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件紫红的外套 |
| 作者：一路歌声 作于：2006-12-28 10:45:35 访问：59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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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天你在网吧，那天雨下个不停，下雨的日子里网吧挤满了象你这样心情的人们，这个城市到处都是网吧，这座城市网吧开得和餐馆一样的多。网吧像一个港口人们可以从那里出发到自己想往的任何地方，很多人就是这样启程的，就这样开始流浪开始冒险，开始自己一生不归的旅程。
你呢？你也是这样的打算？你打算去哪里，你又打算寻找什么？你都做了别人的老婆，你都生下了别人的小崽，你还是从自己的窝里跑了出来，你还是时常在外面游荡，你缺少什么？你迷恋什么？你怎么还喜欢在烟雾缭绕叫喊声一片的网吧，在一大群青少年中间混杂着？后来我还知道你还经常去酒吧，在那里吞噬摇头丸，在那里摇头晃脑，在那里到深更半夜。
我好像问过你，你说你没工作，你说你没钱，你只好到网吧来玩，你说特别是落雨。
你不喜欢下雨，也不是，你喜欢那种不大不小的雨落，你喜欢在雨里行走，你却说不出感觉。我们大概就是这样开始话题的，我记得问你喜不喜欢听雨的声音，到哪里去欣赏那些美妙的声音，你说从来没想过，可你怎么会那样渴望浪漫，那么向往真情的拥抱呢？你不知道人类的情感是大自然赋予的结果？你不知道我们的浪漫是花落了又开？你不知道我们的喜爱是种子发芽又长成种子？你也不知道疼爱一个人也要懂得疼爱自己脚下的一棵小草，千万别去踩踏？你如果不知道这一切，你又如何获得感情的真谛呢？
我们说雨，因为窗外正在落雨，我的桌子旁边就是窗户，窗户外面就是雨，你呢？你坐在网吧的深处，坐在靠墙的一个角落，你老坐在那里吗？你的左边是一个男人经常盯着你屏幕，你的右边是一个女人抽着烟，你怎么不抽？雨你是看不到的，你能看见的只是从外面进来的人，看见他们手上的雨伞滴落下来的雨水。
那个下午我说得多你说得少，你说你喜欢听，我也不知道你真喜欢还是假喜欢。我说看雨不如听雨，听雨可以听出缠绵听出眷恋听出牵挂听出一辈子的思念，我说我喜欢在落雨的日子里呆在瓦屋的小阁楼上，那里最好有一张床躺着，那里最好伸手就可以触摸瓦片，可以从瓦缝中看到雨的坠落，我说这样听得到雨浑厚雨的深沉雨的直白，其实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二）
你过了三十你又不到四十，你是什么感觉又是什么心情？你这样的年龄生命就像年年可以挂果的树木，春天就发芽开花，秋天就果实累累，一年到头都是充满着活力；你就象母鸡天天可以下蛋天天可以歌唱，我这样的比如不太妥当？我知道你每个月都有五六天的经血，你看见鲜红的流血是不是有一种受孕的欲望？我真想问问你。
不过可以感觉到你为自己的年龄而十分的骄傲，不过你这样的年龄在网络世界真的很枪眼，你说很多比你小的年轻人都喜欢你。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千万别和那些叫你姐姐叫你阿姨的小男人们说话，不过你是满不在乎。
有一天也是下雨，你问我想不想看看你，我说当然想的，于是你打开了镜头，我看到了什么？看到你真的很瘦，你也告诉过我，你还说你的胸脯像飞机坪，什么都没有，我们说话都说到这样的直白，可我们才聊了三两次。说实话我喜欢这样的直白，这样一切都变得简单，变得真实，这样没什么不好？但我看不出你虚弱，我感觉你很结实耐用，我怎么会这样措辞？
你怎么想起让我看看？你想要我给你一个评价，后来你说了出来，你想知道男人们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你在男人的眼里又是什么模样？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你为什么要找这样的答案？你在现实中感到困惑吗？
