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碎却也是醉 |
作者:细亚 作于:2006-12-19 9:49:38 访问:53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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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太静,凄凉的女人的哭声夹杂着沙哑的男声,让本为宁静的夜,在一点点的被撕碎,碎得有一丝心酸,还有一些恐惧,心底有层凉意慢慢在往上冒,不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冷颤。 “叮咚,叮咚……”似乎有水声,斜眼望去,有一盏灯罩,里面点的是一根红烛,耀眼的红,灯的不远处有碗大的水洼,坐起来却发现水洼里并没有水,从天而降的水滴却实在的滴在水洼里,只是水洼底有一个小小的洞,水滴过客匆匆,留下的叮咚之声,就又从这里走了,轻轻的物语:“我已来过!” 女人间断的哭声又响起来了,也似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站起来,俯身,看到了一副黑的发亮的棺木,只不过是开的,没有合,太远看不清,木屐敲打着青石板的路,木与石的相碰,原来也是和谐也安宁的,却发现下面的人都抬头看,没有了女人的笑声,也没有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只有水滴声跟木屐碰地的声音,终于看到了,挑着灯罩近看,一女子,和自己着一模一样紫衫的女子,面色红润,似乎很安祥,乍是微笑,只是凝眉的一点愁结,又有几个看清,世下难舍终是太多,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了…… “姑娘,你是哪里来?” “不知道。” “来此地,所谓何事?” “不知道。” “欲去何处?” “不知道!人去不可复矣,去留一念,好好珍重!” 信步出阁,提在手里的灯冷不防让一阵风带灭了,为什么这么黑,黑的这样的深遂,如此的彻底,想想,习惯一下就应该依稀可见点点了,可是失望了,好久,好久,依然是那么黑,还觉得空气很湿,可能起雾了吧,开始感到窒息了,觉得自己在下沉…… “看,这位紫衫的姐姐怎么在这里?”似乎听到了有小孩子在说话,还有鸟叫的声音,还有水声,睁开眼,只见几个光着头着金黄肚兜的男娃,和几个着用丝带绑着两条小辫子着桃花红肚兜的女娃,满眼的百合花,让人觉得是不是误入了百合的百合谷,只有百合才会拥有这么多的百合吧,她名叫上官百合,是颜宁的好友,颜宁起身,无一处不是百合,一个灵气十足的女娃扯了一下她的紫裙:“我想你应该就是颜宁姐姐了,因为百合姐姐说过天底上穿紫色最好看的就是你了,百合姐姐等你好久了!”真的就是百合的,曾在百合的画中见了无数次的百合谷,,一直都只有百合出谷找她,她从没有进过谷,这次是真的来了,整谷的百合,忽传来一阵悠悠的笛声,百合又进步了,颜宁也弄起了箫,两竹之声相撞,寻声已到一别致的雅轩了,至是“百合居”,可是小居四周皆是水,太小看颜宁了,奇门异术“颜如世”之女,一看就知道,水下是按太极八卦布置的梅花桩,点点跳跳已到了一袭白衣的百合前,“宁儿,还是难不住你!”“那是,有那么容易困住你颜姐我啊!,再叫‘宁儿’,小心我不客气啊”“是,知道了!呵呵”“对了,早就听你说过你有上好的茶和好酒,还不拿出来啊,今天先饮茶,事成饮酒,不醉无归,怎么样啊?”“好啦,我马上去拿!”看着转身离去,心里真的很难受,有想哭的冲动,他自己跑到“忧忧岛”,怪得了谁了,岛主的毒自己又没有十足的把握,除非大师兄能出来,可是大师兄在最心爱的妻子失踪了以后,就带着一双儿女退隐了,也许是到了静儿出世的时候了,只是苦了百合啊,看她憔悴成这样,颜宁也茫然了,不知如何是好,劫数啊,谁又能逃掉了,就是自己也一样啊! 颜宁闻到了百合花清雅的的醇香,刚刚看到的几个小娃一个一个手托着典雅的茶具出来了,真的服了百合,也许只有百合,才会将百合花制成百合花茶,“画儿,你去至寒处采一坛冷冰之极的水来,书书,你去至阴处把二十年前我爹存下来的百合花杆拿一些上来,琴儿你去把我的弦琴拿出来放好,小棋,去把画架搬出来,并准备好,快去!”“是,百合姐姐!”颜宁知道,百合对她真的是盛情了,想好好跟我比比,什么都齐了,“开始”颜宁飞身琴旁,百合已是飘至画架前,只听琴弦之音不绝入耳,一支狼毫已是飞舞,极似嫦娥弄舞起清影,茶已煮好,长袖袭杯,茶已入口,还不忘说声:“好茶,好一个百合!明天我会尽全力帮你!” 看两个极是忘情,亦忘形,各有心事,如何是好,造化,还是天意,皆然…… 曲终画了,各自一声叹息,久久不散,为什么总这样,世上不如意之事诸多,偏偏劫数挑中我们几人。 “百合,点百烛,然檀香不熄至次日子时,所需各自准备好!”颜宁冷色吩咐道:“还要给我一间安静至极的房间。”