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给君子 |
作者:寒康 作于:2007-1-30 11:22:34 访问:47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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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把自己与中国文人区别开来,与一切中国奴隶区别开来。倘若他们自视为圣贤,我就甘为邪恶,倘若他们自视为人,我就只有做魔鬼。(摩罗语)——题记 夜,漆黑无月,我两袖清风,琴剑在背,一个人旁若无人的走在园西路上。 肚里没饭,袋里没钱,看着红男绿女人头攒动,我的心直往上呕。心坎的积愫,白天的遭遇,混合着肚底翻上来的痰,被我轻松的倾吐在了路边,用脚板搓了搓。 我的剑在鞘里呜响着,我满怀疑惑的朝前走着,寂寞和失落把我的心情搞得沉甸甸的,却怎么也悲伤不起来。我知道自己现在在别人眼中是一条可怜的小落水狗,得不到别人的尊重。但我一点儿也不愤怒,我的耐心跟教会我忍耐的那个学校一样可怕。看着老太婆在花丛中螃蟹一样的走来走去,我笑了。 我相信别人之所以受到尊重是因为他们极为普通平常,从来没有什么出格的言论和任何容易引起非议的行为,一切都属于正常。 而我的血液早变成铁锈一样的粉末,蛛网布满我的双眸。那双没用的眼睛早已不能替我察颜观色,见风使舵,不能替我挤眉弄眼,传情达意。我清楚的知道,外表的现代化并没有能够遏制住我的内心世界退往洪荒的步伐。我已经没有什么梦想和憧憬可言,这很可悲,然而并不可耻。因为假如这个世界在你二十岁的时候便对你失去了任何魅力,那决不是你的错。我也一样!——所以我笑了,请大家相信我曾有过的乐观天性。 街边,音响店里永远快乐的周华健唱着“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可是我想走了。不是我不愿与他们为伴,只是我已承受不起,那些烧烤店里长着翅膀不会飞、但神气活现的鸭子和家鹅已在我的心头捅上了致命的一刀。他们觉得我是个不虚伪的无赖,不假道学的流氓。因为我从不讳言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对于传统的道德礼教视之为粪土。在权力与金钱的角逐中,我没有丝毫的温情。并且我还永远学不像那些小白脸,在把深爱他的姑娘卖作妓女后,还假惺惺地拿出那点钞票,让她帮着数一下。所以君子们绝不与我为伍,他们甚至看着我厌恶得呕吐。 但他们完全用不着偷袭我。我虽然浪费时间不珍惜生命,但我却贪生怕死;我虽然从不向人曲背弯腰、胁肩媚笑,但我却以自私为核心,总以为笑傲江湖。我知道失望过后又是希望,但我更知道希望过后又是失望…… 我的剑已经弯曲,我的琴弦齐刷刷的断了。我的灵魂已经潮湿,我浑身发抖仿佛是一片风中的羽毛。——我死了。 于是,沙丘如坟,一口朽烂的棺木是我最温暖舒适的床。躺在棺木里,我就像儿时好容易滚到妈怀里一样的心慰,贪婪的吮吸她干瘪的乳房…… 一片绝望的寂寞自喧嚣里漫然而来,蛊惑着我,压抑着我,无可遁逃。但我说过,我不是君子,而且纵观周围还找不到挺剑而刺的地方,可我还是要报复。我大喊大叫声嘶力竭且把心脏剜出来血淋淋的祭给苍天,祭给君子。我要用我自己的血让他们恐慌日甚一日,随时可能完蛋的感觉比完蛋本身可怕得多,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只是微笑着,微笑着。我装着学生相,装着仅仅有不耻下问或是谦虚平易之习的微笑着…… 【我是在微笑中写完上边的文字的。我一直都试图在旁人指认的“愚昧”中寻觅到一种自己的声音,但现实中的极端不得志和不自信导致了我盲目的仇恨。想当处女不甘心,想当妓女又觉得可耻,这一直是我的尴尬。实际上,我一直都在四避矛盾,我从不去冒犯任何的人,可所有的人似乎都被我得罪了,都看不惯我。其实,“一个人只要稍有一点独立精神,他的不幸也就从此开始,要么消灭独立精神以保存自己,要么是坚持独立精神而走向厄运。”因为“一种真正的独立素质,就是想掩盖也掩盖不住,就像豺狼的獠牙无从掩藏一样。”(摩罗,《耻辱者手记》,内蒙古教育出版社) 但现在的我已不打算掩藏。我把自己的心脏剜出来了,血淋淋的用手托着,走向远方……如果我没有回头,朋友啊!请相信,那决不是我的错。】 
责任编辑:孙树恒 编者按:-悲凉的心境,凄婉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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