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舌头被女人咬了下来,或者是因为爱情,或者因为仇恨! -----引子 王家屯是个屁大的地方,在中国960万平方公理的土地上,连个小点都不是,可是它确实存在,我们不知道它的存在,就像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头顶是否有神仙一样的荒谬,小屯在自由自在的生长着,它有着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娱乐方式.很少与外界发生什么联系,似乎每个人都在为着生活忙碌着. 二蛋是王家屯的一个普通农民,春种秋收,庄稼地里的活没有一样能落下他,他总是走在最前面,小伙子二十五岁,人长得高大,英俊,黝黑的皮肤,看样子,很结实.在南北二屯也算是个村里人的白马王子了.虽然媒人不少,可是,二蛋不是相不中,就是看不上,所以始终没有结婚. 有些与二蛋不错的屯戚就问二蛋, "二蛋,你咋不结婚呢?" 二蛋有个毛病,只要别人一提到结婚,二蛋说话就会磕巴. "没,没没有合适的,"二蛋一脸羞涩的道, "那么多,少说也有十几个拉吧,一个合适的都没有" 屯亲问道, 二蛋笑了笑,也不说什么. 二蛋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兄弟,都相继成了家,在农村,十八九的女孩子不出嫁,人们便会说三道四,认为家里有个养才.同样,二十岁的男人不结婚,人们就会说他有问题,理由就是要不二十岁了怎么还不结婚呢? 二蛋的哥哥大蛋和弟弟三蛋,都相继成了家,都离开了父母,单独过日子去了,惟独二蛋还没有成家,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日子过的还可以,不过也就是年吃年用. 二蛋平时为人平和,所以,邻里之间相处得十分融洽,群众普遍反映良好,每年二蛋都会早早的把地里的活都干完了,等别人来找他帮着种地,收地,他二话不说,拿起工具起身就走,直到帮着人家种完地. 今年的秋收又开始了,二蛋把自家地里的粮食全都弄了回来,等别人刚去收割,二蛋已经躺在炕上水大觉了,二蛋的邻居三柱子,也是个肯干卖力的庄稼汗,三柱子一家三口,孩子一岁半多一点,家里养着几头老黄牛,所以家里特别的忙,三柱子和妻子翠花忙得不亦乐呼.有一天,老牛要下崽子二人忙得实在没有办法了,翠花便对二柱子说 "柱子,你去找找二蛋,让他帮帮忙,反正他现在也闲着" "人家还没活吗?每年都找人家"柱子为难的样子道, "要不咱给他工钱,你看,这孩子不省事,老牛又要下了,地里的活又干了一半,还不能扔下,那咋办呀?”翠花道, “我看看去?”柱子说完站了起来,走出房门。 二蛋正躺在炕上,看着房吧,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房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似的。柱子跳过墙头推门来到的二柱所住的两间小房。 “来了,柱子,”二蛋从炕上坐起来道, “二蛋,下午有空吗,帮我收一下午地呀?”柱子道, 二蛋听到这里满脸笑容的道:“那还有啥说地,反正我也呆着,行,下午是吧!” “ 下午你要是有事,我就去找别人,别耽误你的事呀”柱子满脸笑容的道, “没事”二蛋边下地边穿鞋道, “我吃点饭,马上就过去,”二蛋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走吧,一起过去吃吧,我弄几个小菜,咱哥俩喝两盅”三柱子道, “还是算了,下午还干活呢?对付吃一口得了,你回去吧,要不在我这里吃?”二蛋下地打开碗架子,拿出两个馒头边肯边说道, “哎,过去吃得了,”柱子说道, “行了,你赶快忙去吧”二蛋头也不抬地肯着馒头说道, “那我走了,”三柱子说完,转身离开了。 三柱子满脸笑容的回到了家,翠花就问:“怎么样?” “你看我这样呢?”三柱子一脸得意的笑容, “我觉得差不多吗?”