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血梓宫之三:天命所归(1——5) |
作者:悲墨 作于:2007-3-31 15:26:43 访问:38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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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黄冲被人拉了起来,一抬头,呼呼地喘着气,斜吧着眼看着对面。只见一个一个身材高大,脸色红润的人站在自己眼前,在他的一边还有个小孩,看上去和他就象是一个模子翻出来的。终于,黄冲认出了站在自己前面的人。他们便是冯苟父子俩。如是便“嘻!嘻!”地笑了一下。只见冯医生把拿在手里的药锄交到了儿子的手里,便把黄冲搀住,并说:“看你,快!我扶你回医院吧。”说着便对儿子说:“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把他送回医院就回来,你就顺便采些野菊花也行。”说着二人便向医院走去。 黄冲负伤时就是冯苟做的手术。出院时,虽说他左脚受了伤,可是身体还是不错。看到黄冲成了这个样子,冯苟心里面不免有些惋惜。把他送到神经科时,才知道他最近又得了精神病。看到黄冲清醒过来时,冯苟劝他说:“现在你就安心在此养病,其他的事你就都不要去想,事情总会一步步解决的。对了,你参加鉴定了没有?”黄冲说:“刚刚从那里来,不知怎么搞的,就成这样了。”冯苟又问:“你的家人呢?”这时黄冲伤心地把脸转了过去,哭出声来。冯苟说:“你不要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儿子呢?”这时黄冲笑出声来。冯苟看到他这样,心想:他真的是患了精神病了。这时他的主治医生才把他的经过告诉了苟。 这时,冯苟凭着多年从医的经验,很快在恼子里得出了一个结论:黄冲是由于头部多次受到电棍的打击,再加上老婆的离散而导致了不可逆转的精神病。由于电的作用,这种精神病最难治。冯苟走时,对黄冲说:“如果你必要时可以到中医科来,我可以帮你辅助治疗。”说着便摇着头离去了。 黄冲回到病房,里面飘出一阵阵难闻的气味,加上自己身上的气味这时在这病房里更是难闻了。黄冲把窗门打了开来,从铁拦向远处望去,外面是一个多自由的世界。一阵孩子在黄花盛开的大地上狂跑着,呼喊着。多天真,多美的孩子。这时黄冲忽地想起自己的孩子来,小子都十二岁了,也不懂事,都不来看看自己。难道就不要自己这个父亲了吗?再不由得想起了那冯医生的儿子,多好呀!要是自家能象他那样就好了。人活在世界上怎就有这么大的差别,想来想去,已是头痛难忍。可是又不得不想:自己这小子也真够皮的,现在自己这样一住院,他妈又和自己离婚了,他是怎样活呀!还真不知他怎样过的,想着想着恨不得一下子跑了出去,把他找到自己跟前问他问:你考得怎样了,你吃得怎样了。对了,这小子就喜欢玩游戏机,要是没钱了就上老虎机赌上一把,他也能搞到几个钱,不知怎的,他的手气就是好。十二岁呀,都被这社会的歪风给害了,不行,自己不能让他这样,得象冯医生一样,好好陪着,管着他才行。吃过医生送来的药后,黄冲精神就好了起来,又跑到了医生值班室,恳求着要出去:“我现在好想儿子了,我要出去看看,我的儿子他都干什么了。”医生看他精神还不错,又没有家人。只好让他出去了。 黄冲出来后,就一个劲地向那个游艺室走去。这里面一半是赌博机,一半是小孩游艺机,里面呼声四起。黄冲很快地在游艺机那一边搜了一圈,就是不见自己的儿子黄田。又跑到了老虎机一边,只见自己的儿子正把一块一块的硬币向机子里面投。 心想:这老虎机也真是害人,这么小的学生就学会了搞这一套。平时只听得电视里讲,什么抄了多少老虎机,可是这里还是越来越多。听人说:那都是公安机构包着的,要不这么多警察哪里管不了这些老虎机。那里面的老板早就根公安部有一手了,要不还能开得下去。