其实你是一个精干的女人，你的眼睛感觉睁得很大，你的嘴唇不突出但有棱角，你的耳朵我没看清楚，你有显眼的鼻子让人感觉呼吸的畅通。你是那种有性情但个性不怎么鲜明女人。如果还要我说，要我说真话，如果那天镜头里真的是你，那你是一个模样一般的女人，一个大众化的女人，一个城乡结合地带的女人，我这样说你不会不开心吧，不过你却是男人们愿意搂进怀里的女人，我这样说你也不会生气吧？
可惜我不知道你的出身，你的父母亲你的兄弟姊妹，我不知道你的童年你少年你的青年，我不知道你在青春萌动的日子里想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可你不想说，你不说我又如何走进你的世界，又如何解开你心中的疑团？当然你也不需要别人来诠释你，你活到今天你也许想得最多的还是自己如何立足在生活的社会里。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口袋里没有多少钞票的阶层。这个国家真的不象大革命刚胜利的时代，不是到处洋溢着平等，不是衣食住行没有多少差别，真的不是那个岁月了，所以人们的心情也彻底的变了，所以你毫不忌讳说要钱，你却不知道如何去弄钱。
我感觉你的日子就是那种马马虎虎的，你的生活就是那种穷快活。当然好多人都这样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像电视描绘得那样精彩，像报纸上那样的夸张，这个时代的人们有了更加浓烈的的宿命思想。
我知道你在一家企业你做着会计之类的工作，你整天和数字打交道，你和钞票打交道吗？看来我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不过在聊天的日子里我还很少遇到什么都可以问的女人，要么就是我不敢问，我怎么会不敢问呢？我在想什么？
你读了小学初中又读了高中，你读得什么大专文凭？你难道上了什么职业技校？
（三）
这是第几次，我也说不清了。有的日子你整日在网上似乎中午也是从外面叫来盒饭狼吞虎咽，不知道你有多少好友多少陌生人多少又被你打进黑名单，反正你说过喜欢你的人不少，你喜欢这样的感觉，你也许需要这样的感觉，你似乎可以从那里感觉到这个世界也不能没有你，你能从中感觉到被宠爱被簇拥，你还说过管它真假只要有那一片刻的快乐就满足了。
你聊得尽兴的时候总是哈哈的笑声，我知道你在和一些人同时聊天，你也不否认。
有的日子看不到你的人影，看不到你的日子好像天上都没下雨，我知道你一定和朋友在一起享受好天气带来的好心情，知道你去了酒吧去了歌厅，你说你喜欢音乐低迷喜欢人头攒动，你喜欢浑浊的空气散发的草烟味道和人们胳肢窝的气味，我知道还有那些廉价的香水味，其实我也去过那些场所，我也在可以把自己模糊成一团黑影的角落理呆过，我能理解人为什么有时候会这样的堕落和消沉，人为什么会需要宣泄，因为生活有时候真的疲惫真的无奈，不过你应该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女人，你的灵魂里现实的多于理想的，所以你告诉我摇头丸的感觉真得不错。
我不知道摇头丸的感觉，我也不想尝试，我说你又何必用它来刺激神经，你说好玩，你也真的是脑袋瓜子不想事，不过我忘了问你一粒摇头丸需要多少钱。你说你不会上瘾的，鬼知道，也好多的不知道，不知道你还非常喜欢赌博，你还喜欢什么？
你说起了你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如何说起的，我也找不到聊天的纪录了，说就说吧。
你说你们是自由恋爱，可你没说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们住在一个胡同里你们两家是隔壁邻居？你们一起背着书包上学校读了小学读中学？难道是有一天下雨你们碰巧在一个屋檐下躲着雨而一见钟情？莫非还有什么更加浪漫的经历？所以你说你们的性福生活是快乐的，快乐得你老公每次从你的身上跌落下来，总忘不了要说你真的不错，然后就认认真真去睡觉了，然后等着下一次。你说哪次他都会在你同意之后才爬上去才放进去，我打断你的说话，我说你们开灯做爱吗？你说嗯。我说你仔细看过他的那只小鸟吗？你呵呵一笑，你说从来没有，说他也不愿意，我说你们用什么体位，你问什么叫体位。你这样问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的是这样？
你说老公什么都好，就是不会体贴人，我问你如何的不会体贴，你又不回答了，好久你一句话也没说，后来你说老公回来了就下了。我不知道那个晚上你们做爱没有？我想你会想要的。
