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燕》的象征艺术 |
作者：赵朕 作于：2005-8-26 16:01:00 访问：186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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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的象征艺术
高尔基的《海燕》是一篇思想内涵丰富，社会影响深远的脸炙人口之作。它通篇采用象征手法，表现了俄国无产阶级革命初期激烈复杂的阶级斗争，成功地塑造了作为革命者象征的海燕的形象，使作品获得了卓越的艺术效果。在这首散文诗中作者是通过塑造海燕的形象来抒发思想感情的，这是把握和理解海燕形象的核心。
在分析海燕的形象时要抓住重心。作者塑造海燕的形象并没有面面俱到，而是从描写它的雄姿和表现它的豪情这两个方面入手的。因此，就需要对体现海燕雄姿和豪情的词语，认真分析，理解内涵，认识并学习语言的表现力。譬如，“飞翔”和“飞舞”这两个动词，都是描写海燕搏击风浪的雄姿的词语，但它们的词义不尽相同。前者只是表现海燕翱翔盘旋，迎接暴风雨的雄姿，而后者则强调它加快了翅膀的振动频率，表现了海燕勇于搏击的欢快心情和乐观精神。同样，写海燕豪情的“欢乐”和“大笑”，也体现了意义上的递进。“欢乐”表现了海燕渴望斗争的愉快心情，而“大笑”是强调了暴风雨迫近时海燕更为坚强的斗争意志，更加高昂的乐观情绪，表现了它坚信魔鬼的宫殿将在笑声中动摇的革命英雄主义。通过对几组表现海燕的雄姿和豪情的重点词语的对比分析，就能使海燕的艺术形象在学生的印象中不断深化。
如上所述，《海燕》通篇采用象征手法，因此，深刻理解作者赋予的大自然的现象和事物的象征意义，是理解和掌握全文思想内涵的关键。高尔基说：“在象征下面，可以巧妙地把讽刺和大胆的语言掩藏起来，在象征中可以注入很大的思想内容。”《海燕》中，作者准确地把握了自然界一些现象和事物的本质特征，并借助于它们，把作者的“讽刺和大胆的言语掩藏起来”，因而使作品形象鲜明，意境深远，思想含蓄有力。譬如，海燕象征无产阶级革命者，大海和波涛象征人民群众的革命力量，暴风雨象征革命形势。再如，乌云、雷电、狂风象征反动势力，海鸥、海鸭、企鹅象征害怕革命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如果搞不清这些自然现象和事物的象征内涵，那就永远也不能理解这首散文诗的思想及社会意义。
散文诗介于散文和诗歌中间，兼有两者的特点，特别是语言的运用，形象的创造，意境的描绘具有诗歌的因素。因此要注意理解那些富有表现力的语言内涵。譬如同是“大海”的修饰语，“苍茫的”，写出人民群众参加革命斗争的广泛性；“泛起白沫的”，反映了革命群众斗争的日益高涨；“怒吼的”，表现了人民群众的愤怒激情；“无底的”，展示了革命群众力量的雄厚和巨大。这些修饰语言近而旨远，语浅而意浓，是只得细心揣摩的。
伟大作家不仅在使用语言时字句斟酌，反复推敲，而且运用标点符号也是一丝不苟，颇用心力的。《海燕》里的破折号出现了九次，在六百多字的文章里应该说是用得较多的。这些破折号都是作者表达思想感情的辅助手段，如果不突破这些学生学习的障碍，就会直接影响到学生的学习效果。
《海燕》中的破拆号的用法，大体可归纳为以下五种：
1．转折。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一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被拆号前后表示描述对象的转折，使海燕的勇敢同乌云的恐惧形成鲜明的对照。
2．强调。
“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一—呻吟着，它们在大海上飞窜”，“海鸭也呻吟着，——它们这些海鸭啊，享受不了生活的战斗的欢………”。
这两个破折号表示语气上的强调，有力地讽刺了这些水乌怯懦、恐惧、痛苦绝望的心情。再如，“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一—是的，遮不住的！”这个句子里的破折号是用来表示强调的，进一步强调了无产阶级革命者对革命充满着必胜的信心。
3．解释。
“看吧，它飞舞着，象个精灵，——高翱的、黑色的暴风雨的精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
两个破折号之间的话是对前边“精灵”的进一步解释。相当于括号的作用，但又不同于括号，往往是把重要注释性词语用这种破折号表示。
4．递进。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这个敏感的精灵，——它从雷声想里，早就听出了困乏。”
在这两个句子中，被折号后面的内容，都是对前面内容的承接和递进，进一步补充了前面的内容。这里用破折号把内容引伸一步，进而揭示出海燕的心理活动。
5．引用。
“——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两个破折号相当于引号，在外国文学作品中较多见。
总之，《海燕》中的破折号对突出海燕的形象，表现作者的思想感情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的，对于全面、深刻地理解海燕艺术形象有着不可忽视的思想意义。
——刊于《教学通讯》1984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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