听说一台机子公安部每天要收一百多元呢。这年头有权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这哪里是什么公安部呀!简直就是祸国殃民。有了这样的公安你说这孩子们怎样才能让大人管好。想着想着,黄冲心里就有一团无名的火在燃起。于是向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走了过去,拉他出去。可是他看也没看自己一眼,一个劲地玩,还用力推了自己一下。黄冲一下子气得脸都青了,于是走到了门口,可是没找到什么东西。再向里走,在那门角里找到了一根大头木棍。这木棍不是做别用的,正是老板为了防止人闹事准备的。这一下被黄冲拿了起来,老板忙站了起来,大声地说:“你拿木棍干什么,快把它放下!”一听这话,黄冲已是青筋暴露,二话没说,举起木棍便向那老板的头上打去。只听得“嘭——!”一声响,老板便倒了下去。黄冲已是失控的火箭,挥动着木棍,朝那正在飞快地运转着的老虎机上猛击,叭!叭!叭!在玩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老虎机已被黄冲打破了四五台。黄冲紧接着又向游艺机的视屏上打去,只见一阵阵烟冒了起来。“起火了!起火了!”在里面的人都慌不择路,跑到外面,可是还是站在外面看热闹。这时里面有人在地上捡散在地上的硬币,只待到咳得不行了才向外跑出。 二 黄冲看到里面的火很快烧了起来,见有人已打手机报案了。心想:呀!还真是邪了,这还有人报案,这一下自己不就惨了。干脆把事再闹大些吧,看那婊子养的怎么办。于是,二话没说,拿着手里的木棍又气冲冲地向另一家游艺室走去,口里还大叫着:“他妈的,我今天就是要闹个痛快。”看他怎样,后面很快跟了一大队人。 这年头,这样的赌场多如牛毛,很快就又到了另一家。一进门,黄冲也就二话没说,从那老板的后面就是一大头棍子,打到那老板的头上。那老板声也没有发一声,便到下了。只听得“嘭!嘭!嘭!……”一连串的响。这时,里面的人才反应过来,都呆呆地看着他把一台台的什么老虎机呀!转台机呀!都打得七零八落。很快这一家的门里面又冒出了黑烟。不一会儿,黄冲又从里面出来,后面跟的人更多了。有人上前要把黄冲拿住,可是被他手里的大头木棍打得不敢上前。黄冲飞跑着,又是向另一家冲去……。 这时一辆警车挡在了前面,黄冲想绕过去。忽然从上警车上面跑下了一队警察。也不知怎么搞的,黄冲一下就被他们按住了。 这时,街上已是大乱,救火车,警车,救护车不停地尖叫着。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全街的电很快停了,大街上从音响里传出的各种欢唱的音乐声也停了。两家游艺室的火很快被救火车扑灭了,被打伤的两个老板也被救上了救护车。 上车后,张凡和几个警员好不易才把闹事者手里的大头木棍抢了下来。一个警员抓住此人的头发,很快从污浊的脸上认出此人便是黄冲。进得武装部内,黄冲被铐在了武装部的内停车场的一棵树上。张凡以为还有同伙,又和大家一起到那两家去破案侦察。经过两个多小时的了解,才知闹事者只是黄冲这一个疯子,幸亏那两个受伤的都抢救过来了,没有死人,要不就不好办了。要知那两个人都是有来路的,都是自己的爷,自己的财神呀! 出了这样一位疯子,公安人员的心里都是嘭!嘭!直跳的。这一天早上,范冰坐在上面,一脸严肃地看在下面默不作声的警员们。好不易开始说话了:“老吕来电话了,老邝来电话了,老阮也来电话了,老姜更是在发皮气了。大家懂不懂,这大街上出的事就等于把我们自家里都端了。就是我们自家里被端了,也许还不会这么紧张。现在我分大家的工,事没有办好来就不要回来,把警服都脱了,都跟我下井去。”一听这话,下面的人身上都莫名地起了鸡皮疙瘩。范冰略为思索了一下,便拿起一张纸来,边说边在本子上记。以前分工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过,看来今天要是事情没有办好真要把事情落实到下面的人身上了。