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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叶子
作者:伊雨叶  作于:2007-4-4 13:37:28  访问:30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Save to inu.cc
  1989年,那是一个特别的年代。许多人都会记得那年的天安门事件,那场暴乱。
   那年,我才十来岁。没人会想的到,我会和那个年月有缘。
   那年,家里经历了一场是非与变乱。尽管我还小,却还是明白了制度之下的无助,也明白了自己的仇恨与社会的距离。
   那年,我从家乡转学到了湖南南边的一个城市,就读初中。由于与人世的那种距离,我明白了自己对人世的疏远。那年开始,我决然的走上了一条沉默与孤独的路,这样度过了以后的六个春秋。
   六年的岁月,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我再也没有朋友,在没人游戏与聊天。就连与人世的隔膜与疏远也有许多淡忘。
   高中末期的岁月,我在情感上再经变故。那个时期,我开始对人世的思索与评判。人世几千年的血泪在我的手里沉淀了下来,我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那时多无人的静夜。我就开始用神话与一个孩子述说自己的感悟。人间的血泪与虚伪,让我看到了宇宙本身的不幸。一个人的无力,让我明白了该用一种“天剑”与“坚甲”才能抗衡人世。我终于在神话里追逐一个完全没有社会性的世界。这就是对人世的反叛与抛弃。这是一个全新的审视。
   大概,我真的能彻底的看穿人世间了。与1989年的缘分开始不言而喻,只是我比他们更高更绝,更遥远。但神话我却没有完全弄清楚,因为这是完全反社会性的,我和人世都没言过和见过。只不过是初步的反社会性的思想,让我踏上了思想与神话都孤高绝世的地步。
   那年,是二十世纪末九十年代初。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轻声的述说,模糊而且隐晦。但该是真的大彻大悟。
   那年,我碰上了另一个奇迹。红色的闪电在窗后闪过,红色的激光小人像会在我静坐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桌面上。我无动声色,因为一切同样的秘密。但我明白,我碰上高手了。我的一个几年的儗问更困惑了。那个儗问与《圣斗士星矢》有关,是关于“钢铁武士的”。这就是后来我一生都在梦里与神话里追逐的“坚甲”——核子钢电子机甲(超固态甲衣)。我只不过是感觉被人监视过,因为有我的一种东西在里面,而且是没人知晓的。
   我看见异象却没见到人,还不明白有多高。一直到几个月后的夏夜,我长久的凝视天空的时候,我在天上看见更大的东西,与激光影像相同的,才明白绝非常人。但我却因为我的神话有种梦的感觉与绝望。
   缘分也就只不过如此而已。
   之后,我跨入了湖南轻专。对人世的反感,我与学友有些小的摩擦。这并没有什么。只是到1996年上半年的时候,突然变化了。一件小事,我终于在一个没有月光的夜里爆发了。并不是吵架与争斗。只是我用叫声向轻专述说了中共当代的这个世界,包括制度与人世。没有太多的解释,但我还是让人们感到了人世与制度之间的自相矛盾与自欺欺人,制度的专制与制度的死绝,人世的标榜与人世的推委。以及我是谁,历史以来哪一类人。
   人世是块死绝之地,制度在守着人世的死绝之时,还多了一份瞎绝了眼。杀手,历史而已,制度与人世而已。没有一种制度与人世不嗜血,曾经如此,今后千万年也不过如此。在制度之下怎么收获就叫制度怎么收获。在这一挥手之间,不过是制度的烟灭。从来没有真正凭理由而立的制度,只有目的和动机才是一切。制度与人世从来没有真正承担过责任,只有逃不掉责任的人,所以从来只有高于人世的人。死绝了还能蹦得比活人还高,这才是人世最高的东西。这是那一夜我的绝论。没人与我争过什么,一切都明明白白,甚至于我高叫他们用头颅来赌也没人理睬。