翠花的脸上也扶起了一块块红霞。 柱子一家吃过午饭,三柱子变准备去地里。 “崔花,你去叫柱子一声”柱子对崔花说道, 崔花跨过墙头,来到二蛋的房间,只见二蛋正穿着大裤衩子躺在炕上,翠花上前照者二蛋的裤裆就是一把,说道, "快起来呀." "你来了"二蛋急忙从炕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了翠花.口里说着: "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别,别,别.......让人看到......"翠花边说边向窗外看去. 二蛋依依不舍地把手从翠花的裙子底下移开. "好吧,我马上过去,"二蛋一脸渴望的道,二蛋说完死死的看着翠花恨不得一口把他吃掉一样. 二蛋穿好衣服,拿着农具来到了柱子家. 第一天,柱子和二蛋一起去割地,忙了一个下午,把二蛋累得满头大汗,浑身疲惫,但是,他毫无怨言,因为他觉得,这是自家的事情.因为翠花和他好,他比自家的活还要痛快. 第二天,柱子家的牛要下了,没办法,柱子只能留在家里照看老牛,二蛋和翠花一起去了地里,刚到地里,二蛋一把就抱住了翠花,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了,直接把手伸向了翠花的两峰之间,来回的抚摩,翠花那双贪婪的手,也在二蛋健壮的身体上来回的移动.一会两人解开腰带,云雨一翻......... 正当两个人打得热火潮天的时候,村里的放羊娃皮蛋赶着养,从远处走来,正看见两个人椤在一起,小孩子不懂事,屁颠屁颠的跑到他们跟前. "二蛋哥,翠花婶,你们在干什么?"皮蛋瞪着两只小眼睛天真的问道, "我,我们在......"二蛋的脸像是 被火烧的一样"说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我们在吃包米呀"翠花面不改色,满脸笑容的道 "糊弄人,包米在那里呢?"皮蛋一脸疑惑的道, "马上就烧,想吃吗?"翠花边系裤腰带边说道, "啊......想!"皮蛋瞪着两只小眼睛道, "二蛋,快去找两穗青包米"翠花看着二蛋道, 二蛋很快找了两穗青包米. "皮蛋,放几只羊呀?"翠花和皮蛋并排坐在笼台上,翠花问道, "原来三只,现在两只了"皮蛋看着二蛋在一边架上干柴烧包米说道, "那另外一只呢?"翠花用手摸着皮蛋的头问道, "俺爸说,另外一只这两天要下崽子,不叫俺赶出来"皮蛋看着火堆道, "来,苞米好了"二蛋在一旁叫道 皮蛋一听说苞米好了,最先跑过去,二蛋递给皮蛋一个,皮蛋也不管是生是熟.是冷是热,张开嘴巴就吃,边吃边说着,:"真好吃,真好吃" 二蛋又拿起一穗,递给了翠花翠花用手撮了几粒,放在嘴里.二蛋自己又拿起了一穗,眼睛看着崔花,意思是:"你看这可怎么办?"翠花用眼睛看了看皮蛋,意思是:"他还小,不懂事,你去糊弄糊弄他."二蛋吃了一穗苞米,走到皮蛋跟前坐了下来,问道. "好吃吗?" "好吃"皮蛋一心只顾着吃苞米,随口说了一句. "今天吃苞米的事不能和别人说,刚才那苞米是偷来的,你要说了,派出所会来抓你的."二蛋吓唬道, 皮蛋吃着吃着,忽听"偷来的"抬起了头,,看着二蛋. "行,我保证不说"皮蛋有点害怕的道, "我们拉沟"说着皮蛋伸出了一只小脏手, "好,拉沟"二蛋伸出了一只手, "拉沟上吊,一百年不变" “皮蛋,快看,你的羊跑到人家地里去了”翠花道, "我得赶羊去了,俺爸说不能让羊祸害庄稼”皮蛋说完又屁颠屁颠的跑了。 二蛋看着翠花说道“真扫兴,我们......” “算了,赶紧把地割完了再说吧”翠花说道, 二人拿起镰刀,开始割地,二蛋真是卖力,比平时给自家割地快了一倍,一会工夫,两个人把地里的庄稼都放倒了。 二蛋满头大汗,看着翠花。 “这下,我们可以......”二蛋道, “你看你那傻样,都累这样了,还能行吗?”崔花笑着说, “你说呢?”说着二蛋走上来。 于是,二人又云雨一翻。........ 皮蛋赶着羊,走到村头,村头的人就逗皮蛋玩, “皮蛋,嘴那么黑,怎么搞的?” “不告诉你”皮蛋一脸孩子气的样子道, “是不是吃羊屎了”人们笑着说道, “才不是呢?”