“先分重要的。张凡带四名警员开一辆车去医院,自己先拿钱出来,卖些好的营养品来,我在医院门口等。我们汇合后,一起去洪涛总医院外科,了解伤员的情况。由老雷带十人到大街上巡逻,特别注意,看好来,是不是还有人闹事,如有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跟我抓了。最后老刘带着五人一起到神经科,看看神经科是怎么管理的,怎么把病人都放了来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了解清楚后立即汇报。还有人就在部里看好那个铐着的黄神经,有事随时用手机联系,如有必要得送黑三角时,那就送黑三角。好了,刚刚说的事大家都记好来,去执行好。”说着大家便分头去办自己的事去了。 张凡带着人,到了超级市场,这个市场是一个特大的私营市场,客流如云,生意好得不得了。可是有人听那个市场的大老板说过:“别看我投资大,场面也大,可是每天的收入还抵不得一个小小的游艺厅。”人家说:“那你为何不去开游艺厅呢。”那老板说:“哪里还有我的份呀,明的说吧,那钱不是我能赚得到的。”原来呀,这老板以前也开过二三次游艺厅,可是都被公安给端了。于是人们在背地里只以为他没有把钱多多孝敬上面的人。那老板只是摇摇头说:“这里面的事说也说不清。” 张凡一下拿出了二千元钱,又催着大家说:“买,快买,挑好的跟我买。”于是大家都提着几个购物篮四散而开,挑东西去了。很快各种高档礼品都挑了个齐,张凡整整付了一千八百元。大家七手八脚地把礼品放到了车上。张凡一下坐到了前排位子,剩下的人都坐不下了。张凡对着外面大叫了一声:“立正,向前看齐,跑步走!”于是外面的警员们都跟着警车后面向医院跑去。 两个老板安然地躺在病床上,在一边是一些痛得鬼哭狼嚎的伤员。那些伤员都有一个相同的特征,那就是都是满身乌黑。怎么会不黑呢?都是一些从井下送出来的伤员,浑身粘满了煤炭灰。只见得他们的白眼珠子一鼓一鼓的,从口里露出的牙齿也白得分外明显。由于伤痛,早已把一床床雪白的床单弄得不成样子了。 范冰和张凡等一批人带着大量的礼品进来,那痛得死去活来的伤员的叫声都一下子小了。这都是一些只知在井下干的穷汉子,哪里见过这种架势。礼品一下子把两位老板的床边都堆满了,幸亏两个病床是在一起的,可以放得下。两们老板问:“范部长,这都是谁送的。”范冰说:“不成敬意,这都是我们部里同志们的一些心意,你们就好好补一补吧。”那两位老板说:“让大家破费了,真不好意思。”范冰又坐到了两人的床前,问寒问暖起来。这一班人呀!使得气氛不知有多热。过了一会儿,又有不少干部提着礼品来看望,范冰都一一满怀歉意地和他们握手。那礼品呀!都堆到门外了。还是万能想得周到,跟医生打了一下招呼,把两位老板一起搬到了一个单间去了。 “呀!这两个是何等人呀!这么多礼,要是我有他的十分之一的营养品我也心满意足了。真是人比人气煞人呀!”在一边的一个腿部粉碎性骨折的年青人忍着痛,颤抖着声说道。在另一床一个头绑着纱布的乌黑的工人道:“你呀!你还算幸运的,你们单位还有人来看你一下,还有这么二十来块钱水果。我呢,我打破了头,我们单位说我活该,害得大家都没有了安全台阶奖,单位每人损失二百来元。一开始还不肯我报伤工呢,后来医生诊断出来才让报了。真黑到家了,想起来呀,我真该大哭一场才好。”看着对面的同病相连者,两人都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唉!我们井下工人真不是人呀!刚刚这帮人还不是在吃着我们的血肉呀!”另一个伤员说:“快不要这样说了,要是让人听去呀!还要被人骂呢。我们就安心躺着养吧,要不象你这样的打破头皮的,不要你去上班就算好的了。不要以为那班人没法治你。乖着些吧!他们别看表面是开游艺厅的,后台大着呢。你也不想一想,有谁能在这大街上开赌场没人管。你以为现在中国真的开放到了这种地步了嘛!” “嘘!嘘——!嘘——!”痛,小腿粉碎性骨折的钻心的痛。