   那一夜,我象一把刀,劈向了鲁迅与邓小平,这个世界顶级的人物。在制度的立与散的争论中,我倒扛了中国的十年动荡与89年的动荡,都牵连了当代与未来的制度与人世。我的刀直劈人世,直问我的失落,未来的血泪究竟是我欠了人世还是人世欠了我。我由此开始直接面对整整两种世界,整个人世。述说了刀劈死绝的人世时人世所谓的“大奸大恶”只不过是什么都认得起罢。这是一什么都有的世界,这是种莫大的讽刺。这就是那个神话里的孩子。一个“倒洗澡水时别连孩子一起倒掉”的孩子,这是不言而喻的。只不过是太多人未必会懂。这是一个奇迹,一个莫大的奇迹,一个人世不要资格而后凝成的资格高绝的奇迹,无人也没有几个人能论的奇迹。这话有种顺向逆反和为了人世的资格的虚伪,当然是对人世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报复罢了。我还用了许多的虚伪反讽了这个死绝的与瞎绝了眼的却从不知什么是自欺欺人和冠冕堂皇的世界。
   有人早写了四个字给我,那是“孤高绝世”,我其实从来都不清楚什么目的和动机,但轻专一夜,一切都不言而喻。
   还因为我感到自己未来的血泪,我述说了那个奇异的人群,并向他们求助过,也因为“患难之交”的值与不值对他们讽刺过。因为有人总在我面前唱一首歌,大概是郑智化的歌,我不知歌名,只记得有句“未来太远”,我便不点名的骂过反讽过郑氏,说自己实在不远,不过是当代的制度与人世之争,只不过要过人世不知多少年才会有,不过是人世千万年罢了。反讽如斯,还说他不知我刀劈的是谁。此言也因为《笑傲江湖》反讽过金庸。也因为以牙还牙,我拿过另一种东西,就是美国的大片《真实的谎言》,我在94年才见过名而从未看过的,也是我见到奇缘的同一时期。我说它奇怪我只是比它更奇怪,还问学友里面有没有女人和孩子,以及刀劈人世一样可以死很多人的东西,如果有,学友们与人世能感觉到什么。我其实真的怀疑《真实的谎言》插手了我的奇缘。我甚至公开向他们要求做一名刀手,索要“人世管不了的刀”——核子钢甲衣。有人告诉过里面有,我当时没在意。只是99年我才看过后有了一种感觉,别有滋味。
   在那一夜,我用自己的神话公然挑战两种世界,只不过是没有完全弄清楚。问学友人世有几人能如此。那一夜,我也实在够高够绝了。没人说过更多的东西,只是有人开始也说“大彻大悟”了。
   之后,没人说过什么,只是我感觉他们不再挑剔我,对学校制度淡漠多了。我不知道,后来一直都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想法,只是觉得他们眼光异样罢了。
   因为我说的神话缘故,在97年,也就是《神偷谍影》出现的那年,有个学友一连几个晚上都与我讨论宇宙的问题。我之前只说我有东西可挑两个世界,并没说是神话,所以我感觉可能他背后有人罢,我想起了我反讽过的那个奇缘里的人物。但并没问过。
   开始的时候,我只不过是开玩笑的说宇宙是个蛋而已,蛋爆炸而成的,还讽刺了什么如来。说多了,他有点不耐烦。后来,我才开始向他解说“天剑”,也就真的论上了我的神话。在一来一往的聊天和追问中,我的神话也逐步的清晰起来。一切都顺水成章。我讲述了平行世界的反社会性思想,以及天界由反社会的完全平行逐步退化后的灵性世界——一个包括十几种社会属性的智慧环境世界。过程大致就是,平行的生灵在追逐更多的可控物质的时候自行封冻了平行性,从此有了许多社会性的障碍。之后是神,魔,迷三族分立,以及诞生的争斗,其中有零距离的空界,还有昙花一现的昙花界,这些都只不过是文学的丰富度罢了。灵界再度退化成净土界,从此争斗愈盛。魔界与迷界由于一种物质的魔性的缘故开始走向一个完全的大统一,神族也在挣扎中面临统一的组合,这是平行性消退后的结局,在无可奈何的前进着。有人由反社会性推说这个叫成《梦界》的章节是反统一制的,其实是对的。在这个最终称成《天堂梦》的神话世界里,反统一才是唯一的。统一不过是魔界的产物。只不过,在当带的世界,反统一制的确是我面对两种世界的东西之一。我有理由的,就像《天堂梦》有自己自成一体的完美的体系一样。大统一之后便有了更大规模的最终大决战。岁月之后是无味的沉寂,难得的安宁。一切都成为过去。神界又安宁了,只不过是魔界的能量物质却还在组合更退化的玩偶世界,一切都因为别无出路与恶毒极端。于是,便有了垃圾宇宙。分四级,末两级才是传统神话世界与人类现实世界,只不过传统神话世界在《天堂梦》里大变样了。而且依据特有科学性,就是基本粒子都不过是线团粒子。这是基本粒子的神话,一完全符合数学逻辑的神话。但却能贯串起整个垃圾宇宙,差别只在线团粒子的自封程度不同而已。