皮蛋瞪着小眼睛道, “那是怎么弄的?”人们又问, “说了,不告诉你”皮蛋道, “还不告诉我,你不知道吧,是不是别人偷着给你抹的,”一些人边起哄边道, “我和二蛋哥,翠花嫂一起烧苞米了,那苞米是二蛋哥家的”皮蛋说道, “二蛋,翠花,还有你?”人群中一个半大小伙子四档问道, “他们俩都干什么了?”四档继续问, “是不是骑在一起了”旁边的人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皮蛋瞪着两只小眼睛道, “皮蛋,你在那干吗呢?还不赶快回来栓羊”皮蛋妈站在自家的大门口喊皮蛋。 “哎.......”皮蛋应了一声,跑回了家。 “人们便开始议论气二蛋和翠花了! “好小子,我说二蛋怎么不结婚呢?原来和三柱子共用一个老婆呀”有人说, “哎,对,我早就看他俩不对劲,”有人说, 议论声越来越高,人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过一个时辰,几乎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惟独三柱子在家里看孩子,蒙在骨里。 天快黑了,二蛋和翠花从地里回来,二蛋走在前面,嘴里哼着小曲,像往常一样。 “李叔,这么玩了,骑车干吗去?”二蛋问道, “我呸,啊,去邻村,”李大叔瞪了二蛋一眼说道, 二蛋看了看,没说什么?继续哼着小曲,向前走! “胖嫂,还没检完呢?”二蛋边走边问正在检苞米的一个胖女人。 “呸,捡苞米,下午没捡,”胖女人看都没看二蛋一眼,待搭不起理的道, 二蛋这心理就犯嘀咕,这是怎么了,难道皮蛋把自己和翠花的事说了,不会呀?他已经答应了?还是别瞎想了“二蛋想着,转眼来到了自家的门前,刚要往屋进,就听有人说道, “哎,二哥,一会过来吃,”站在院子当中的三柱子抱着孩子说道, “啊,我洗洗脸”二蛋应了一声,钻进屋里。 “过来呀啊。”柱子叮嘱道, 这时,翠花已经打开大门,走进园子里来了。 “饭都做好了”翠花问道, “做好了 ,就等着你来吃了”三柱子一脸坏笑道, “别闹了,我都累死了”翠花道, “快,放桌子,我去叫二蛋,叫他来吃一口”三柱子把孩子递给了翠花,越过墙头,来到二蛋的房间。 翠花已经放好桌子了,饭菜也都端上来了,三柱子找来了二蛋,变与二蛋喝了起来。 "二蛋,今天多亏你了,要不这地起码还得阁两天“三三柱子端气杯边敬酒边说道, “柱子,你跟我还客气。咱哥们谁和谁呀?”二蛋也端起了酒杯笑着道, “不管怎么说,今天都要感谢你”三柱子道, “哎,咱哥们不说哪个,弟妹,你也吃吧,”二蛋看着翠花抱着孩子站在地上说道, “是呀,都不是外人,你就过来吃一口吧,要不菜都凉了”三柱道, “不了,你们先吃吧,孩子不省事”翠花边悠着孩子边说着, 翠花把孩子悠睡了,变与二蛋,三柱子同桌吃起了饭。 酒过三汛,菜过五味,二蛋就说, “柱子,你看你有家有业了,你再看我要啥没啥” “你是不知道有家的难处,”三柱子道, “有啥难的,是不是弟妹给你受气呀”二蛋道, “我给他受气,他不给我受气,我就烧高香了”翠花道, “是呀,你弟妹可是厉害,经常给我受气”三柱子一副醉态的道, “不会吧”二蛋看着翠花道, “要不送给你吧,”三柱子一副醉态的道, “你这死鬼。”翠花说着照着三柱的后背就是一拳。 二蛋哈哈大笑!屋里的人都笑了!就连睡觉的孩子似乎都笑了! “柱子,以后要是用得着,哥哥,就说,不,不不行了,我得走了,二蛋说完,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了 。 第二天早上,二蛋起的很早,老早走出家门,在小路上散步,农村人有一个特点,睡的的早起的早,二蛋到是继承了这一优良传统。 二蛋漫步在小路上,东瞧瞧,西看看,也不知那来得那份雅兴,二蛋的心情很好,可似乎与周围的环境很不适应,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饿,以前一声不坑的狗,今天也叫个不停,而且专门冲着二蛋叫,见到的人也都吐,二蛋不知道为什么?