可是这痛只能使这位刚强的汉子发出一阵阵叫声,就是没有见他流过一滴泪。可是此时,伤员们个个都已是泪流满面。刚刚的的情景,就象是一个沉重的铁椎,重重地击在了这些矿工兄弟的心上,这痛要比粉碎性骨折重多少倍啊! 三 局里干部,矿里的干部,一下子都把范冰看成了靶子的红心。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都对范冰大大不满起来。本来嘛,在这矿上的黑心机子都是范冰管着的,也是他牵头干起来的,当然也得到了领导的默许。这默许也真特别,那就是那些大头们会来找范冰,说一些让范冰觉得麻烦的话。说过之后,还会征求一下范冰,说什么自家有一家亲戚也要开一家游艺厅,你看看选在哪里好。其实,哪一个不知道选中哪里好,只不过是来跟自己招呼一声,以后这一家你就得照顾着。当然也不会让范冰白照顾的,那兄弟们的烟酒钱还是不少的。这游艺厅赚头大了,是块肥肉,谁不想吃上几口。看好来,政,法,纪三家一齐上,哪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所以,虽说是做那事日进斗金,可是也得日贿半斗金才行呀。 黄冲又一次落到了范冰的手里,这一次和上一次的进来不同。上一次多少还是关在班房里,可是这一次是铐在了树上。一开始,黄冲还觉得不错,空气要又清新,可是到了大半夜冷得厉害。黄冲想,这下难道真是天要自己死在这里吗?正想着,又下起雨来。这雨打在黄冲的身上,手上的伤口处痛得就象是针扎一样。可是,此时他一颗恨的心正在燃烧起来,真恨不得把这凶恶的世界砸个粉碎。想来想去,也可能是自己过激了些吧,所以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儿子!儿子!从心里面蹦出两声。自己只顾闹了,怎么一下把儿子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可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火起时,儿子还在里面呢,他出来了没有?一阵阵担心,使得他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可是只有铐子处一阵阵钻心的痛疼在回答着自己。由他去吧,就象是现在,要是天有良心就不会下雨了,我的天呀!之所以:“是天不灾,是崽不亡。”自己还去担什么心呢,想着想着,便晕了过去。 话说老刘带着人顺着指路牌,穿过一个密集的杉树林,到了神经科。看到外门紧锁,一张厚重的铁门,把里外隔了开来,只是从那开锁窗能看到里面碧绿的草坪。老刘万般无奈,只好让人敲门。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有人来开门,只好在外面等着。正好这天上午,主治医生有急事去了。范冰看完了病人还没有看到老刘来汇报,心里一急,便向神经科来了。这也是没法子呀,总得对领导有个交待吧。他一到神经科,便大声地叫着:“老刘怎么搞的,你们还在外面呀!”老刘说:“敲门都把手敲破了,还是没有人呀!”范冰说:“没人开门就继续敲呀!里面隔得远,也许还没人听见,快敲,敲重些,手敲痛了就拿一块石头嘛。”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在门上重重地猛敲起来。过了一会儿,终于从开锁窗里看到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门开了,只见那女人脸色苍白,头发有些乱,眯着眼睛,一脸的倦意,看来还没有睡醒。她身穿白大褂,那头上的护士帽歪戴着,还是兰边的呢,看来是个护士长。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门开得大些,做了个手式示意范冰等人进去。这时范冰心想:还是不要进去大多的人为好,以免吓着了精神病人。于是说:“老刘你就和我一起进去好了,其他人在外面等着。