   这就是我的神话。一个从未有过的,也没几个人(其实根本没别人)能创造出来的世界。一个尽乎极限的奇迹,有人称为“歌德巴赫猜想”。我其实知道,以我而言,成不了作家,孩子再高,也要在人世里被埋葬。就象96年的孤高绝世之争,改变不了人世死绝与瞎绝了眼,自欺的必然,却能轻而易举的埋葬自己。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看,也没问过,只问及有没有人要《天堂梦》。这是一套近乎完美的神话体系。我也做不成文学,只能免费送人。但我始终有一种信念:96年的绝论与《天堂梦》注定了我在人世的万丈光芒,在神话与思想领域的顶级地位。尽管最终无人知晓,尽管奇缘中的一群人就在身边。我总是认为奇缘人物应该是知道的。
   《天堂梦》是神话,却述说了人间的希望与绝望,快活与痛苦,还有血腥。这是对人世的一种评价,一种无社会性的梦想。由此诞生了关于现实社会理论体系一种全新的东西:微社会性社会,一个高于共产主义的社会。也牵出了另一种军备:核子钢甲衣,一个近乎“圣斗士”的战士理想。这也是我在现实中始终做着的杀手之梦。微社会性社会与核子钢毕竟都属于现实世界。多年以后,我没听过与此有关的东西,只听过我的另一些创意在电视与报纸上出现过。有人说是:”被人变成真的了。“我大学毕业离开轻专之前,见到了一种东西,一种让我别有一种滋味在心头的东西,那就是一种街牌:”天剑路“。它挂在轻专校门前横着的一条小巷之中,挂满了整条巷子。没人为我解释过什么,我也不清楚更多的东西,只不过是别有一种滋味。多年以后,我在也没有去过长沙,没有回过轻专,也知”天剑路“是否还在。
   97年的那几夜里,还谈了其它的东西。那位学友说过,象是什么测试。我不在乎,只不过是一个劲的编造一些东西,却没说是自己的。
   先是做诗。我出题叫《古寺》,然后一节一节的编造,有顺序的,也有故意的颠倒。还编了个作者叫什么”北岛“,北方的岛却不能象”老狼“一样叫”老岛“,只能是”北岛“。这首诗我后来在一本书里见过,我感觉那是轻专自己印刷厂里印刷的,却没弄清。再后来是在2000年后的一天,我在网络上无意中查找的时候,再发现《古寺》与”北岛“都成了一个姓赵的什么人的东西。我有点愤然,却也有点怀疑自己是否记忆错了。这里,我只不过是述说自己的记忆罢了,过错与是非我都不在计较。还有一个创意,是与白居易的《长恨歌》有关的东西,一种完全现代主义的创意。99年,我再回到那个中学城市时,在一家书店的一本《现代诗歌鉴赏辞典》里见到洛夫的《长恨歌》,还是80年代的,才感到惊讶,那可是我97的创意。还有余光中的《吟李白》也有我的痕迹。
   然后是歌词。我冒充纪晓岚编过一曲,是什么”郁郁佳城“之类的,还有什么”心要飞“之类的,这些我后来在两部电视的尾曲里见过了。我不知世人看到这些话会想些什么,我只不过是述说自己的记忆,也惊叹《天堂梦》却没什么消息。
   还有对联。如”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就是那时的杰作。难见的倒装对,奇联。我自编了下联,速度不慢。这东西后来我在《少年包青天》里见过了。还有什么”宠辱不惊,任庭前花开花谢;去留无意,看天上云卷云舒。“是借爱情的难舍讽刺宠辱不惊罢。这东西我在论坛上无意中碰过一次。还有”咦咦咦咦咦咦咦“,下联是”等着去吧“,被他们那群猪头当成笑柄。其实是”移椅依姨姨倚椅,等灯登凳凳蹬灯”,这东西我没在哪见过,只是在雅虎论坛上用过一次,回贴是“不懂,没法对”,我写明了上联也没回音,大概就他妈个猪头。
   还有谜语,“亚”字的,我也在一部电视里见过了。这不算什么。更奇的是《X档案》。我在家里只有一回机会吧。可就那么奇怪,说的是长生方的事,那是成功了的研究,却被人偷去变相杀人,结果在秘方不知所踪时被警察射杀了,从此成了莫大的谜与憾事。这是我97年的斗嘴罢了。可是却成了电视,有名的电视之一。还有什么“绝地武士”,这东西大概无人不晓,但却没人知是我的创意。我当时美称为“创意”的东西之一。还有什么“气死你热水器”,就他妈个“饮水机”,后来几年后见到这玩意时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关于核子钢的是:引用反胶子技术减轻超高压力,减化设备与成本;采用离子模同样减化技术与成本;零误差;巨型电脑手提化。这些都有科学依据,永久离子也在其中,也与反胶子有关。但我不知是否真能成为未来的。还有重氢电池。这些都关乎我的杀手之梦,电子化的核子钢甲衣之梦,可以飞檐走壁,有离子炮和激光,可以与常规军备的政府与人世分庭抗礼。这是我不想世人知晓的保密的梦,还是那时公开的了。虽然我对中共的世界恨之入骨,但毕竟仇恨非我所求,况且这些东西就连《真实的谎言》那批插手者也未必知晓,或许用不起也不在乎,我于是公开了,至少学友们知道。我没忘了提《圣斗士星矢》,这是第一个能让我想起核子钢甲衣的东西。
