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交朋友,因为我很少朋友,也很小心谨慎地选择朋友.我知道,泛泛的朋友见多不怪.这里所指的朋友应是心心相印,相敬,相契也相助的朋友. 在网上常看到许多关于朋友的文章,很多文章对朋友的概念只是夸夸其谈,赋予许多华丽抽象的表面诠释,读过后总有些远水解不了近火的感觉,更不能理解如何才能交上真正的朋友了. 二十多天前,突然收到一封来自遥远中国的来信.拆开一看竟是一位阔别十多年的挚友寄来的新年贺卡.虽然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却有如一块抛入平静湖中的小石子,荡起了涟漪阵阵.二十多年前,我们满怀明天的憧憬,在毕业留言册里留下潇洒辉煌的语句.然后挥挥手,把相互的告别掺进狂欢的香槟泡沫中.我们踏上了各自的列车,驶进人生不同的轨道.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穿越了多少沧海桑田.然而在每个人的心中却依然留有对方一个温馨的客站.如今一声轻轻的汽笛,让友谊重新加注入燃烧中的锅炉,化为洁白的蒸汽,轰轰隆隆推动车轮向人生的下一站前行.不禁想起周华健那首令人感慨万千的歌曲<<朋友>>."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走,雨也走......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朋友,即使相隔万水千山,他也离你很近. 人们常赞美友情的纯洁,高尚,认同友情的朴素,平凡;也喜爱友情的浪漫,动人,欣赏友情的坚实,永恒.然而在被问及到底什么是朋友时却感到茫然或无从归结.实际上朋友就如同影子伴随在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 记得曾经有一次,我的车子行驶在一个偏僻的小路上突然抛锚,四周找不到帮忙的人.眼看太阳西下,时间分分秒秒地流逝,心里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忽然想到远在100多公里外的朋友安竹.于是怀着侥幸的心理给他打了个电话.在一个小时内,安竹竟然风尘仆仆的赶到,给我解了围.这时的我才感到有个朋友真好.意识到朋友就是在关键时刻能想起,在欢庆时候能惦念的.朋友不应只是锦上添花,更应是雪中送炭的. 回首自己的交友历程,不难发现真诚相往,以心换心是结交朋友的重要渠道.今天栽下了真心,明天必获诚挚的果实.朋友选择的过程实际上如同一个淘金的萝篦,经过不断的筛选,最后获得真金的过程. 朋友应该是相互的.曾经遇到一位朋友,也曾相信与她心有灵犀,即使不曾说过话,也懂得她的一番苦心.所以当她的博客祭出新文章时,每每为她喝彩捧场;当她在网上遇到别人无休止的纠缠时也挺身而出说几句公道话,为她解围.然而听了某人的一句话,她的好友谁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没有她的MSN?让我呆若木鸡,进而如梦初醒.是的,我不是她的朋友,我没有资格.她是仙女,我是凡夫.没有与她通过话,没有与她聊过天.对她来说,我只不过是个檫肩而过,自作多情的过客罢了.虽也曾经牵挂,可是在不是情人就是敌人的霸道下,牵挂只不过是一幕海市蜃楼的阴影. 还有一个在三日前曾信誓旦旦要为别人守约一辈子的女人,在三日后竟然因为过分吃醋而来信诅咒,要别人死于圣诞节前,临死还有踩上一脚,吐一口恨恨的呸.幸而苍天有眼,让被诅咒的人在圣诞节过得愉快,活得很好. 朋友是相知,是心与心相互碰撞产生的火花.有时,当你把炽热的心掏出,却被孤单的悬荡在凄凉的北风中,饱受风雨的摧残.当那冰冷的心被重新塞回身体,用针线缝合上时,伤痕却永远是伤痕了,在伤痕旁边还烙上了淡淡的一行字.朋友是互不伤害的. 小时侯,曾经感动于古代钟子期和子牙"弦断有谁听"的故事,也曾迷恋于"蔡鄂和小凤仙"高山流水觅知音"悦耳的琴声中.年轻时,却怀疑那是古老虚幻的传说,或是导演创作下的有意发挥.直到步入成熟时,在众多人与人的交往中才了解到知音的确存在.当我们以成熟的年龄相逢,相识,相知,共同的兴趣爱好,相似的人生经历,让我们异常欣喜,相见恨晚.在很多问题上我们心灵相通,无须言语而心领神会,达到共识.你懂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声叹息;我懂你,一句轻语,一缕柔情,甚至一份心事.我们彼此欣赏,彼此渴慕,把彼此的关注渗入心灵深处.我想这应该可以是对知己朋友生动的描述吧. 鲁迅先生曾说过: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想我应属幸运儿,因为我的知己朋友远远超过了一个.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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