后来我知道你们各自有着自己的生活空间，你喜欢的你老公不喜欢，你老公喜欢的你也不喜欢。你老公有时候因为工作但很多的时候是在外面玩耍，玩得常常彻夜不归，你都习惯了，你说你信任他，也不知道信任他什么？信任他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信任他不会跟别的女人上床？你的根据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
（四）
果然那天夜里你们做爱了，你说老公发了奖金还买回来了夜宵，你说你得犒劳他，你怎么犒劳？你会对老公说闭上眼睛然后让他惊喜看到你一丝不挂？你会尽可能的叫喊还是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动作？你会这样做的吗？即使什么感觉都没有你也会这样？你装过妩媚装过煽情吗？也许我不该这样问，这真是一个要命的问题。不过你心里清楚，不过也许你愿意这样喜欢这样，也许你想让男人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其实你对婚姻生活的这样理解没错，你用你的方式维系这个家，让你的老公喜欢你给他的感觉，让你老公迷恋你给他的快乐，你也说过老公说你很骚，你喜欢这个词，你利用这个词，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没什么不好，我说生命就是开花结果，就像树一样，能开花的季节一定要灿烂的开着，我说我们不是都喜欢花的艳丽花的妩媚，我们怎么不感觉到羞涩不感觉惊慌，其实花的张开就是在受孕就是在交配，花的美丽就是在求偶就是在谈情说爱，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其实人也应该象花那样去感受性爱的快乐去享受性爱的甜美去尽情地张扬去放肆地交融。
你听了笑了，你说我怎么说得这么好听，你说我为什么要一口气说下去，连个停顿都不给，听得有点喘气不过来，你还说现在就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做爱，就和我，呵呵，我也笑了。我笑这样的玩笑也能开，这样的世界也可以一下子变得嬉戏和自然，变得大胆和直白。
真的，你说你真的想找个男人找点感觉，你想找什么感觉？你想找能给你情感的男人，你要温情要宠爱？你说过你老公很少牵着你的手从这个店子逛到那家店子。你想要在性爱中满足肉欲，你说过自己的老公太直接，你说他每次都直奔主题，你也会用这样的措辞？
说到这里我明白你的婚姻感受还是可以的，这个家是个家，这个家枝繁叶茂，这个家养着一个孩子也有住的穿的和玩的，其实大家的生活不就这样吗？说到这里我也明白你的性爱也不是不可以，你的老公虽然直奔主题，但他的宣泄却是男人的宣泄，也许粗鲁一些，也许简单一些，但有力量，有侵占，有征服，有瞬间的山崩地裂，也有震撼，这些感觉你是有的你也是满意的，你只是没有感受过那种如歌如诗的交融，没有感受到肉体间的缠绵，没有感觉到身体的那种幸福的蹂躏，你没感觉到自己象土地那样被开垦被耕耘被洒下汗水播下种子，没有象土地一样的被憧憬，你真的想这样吗？
你也说不清，你说你结婚八年了，你只和一个男人就是自己的老公上过床睡觉，你说你有一个非常要好的男朋友在一个单位就象你的保镖你的贴身，你们都可以在一个碗里你一筷子他一筷子，你说你们好得那样都没发生性关系，你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说你认识一些网友，有两三个想和你好，有一个天天不是给你发短信就是打电话，打起电话来就没完没了，可以说上一两个小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你没有告诉我。
（五）
窗外又在落雨，只是不再稀里哗啦的了。雨季很快就会要过去，接下来是几个月的炎热天气，这座城市就会尘土飞扬就会灰蒙蒙的，唯独阳光象镜子一样刺眼。你说你不怎么喜欢夏季，可为什么呢？是为了自己那平板的胸脯不知所措？还是感觉屁股不怎么圆滚？或许你的体质更适合凉爽的日子吧。你说不喜欢带那些很夸张的胸罩。你穿低腰裤吗？我想到了什么？我忘了问你喜不喜欢做女人，你想做男人吗？
