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月笙后代于约旦（下） |
作者：闻舞 作于：2007-1-25 11:44:03 访问：3098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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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曼的街道和住宅没有路名和门牌号，余秋雨和陈鲁豫由蒯松茂先生作向导，乘汽车来到“三圆环的使馆区。”（引自新版《千年一叹》，下同）71岁高龄的杜美如即蒯太太，身穿红衣迎到二层楼公寓外。进入会客室后，见名家书画挂满墙壁，主人提前备有几盘点心，并用阿拉伯茶接待祖国来客。
鲁豫的一声阿姨，叫得杜女士很开心，老人家立刻表露热情健谈的性格。她说，在上海生长到20岁才随父亲去香港，那之前住在“上海锦江饭店贵宾楼第七层靠东边的那一套。”恰好，上海为鲁豫和余秋雨的故乡，前者生在那儿，后者长住在那里，三个人便夹杂不少上海话来交谈，杜女士因此兴致盎然，介绍了许多杜家旧事。
杜女士的母亲姚谷香与杜月笙结婚前，位于“华格镍路的杜公馆”已有三房太太，但只有前楼沈太太属明媒正娶。二楼陈太太和三楼孙太太总是欺侮沈太太，所以身为正房的沈太太决心出口气，特意把正式名分当礼物，送给年轻的京剧名伶姚谷香。1928年完婚后，转眼到“浦东高桥杜家祠堂建成”的1931年，姚谷香“坚持一个原则，全家女眷拜祖宗时，由她领头。”
姚谷香与杜月笙育有4个孩子，杜美如是长女。杜女士记得很清楚，小时侯想见父亲一面，得先经预约批准，见面时，父亲“主要问读书，然后给50块老法币。”因此，女儿心目中的杜月笙“不是父亲，”觉得“他很抽象，”“父亲的教育职能由母亲在承担，而母亲的抚育职能则由阿姨在承担。”读中学时的杜美如，往往按父亲旨意，向来家里的外国客人致英语欢迎词，或从课堂上被叫回家陪贵客的女儿。但母亲多次提醒道，万不可倚仗父亲的名声，除了姓杜，别的关联不大，“要不然以后怎么过日子？”这话被杜美如牢记在心，并一直追求自立，“后来一再逃难、漂泊，即使做乞丐也挺得过去。”
临近大陆解放时，杜月笙每天都见许多人，安排许多事务，直到1949年5月19日，才匆匆乘客轮离沪去香港。到香港后“他身体一直不好，”靠输氧帮助生存。当姚谷香得知，他最希望另一位京剧名伶孟小冬过来作陪，就最终成全了他与孟小冬的婚事。但杜月笙的产业都留在上海，到他去世后，孟小冬只分到两万美元遗产。
1955年，已到台湾生活的杜美如女士，在南部嘉义的一个舞会上，经原籍女伴介绍，认识了白面孔的蒯松茂先生。见过几面后，蒯先生嗫嚅着向杜女士的母亲提婚，不料“母亲先开口，说看中了就结婚，别谈恋爱了。原来她暗地里做了调查……”
杜女士的最大优点“是能适应一切不好的环境。”她因遭遇车祸而骨折和流血，脸上的伤口愈合后形成一个“大酒窝。”“50多年没回上海了，”但她说“住了此地勿厌弃。”如今“心中只剩下两件事，”一是儿女对“中华餐馆”无兴趣，那么下一步交给谁？二是打算为儿子娶个上海妻子，不知怎么办才能如愿。认为今天是个机会，可以托付给余秋雨先生代办。
余秋雨先生心想，杜月笙的这对女儿女婿，“多年来也有很多烦心事，只不过长期奉行了一条原则：把一切伤痕都当作酒窝。”（读新版《千年一叹》札记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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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
<2007-6-1 13:4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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