   97年几夜就这些东西罢了。或许没什么意义,只是我忘不了我的梦,杀手之梦。这些东西我不知道在网上帖出时别人怎么看,但我只是想再说一件事情。
   2003年我去了广西岑溪人造板厂。我再次卷入一件是非之中。是关于方言的。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听见就骂。我其实在96年那夜就说过,那么一天,人世没有退过,而我却死在这人世之中。这是倒扛十年动荡的理论补充之一,是先见之明。不幸成为现实了。我其实对方言没有义务,对与错责任都要方言自己承担,可到头来我成了众矢之的,其后几年每到一个地方都如故。
   我怀疑除了方言本身之外,还有什么人在刻意的布局罢了。这也是96年对奇缘人物的反讽之一。我怀疑他们,也不放过中共,因为96年制度在我面前灰飞烟灭的时候,中共的世界也没什么可以留下的,只有仇恨。更有力的证据是窃听器,而且是窃听近乎无声的喉语的窃听器,高端窃听器。这实在不是常人之能。在是非声中我离开人造板厂之前,有人重复了一个词语,那时我就知道是窃听器了。我到了永州冷水滩之后,又有人重复我的喉语,我为此骂过,也就罢了。2004年我到了怀化洪江某厂,是非愈演愈烈,窃听的叫声也甚嚣尘上。我终于报了警。公安局却置之不理,我最终踏入了市公安局,由此被推入了市国家安全局,一个间谍机构。他们也言词矛盾,甚至于特异功能也出来了。我终于骂了声:狗就是狗。
   我的父母送我去了心理科,却被介绍去了市精神病医院。医生倒没说什么,只是要求用脑电图扫描。我不愿自垫高的医费,终于做罢。没有什么结论。只是在我的争执之中,他们从此或许知道了什么叫做“清一色”。再后来,我去长沙玩一回,父母要求去了湘雅医院。在心理科,短短的几语之后,我被请出,留下父母,结论是“轻度幻视,幻听”。这就是湖南知名的学府之一。一如中共的世界,最不知什么是死绝和瞎绝眼的地方之一。中共的学者之地就是如此。世人看到这些的时候,大概也不知什么是笑话罢了。但我知道,我的奇缘在这种东西眼里不过是神经。97年,学友追问我见过的东西时,我就劝他去精神病院过。这理由对他们经历过96之夜的人来说同样不言而喻。我最终还是保密的了,因为我的杀手之梦。湘雅医院应证了我的讽刺,堂而皇之。窃听器就这么永远的留了下来。
   这些岁月里,我在用幻想握住核子钢之梦的时候,又有了一些新的东西。核子冰就是其中之一。一个关于激光致冷的梦。我见过这种观点,却从来没有相信过。但我却从中找到了核子冰的创意与理论。我不知对错,但我知道,这一次是被窃听器偷盗了,不是我公开的。
   值与不值我不想再说什么,但孤高绝世我终身都不会放手。
   在这场高端窃听之中,我的梦都该去了,一个在荒唐制度与人世里追逐无怨无仇的世界,一个类似于《黑客帝国》里机器城的世界,一个叫做“荒原花”的部落,我已经听有人说过了。我或许还失落了我的创意,一个对于当代高不可攀的而几乎没什么希望的梦。这些我无法选择,别无出路,只有梦如故。
   98年毕业之后,是非如期而至。一年之后的必然之中,我便在命运女神的掌心无声的凋落,卷入风雨之中,如同一片叶子。一切皆如轻专一夜所论。风雨之中,制度与人世尽在其中,难辞其咎,只不过是在这瞎绝了眼的人世之中,没有几人真的能懂。我96年解释过了,便不想再言。我的奇缘没有价值可言。杀手之梦知之甚多,只是贪梦难醒。风雨多年,曾经的,未来的都已经远去,岁月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只不过是记忆还是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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