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人本善良。
高中时,我与同学之间经常会讨论学习问题,而且常常会议论社会的现象。那时,一段时间电视出了一部我们当地的笑话片,片名叫《夏雨来》。《夏雨来》当中有一出讲到“人之初,性本善”。因为片子的好笑给人以深刻的印象,所以“夏雨来”这个名,甚至“人之初,性本善”常常会出现在我们的口头上。在那时,有一位同学提出,“人之初,性本善”是错的。他说,人一生下来就会哭,会走路后就骂人,咬人。我们当中就有一个同学反对了,“人之初,性本善,人生下来什么都不懂就会哭,哭由于善良,哭因为对于现时的世界感到陌生而哭。此时,又有一同学一拍而起说,说得对,人之初,性本善,人生下来只会哭,不会说话怎么会骂人呢?人生来没有牙齿更不会咬人。刚反对的同学又来一句,不会咬人,没有牙齿,那么她只会亲人嘛。
那么善良的好处是什么呢?
一、人善良,则人天真,既无邪念,亦无斗争。人要善良,就得做好人,多多乐于助人。人要善良就得多读点书,多爱世间万物,多尊重他人,爱护动物,爱植草、植树、植花。这样,人人兄弟,社会环保好,人没有过多的烦恼,少于废气的污染,则人长寿。二、人善良,则人童趣,人人平等。人出生则本善良,随着父母的教养知道好与坏,美与丑,善与恶等。但是人小时童趣,长大后唯着自身前展的利益,唯着社会团体的利益,唯着国家的利益,所以开始渐渐沉稳,对社会的现象三思而三思,几乎渐渐地漠视世界。
人顺于自然而来到世界,而反于自然而发展,最后最后则又顺于自然而回归自然。有些人会说这“反于自然”同样也是顺其自然。其实不然,人有思想同样必须有天真与童趣。孔夫子由于童趣,一日走到一地方见到孩子们在抓鱼,他不懂就“不耻下问”。由于他童趣,所以引来了种种哲思,由于哲思所以带给我们后来人哲理。所以我们不时不刻在面对社会,认识社会时衷情忘不了“不耻下问”。人天真,天真是好事,太智太聪简直就让自己穷途末路了,甚至不知好歹。做为发明电灯的爱迪生,如果他没有天真,则会以为“世界没有光明,只有黑暗”。没有天真则没有了一千多次的实验,没有一千多次的实验则甚而甚之就不会引来后来人的创造,以至于今天用电脑写作。天真总以为黑暗的夜晚成为白天让爱迪生成功了,也让我们成切了。我们感谢他,更感激他由于天真而执着,由于天真所以让世界的后来人更多有爱而少于恨。我们必须感激。
现今的学校教育,特别是农村教育,因为死抓考试,因为单向的教育而使孩子们的童趣与天真从此划上了句号。孩子们会说英文课里用手托着下巴的青年人是牙痛,而不是沉思——想。“想”有一单词,老师会说这是“想”不是“牙痛”。那么后来,言重的说,有牙痛的人托着下巴,孩子们就会以为某某人在沉思,而不是牙痛。思维的单向将会使孩子们没有了天真与童趣,没有了这天真与童趣则人就没有了想象,甚至人将会没有了创造。没有了创造,社会将会缓缓而行,像只蜗牛爬行却没有蜗牛的天真与童趣引来的执着。
我以为,人善良,天真与童趣,对于成年人来说是在于主观,而非客观。但却没想到,我一日而行去了海边就深深反省了我的主观意识。
一日,朋友约我到海边,他说由于帮朋友运作演唱会不成功而感到愧对朋友,所以去了大海说要通过大海来反省自己。刚到海边,我一见他我就说,人心要平静,必须从主观开始,而非客观。他听着思索着。
阳光明媚,微风飘飘,海浪哗哗,沙滩洁净,岸边野树,野草,野花,礁石多么明净,有如一幅风水油画,很迷人。大小老少的人在活动着,站着,蹲着,坐着,躺着。有爬着的,走着的,跳着的,甚至有“飞”着的(人在船的牵引下冲浪),都那么自由自在,快活如云。这里人人就是人人,没有富与贫,高贵与低贱的区别。没有美与丑,善与恶了。因为什么?因为海,因为沙滩,因为万草万树,因为湛蓝的天空。刚开始我还对这个事实深感疑问。但是确实,老人们在沙滩边嘻嘻哈哈捡贝壳,在礁石边抓小虾,小鱼,小螺,小蟹;他们不是抓去吃,只是由于好玩把它们抓来玩一玩然后又放回海里去。多么善良,多么天真,多么童趣啊!小孩子们不说,就说成年人,到了沙滩,到了礁石的被海浪冲击后的裂痕中捡贝壳,抓小鱼,甚至捡小石都无不“不耻下问”——“这个是什么?”“这个是螺还是石头?”“这条鱼是什么鱼?”等等问题。看了真让人舒服。可是一旦他们离开了这包罗万象的大海之后就又开始了原来的面目,沉稳的沉稳,单向的单向,漠然的漠然。看来人本善良,但是却反于自然而失去了跟善良保持紧密的关系。看来,我的看法也是有误的,人倘若要平静,不单要主观而且需要客观的配合。
昨晚几个同事为了跟一个同事告别,就在宿舍里碰杯,吃花生,嗑瓜子。庆祝,洒杯里含着悲伤的思想,一饮一饮,饮尽之后就是思想,思想之余就是悲伤。女同事没有喝酒,我也没有喝。我在帮女同事下载文件。女同事问,他们怎么了?我说喝酒有原因:一、由于事业而悲伤,或由于感情而悲伤;二、由于高兴而举杯尽兴。说高兴而喝酒,女同事不敢相信。但是确实,我就是这样。我非常高兴时就会喝酒,并非在悲伤时。我悲伤时想看书,甚至写文章,不会喝酒——喝起酒来脑筋就不是脑筋。女同事感到奇怪,我说,喝酒只能让我更加悲伤。
同事喝酒,我十分同情,但却没想到他们根本不知喝酒给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处。有同事说,借酒浇愁罢。真是禾火心愁,心一热,火就来,火一来,则愁更愁。几杯时,他们就开始谈及工作上的事情,再几杯后就谈及生活上的事情,再几杯后就道出各自的私情,再再几杯后就谈及各自的稳情。没有喝酒却听到了他们的真言真语,甚至残言败语,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不是我不喝酒,而是由于我前两年生了肾病,到去年初才治愈,医生告诉我不能喝酒,应保持两三年。我相信医生的话,也相信酒后见真情。但是何必呢?正常生活真诚交往,与朋友真诚交往不是很好吗?何必借酒呢?何必!同事是善良的,这我相信。有不少喝酒的人都是恶人,不,恶人大都喝酒。为什么?大都由于梁山好汉的精神?而对于文人喝酒来说,我想,重要有一点,模仿李白醉酒出诗。酒一来,情感也来,因为真情露骨,随兴而起。他们并未知道,其实他们喝酒是在找天真,在找童趣,通过酒后的天真与童趣进而想象,再通过想象同自身的情感交融产生灵感焦点,再通过这个灵感焦点而创作出高雅的篇章。文人喝酒也好,不文不恶,甚至恶人喝酒也好,都是通过喝酒来找自己的本性,找属于人类的本性——“人之初,性本善”——找出天真与童趣来调解今事,回忆往事,借酒浇愁罢。通过“洒后见真情”来化解古今的种种问题。
所以说,人需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