话刚说完,那女人便让范冰二人进去,把那厚重的铁门关上,又把那锁锁上了。这时外面又和里面隔成了两个世界了。 这时,过来两个护士,分别外罩白大褂,可是里面的衣很脏,头上的护士帽也戴得不成个样子。她们俩个快步向范冰二人走来,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不由分说,一把将范冰紧紧抱住,这时又冲出一个老妇人,也是一把就把范冰的脚给抱住,径直就向一个病房里跑去。范冰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已被驾到了一个瘦臭的病床上。这时,从各个病室里三五成群地走出一些头发蓬乱的女人来,有的光着上身。老刘想躲也没处躲,这些女人都纷纷把两个男人紧紧地拥住。只听得那三个女人大声地说着:“好男人,好男人!浪子回头金不换,好男人,浪子回头金不换。”“来呀!我们上床呀,以后你就是我的好男人呀!”说话间,范冰的衣服已被扯了下来。真是可气,有一个女人居然把自己的下身裤子扒了下来,就往范冰的身上骑。范冰已紧紧地被压在女人们的下面,只感到有人不停地在自己的下身不轻不重地拍打。这时自己这该死的东西还居然挺了起来,这时只感到下身一阵温热……。作为部长的范冰,口已被一个个的奶子压着,叫也叫不出来,只得任由她们巫山雨地摆布了好一阵子。完事后,范冰感到又是一个女人骑到了下身上,可是,此时自己那东西再也没有半点阳刚之气了。于是有女人用口在自己的东西上狂乱地折腾着。范冰不停地反抗着,可是无济于事。已有一个妇人,脱光了衣服,把黑糊糊的下身无情地压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一股子恶心的气味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时,范冰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一阵猛烈的疼痛,可是已无力反抗,只是大声地呼救,可是又呼不出声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更猛烈的疼痛,便失去了知觉。 “救命呀!救命呀——!”这时,在外面的警员听到里面老刘在喊叫。便知里面出了事了,于是掀开那开锁窗的挡板向里一看,里面全是一些光着身子的女疯子,乱得一踏糊涂。大家被关在这厚重的铁门外面,无计所施,都急得团团转。这时有一个警员主动下蹲,大声地说:“快搭人梯,从我肩上上去。”这时警员们才飞快地向里爬。大家进得里面来,便一个劲地捡起地上的石头,向那班女人打去。很快,疯女人们被大家的石头打散了。大家飞快地跑向范部长和老刘躺着的病床。只见范部长光身躺在上面,下身鲜血淋漓,紧闭着双眼。老刘的下身也被脱光,正在捶着自己的胸脯,痛心地哭着:“我的妈呀!想不到我老刘快退休了,还晚节不保呀!”很快,主治医生被叫来了,范冰立即被送到了手术室。 主刀医生一看这情形,摇着头说:“不能,这里没有这个技术治得了这个,可能范部长要见马克思了。”这时刘矿长已闻讯赶到,对着医生大声地说:“怎么,这么一点小伤也治不好了,还要你们医院干什么。我看这事你们要负全责,还会弄出这种事来……。”这时,那主刀医生为难地争辩着说:“没得治,我是没法子的,这里的水准有限,还是快转省城吧,时间就是生命,还不快,时间就是生命呀!”这时刘若籽快要发疯了,大声地说:“治不好你也得跟我治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这里不是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冯医生吗?对了,快!快把冯医生给我找来。”这时院长连忙拿起手机,拔通了冯苟。 一辆小车很快把冯医生接了过来。冯医生进入手术室,一看,原来一切手术的准备工作都已毕,可是就是没人下得了手。伤者眼见心跳就要停下来,大家都在忙着抢救。