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的诡辩 |
| 作者:汪赞新 作于:2006-12-16 4:04:33 访问:41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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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王小东夹着一本哲学到湘江河边来了,这里美丽极了。大树擎天,又十分的安静,空气也十分的新鲜。 他选择了一棵大树底下的草地,他正要坐下来。因为他觉得这里很好,坐在这里可以看着江水远去,也可以在大树底下乘凉。可是他竟没有坐下来,他远远的发现有一个穿着一件米黄色超短裙,头上的马尾巴翘得很高的少女正向他走过来。他觉得那轻盈的样子可爱极了。 当那女孩渐渐走近了的时侯,他吃了一惊,她就是常去找张琦的刘娇艳。 “啊这么漂亮呀。”王小东情不自禁的说。他感到奇怪,自已平时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不过他觉得刘娇艳很冤。张琦算什么东西。整天只知道赶时髦,买这样的服装那样的服装。在舞厅里跳别扭的舞装模作样的混日子。真是俗不可奈。要是都象他,那这世界还有什么奔头。 “王——小——东,是你呀。可见你真会过日子。” “啊,也有雅兴坐一会吗?”他站起来;“如果我没犯逻辑错误,我猜,你该是去找张琦,是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密斯王。”她十分轻佻的样子让王小东觉得她更加可爱。 “请允许我保密,小姐。” “好吧,我也正好要走了,还有人在等我呢,GOODBAY。” 吃过晚饭后王小东象往日一样的在宿舍里啃他的哲学。突然张琦回来了。 “啊,可以跟我讲讲你今天又是如何的痛快吗。”王小东玩笑的说,他平时可不会这样的跟张琦讲话。平时只有张琦自娱自乐的告诉王小东一天来的痛快。今天王小东心情好,他才主动和他心目中的这个不学无术的张琦说话的。 可张琦没有理他,跨进门就翻箱倒柜的把他的衣服全都翻了出来。写字台上,床上到处都有是他的衣服。搅得整个宿舍乱糟糟的。 “怎么,改行当老板呀。” “哎呀,什么时侯了,还跟我开玩笑,我都烦死了。” “好好的又是怎么了。” “哎呀,你可知道现在最流行的是什么服装?” “什么服装,不说是派力克皮衣吗?” “是呀。就是那皮夹克。可是我却没有。这可怎么办呢?” “我倒是有一件。” “你有一件?可是黑色的。” “是呀。” “当真?”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呀,告诉你,我那件是正宗的西德羊皮,正宗的黑色。是我妈的一个香港朋友送我的。” “嘿嘿,哥们,你又不喜欢赶时髦,就让给我,可以吗?你专心去啃你的哲学,我给你一个月的工资去买书。” “钱我倒是不希罕,要是你能帮我一次忙我倒是满意。” “帮忙?什么事,你快说好了。” “我说了,你可得答应。” “你说吧,我帮就是了。” “好吧,我就说了,也没别的,就是请你把刘娇艳介绍给我,让我和她交个朋友。” “这,不,不,这可不行。” “那你就不想赶时髦了?” “哎,好吧,介绍给你就是了。”张琦无可奈何的说。 “好,那就请你告诉她,明天晚上八点,我在湘江河边的那棵大树下等她。” 第二天,月亮如水一般。大树底下显得十分的幽静。 当王小东赶到那里的时侯,刘娇艳已等到了好久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正准备走了。” “是吗?真对不起。请你原谅。”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呀。就是想找你来聊聊呀。” “哦,我可不会聊天。也不知道聊点什么好。” “聊点爱好呀,兴趣呀什么的都行,要是你愿意,我就跟你聊点哲学,你呢,就随便说点什么我都会愿意听的。” “不,不,我可没什么可说的。就听你聊吧。” “先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好呀,我还真的爱听故事。” “战国时期,有人给楚王献不死之药。卫士接过药就问献药之人;可以吃吗?献药之人回答说;可以。卫士就把药吃了。楚王很不高兴。叫人来把卫士杀了。” “嘻嘻。”刘娇艳笑了。 “笑什么?” “我笑那人才吃了不死之药却就要死了。” “不,他没有死。” “楚王没有杀他?” “是的,当楚王说要杀了卫士时,卫士说,大王,你不能杀我。楚王说;为什么?卫士兵说;有二条理由,一是我吃了不死之药是献药之人说可以吃我才吃了的,所以,吃了不死之药不是我的错。二是我才吃了不死之药,我不能死。你想想,大王,要是你真的杀死了我那我吃的就不是不死之药了,大王,你再想想,要是我真的死了,那不就是用我的死来证明大王正在受献药之人的骗吗?大王如此英明,那能是一个上当受骗的人。” 楚王想了想,也是。于是就把卫士放了。 刚刚说完,刘娇艳就笑起来了,王小东也笑了,笑过之后,王小东说,这故事为什么好笑。就是楚王犯了个天大的错误。而卫士兵运用了诡辩。“ “有意思,有意思。”刘娇艳点了点头,撒娇一般说;“可是,还有故事吗?” “当然还有,不过,今天不早了,明天再来吧。” “那你说明天什么时侯来呀。” “仍旧八点钟来吧。” 