百合拉了一下颜宁:“你跟我来,颜宁,真的谢谢你!”已无任何表情的颜宁轻轻的点点头,算是收下了百合的谢谢!话毕两人已来到另一间房前,推门而入,房间里除了一百只蜡烛就什么也没有了,百合轻拾拂袖,所到之处竟全然飘飘而下黑白布帘,整间屋就如来时所遇一样,瞬间什么也看不清了,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忽听得百合击掌两下,先前所见到的四小娃不知从何处挑灯而立二人前面,“点灯”百合轻唤一声,四小娃施上官家独门轻功,整间屋子都亮了起来,白烛光一晃一晃的,“燃檀香”百合急呼一声,角落里各自燃起百合秘方的四季檀香,因为里面百合混合的百合花香,淡淡雅雅的,“退下”,四小娃又像来时一样忽的就消失了,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官隐身术”吧!“颜宁”百合轻轻叫了一下,颜宁定定的看着百合,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坚毅,百合笑的极为苦涩:“这次请你走一趟谷中,真是难为你了,但我真的是找不到办法了,只有你可以救他了!”颜宁点了点头,交给百合一纸卷,已用腊封好了“百合,请你在今夜子时,用我的箫,一宁要记得用我的箫,吹‘蝶恋花——恋风尘子’曲谱在我的萧的挂件里,吹完了以后就会有一只雪鸽飞来,把这个纸卷绑在雪鸽的左脚上,然后轻拍它四下,知道吗?一定要记得,不得有误!不要问我为什么,照办就可以了,你出去吧,替我守着外面方圆十里不得有生人靠近,明天子时一男子来了之后,再开这间房,一定要等到他来了之后才能进来,记住了!”颜宁说完拂袖入定,百合掩面悄然离去。 颜宁不知道会不会按她所想的进行,这是自己劫数,能不能躲过,就看明天了,静……定……神……慢慢的幻化,子时已到,玄关处移出一张躺床,上面有一人,如果不错就应是百合的他,收功飘至躺床边,拂去遮面的白纱,一袭紫衫,就是入来时的那口棺材里的那人,只不过开始误认为女子,想不到却是百合的夫君,怪不得一身贵族气息,抽手悬脉,似沉似浮,已是飘忽不不定,凝神聚气,双的合十祈祷:“风师兄,就看你的了,我的命就交给你了”锁住静、动两大脉象,取出随身银针,从头到脚一路封针,毒已浸心脉,真的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引毒出来,双手交握于胸前,推其坐定,推穴移位,打通其生死玄关,银线过衣直入其心脉,另一端直抵颜宁右手心,看着毒气丝丝入自己体内,自己已经知道了,明天子时前就是自己生命的极限,“萧扬,不要再做傻事了,以后要好好待百合,不要枉费她一片苦心。”心意已定,弹出中指,加速毒气的流动,左手里握着一只精致之极的玉扇坠,毒气已尽数转移,用了自己的独门封穴封了萧扬的几大要穴,因为他只有服用了风师兄的还魂丹,才可以完全醒过来,在服药之前,只有用独门封穴封住,怕百合一时急性解开了,师兄来了,他就可以解开了,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气力一掌把萧扬推入玄关,自己紧握着那只扇坠,百烛燃尽,檀香还有余香,颜宁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百合在子时吹“蝶恋花——恋风尘子”,真的如颜宁所说,只是一直都想不通到底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看到了一只雪鸽飞来,按她所说的去做,只是不知道颜宁说的那个他会不会来,但愿一切如她所说! 次日子时,只有一天,怎么会那么久了?久的好像过了一生一样,可是就是不见那个颜宁口中的他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开门,也不知道萧扬到底有没有好些,颜宁到底怎么样了?可是这么久了,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常言道为伊消得人憔发悴,我这又算什么了,好友在里面,夫君也在里面,这可如何是好,颜宁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等到那人来了之后才能开门,可是子时马上就要到了,为什么还不见他的人,看看夜色,子时马上就要到了,不能等颜宁说的那个人了,我必须进去看看才行,稍稍提一下内力,门被百合打开了,进去只见颜宁倒在地上,全身已经变黑了,怎么会这样啊,萧扬哪里去了,百合抱起颜宁,发现右手直指玄关,“萧扬,萧扬……”推开玄关,萧扬真的在里面,呼吸均匀,只是为什么不醒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啊,“萧扬,颜宁,你们都醒来啊,都醒来啊……”突然发现旁边有一张纸条: “百合,我知道是你一个人来了,你不要伤心,这是劫数,他不会来的,他就是我的夫君风尘子,你出谷见我的那一年,我已经没有跟他在一起了,我根本不是颜家的女儿,我只是颜家的义女啊,因为他们说,只要我离开了风尘子,风尘子的劫数就会躲过,所以我选择了自杀,没想到却被义父所救,就一直住在义父家,‘蝶恋花——恋风尘子’是当年我为夫君做的曲,他说只要我遇到困难吹这个,他就会出现,我没有抱任何希望,只是想试一下,那只雪鸽是我养的,我易容了,你揭开我的易容,那个我才是真的我,还有萧扬他已经没事了,只是我封了他的两大要穴,因为他还需服一种药,那种药只有风尘子一人有,你要想办法找到他,如果实在找不到他的话,就是找我义父吧,他可能知道吧,请你出谷找我义父的时候把我也带回去,我要回静宁小居,你就把我葬在那里吧!