越走越觉得悲伤,越走越觉得难过,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飞走了,也不知道都飞到那里去拉。二蛋转过头回家了! 二蛋爸是个人缘不错的小老头,全村百十户人,提起二蛋爸,没有不伸大拇指的,二蛋爸年轻那阵,生产队还没有解体,他是队长,对于稍困难的家庭,他都会格外照顾,宁可亏公家,也不能亏了个人,属于用公款买个人名声的主儿,二蛋爸人也确实不错!人们都管他叫王老好。 二蛋从外面走回来,还没等跨过大门,在另一个小院,圆门跟前站着二蛋爸变说道。 “二蛋,你一会来我屋里一躺” 二蛋家有四间平房,两间是二蛋爸和二蛋妈住的,另外两间二蛋住,四间房子,两间小院,中间只隔着一道一尺多高的小土墙。 二蛋应了一声,回屋洗了洗脸,马上就过去了! “爸,你找我有事?”二蛋进屋后,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就吃。问道, 二蛋爸一张老脸发青发紫,看着二蛋道:”你给我放那。” 二蛋一看父亲少有的怒相,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咬了一口的苹果马上放到桌子上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想点事情了,别一天天乱搞。明天赶早把媒婆介绍老张家那姑娘娶过来,”二3爸生气的道, 二蛋爸一说二蛋乱搞,二蛋没有反映过来。 “乱搞,我怎么乱搞了?”二蛋反问道, “你以后少去柱子哪,免得我跟你丢这张老脸”二蛋爸愤怒的道, 二蛋爸说完这句话,二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下子明白了,知道事情不好了,可是又能说什么呢?于是低下了头。 “明天我去给你和媒婆说,赶快结婚,省得你没事瞎的色”二蛋爸卷起了一只烟放在嘴里。 “你说你多大了,有些事情还用人说吗?”二蛋爸继续说着, “行了,爸,你别说了”二蛋说完,头也不抬的走了! 二蛋回到屋里,一头扎在床上,他真的不想再起来了,他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希上心头,他想,他还没有结婚,就弄了这样一个坏名声,还有什么样的女人嫁给他呢?越想越觉得前途无亮,一团漆黑,在那一刹那,他甚至想到了以死来解脱,但是,最后理智战胜了,他没有那样做。 二蛋一连几天没有出门,闷在房子里,等到第三天,二蛋从房子里走出来,眼眶都青了,看样子三天没有睡,仗着二蛋是个精装的小伙子,不然恐怕早就病倒了。二蛋妈给二蛋送来的饭,还原方不动的放在桌子上,一筷子也没动。 二蛋走出房门,直奔柱子家。大概天公作美吧,柱子正赶上出去,不在家,二蛋推门进来,一把拉住翠花,往外拽。 “走,和我走。”二蛋嘴里说道, “哎,哎,哎,你干吗?你放开,”翠花一甩袖子 ,从二蛋的手里挣脱出来。 “你爱我吗?”二蛋问道, “干吗问这个?”翠花一楞道, “说,你爱我吗?”二蛋没有理会翠花,继续问, “翠花死死的看着二蛋,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的事漏了”二蛋有气无力的道, 翠花的脸由疑惑变得紫青,就像是大病出愈一样。 “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个地方。”二蛋看着翠花道, 翠花由满脸的紧张,变得松弛了,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二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是那样的放荡与无所顾及。 “跟你走?你算什么?为什么要跟你走?真好笑”翠花边笑边说道, 二蛋两只眼睛看着翠花,听到这样的话,似乎感觉很意外,在二蛋的眼中,他爱翠花有多少,翠花就爱他多少。 “你算什么?我有孩子有家,跟你走?”