只见伤者的下身小腹部已肿了起来,一问才知是被疯子咬的。这女疯子的口也真毒,毒得就象是哥摩多巨蜥。这疯子也真下流,伤者的两个睾丸都被咬掉了,那阳刚也被咬破,肿得特大。怎么办!疯子口中的毒已深深地感染了伤者的下身,就连大腿都红肿起来。幸亏冯医生精通中西医,一看便知,这要先排毒,否则伤者将无药可救。要救此人,只有用自己配制的一草药剂,可是现在连这个也来不及了。于是果断地把伤的阴茎切开,血便飞流而出。就这样,用伤者自身的血液,把深入伤者体内的毒带了出来。可是过了一会儿,血也无法流出,一看血压还正常,输血也在进行着。原来是血把毛细血管很快栓塞了。没法子,只好又派人到中医科调来了自己配制的,“水蛭化栓剂”,不停地在伤口处注射,才使得血得以继续流出。很快,伤者的红肿退了下来,可是,伤者的阴茎已是破烂不堪。只好把他的那玩艺儿切掉了三分之二。又大腿处各开了两个口子放血,也以便后来中药排毒。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手术,范冰终于平安地从里面推了出来。 老刘经过检查,除了下身有些肿之外,用药后将无大碍。 四 范冰他们为什么会进了女疯子病室了呢?大家心里都疑惑不解。原来呀!那神经科是医院偏僻的地方。人走过去,只见一排密不透风的杉树林,大杉树下发满了小杉树,就连鸟也飞不进去。一条布着绿苔的水泥路,曲径通幽。要是没有一块神经科的指路牌,人们还只以为已经到了尽头了呢。穿过那树林,就是女神经科。女神经科又分为两个科,靠外的一个是轻微神经科,靠里的一个是重度神经科。再往里穿过一个杉树障,才是男神经科,男神经科的后窗对着广阔的野外。男神经科也是分为轻重两科。范冰和老刘他们从来就没有光顾过神经科,哪里知道里面别有洞天?看到第一处上标着“女神经科”,下面标着“第一科”。再往里走便没有再标“女神经科”了,只是标了“第二科”。因为所有神经科的大门都是厚重的铁门锁着,没有什么区别。范冰和老刘他们便把“第二科”当成男神经科了。 吕局长坐在上面没有作一声,只听到得外面声声鸟叫,气氛异常紧张。来开分析会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到齐了。这时,吕局长终于开口了:“都到齐了,现在就由冯医生针对伤者的情况作个简单的介绍吧。”吕局长直接地切入了主题。冯苟把病历打了开来,说:“伤者范冰,被人咬伤下身,两睾丸不知去向,阴茎被严重咬伤。在小腹部和大腿上也有齿印。起初下腹部和阴茎红肿,初部断定为深度感染。为挽救伤者的生命,只好采用放血的办法,清除体内毒。手术时,不得已切除了縻烂的附睾和三分之二的阴茎。现在病人正在采用中西医配合性治疗,可以肯定没有大碍。”听到“没有大碍”四字,在场的人都露出了一丝笑。在上面的局长也只好露出一丝肯定的笑。笑过之后,冯苟又接着说:“另一名伤者,虽然在大腿上有两个齿印,可是没有大碍,经检查,已被鸡奸。不过没有对伤者的生殖器造成影响。现治愈出院。 待冯医生汇报完毕,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大家认为象这种情况,没有出人命就算好的了,那神经科的主任坐着的样子也好象轻松了一半。“咚!咚!咚!”忽然间,传来了上面一阵紧密的敲桌子的声音。大家一下子又进入了高度的紧长状态。“你们神经科是怎么搞的,怎么把男客放入了女神经科。你们现在还不快快好好向吕局长作个明白交待。”院长大声地说。神经科主任站了起来说道:“哪天是我当班,因为家里有事,我回去了一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下面有两名值班的护士。现在就请小丰,和小陈讲一讲当时的情况。”这时小丰站了起来说:“那天早晨,我和小陈看着病人把早晨的药吃了之后,病人都安好地在病室休息了。我们就去药房领药,不想药房的电脑出了问题。所以等了好处,直到消息传来,我们才知我们科出了问题了。待我们跑回一看,其他的护士服都被抛得外面到处是,有的已被病人们扯烂。