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 突然想去亲近一株芦苇. 只是思绪里一种意外的走失和放肆,倒不如什么也不写.要的只是,一次认认真真的休息.停止骄傲和耻辱,不再关注任灵魂灼痛的部分. 所有的年华,只不过是被时间之流矢击落的残星.在童年和青春迷离失所的瞬间,一切终于无休止的恩怨纠葛,那些在冬天不鸣叫的,小鸟和人类.困顿于枯草悲痛的力量,在命运际遇的河里彼此融入.一起销蚀. 从此以后,不想再吐露只言片语的内心. 安静,以及剥落.生命深处暴躁的蹂躏,饥饿,颓败和纪念. 由雷电袭击的相思和乡愁.噩梦醒来的新的清晨. 妈妈从此不再悲伤,女儿红红的胭脂痔,窗下,折叠起的花样笔记. 深夜走笔的矜持,孤傲的自卑.白雪缤纷而下,埋葬一些记忆,一些欲盖弥彰的从容急切.你们,都只是上帝的棋子.幸福,执著,并且安贫乐道. 一株芦苇对小草嗤笑,卑微的记挂萦回,终究是黄了点.季节和季节,都没有宿命的深仇. 上路. 拂过流走的四季.和爱情无关的部分,记得的,和抱着双肩行走的黄昏.篱笆生苔,安稳的天然依赖.事实上,每个人都渴望的,只是----真相.和自然灾害毫不相关. 我对黑夜里游走的魂魄,坦白内心的罪过.所有的不确定的奔跑和挣扎,都是生命深处的贪婪,极端的告白.一切斟酌损益,都不是秋天的过错. 良心,是痛楚的升华. 停顿.等待一个世纪性的挥手.刹那阴阳,一时撕扯不清冷暖轻重.穿过肌肤的荣衰,我的穷途末路,安静地蹲于莲池根部.沉睡,或者新生. 雪不以寓言的形式现身.思绪,如此干渴疼痛. 知道下一个春天,花的异样的娇贵缤纷.以及轻柔起来的,笑脸和故乡的温存.我还记得,梦境里的执意等待.秋天里最体贴的相思. 尽管.我还是,和自己无关. 脚下的路,和眼前的字,又能说明什么. 一切和我无关.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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