翠花一脸荡笑的道, “翠花,你不要这样,你不是说过你很爱我吗?”二蛋一脸的无奈道, “ 缝场作戏,你也信,傻呀?听这意思我还得负责百?”翠花道, “你......你个婊子,贱货!”二蛋支吾了一句, 自己的小屋,一头扎在炕上,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破灭了,他开始恨,他恨翠花,他恨皮蛋,他恨所有人,二蛋想不能让他们过的好,他要报复,要报仇,二蛋想着想着就觉得头发昏,他知道,他该吃饭了,,于是爬起来,伸手抓起了两个馒头,几口就吃了下去。 二蛋吃完饭,他想,他是个男人,他要出去,他不能被面子打倒。 二蛋走出家门,看见远处老槐树底下坐着一群纳凉的人,二蛋径直走过去。 二蛋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二蛋知道,这笑容是二蛋给的,二蛋真想把他要回来,因为二蛋的笑容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痛苦与难过, “哎呦”这不是二蛋吗?好几天没见了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出来呀?”四档边笑边说, “在你妈那了”二蛋应了一句, “操,你说你小子图个啥,有大姑娘你不干,你专门勾引人家老婆”四档道, “操,我愿意,你管得着吗?我就喜欢哪个X,白白胖胖的“二蛋一脸的冷笑道, “真服了你了”四档道, “哎讲讲你的炮妞史吧,哥们几个也听听,学习一下。”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巴拉道 “有啥可说的,不就是那点事”二蛋道, “那点事呀?说说“扒拉问道, “哎,不过他那个好大呀?很爽”,二蛋有点羞涩的道, “继续说”,巴拉在一旁催促道, “哎,我跟你们说呀,她的那两个奶子很丰满,在档下有几个痦子............”二蛋说道, 二蛋说完,人们哄堂大笑,也不知道是笑二蛋的自我解说,还是笑翠花身上的痦子。总之,每个人的脸上都笑了,二蛋也跟着笑了! 人们从二蛋的口中过了耳隐还不够,人们还要把它传扬出去,没过几天,村里的人都知道翠花身上的痦子长在什么地方了。 有一天,柱子从地里回来,正赶上四档和一群人谈论翠花。 “哎,你们知道翠花身上有多少个痦子吗?”四档站在老槐树下,手掐腰道, “那个翠花呀?是不是柱子媳妇呀?”有人问道, “是呀,就是她,和二蛋那个哪个的”四档道, “四档,你又在这胡扯,别老藻井人”有人道, “还瞎扯,这是二蛋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四档道, 柱子走到槐树旁边的墙根下,做在那里乘凉,正好听到四档的这些话。柱子听着听着,这火就不打一处来,四档刚要往下说,柱子走上前去,就是一 拳,这一拳可真是用了力,把四档打出去好几步。 “你个鳖犊子,谁叫你胡说八道”柱子还要打,旁边的人一把拉住他。 “你,你你,你等着,”四档从地上爬起来,哭着跑了。 “哎,柱子,你消消气,跟他一个小毛孩子犯不上”有人劝驾道, 柱子的镰刀也不要了,直接回家,回家之后,翠花正在做饭,柱子照着翠花的脸就是一嘴巴。翠花的脸就事就是五个红手印子。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背着我在外面找野汉子。今天,我打死你”柱子说完,上前就打,翠花什么也不说,做在那里,任你怎么踢,怎么打了,一动也不动。 “你都说话呀,你有能力勾搭野汉子,你咋不说话,”说着又是一脚,正踢在翠花的小肚子上,只听哎呦一声,翠花昏过去了。 “哎,说话,别装死”柱子用脚又踢了一下。可翠花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 “翠花,翠花,你怎么了?快醒醒,翠花,..........”柱子忙扶起翠花向村里的卫生所跑去。 村卫生所是二蛋的三叔楚继臣开的,二蛋起初有一段和三叔学医,后来由于文化不高,所知有限,二蛋又不肯卖力,所以放弃了。