还有的病人脱光了衣服在大叫。于是我们就拿起电棍,才把势态压了下去。”吕局长说:“你们走时就没有把门锁好吗?”“我们都锁好了,可是我们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我们走时没有开大门,因为那门大难开,所以很少开,我们是从后门走的。那外面大门的锁匙就挂在里面,可能是被病人拿去,把铁门打开了。”小丰说。“你们也大蔬忽了,要是这一班病人跑了出来,还不知要出多大的事,你们自己说,要怎样处理你们。”吕局长拍着桌子大声地叫着。这时,两位小姐都一脸通红,眼里已流出了眼泪来。 大家都默不作声,这时,刘矿长说:“情况已很明显了,我看就把事情都交给院长处理好了。吕局长您看怎样?”吕局长一听这话,又说:“本来这事我要亲自处理的,这医院是我们矿工的命根子,有事都得靠大家来处理。你们想全局这么好几万人,你们出了事,那工人们还有什么保障可言。你们在工人心目中是什么形象不都是要你们自己树立吗?我看呀,你们都得严肃地进行一下自我反省。还有就是受伤的病人一定要好好护理,我这里可是特别看着这事哟!事后好好给伤者评级,做好伤残鉴定。对了,等一下我们就去买些礼品,大家一起去看人家,事情弄成这样,我们得对伤者好好道歉。这都是我们工作不到位,大家懂不懂。事我就不多说了,下不为例。那散会吧。” 会散了,其实大家心里面都很明了:那两个护士小丰和小陈其实是吕局长自己推荐来的,还没有考到正式的护士证呢。院长只好把她们安在偏僻之处锻炼一下,等考到了证再向外调,这还不是吕局长一句话呀!不想出了这事,所以吕局长亲自来开分析会了,其实是来罩着两位小姐的。吕局长表面拍桌子骂,还不是就等着刘若籽这边作一些让步,要知范冰可是刘若籽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嘛!所以刘矿长话一出,吕局长便听得明白,顺势把分析会结束了,落得个皆大欢喜。 五 自从出了这事后,院长对后面的神经科可是特别关注。没法子,也只好把小丰和小陈调到前面内科住院部,派得力的护士带着,出了问题唯师父是问。院长还特地查了一下神经科的病人的来龙去脉,事情弄成这样,病人的家属总得意思意思吧。要不你就把病人接回去,我们这里可管不了了。 护士长拿着一个个病历对院长一个一个地介绍着病人:“您看,这个就是个疯头,整个科的病号都听她的。他的名叫刘巧云。他是前两个月才入院的,他的前一个老公在井下打死了,后来又经人介绍了一个,可是结婚不久,发现那男的是个赌鬼,于是和他分手了,可是就断不了,后来……。”院长示意护士长停了下来,说:“他家里有什么人吗?”“除了还一个儿子,没有别的什么人管她了。”“走,我们去病房看看。”院长说。护士长吐了一下舌头,看上去有些为难。“什么,就连我也不可以去看一下吗?”院长说。护士长说:“那好吧!”说着便拿了一根专用电棍在手里,递给了院长一个兰口罩。开了内侧门,带着院长向病房去。 两人刚一进入病室的走廊,便有一个乱发的女人伸出一个头来看了一眼。紧接着从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夹杂着一句:“快!快!又来好男人了,又来好男人了。”护士长带着院长走进那一个病房,里面声音停了下来,大家都直勾勾地看着院长。有一两个刚脱下的衣服还来及穿上,可是迫于护士长手里的电棍,都没有乱动。里面一阵阵难闻的瘦臭味,混杂着一阵阵药水味,已透过兰纱口罩,钻入了二人的鼻子里。这时,护士长指着一个正在望着院长笑得直流口水的女病号说:“这便是刘巧云。”院长走了过去,用严肃的目光正视着她说:“你就是刘巧云吗?”这时刘巧云傻傻地一伸头说:“是,是——!嘻!嘻!哈!嘻!嘻!你是我,你是我男人呀!你是好男人哟!”说着站了起来,伸手就向院长的脸上抓住,想把院长的口罩抓下来。院长一侧身,她没抓到。于是又紧跟上去:“哈!哈!哈!好男人,让我看一看嘛,看看你有多帅。”这时护士长站到了中间,把她和院长分了开来。这时病房门口也站满了其他病房的病号。