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的丑:庸懒*伸缩*变异与我》等几首 |
| 作者:轩雨抚梦 作于:2007-1-6 14:08:01 访问:53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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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生态:玷污*纯空气*寻四周》 秋季被时辙碾亡 我便一直咳嗽 生活也便失了态 可来到今天,我便一路观风 这个社会的风真多! 眼前的 全病了 路过某市的某条街,它名叫狂人道 大店小店都涂上颜色,饭店改名字就了庄 理发店里的一群徒弟跟酒楼的小姐 同扎起丫辫子,女的穿一条迷你裙 男的鞋跟子比身子还高 只要一弯腰,高跟鞋断裂比断腰干脆 为目视完完这一群,挖出自己的眼珠来望自己 一双平底鞋,一件变了色的衣服 一头乌黑的短发,不抽烟不喝酒的乡下人 路过这里,有些不好意思 只因自己有点肮脏 昂首挺胸地穿过一座大城,它名叫繁华都市 市的前方,一座座大山,一间间草房、木房、土房 房子背后,一条条清澈的小河,藏着一条条顽固的河鱼 跋大山的粱脊,涉青河的温床,过去 前方葱郁的森林在等待我的声音 歌声走过山谷又回来告诉予我: “瞧!天上的云 棗散得那么快,只为能更快地看到蔚蓝 你看!那远方的树枝,细雨刚刚洗过 再听!这声音 多像我们在童年的村庄里” 霹雳回寻 比如我们同在一天一时里失业 比如我们同在一天一时里上岗 比如我们同在一天一时里得到奖赏 比如我们同在一天一时里共受惩罚 比如我们同在一天一时里死亡 比如我们同在一天一时里复活 又比如我们同在一夜一刻里哭泣 比如我们同在一夜一刻里欢笑 比如我们同在一夜一刻里诞生 比如我们同在一夜一刻里灭亡 比如我们同在一夜一刻里失败 比如我们同在一夜一刻里成功 比如我们现在的四周 贫的太多,富也太多 左手捞一把,还不够 右手抓一笔,还不够 两手抓的,都软了 只有地里的劳人的来接着! 2006-12-28 江西·新余 《清晨》 一盏明灯在东方 冉冉升起,它拔起一座山头 向我,向大海,向着雄伟的石头 路上,叮当的自行车的音调显得陈老 城市的十字路口 红绿灯仍然揭露着雾的厚纱 我换个步阵前行,被雾水打得湿湿的地上 扫帚印迹越来越多 叶子却有些少了 少得如安静的清晨的清洁工 《隐藏》 冬季里我好奇于光秃秃的枝 因为它有一种无意的隐藏 冬季的枝头苍老却朝朝暮暮微笑 刺骨的风来了,它面带点头承接 疯狂的雪来了,它首先是挽留 当我靠近它暖暖的躯体拍张照时 才偶然破迷, 光秃秃的枝头 并不完全那样地秃着入视眼 2006-12-30 江西·新余 《生的丑:庸懒*伸缩*变异与我》 完好了一首个人言为诗的诗 并把它美名做死的美: 斗争,忍受,面对 ——题记 活了,日子从饿狼的肚里钻出来玷污一些人 若是一条肥虫嫌日子过得不够 向野外的窟窿爬去 去寄生一体的酒鬼或赌棍 而那些,全全都没有孔乙己那样 排开一手财富的铜钱的姿势 行于路上,挑夫从身旁借过 年底了,靠薪水还不够给甲虫送礼 化了一只蚊子,一目盯死别人 飞进挑夫的身子把血吸干 嘟棗嘟棗,一辆政府车驶来了 蚊子被吓跑了,躲进深巷 大家都明了那里才是他的王 生活,还没有年老的我 突然发现这个社会四周 爬满古怪的虫子,戴眼睛的 抽烟的,数钞票的,拉线的 至今,我一心换血 还没有被生物学家划为这一科 或那一类的物物玩艺 2006-12-24 江西·新余 《死的美:斗争*忍受*面对》 自从我变成一只不会说话的虫 躲藏在参天的古树,等待 一只尖嘴利齿的鸟飞来 为了证明虫的清白 我放弃心上人展开四肢比拼飞翔 掠过一片狂风暴雨的天 海涛挟起怒脸朝天高啸 顺着古岩绝壁爬逃的虫 我统统被海生的朋友冷漠 拒绝的冲击,将心降沉海底 唯一的灵魂升回,献向大地 瞧着朝干旱的路上奔跑的人 像无言蜷缩的虫 任饥饿的啄木鸟叼走 无力挣扎,我以死面对 2006-12-19 江西·新余 《暗礁》 在黎明时,暗礁的眼光最明亮 它照亮了 夜船 照亮了海魂 照亮了 碰礁的眼睛 啊!一面白日求职的 鄙人! 在黎明角落升起 此刻,瞻望天涯的海角 暗礁,它在黎明光涧穿过 它照亮了 2007届的路上 2006-12-20 江西·新余  |
责任编辑: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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