二蛋自我安慰道,人生就三万来天,怎么还不过,非要学医。 “柱子,这是怎么了?”楚继臣问道, “啊,啊,摔了,您快给看看“柱子有些木讷的道, “好,快放到床上”楚继臣道, 楚继臣费了半天力气,翠花是醒过来了,翠花死死的盯着,眼珠一动不动。 “翠花,你别吓唬我了”柱子哭腔道, “你说话呀?翠花,都是我的不是,我不对,你说话呀”柱子边哭边打自己的嘴巴。 “翠花,你说话呀?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打你了,你说话呀?”柱子哭着道, “楚叔,你看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柱子哭着问道, “柱子,你别着急,可能还没换过来,我再给他打一针,”楚继臣边从药箱里取针边说道, 楚继臣把药抽到针管里,只听翠花啊了一声。 “翠花,你没事吧!都怪我,你最好没事!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柱子又是一副哭腔道, “翠花,你能说话吗?你说话呀?”柱子双手扶着翠花,眼睛盯着道, “回家吧”翠花好象费了好大力气才说了这话。 柱子抱起翠花,又买了一些药,回家去了。 二蛋在父亲无意间谈起的话中得知,翠花有病了,便想去看看,心理还真惦念着翠花,可是,自己又不是她什么人?再加上各自所处的角色,没办法,也只能想想了。 没过几天,翠花脸上,身上的伤,渐渐的有了好转,柱子打完了翠花的第五天,柱子问翠花道, “翠花,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你能如实的告诉我吗?”柱子做在地上的椅子上问道, “你说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翠花倚着墙说道, “你,你和二蛋有吗?”柱子吞吞吐吐的问道, 翠花低下了头道:“有” 柱子闭上了眼睛问道:“那什么时候开始的?” “和你结婚后的第二年,有一次,他上咱家来,你不在家,我们就......”翠花低着头道, “你喜欢他吗?”柱子问道, 翠花看了看柱子,没说什么? “翠花,你看咱宝,多可爱,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柱子问道, “恩”翠花点了点头 “二蛋这王八犊子我非揍他一顿”柱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想吃点什么?我去做”柱子问翠花道, “什么都行”翠花道, “小米粥,行吗?我去煮!”柱子说完去煮粥了。 翠花的病渐渐的好了,又像往常一样了。 一天,柱子去城里买牛料,翠花正在收拾桌子,二蛋突然钻进屋来。 “你,你怎么来了”翠花问道, “想你了,我来看看你”二蛋说完上前来拉翠花,翠花一转身,二蛋没有抓到。 “二蛋,我们拉倒了,我有孩子,柱子对我很好?”翠花说道, “拉倒?你说的到轻巧,我大半个青春都给了你,说拉倒就拉倒”二蛋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翠花问道, “你说呢?”说着柱子上前拉住翠花, “你,你不要这样,你要是这样,我喊人了”翠花挣扎道, “好,你等着”二蛋说完,转身走了。 没过几天,村里又传出消息,说二蛋和翠花又好上了,而且,只要柱子不在家,二蛋就会到柱子家去,就这样,消息一次比一次下流。 有一天,翠花来到了二蛋的房间,二蛋正躺在炕上。 “哎呦,翠花来了,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呢?”二蛋坐起来问道, 翠花进屋后,一句话也没说,开始解衣服扣子。 “哎,你这是干什么?”二蛋奸笑着问道, “和你睡觉”翠花一脸冷漠的道, “呕,”二蛋说了一声,忙下地,一把搂住翠花,也不知道今天翠花怎么了,以往的热情不知今天都到那里去了,像僵尸一样,随便你怎么摆弄,一动不动。 