夜已深了,月色十分的明朗,刘娇艳那轻盈的姿态在这月色中显得更加的楚楚动人,妩媚可爱。王小东呆呆的看着她不禁从心里说出来;“你真美,娇艳。” “是吗?。我说,你也挺帅的呀。明晚见。” 第二天.王小东早早的就来了。刘娇艳也来得很早。“诡辩一般有三种表现。”天刚刚黑下来,晚归的船只正在汽笛长鸣,王小东就开始讲起来了;“第一种表现是论据与论题不相干。” “论据与论题不相干?” “对。其次是论据不足。” “论据不足?” “对。第三,就是以人为据。” “以人为据?” “对。” “对?对什么呀,这真象是摸黑路一样,一点都听不懂。” “你会听懂的。首先讲讲论据与论题不相干,论据与论题不相干就是说论据也可能是真实的,但是论据的真实性与题的真实性毫无关系。就象男人决不女人,女人也决不男人一样。 “哦,可有故事听?” “当然有呀。” “那就讲吧。” “有一天,一个人在河边钓鱼,另一个人走过来问;可钓着鱼了?那人回答说;今天倒楣透了,昨天才钓去了几条鱼就好象给钓尽了。” “好吧。你够条件了,请掏钱出来吧。” “掏钱?掏什么钱呀。” “啊,原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这一带管鱼的,在这一带钓走的鱼就得缴款。昨天我没看见,今天你自已招了,你就痛快点吧。” “你说那钓鱼的他怎么来着。” “他怎能么来着?” “他反问说;你可认识我是谁?” “你是谁呀?” “我可是写小说的,创作一句话来是我的习惯。你说,一句创作出来的话也要缴钱吗?” “还有一个故事,是关于王若飞的。王若飞这人你知道吗?” “听说过。” “他在狱中的时侯,一个法官提审他,对他说;你出卖祖国,你知罪?王若飞说;我没有出卖祖国呀。法官说;马克思,列宁都有是外国人,一个中国人信仰外国人的主义,难道不是卖国?” 刘娇艳忍不住哈哈大笑走来。还有点温柔的说;“和你在一起真令人愉快。不过还有第二种表现,我还想听呀。” “好吧。论据不足就是论据对论题虽然重要,但是不充分的。辟如演讲家周荫昌就犯过一个错误,他在一次给运动员的演讲时说缠绵迷荡的流行歌曲会给人以软化沉迷的消极影响。结果该出的成绩出不来,该拿的名次没拿到。当时一个听众站起来问他,那资本主义国家的运动员也是不是这样的呀。这让他无言以对了。 这一个晚上,就这样的过去了,王小东觉得很愉快。同时他觉得刘娇艳也过得很愉快。 到第三天晚上,月色非常的明亮。王小东知道刘娇艳对那些哲学原理并不感兴趣。所以他没有去大谈以人为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是一开始就讲起了故事来。 “有一个老人去看病。医生检查后对他说,老人家,你没什么大病,也没有必要吃药,只是必须要找个清静点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每天早点睡,多散步。每天只能吸一支烟。过一段时间,医生去看望这个老人,老伴埋怨说;这么大的年纪还学吸烟,每天都呛得眼泪鼻涕一把流的,可他还振振有词;是大夫说的呀,好象你比大夫还行。 刘娇艳早就敝不信了,她抚着肚子笑了起来。 夜很深了,月色分外的明亮。缓缓北流的江水也显示出了万分的柔情。王小东这个哲学家的心里翻起了一阵阵的春潮。他痴情的看着刘娇艳久久不语。 “还准备说点什么呢?”刘娇艳欢快的说。 “你今天好美,娇艳。” “是吗?谢谢你了。” “娇艳,今天的月色这么好,我们相爱吧。” “让我们相爱?为什么呀?”刘娇艳抬起头来,神色十分的惊慌。 因为我十分的爱你。不,是十二分的爱你。 “不,不行。”刘娇艳大声说;“不,你这是在诡辩。” “不,娇艳,这没有犯逻辑错误,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我每天晚上约你,你每天晚上赴约,我们在一起多么的愉快呀。” “诡辩,诡辩。论据与论题毫不相干。” “不,娇艳,这不是诡辩,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是你自已说的,你说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很愉快。” “是呀,我是说过。” “可是,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两个想在一起的人为什么不能相爱呢?” “是吗?可是,你论据不足呀,得出了似是而非的结论,想使我迷惑。” 王小东吃了一惊;“这怎么叫想使你迷惑呢?” “我已经爱上了张琦了,你想迷惑我,让我忘了他。” “你爱他?” “是呀。” “可是,他值得你爱吗?他心灵空虚,整天只知道赶时髦,跳摇摆舞。真是俗不可奈。” “不,你这是以人为据。” “以人为据?这怎叫以人为据呢?” “这怎么不是以人为据呢。又没有地方规定不准跳摇摆舞,不准赶时髦。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爱他呢。你看他穿着那派力克皮衣,跳起舞来别提有多帅气。和他在一起,我们的爱会很生动的。”说完后她就走了,不一会她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王小东看着刘娇艳远去的背影在茫茫夜色中消失,摇了摇头原;“来爱是没有逻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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