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坐在剑江河沿,
一想起往事便禁不住伤心落泪了!
在河沿两岸的柳树上,
我把愁丝挂了起来。
同情我的人坚持让我歌唱;
鄙视我的人坚决要让我张扬,
到现在,他们急迫地说:“快点,我想听一支安眠入睡的歌!”
但处于孤零的异域,
我怎能唱得出样热烈深沉的歌呢?
剑江何水呵,为什么还要向着远方流去,
河沿的 柳丛呵,何以要轻拂我的发丝!
呵,愿我的思想枯竭呵,不要间断地枯竭,
我不要组成完整的你呵,还是我不愿把你忘记,
从生活边缘流过的极大的悲喜。
愿我的手臂枯僵呵,再已不为此而挥幌!
故乡呵,你定要记住我们的热情。
在我离你而去的那一日,快干涸的小溪也在
直鸣:“记住,记住,等你,归位!
然后同幻化在一起!”
剑江河流呵,我象曾经写过你!
有那么值得记忆的几丛散句
可不是真正的为了你!
挥荡你的柔波呵,抓住我的臂膀
送我回去呵,送我回去!
---一二二四 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