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闲话饮酒 |
作者:白尹 作于:2005-8-23 3:48:00 访问:89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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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喝酒,自从知道了孔乙己把几文大钱排在柜台上,买上一大碗温热的黄酒,若有余钱,还可再买上一碟的茴香豆这个典故后,更是与酒有了不解之缘。 我不知道多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喝酒,许是一开始的尝酒是因为人云亦云的缘故,共桌吃饭的人都喝酒了,可说是乳臭末干的我便也试着喝了我的人生第一口。在人们还在为着一杯酒互相推委废话的时候,我便很豪迈的饮下半斤白酒,居然入胃极爽,别无他事,于是才知道我在喝酒这方面是具备一定的天赋的。于是,一发不可收拾,有酒便喝,想酒便饮。 我喝酒有好几个阶段,一开始从喝烈性酒开始,以喝白酒居多,有时候也能在亲戚家喝那土制的米酒,这酒入口软甜,后劲绵连,更是大口大口的喝的过瘾。犹记得还在求学时,不知道模仿哪部影片中的人物,脑子搭上了哪根筋,有一阵专买二两装的扁瓶二锅头,酒就这样放口袋里不时的掏出来仰脖灌上一口,据说二锅头是中国最烈的洒了,喝下时如火团从舌头滚过食道,实在是刺激的够爽,二两装的能有多少?就这么三四瓶下肚,感觉热量由腹中上冲喉头才住口,由此,我的擅饮从那时便声鹊起。 后来,喜喝啤酒。啤酒讲究清冽,夏日喝冰啤或冬天喝这啤酒,有久旱逢甘露之感。 还记得当初在工厂里工作的时候,我总是独自举瓶沉默的饮下五六瓶的啤酒才施施然赶路。也许当时实在是苦闷的很,人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我却不以为然,没有酒的稍微麻醉,怎么能度过那噬心的每一天?这就着瓶嘴对口喝的习惯也保留至今。 再后来,就喝黄酒,好象听过这么一句话:会喝黄酒的人才是真正会喝酒的人。一些老辈人喜喝黄酒,鲁迅笔下的人物喝的酒也多是黄酒,就连鲁迅本人,也喜到小酒肆,烫上几两黄酒,凭窗而坐,就着辣豆腐干、熏肉之类的小菜下酒,调剂一下心情,真是悠闲的很。如果说白酒是给了我如同古时侠士、塞外金戈的豪迈感觉,那么黄酒,给我的感觉是家居般的宁静安详、从容不迫。对于黄酒,我比较中意坛子装的,这坛装的黄酒口感厚实。想到在某个细雨蒙蒙的天气里,能在家关起门来,加入生姜片,或些许红糖,烫上几壶,乐哉乐哉的小酌一番,这样可真是别有滋味啊,人生快意,莫过于此。 现在是什么酒都喝一点。近年餐桌上流行的是红酒,说之为红酒,我总是偏执的称之为葡萄酒,因为我总是固执的认为红酒是红酒,是另有其酒,而非这葡萄酒或无糖葡萄酒。言归正传,话说“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是唐时用夜光杯在军中宴饮的生动写照。辗战沙场,几人能回,也许正因为有了葡萄美酒夜光杯的日子,再怎样艰难困苦的跋涉也会有如神话一般的美。酒有它的文化,喝什么样的酒用什么样的器皿都有它的讲究,杯因酒增色,酒因杯入味,只有这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结合,才会有这无限魅力的酒文化。咱是粗人,世人酒徒不去讲究,我也犯不着去追求形式。这葡萄酒有绵劲,和米酒一样,入口味道甘甜,最中意的就是纯酒的那点涩味。世人有喜欢在内加软饮料之类,窃以为这是亵酒之举。葡萄酒色泽鲜红,古时饮这葡萄酒有如饮匈奴之血,增豪迈之气。想想在这酒中混合上饮料,看着那一个个的小气泡往上翻,感觉也不会太好吧。不过从现今场合来看,酒也就是助个兴,各人口味不同,也就随他,不过我认为加饮料还不如加黄瓜柠檬片之类来的更好。 这酒量是越喝越退化了,现今三瓶的干红就能使我云里不知雾里。幸好我因注意形象,醉酒的情形屈指可数,尚不为多。喝酒能喝多少要看心境,有人说,高兴的时候喝的就多,我说,忧患的时候喝的更多。对于喝酒的方式,我更喜欢独饮,就这样在无所羁绊,无所喧嚣的场合独自喝酒,任思绪天马行空,揽月摘星,饮至深处,做那癫狂楚人,高歌浅吟;或挥笔涂鸦一番,真是下笔如有神,做了回那酒中半仙呐,自娱过后倒头便睡,与周公论酒。真是一醉解千愁,什么功成名就,将相王侯,俱抛脑后,梦中散发泛湖弄扁舟。 平日里邀三五对脾性的好友推杯错盏,也是一件其乐融融的快事。我不喜劝酒,能喝便喝,随兴所至。许是心往塞外豪客饮酒的痛快劲,我亦喜对景喝酒,由此养成了现在的习性,不需下酒物,随时便喝。痛恨那酒量不大,却要备下满满桌子菜肴,絮絮叨叨的腻几个时辰的人,更是痛恶那借酒遮脸,或拼酒,或发酒疯之徒,也见有男子或女子醉酒之后,寻死觅活,折腾不休。如果把理智比做阀门,紧紧的控制着平日里的情感,那么酒就是那开启阀门的钥匙,如洪水猛兽般,一下子把压抑的情感都放纵了出来,怪不得酒踞五毒之二。 与男子喝酒是讲究的痛快,与女子喝酒是讲究的情调。看那女子不让须眉,饮至面若桃花,嗔怒喜人,嘿嘿,学那酸文人来曲《念奴娇》,那醋悠悠,水悠悠的调调直追秦淮风情,又是一件乐事。可惜我喝至今日的酒,难得有陪我共饮的女子,个别能饮的女子,也因矜持,点到为止,憾事,憾事。 对于酒,我无酒瘾,只是想喝的时候才去喝它,有时天天离不开,有时几月不去碰,全凭的是一个兴致所至。兴致,才是我喝酒的由头,不论是欢乐还是哀伤,还是独饮或众饮,没有喝酒的兴致,浅尝一口也就罢了。 酒,从古到今,王者将侯饮它,贩夫走卒也喝它。酒也被喝出了多样式,酒这东西是个好东西,又是个坏事的东西,它能助兴,使气氛热烈而融洽,朋友更象朋友;也能酒助恶胆,反目成仇,一怒之下酿成悲剧。所谓花看半开,酒至半熏,喝得到位晕晕然也就收壶,自能皆大欢喜。 现在,我是就着啤酒写下了此文,写几字就举瓶灌上一口,冬天喝啤酒极爽,我喜欢这冰凉入肚的感觉。想想当年豪饮的场景,极是向往那执壶痛饮挥洒豪情的畅快不羁,再看看这低度的啤酒,不禁摇头笑叹:白尹老矣,还能饮否? 于04年1月27日凌晨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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