二蛋是个没有结婚的小伙子,正直青年,血气未成,搂住翠花一个劲的吸。翠花的嘴像是有糖一样。二蛋正用力的吸着,突然,翠花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样,一口,将二那条正在翠花嘴里的舌头咬了下来。吐到了地上。 “啊......”二蛋忙捂住嘴, “里.....”二蛋想说你,已经说不出来了。 “对呀,是我。你这张臭嘴不是能胡说八道吗?去,去说呀?”翠花满口的鲜血,咬着牙,像是满肚子仇恨似的。 “我告诉你,这是轻的”翠花说完,系上衣扣。转身离开了。 二蛋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二蛋睁开眼睛,看看掉在地上的舌头,一把拿起舌头,跑向了村卫生所。 “啊,啊,啊....”二蛋手里拿着舌头说 道, “二蛋,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谁的舌头?”楚继臣问道, 二蛋张开嘴,手里捧着舌头。 “你的?”楚继臣说道, “怎么回事?”楚继臣问道, “啊,啊啊, 啊, ”二蛋只会啊了。 “快,把这药放到嘴里”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水递给二蛋,随后,大夫二话没说,把二蛋的舌头放到了一个器皿中。 “走,快跟我到市医院去,晚了就来不级了”大夫说道, 吉利市距离王家屯也就三里多地。所以,很快就到了市医院。 到了市医院,正赶上市医院来了许多医师,在众多医师的共同努力下,二蛋的舌头算是接上了,可是,还不能保证能够说话。 村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闹得狒狒洋洋,起初还只是王家屯,后来,发展到了整个市。二蛋妈也为此得了一场大病,险些去世,为了给二蛋治病,二蛋家已经一贫如洗了,二蛋的哥哥和兄弟,把老爸老妈接到家里,原本的房子全都买了。总之,能买的都买了。尽管如此,依旧不够二蛋的医药开支,没办法,全家人去街,最后借了很多钱。 二担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就出来了,因为他知道,家里没有钱了。 每天,二蛋妈弄好奶,一口一口的喂,痛苦的日子总是过的那么慢。 终于,二蛋好了,渐渐的能吃饭了。只是二蛋不像以前那样了,整个人像是翻了新的皮袄。起初根本说不了话,只能哼哼唧唧的说上几句。村里的人有的为二蛋抱不平,有的说二蛋罪有应得,更有一些人觉得,二蛋这一辈子算是完了,被一个婊子给毁了。 二蛋听到他们说的话,一点反映都没有,什么也不说。 一天早上,二蛋妈给二蛋送饭来,可是却不见了二蛋,也不知道上那里去了,起初还以为是出去走走。可是家人等了十多天,依旧不见二蛋回来。起初二蛋妈整天的哭,可是后来,渐渐的忘记了。 二蛋一去就是十年,在这十年里小村发生了变化。 有一天,四档从外面打工回来,说看见二蛋了,说二蛋西装革履,和几个外国人在一起,身旁还跟着个女秘书。老漂亮了。 后来,又有人说在电视里看到了二蛋,说是正和外国人谈判。 总之,关于二蛋发达的消息很多,同时,也有许多关于二蛋被派出所抓起来的消息,至于究竟怎样,没有人知道。 有一天晚上,人们老早的睡了,梦里看到好多名牌的车来到小村子,二蛋领着一群人,用皮箱子拿了好几箱子的钱,仍在了路上,每个人都出去拣钱,翠花也出去了。人们都拣了许多钱,笑得那样开心。 第二天,人们醒来的时候,发现,二蛋妈与二蛋爸,二蛋哥哥嫂嫂,弟弟弟妹,整个老楚家,人都不知道上那里去了,屋里那些好家具一样都没拿走。 又过了一些日子,镇里传来消息,一个富翁要为王家屯附近的村屯修路,是国道那一标准的。 再后来,人们知道,那个富翁,就是被人咬掉舌头的二蛋。 2005年6月16日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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