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季乱笔1 |
| 作者:午言 作于:2006-12-12 9:57:08 访问:42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中午。摊开手掌,让阳光照在手心里,感觉到了这个遥远恒星的热量。闭上眼睛,手中像是窝了一只小雀,有一团生命的热气在翻腾着。 似乎这样在证明自己并没有麻木。 据说这几天很冷。温度降低了好多。我却没有感觉到,所以中指和食指的大关节冻出了两个冻疮。这不是麻木又是什么?都在冷了,你却不知道。不过麻木就不会去感觉这些,生活继续得比较容易。 下午。南面的窗外。鱼鳞天,不雨也风颠。这话不是我说的,老人说的。一天的鳞片状的云朵,白云,蓝天,天冷的时候才有这样干净的天。所以我喜欢冬天。想起这几天早晨悬在头顶的半片月亮,那时候的天空也很干净。月亮所呈现的半圆形,弧的部分很清晰,像唇线刻在兰色背景里。而中间的那条直径就有点模糊,淡淡的痕迹,看不清楚。此刻云显得太多了,太阳就有点躲躲藏藏的意思,阳光没有了力气。透过另外的一边窗户,可以看见一棵高大的水杉的半边。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仅剩的一些没有归根,也只是点缀着季节的颜色。风其实不大,树枝们的反应却很大,颤抖,又是颤抖,再落下一些枯叶,看样子不久就会都落光了。 天黑了。 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让所有的汽车都失去了声息。直到我穿过这个路口,惊奇这些汽车为何都没有吼叫,都没有穿越,而是这般的寂静。寂静得仿佛自己穿越了时空。耳塞的声音忽然震得鼓膜隐隐地痛。想起来刚才看见的是红灯!那么,是我闯了红灯?路灯好亮,两条闪闪的虚线,平行的世界。周围的汽车都在行驶,汽笛在喊叫,加上很多刹车的声音,马路的嘈杂终于灌到耳朵里来。这样才能让人安心,我透出一口气。下一个路口不能再闯红灯了。一辆拐弯的公交车上,有人从窗口扔出来一张纸,看那人的手里,大概是洁云牌,我似乎闻到了点这个牌子的味道。那张纸被风带着在路的中央打旋,看来一时间不会从这个舞台消失。好差的素质,我的表情居然很不屑,又朝那人看了一眼,车窗已经关好了,天冷。 越骑越快了。并没有谁在追逐,仅仅是一种感觉。周围的车和人仿佛是很早很早的某年,在原野上,紧紧地跟在身后的那头凶猛的野兽,一会就换个形象。它的鼻息就喷在我的小腿上,甚至能听见它的喉咙里的摩擦。很想大声地叫一声,喉咙里却如同横了一把小刀,生生地疼。不能叫。耳塞的音乐换成了里查德的星空,车重重地顶在一段路边的台阶上,这样我才舒出一口气。关于晚饭之前,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在一个地方呆了一会儿,看见一句话,说经历过就已经够了。忽然就想到那个词曾经拥有。荒鄙的人性。同意这样的看法,或者不同意。试着用点小小的狡猾来理解这句话,经历是有长短的,一生一世与一晨一昏,都是经历过。这样是很可以给自己一个立足的理由的。无论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了,总得有理由。不同意的话,那就是还没有找到吧? 不知道要说什么,便停了一会。撕破了手指上的一个倒钩肉,血流了出来。把这事情也讲,实在可以说是无聊到一定程度了。有点象所谓的伤痕文学家们展示的东西。打住吧。外面是城市的灯火。高城望断,灯火已快十点。时间长了,眼睛有点模糊,那些灯渐渐都迷离成一片,弯曲扭合起来,象是一个古怪的虹霓。据说每个彩虹都可以是座桥的,这个我眼造的虹恐怕负担不起我要的联系吧? 今天已经是23号了,玛利亚这会应该在马槽边等待生产了?真奇怪,这个方舟式的人物传说还真给不少东方人带来了快乐。圣诞快乐。隔着玻璃窗,对世界说圣诞快乐。冬天的夜本来就应该是安静的,一如现在。虽然间或有车灯的亮光扫过,对面的马路还是渐渐地沉默下来。有2家小店还在开着店门,似乎一个是杂货店,一个是水果店,看得见有人在踱来踱去。你们快乐么?试图这么问的时候,一边就在责怪自己的多事了。似乎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脾性才造成心里面这样的复杂格局的。可是,他人的快乐未必就与自己无关。 安静。《星空》的开头几段旋律忽然被我的鼻音哼了出来,其实听这曲子也未必听得到星空,可是它叫了这个名字。于是走到窗口,抬头。什么也看不见。也好,那我就什么都能看得见了。凭借想象的能力,每个问题都有答案,明确或者至少模糊的存在。哈哈,这该是不同意者的理由之一了。 换个年代的这个时候,也许是个快乐的季节。下午对自己说,得写点。于是就写了点。把文字作为一个不同意者的理由,真不应该,可惜写成了习惯。诗成癖。 
责任编辑:孙树恒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