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栋水泥钢筋建筑来回穿行,听些高深莫测的大论,说些无头无尾不三不四的话语,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听要说,但就那么一刻不停的听着说着,拖着强烈抗议的双腿走着,真的有点头晕.晕就晕吧,日子依旧这么过. 朋友打来电话,声隐仍旧那么的熟悉,那么亲切.聊聊近日的逸闻趣事,谈谈过去的铁杆兄弟,知道他们也都分散到各地去了,为了自己的生活而辛苦打拼,忙忙碌碌.大家都越离越远了,不由得心情郁闷.朋友说:出去散散心吧.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出去走走,风吹动的感觉会让心情好起来的.于是挂了电话,我便出了久日困顿我的公寓楼. 月色的确不错,风也不错.不是那种微风,也不是特别大的风正是那种适合一个人落寞孤寂时舒展心情的风.总之,对于我来说,这风刮的恰到好处.从学校大门出来,便来到宽阔的柏油马路.马路很宽,车辆川流不息,我大约花了20分钟才走到马路对面的绿化带.白杨树很高很茂盛,没有黄枯而落得树叶被风吹的沙沙急响,像是极力挣扎着要抓紧树枝的呻吟,又像是疯狂的大合奏,这让我像起了那首毕业歌.毕业歌那略带忧伤的旋律便在我脑中想起来了. 路灯早已亮了,但因为路宽,走在绿化带外的,方砖上,四围树和路灯都模糊不清.不太亮,也不太黑,亮与黑完美结合,稍稍使人有一点夜的感觉.汽车隆隆驶过,任凭刺人眼目的光束扫过,沿着大街一路走下去.风忽左忽右的吹,扑鼻扑面的吹,热热烈烈的吹.我的脸承受着风得力量,风的柔情,风的精灵.风确是古灵精怪的精灵,它自由而欢快,独来独往而无所侍,它对待一个在大街上孤零零地行走得人毫不吝啬,使我有如死饿复生般的清醒与平静.它拨弄我的衣领,吹散我的长发,连我的每一根汗毛都不放过.让我浑身上下清清凉凉,舒舒坦坦,犹如母亲得手抚摸般,那样温暖,那样轻柔,充满了柔情蜜意,关怀体贴.这时风不仅是一个精灵,也是一个天使.使孤单得人结伴而行,让寂寞得人不在寂寞. 风一直这样吹着,抬眼望去,灯火辉煌的大楼密密麻麻矗立着,五光十色的灯光直射云天,而我就这样一直走着.突然想抽根烟,于是,点燃一根烟叼着.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故乡的小山村.村的四围的是山,山并不高,山脚有很多树,一条小河从树林中流过,村舍就在河的俩岸.一群小孩追逐着,嬉戏着.他们到了那里,那里就回荡着叫喊声,欢笑声.他们是那么的胡闹,常常把村人的院子搞的乱七八糟,甚至把人家的石头院墙都弄塌了,而村人也并不生气,笑着把他们轰出去;他们是那么的疯野,太阳落了也不知道,总是要妈妈一遍边喊着乳名回家.就是在那碧天下,绿水畔,我度过了日复一日无忧无虑的童年.想着想着,时光如流水在我脑中奔腾飞逝,一个小孩子变成了现在的我.在我面前的这个我,无精打采的站在高楼大厦的霓虹灯下,形单影只,如大病一场的人.这怎么可能是我呢?但这确确实实是我,这就是我.朋友们呢?都在岁月淘沙的风中飘散了.此时此刻,风吹痛了我,郑智化那嘶哑的歌声弥漫在风中. 停住脚步,茫茫然看看这城市,心很乱.风吹的更猛烈了,这让我的大脑有点清醒,我便在咧咧风中拔步走回公寓,只流下风在夜空吹刮着. 风吹动的感觉,真的有点心痛.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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