你说终于见了那个网友，就是那个什么做楼盘的？做什么销售还是管理，你也说不清。你只告诉我他比你小四岁，告诉我他每月有六千多块钱的收入，还有就是他真的非常喜欢你，他甚至曾经答应过你不碰你只要你不离开他他就满足了，他这样说的？
你不是说不见吗？你怎么就见了？是他纠缠还是你动了心思？你说星期二的中午他来到了你们单位马路的对面，然后你过去？你们站着说话，就在车流滚滚的路旁，那里有一棵栽了三四年的樟树，你们说了什么？说天气不错？说比想象中还要好看？你说他其实不好看，个子还没你高，他也瘦，不过你说他什么听你的，你难道要这样感觉？
你说星期四，就隔了一天，他把你带回了他的家，在河岸不远的住宅小区，你说那天他老婆出差了，其实也不是他老婆，他和她只是在一起同居了三年。你说他很怕他的女人？这话是他跟你说的？他怕什么？难道那女人有洁癖有疯狂的举动？你又说他非常喜欢那个女人，你把我都说糊涂了。你说他的女人比他小七岁，你却比他大了四岁，难道他有恋母情结？
那天他把你搂进了怀了，这是你说的。他吻了你吗？他摸了你吗？他没有把你摁到在床上，你说那天你有点紧张，你也不想和我多说这些，你说起了别的，说他们家的家务事都是他做，说他家里也还整洁，是比你的家整洁？你在他们家看到了什么？看到了窗台上有花盛开吗？看到冰箱里有早餐的食品吗？看到墙上挂着什么样的挂历？看到窗帘上有没有污渍？看到天花板上的角落有蜘蛛网吗？也许那天你什么都没看得仔细，你有些慌了手脚，后来他的女人打来了一个电话，你的老公也打了一个电话，后来你们到附近的饭铺吃了一顿三四十元的午餐。
你问我你能和他发生关系吗？你问我？我说可以我说不可以？但我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六）
我们继续着聊天，你似乎把我当成你的良师益友，我可不是的，那我是什么？我在你面前也只是一个男人，所以有一天你忽然问我想不想跟你上床，你说我要讲实话，你问得我的手指在键盘上象几只木鸡。你也问了我一个要命的问题，问了所有男人一个要命的问题，我想吗？我不想吗？我呵呵笑了一下，我说我不会跟你上床的，我说了假话？
你说你和他上床了，在一家宾馆，就中午两个小时，开的是钟点房，吃了中饭就进去的，我说怎么会这样？你说他善良心细，你说他爱你喜欢你他不能没有你，你说他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他可怜说他的女人不和他上床，你说他天天守着你陪着你和你说话，说刚才又打来了电话，你说了他那么多的优点，你刚才还说什么？说他事后说你让他做了真正的男人，你为此感到骄傲？
其实早些天你还在犹豫，还在想究竟和他上不上床，我也在问他到底喜欢你什么？你也感觉纳闷，你不过就是一个普通职工，你没有姿色没有什么性感，你又没受过多少教育，他有那么丰厚的收入，有一个小巧玲珑的未婚妻，他怎么就会拚命的喜欢上你，要和你好？这不是很蹊跷？你既然想不通你就要找答案，你怎么在没找到答案以前就上了他的床？难道你动了真情，你喜欢上了他？你又喜欢他什么？
那天我问了你很多问题，让你很狼狈很不自在，让你后来不开心地早早就下了。
我问你们怎么吃饭的，他不是每个月六千多的薪水吗？那是我的五倍，在我眼里就是阔佬，在你眼里就是财神爷，他还答应将来给你找一份好的工作，他答应给你买衣服首饰，他还答应你了什么？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们到底在哪里吃饭又吃了什么？
你只是说还可以。我问你们怎么就开个钟点房？怎么只两个小时，你说他下午临时通知开会，他接电话的时候你就在旁边。我问你他带你去了哪家宾馆，你也不说，就说是一家宾馆，我说开个房他走了你还可以休息，我说拿一千块钱出来又算什么？你却说他以前做生意亏本了，你还想告诉我什么？你到底是为他还是为你自己辩护？其实不是钱的问题，是事实真假的问题，还有你是不是被自己的虚荣心作弄了？
我问你性爱感觉怎么样？你说还不如你老公的感觉，你说他那东西太小了，太小了？可我想问的不是这些。我问你他是怎么开始的，他搂抱了多久？他搂得紧搂得痛吗？他又怎么的吻你，吻你嘴唇吻了你的鼻子尖吻了你的额头吗？他用怎么眼神看着你，是欣赏还是样样得意？他象孩子一样地趴在你身上吃奶吗？你说不知道，说所有的感觉都模糊了，你没事吧？
