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却输梅一段香” ——谈姚翠芹的散文创作 |
| 作者：赵朕 作于：2005-8-27 9:18:00 访问：174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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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却输梅一段香”
——谈姚翠芹的散文创作
读姚翠芹的散文集《焦竹听雨》和《寒梅映雪》时，不由得想起宋代诗人卢梅坡在《雪梅》中写的“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的诗句。它以白雪与梅花相对照，赞颂梅花傲霜凌雪的气魄与自强不息的精神，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如果将这两句诗移赠给姚翠芹同志，恰恰是她那身残志坚，发挥所长，笑对人生，排忧驱难，殚精进取精神的形象写照。
诚然，姚翠芹的这两本处女作，已经生动地勾勒出一枝傲风寒、斗霜雪、散发幽香、丰姿绰约的寒梅的形象！贯串于她的散文的主打歌，就是以充满豪情的寒梅精神谱写的赞颂生命的悠扬旋律。应该说命运对于她是残酷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面前刚刚揭开玫瑰色的前程时，却遭到难以承受的惨痛，这就足以让人心灰意冷。当然，姚翠芹也不能免俗，也不是没有悲观失望的闪念。她的可贵之处就在于能够在身处逆境之时，扬起与命运拼搏的风帆，拨亮幽暗的心灯，正确地面对现实和自己。我们从她的笔下，看不到身为残疾的“苍凉悲鸣”，找寻不到被传统医学判定的末日越来越近的“凄凄惨惨戚戚”的情绪；却是回荡着她“讴歌生命”，“将生命的火炬燃烧得更鲜亮”的心曲。她在《关于生命的沉思》中，表达了“我要用生命的力，夺取精神的桂冠”的雄心壮志，表示要在“痛苦与流血，失败和教训中磨励自己”，“创造一个并不残废的完整的自己，一个有勇气、有信念征服种种厄运的坚强女性”。正是基于如此高洁的思想境界，她才能以不畏霜雪的寒梅精神和满怀豪情的笔触，思往念今，摭拾海天片羽，闪光碎片，将“生活之美”的“最深切的感受”，“更清新、更亮丽、更富生命的色彩”展示给人们，激励着人们增强生活的信念和毅力。这正是姚翠芹高尚的思想境界的生动体现，也是她不断地磨励自己而焕发出的生命的火花。
姚翠芹对生命的讴歌，不仅表现在她面对心理、行动、生活等方面的种种艰难的磨励，抒写了“将生命的火炬燃烧得更鲜亮”的心曲，还尽情地讴歌了创造“生命之美”的一些栩栩鲜活的人物。她笔下的这些人物都是“一个人活着，让别人温暖，比光想自己享受更有意义”的品德高尚的人。如，《红梅初绽》中那几个节省零用钱为截瘫阿姨买毛巾擦身的红领巾；《真情》中那位以自己的光照装点别人的金老师；《阳光走廊》中在病院里十几年如一日地给病友以“人情温暖的沐浴与滋润”的病友刘连顺；《母爱，泓泓的河》中“日夜撵着一双小脚，忙碌在床前”悉心服侍女儿的妈妈；《黑发飘逸》中那位精心治疗，悉心呵护、照顾病院的医务人员，等等。
作者在塑造这些品德高尚的人物形象时，为了凸现其闪光的思想品质，较多地采用了对照的写法，将两种不同的人和事联结在一起，以便强调和显露他们间的差异，渲染感情，强化形象的色彩。譬如在《红梅初绽》中，作者将捞取政治资本的“做好事”与红领巾的做好事相对照，以前后不同心态，不同感情的对照描写，更加突出了孩子们的纯净心灵，表现了作家对生活中的真善美的纵情讴歌。在《母爱，泓泓的河》中，通过写母亲溺爱哥哥与冷落自己，以及女儿截瘫后母亲无微不至的爱相对照，更加凸现了母爱的真纯与伟大。在《亲人》中通过描写哥哥地震后先抢救危重伤员与没有先抢救亲妹妹的对照描写，使得哥哥先人后己的高尚品格更为张扬。在《剪掉了，长长的发辫》中，通过写对发辫的喜欢与忍痛剪掉的对照，表现了作品主人公思想境界的升华。在《绿军装，红火焰》中，通过红焰喷射的烈火与绿军装的对照，塑造了抢救国家物资的战士的献身精神；在《卖耳勺的老人》中对卖耳勺和赠耳勺的对照，突出了卖耳勺老人的疾恶如仇的善良品质等。这些或是行为，或是感情，或是色彩的对照描写，都为表现生活的亮丽色彩，刻画鲜活的人物形象，起到了交相辉映，相得益彰的积极效果。姚翠芹所运用的对照，并非仅止于形式，而是形成了意念上的对照。她在对照中表现的那些人物的行动和思想境界，不是机械的组合，而是凝铸着情感的、意念的宣泄，这是她对原生态的生活体察过深，感悟最彻的结果，因而她的散文没有斧砍雕琢的痕迹，而是如水随形，浑然天成，以其“雪却输梅一段香”的盛誉和光彩，为人们树立了焕发生命底蕴的榜样。
2001年6月22日陪同贺敬之部长、余飘教授参观唐山
地震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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