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季乱笔2 |
| 作者：午言 作于：2006-12-12 9:58:22 访问：51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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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并不是很好，被漫天的云气遮挡了，像是眼睛上蒙了一层阴翳。
圣诞节，几个孩子大声地宣布着。12月24号。这样的日期很容易就想到了杜牧，想到廿四桥下的水波，盈盈水波里的冷月。适宜的季节，这个节日的广告在街头、在口头、在念头里肆无忌惮无处不在，人于是无处躲藏。
十点。几乎是逃一样，狼狈地离开一段嘈杂和时常的观望。很想到一个地方去坐上几个小时，即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其实已经在想了，因为脚不由自主地向着那个方向去了。风忽然变得很困惑，不冷。对温度似乎影响不大，但是太阳还是努力地在照着。被虚伪的光照得有点愠怒，感觉就像在人经过的空间里撒了大把极细的蛛网，拖得难受，心想索性没有这光还好点。想起了昨天的太阳，很清楚。人坐在靠近阳光的地方，当时却是不由自主地像昆虫一样，挪了椅子让半个身体暴露到了阳光下。尽管一再对自己宣称，到阴影里去，能自在些。可见对于人，真要做到麻木，殊为不易。不过那阳光下的半个身体却很是受用，凭借着这点热量，人的脑袋在阴影里能安定地看着光线从鞋子上反射出来，俨然可以安静地想些事情。
可是没有什么能用来想。
陌生的笑容迎面而来。此刻的笑容都是一样的，而不笑的原因也许有一百一千种。
再拐个弯我就能坐下来，我能不想么？我会想的，那么大的一个战场。
你想干什么？是啊，我想干什么？你想等待个自己的编造么？等不到你将如何？等到了你又将如何？想一想吧！是啊，我将如何？我想一个如果，我将是什么表情？另一个如果，我将如何退缩？如何离开？或许根本没有什么能如果呢？那到是可以符合我的心愿了。真的符合么？
我想我依然是头困兽。这样的一只东西，没有思维才好。于是没有拐弯，在对面坐下了。头渐渐地有点痛，不是风的缘故。
发现自己用来想的力气渐渐多了，便决定去打球。并不同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说法，不过四肢用多了，头脑少用是容易让人相信的。没有力气使用便不能用了，而让四肢消耗能量是最有效的。常去的地方，换了一群人，派出所的那个警察倒在。冲进人堆里，喘气。人堆变得张牙舞爪，自己也变得张牙舞爪。可是他们说得早点走。这样的日子早点走的人应该很多的。球场边的树叶又开始落。
无意间银辉的钟声荡了过来。灯又亮了。街灯亮了。因为天气的缘故，光线同样地有点模糊，看去像是一个一个的光晕，和日间的太阳相似。两旁的路灯似乎总是在人没有注意的时候亮起来，偶尔有一次看见灯亮的情形，却有不大清楚了。好大的一条蜈蚣。每天都有相似以及不同的原因碌碌地在这些蜈蚣身上穿梭，总有人要祭了这马路的神。它将张开怀抱，将那灵魂捉住，然后收拢那千百巨足，享用这牺牲。既然注定都有个去处，何时轮到自己也就不会惧怕了吧？
责任编辑：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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