谢谢你了,百合!你不要自责,这是我们的劫数,我想我是逃不掉的,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幸福。宁儿绝笔!” “老天,为什么会这样了,用颜宁的命来换萧扬的命,又有什么意义了?早知如此,我就不会去求颜宁了,颜宁,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你要引毒入身才能救他啊,为什么不说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百合一把掀开颜宁的易容术,原来是如此一个可人儿,那个风尘子真是好福气啊,可是为什么这么薄命了,难道真的是红颜多薄命。“老天你真的太不公平了,可是风尘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你的爱妻还活在这个世上,她根本就没有死啊,她在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去了哪里?你承诺给她的,为什么你又做不到。你当初就不要给她这样的希望。”“谁说我做不到了,我来了,静儿,我来了!”百合忽然听到一声天籁,好温柔的声音,看到一个头发全白的男人飘到颜宁身边,百合反射性的护住颜宁:“你是谁,不准碰颜宁。”“我就是风尘子,我有没有资格啊,让开”“不行,颜宁现在身重奇毒,你不可以碰她,要不然你也染上的”“你让开,我叫你让你,你有没有听到啊。”只见风尘子轻轻的抱起颜宁,丢给百合两粒药“这个就是颜宁吩咐只有我才有的药,给萧扬服下吧!”百合接住药,正想说声谢谢,抬起头已不见风尘子跟颜宁了。 风尘子抱着颜宁,不停的赶路“静儿,你一定要坚持住,我救你来了,不要放弃,孩子还在等着你了,只怪我当时不太相信你还在世上,所以迟迟不去救你,我来迟了,可是你千万不要放弃啊,千万不要啊,我们好快就要到家了啊,静儿!坚持住!”终于到家了,抱着颜宁入了暗室后,只见一双儿女早已在哪里等着,眼睛红红的,风尘子知道孩子哭了,只是现在都强忍着不哭了“乖,快过来,把娘放好,让娘躺好,顺便把娘的手也放平,让爹爹帮娘治病好吧!”“嗯,娘亲终于又回来了,可是爹爹,娘的手打不开,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啊,您快来看看啊!”风尘子轻轻握住颜宁的手,眼泪不停的滴在颜宁的脸上“静儿,不要放弃!”颜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手慢慢的张开了,一块玉扇坠掉到风尘子的手里,这是当年娶静儿的时候送给静儿的,风尘子还是坚持不住了,声嘶力竭的叫着:“静儿,不要丢下我们,千万不要啊!静儿……”旁边一双儿女也都跟着哭起来:“娘亲,娘亲,不要丢下我们啊,我们好想娘亲啊,娘亲,娘亲,呜呜……娘亲……”风尘子给颜宁服下“九转还魂丹”,以保住其性命,可是风尘子心里好清楚,他根本就没有能力救醒他心爱的静儿,看着一双儿女在旁边哭着,只得哄着他们两个先去睡先,可一双儿女怎么都不愿去睡,都要在这里陪着娘亲,风尘子不得已以治疗为由让两上孩子先离开,一双儿女极不情愿的离开暗室,风尘子痴痴的看着他心爱的静儿,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了: “把清酒,却无语,预知几何,历几何,叫人怎堪对,苦醉无期,乍如意,凭栏倚阁楼,余音未绝,却只剩空思量,见逝者,亦能如何?祭亡魂,留余恨,几时消,衣带渐宽,悔意无限长,望无期,醒来复明日,却难奈,假借清酒除别意,难掩愁,半盏香茗苦寒心,恨天乏力,怨地无心,皆为世人,何以尔等饮尽世间泪,本是别离无期,待到相见之日,却也永不复见,怎生得如此情绝义灭,昨日黑发如黛,怎知晓,一夜清晖明月,已是青丝如雪,对镜,已是苍老如是,心不甘,情难平啊……”一双儿女又跑回来抱着父亲“爹爹,娘亲一定要好起来啊……我们好想娘亲啊!”风尘子抱着一双儿女,泪却不停的流,男儿泪无价,三人抱在一起,不停的流泪,凄凉之意,忧伤割心…… 
责任编辑: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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