你说不能告诉我你们的隐私，因为我问了他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问了他动作娴熟吗，问了他什么时候射的，射的时候他说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问了他射了就抽了出来就离开还是赖在你身上不起来，你不回答就别回答吧，我的问题你真要用脑子想想的，一个男人在性爱过程中的种种表现，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告诉你他对你是怎样情感，他又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七）
你很少来了，来了又匆匆走了。你下雨的时候不来，反倒在阳光涂鸦的日子里来了。
你告诉我你们又做爱了，是在他的家里在他的那张双人床上，我还是想知道你们怎么开始又怎么做的，你还是什么都不想告诉我，你却说不会和他再做爱了，怎么呢?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你不说那我就只好猜想了。我想是他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说亲爱的来吧于是你坐七路转八路你还在公交车上看见一个女子穿着你早就喜欢了你也和他提起了他也答应了你想今天下午就要他买的一件紫红的外套，你这样想呀你的心情也好极了，当然更开心的是他站在你下车的地方等着你的到来，你居然看见两只蝴蝶在你们的头顶上翩翩起舞不肯离去你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一起走进院子一起绕过花园，你们在楼道里遇到对面的邻居问他他说你是他的表妹因为他虽然比你小却看上去比你年长和老成你也这样认为难道不是吗其实你也喜欢这样的感觉你总想着自己的优势你也想征服他占有他你上次聊天说不许他不再拥有别的女人你说你受不了你说那样就分手可你怎么老是忘了他有一个娇气十足的小女人不过他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女人你心里也没谱。你给那个邻居一个极不好意思的笑脸你的心里却留下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因为那邻居不怀好意的盯着你一直看着你和他进屋把门关上。
你不说我只好用文字这样堆砌，当然也许不象我上面描述的那样而是你一个电话两个电话急着要见他然后你一个人凭着记忆走进那家院子那守门的保安连头都没抬还有路边睡着的一条狗居然只睁着一只眼睛看你，也确实有东西在你的头顶上飞来飞去不过是一两只苍蝇挥之不去，楼道里也有一个邻居可他就是不给你让路你只好侧着身子挤过去你还听到他嘟囔了一句什么，你敲开了他的房门他还穿着上个星期的那套西服和衬衣你心想怎么在家还打着领带。
我也不猜想门关了以后你们如何做爱了，不是我描绘不出来。我完全可以写得像那么一回事情写得让你感觉突然有风吹开了你们遮羞的窗帘，我忽然感觉你们做爱一定是各怀心思的，也许就是最后就扯点卫生纸擦拭一下，然后一阵子不说话后又不知所云。后来你说那次你是满怀欣喜，你是真想让他给你买那件漂亮的外套那件紫红色的衣服，结果又是公司电话把他从商场的门口叫走了。那天你有点沮丧，你回到家里狠狠地洗了一个澡，你用肥皂使劲的涂抹下身，那晚你老公想要你没有同意。
我又想起你说的那句话，其实是他说的，他说你让他做了真正男人，你又把这句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把女人做得了很好，做得了让男人们感受到了舒服和满意？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其实你只是让男人意识到你是雌性，你根本不知道性爱是上帝送给女人的礼物，而不是给男人的乐趣。难道你不在乎你有没有女人的感觉，莫非你真的另有企图？还有你以为这就是让他做了男人？
把你就写到这里吧，你说你不会再和任何男人上床了，你说你是有目的，你说现在感觉太费心思了又感觉这个世界上假的太多，你还问我不会对你有所失望，我笑了，我说我又算什么东西。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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