的。外甥女从家乡带来煎饼,送了些给我,我就每顿饭必吃,老公说:“那个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啊。”我说:“确实不怎么好吃,但我吃的是一种情”(后来我每次吃,老公总是开玩笑说“又在吃你的情节啊。”)。是啊,那不仅仅是在吃东西,而是包含了太多主观的东西。有我对往日生活的回味,有我对家乡的思念,有我对亲人的眷顾。
   每每碰到外地人在这做生意,或是收破烂,遇有熟悉口音的,我都会问他们是哪里人。有个在这卖瓜子的老乡,就是我十几年前买东西碰到的,我经常到他们那去玩,就像亲戚一样,遇家里有好吃的,我都会送点给他们,尤其是过春节的馒头、糯米粉、豆腐之类的东西。我每次去,他们都会给我些瓜子、花生或蚕豆之类的零食。
   我知道,对家乡的思念,始终笼罩着我,挥之不去,有时会被无意牵扯出来。那年暑假,本来不打算回老家的,后来听了首《望乡》:“夕阳河边走,寂寞问苍天……家乡亲人是否安康……”那忧伤的旋律,那思乡的凄楚,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把我压制多日的思乡情,排山倒海般撕扯出来,让我心灵受到强烈的震撼,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以至于泪如雨下。最后还是打点行装,奔赴回家的旅程。我上网的第一个名字是“天涯流浪人”,反映了我的故乡情。虽然自己在这里有家,有孩子,但总觉得自己是在流浪。常和老公说:“等我退休了,我还是回老家吧。”我知道,我的思乡情,是永远无法缓解的。
   母亲给了我生命之躯,是家乡的水土,哺育我长大。家乡的一片蓝天,一朵白云,一声鸟鸣,一片树叶,无不牵系着我一颗善感的心。那浓浓的思乡情,像个淘气的孩子,时常在不经意间,突然冒出来,撞击着我的胸怀。一首思乡曲,一句熟悉的乡音,一个来自故乡的电话,都让我伤,让我痛,让我喜,让我忧。自远离家乡以来,思乡情,就像魔鬼一样纠缠着我,无数次梦回故里,愁肠百结。心时常被浓得化不开的乡愁,潮湿着、浸润着。
   忘不了的,是弥漫在心头的乡音和乡情。走不出的,是对故乡的思念和牵挂。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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