她们见疯头开始疯了,都大声地叫着:“好男人!好男人!我们要好男人,睡觉觉。”院长想出去,又被外面的一群张牙舞爪的病号逼了进来。没法子,护士长只好挥着电棍,把外面的一群病号赶走。可是,就在这时,院长已被里面四个病号紧紧的抱住。四病号乱叫着:“好男人!好好亲!好好亲!”院长禁不住大叫起来:“哎呀!快!把她们给我分开。”“嘭——!”一声响,院长被病号按到了臭床上。就在这时,四个病号正纷纷爬上床去。也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个空档。护士长很快钻到了床前面,对着四个病号挥动着电棍。有一个病号被打在了身上,电得不行,站到了一边。终于,机会出现了,院长呼的一声爬了起来,从空隙间钻出,脱路而逃。这时后面传来了病号们一阵嘲笑声:“好男人!逃跑了呀!逃跑了哟!吃奶哟!吃奶哟!……。” “嘭——!”一声响,院长惊惶失措地跑进了护士值班室,把门紧紧地扣上,坐在椅子上呼呼直喘气。底头一看,自己的衣服被扯破了,露出了前胸,在胸脯上还被咬了三四个唇印,血正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白大褂上一下子粘满了一个个的血点子。院长还正在喘着气,忽然听到门在响着,惊慌地站了起来。这是谁?又不敢叫出声来,把正在喘着的粗气强压下去,细细地听。只听得是一串锁匙响,这时院长已屏住呼吸,作好了拼命的准备。门开了,一见是护士长,这才全身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护士长一看院长落魄成这样,很快拿来了药水,帮院长消毒。这时,在第一科正忙着的医生也慌乱地跑了过来。经过一番处理后,又打了一针。院长安定下来,把撕破的白大褂脱了,临走前对护士长说:“你们可要跟我把这些病人看好来,绝不能让她们跑出去了。”护士长说:“我们会尽全力的,您就放心吧。”“什么尽全力,是一定不能让一个跑到外面去。”说着便走出了门。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对了,我会给你们神经科每人每月补助五十元的。”这才快步地逃离了这鬼地方。 常人只知道疯子疯,有谁知道疯子也渴望爱情。 原来,刘巧云丈夫去世后,矿里面分给了她一套三居室的房子。一个人带着儿子过,白天上班,晚上除了儿子,就只有对舒好的思念。必竞还年青呀!矿上的单身汉也多,很快巧云就被一大群汉子盯上了。雷仕便是其中的一个。必竞是单身汉,身上的毛病也多,平时吃喝嫖赌的不行。巧云心里看得明白,这样的绝不能要。雷仕便常常粘着她,也改了不少坏毛病。雷仕还真是个精灵鬼,看到她的儿子是一个贪吃鬼,于是便大量地买好吃的给他吃,和那个宝贝套近乎。又请了媒人来左说右说。终于,水滴石穿,巧云答应了他。男人才死了半年呢,自己身边就又有了汉子,也真让人笑话。自己心里也不知怎的,怎么就听了他们的花言巧语。在同房的那一天,巧去忽地一把将雷仕推到了床下。雷仕莫名地坐在地上说:“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呀!”巧云捂脸而泣,说:“你就只知你快活,就不知我此时的心。你也不想想我的男人才去了多久,你快跟我出去,跟我出去呀!”雷仕拿她没法子,只好过去安慰着她,在她满脸眼泪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到外面睡去了。 第二天,雷仕带着巧云去墓地,在舒好的墓前祭奠了一下。雷仕还在坟头叩了三个响头,叩头完时还念道:“舒好,这阴阳相隔的,现在你都去那个世界了,你就让巧云快快乐乐地过下半生吧!我会好好待你的儿子和巧云的。”这话说得巧云心里很是感动。从那以后,巧云就又跟定雷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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