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秋雨穿行伊朗(中) |
作者:闻舞 作于:2007-2-4 19:00:36 访问:41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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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的伊朗天气依然很热,与余秋雨先生同行的女士按伊斯兰规矩,凡在公共场所都必须包裹头巾,可以想见遭的罪够受的。她们在男同事面前连喊压抑,引发了先生们的同情,在路途中偶尔干出“指鹿为马,”即顺从着将小树说成芦苇的事来。而当地妇女全身都包裹着黑袍,遵循一千多年的宗教习俗不觉得压抑。余秋雨等同行人甚或认为,走过了希腊、埃及、以色列、约旦、伊拉克和伊朗,“各国女性之美首推伊朗。”不过面临的问题是,这个国度对外来女性限制过多。“由此想起了伊朗伊斯兰革命后客死异乡的巴列维国王,他的有些西化政策可能不合民情,但毕竟是在寻找民族传统和国际沟通之间的桥梁。” 1999年11月23日,余秋雨先生打算单独逛逛伊朗首都,临行前在旅馆大堂兑换货币时,100美元居然换到伊朗最高面值的货币81张,即81万里尔。但在买一条腰带时得知,要价3000里尔,实际需要支付3万里尔,原来老百姓约定俗成缩小10倍来称呼,而且已经把里尔叫作特曼,当然银行的说法照旧。德黑兰不远处的雪山融化下来的清纯流水,在斜坡上的街道边潺潺如溪。低档拥挤的车流却不如溪水自由痛快,到处都能闻见塞车的废气,出租车可大量超载,很容易目睹到撞车打架和围观的事。这个1200万人口的特大城市,高层建筑很少,因而建成区面积相当于北京的两倍,交通问题历来困扰着市政。为修筑地铁搞了国际招标,中标后正紧张施工的恰好是我们中国的工程队。 次日晨,余秋雨先生一行离开德黑兰,中午,到达伊朗南部高原上的伊斯法罕。有句艺术夸张的话说道,“伊斯法罕,世界之半。”“伊斯法罕的底气,主要来自17世纪沙法维王朝的阿巴斯国王。”他不光治国与外交有一套,世俗情趣和亲民能力也非同一般。眼下横穿市区的河上,有当年遗留下来的大桥两座,均可经得起古典眼光和现代眼光的审美。据说国王曾在盛夏季节,到哈鸠桥桥面与桥孔间的甬道里同平民互相泼水。他的“四十柱厅”也是高雅的象征,只是比巴黎郊区的离宫即枫丹白露规模小些罢了。还有比威尼斯圣马可广场至少大四五倍的国王广场,中央是宽阔的水池、草坪和石路,附近有两座清真寺,周边楼房的二层阳台都是举办宗教活动的观礼台。国王的观礼台取雕木结构,类似中国的旧戏台。每逢宗教节日,众人相聚在广场,“把宗教与世俗、朝廷与平民、礼拜和欢乐全都结合起来。” 余秋雨先生认为,波斯文明的雄魂,仍在波塞波里斯和设拉子一带的崇山荒漠间或断壁残照里游荡,没有挪移迹象,也无理由挪移。从伊斯法罕继续南行,通过一部分险峻的山道,终于在太阳刚西沉的时候,来到居鲁士大帝陵寝跟前。约8米高和周延24米见方的陵寝,用灰褐色大石块筑成,基座呈阶梯式,上方是开有小门的棺室。周围再无其他完整建筑,放眼望去平野千里。这孤独陵寝里长眠的就是波斯帝国的缔造者,“古代亚洲伟大的政治家居鲁士大帝。”(引自新版《千年一叹》,下同)陵寝东北方那片断残石柱,是当时宫殿的遗址,一方石碑上刻有波斯文字:“我,居鲁士大帝,王中之王,受命解救一切被奴役的人……”“他喜欢远征,但当时很多邦国对他的臣服,主要是由于他的政治气度。”他攻占巴比伦后,释放了犹太人,发还了金银祭器,“鼓励他们回耶路撒冷重建宫殿。”他把巴比伦夺来的神像还给原城邦,而且不仅尊重巴比伦的信仰,对它的末代君主也予以宽待。余秋雨先生让所有车灯都照向这里,怀着中国人的敬意为居鲁士打灯,四面漆黑,惟有伊朗高原的千年穴位在此刻被指认,因为这里站立过一个真正的历史主角。这一天是1999年11月26日。 拜谒过居鲁士陵寝的次日,余秋雨先生又探访了大流士宫殿。“大流士是继居鲁士的一个儿子和一个篡位者后,以政变而掌权的又一个伟大的波斯统治者。”他消除了前者的残暴与后者的宗教阴谋带来的恶果,并扩充了波斯帝国的版图。“他以《汉谟拉比法典》为底本制定法律,统一度量衡,开凿运河,建立驿站,保证了一个庞大帝国的权力覆盖。”“他的宫殿所在地叫波斯波利斯,”“原义就是波斯都城,建于公元前518年。”遗迹“占地很多,柱墩、门臼、台阶、浮雕历历在目。”背面石山坡底切出个平台,六宫一殿排列在平台上。穿过道道石门并看过排排石雕后见到高殿,宽大阶梯旁石壁上有连环浮雕,内容是各国使者来朝拜和纳贡的情景。而巨石如林、金碧辉煌的仪仗殿前方,就是华扉重重的大流士寝宫。所谓各国使者,都来自被波斯帝国征服的邦国。故居鲁士和大流士都自称为“王中之王,诸国之王。”浮雕不远处,有刻在墙上的铭文,余秋雨先生抄录给我们一节:“我,大流士,伟大的王,诸王之王,诸国之王,阿契美尼德族维什塔什卜之子,承神圣阿胡拉的恩典,靠波斯军队征服了这些国家。这些国家害怕我,给我送来了王冠,它们是:胡齐斯坦、米底、巴比伦、阿拉伯、亚述、埃及、亚美尼亚、卡帕杜基亚、萨尔德、希腊、萨卡提、帕尔特、扎尔卡、赫拉特、巴赫塔尔、索格特、花拉子模、鲁赫吉、岗达尔、萨尔、马那……”当时波斯帝国与中国互相还不了解。但图象突出显示了印度人的朝贡。也有希腊人的朝贡,可那“是这个王朝的陷阱。”一腔豪气的大流士也有惧怕的东西,那就是“仇恨、敌人、谎言和干旱。”关于这一点也有一节铭文。他“祈求阿胡拉和诸神保佑,使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不受”这4样东西的危害。(读新版《千年一叹》札记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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