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苦旅子夜归 ——序马灿玉诗文集《子夜归》 |
作者：黄潮龙 作于：2006-12-12 9:32:50 访问：59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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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马灿玉先生几年前因文学而相识，随成莫逆。他的儿子马阵兵又是我的好朋友。面对即将付样的马灿玉用心血凝结而成的文稿，叫我如何不高兴！而让我惶惑不安的是，马灿玉先生属我的父辈，学识、见识又在我之上，居然要我这样的后学在集子前面涂鸦，确定有越簪之嫌。然马灿玉先生无意于名人效应，我更不是好为人师，于是释然！
如果说，马灿玉是一位文化人，那么这位文化人便是在文化苦旅中默默耕耘的农夫，他的眼睛，盯着足下辽阔的土地，戴着一顶用情感编就的草帽，默默地着洒下的汗水。夕阳西下，夜幕隆临，“子夜归、子夜归”，天上的归鸟唱个不停。马灿玉这时觉得流入口中的汗水苦涩难耐，但从心灵吟唱出来的俚曲却依然悦耳动听。
翻开书稿，我慢慢品味着一道道来之不易的美味佳羹。马灿玉的文章，像我曾经撒欢过的田野和田间带着露珠的庄稼，以及母亲额头上深深的皱纹和慈祥的笑容，带着一种原始的味道，质朴、可亲、可爱，毫无粉饰雕琢之嫌。克尔凯郭尔说：“所有真正的发展都是返回到我们的起源”。文学即人学。从马灿玉的文章中可以看出，马灿玉一生不平坦，生活象他那辈子的人一样充满坎坷。正因为这样，马灿玉才感到生活的可爱。他热情、正直、快人快语、嫉恶如仇。他对待生活的态度严谨、认真，毫不含糊、不马虎。他热情拥抱生活，讴歌生活。文如其人。马灿玉花甲之年诗心不老、童心不老，对文学，既虔诚、又痴迷。他的虔诚，不是出于某种崇拜，而是出于自己的信念；他的痴迷，不是出于索取的渴求，而是出于真理的渴求。“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正是出于这种自由的心境，他拿起了手中的笔，不断返回到他自己生活的起源，并从中重新认识自己。他用自己的独有的童真，回到生活的本源，在文学的独木桥上苦苦耕耘，终于孕育了他独有的文学才情。老来孕珠，他十分珍视自己迈出的每一步，珍视一同走过的每一个人，这是他真诚的又一表现。在他的作品中，某一件小事、某一种东西，都记述着他酸甜苦辣的一生；过去的落后，现在的进步，这种种礼赞反映了改革开放的富民政策和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如，《我家三代与自行车》、《我家的缝纫车》、《我与表》等篇什，以及《带孙子偶想》、《上幼儿园接孙子去》，都写得丝丝入扣，亲情可掬。同时，他的一些作品还能从生活的砥砺中化生而出，是人们了解过去社会、生活的原形。纵观马灿玉的所有作品，哲理性文章占的比重很大。这些作品，没有燃烧的激情，而是一些精粹的思辩式警句，无不来源于他对人生的感悟。他同时涉及的文学样式也很多，散文、诗歌、对联等等，都体现了他平实、朴素的创作风格。
也许有人会说，诗歌应该具有其它文学作品所没有的语感，而马灿玉的作品中却几乎没有。我说，在马灿玉的作品中，更多的是让人看到他那苦苦挣扎的精神，时时刻刻带着辛酸去思考什么是诗的本质。虽然他在诗的艺术创造上时有出现力不从心的现象。但这无伤诗的大雅。诗道至尊，诗学至神，诗艺无止境。他的作品。完全像土地里挖出的山芋一样，虽然不很起眼，却有着最本质的东西。如果马灿玉一味去模仿别人，那他就不是马灿玉了。艺术形象不是随意性的假设，而是生活感受和自身思想在创作构思过程中的延伸、扩散后的凝聚，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马灿玉的作品应该有马灿玉式的热情、正直、快人快语，这样才不会在读者面前僵化。
马灿玉的诗歌语言也有一定的艺术性。请看他写青云公路，“你是一条盘山的曲流/而水源却在云的深处”。写蕉树，“蕉树的果实：素洁、充实、沉默、‘甘心’、含蓄；/蕉树的果实：静神、臧真、入禅、养气、‘涵元’”等等。马灿玉的作题材不广，这可能同他的严谨有关，他对不熟悉的题材大都不作无病呻吟。从其作品所涉及的内容看，不外乎自抒胸臆。达濠、峡山、成田、灶浦、仙城，这些地方的人文精神感染了他，并亲身感受到一些地方在改革开放大潮的冲击下，发生的巨大变化，不由自主创作出《盘山的曲流》、《青云岩新歌》、《麻田山之歌》、《咏仙城》等作品。可喜的是，这些作品总能让人读出其对社会、对人生的深切关注的情愫来，成就了他作品磊落的品质。但按马灿玉目前的生活环境和生活境况，绝对有条件到全国各名胜地游玩，开阔自己的眼界，增加创作题材，这样，他的文学创作水平也许能够得到明显的进步。
不管怎么说，马灿玉在克服重重艰难中，自自然然地培育着属于自己文学创作的一方净土。同时，通过文学作品不断地重返生活的源头中去认识自己。《子夜归》是他多年来一个多彩的梦，并于今日得圆。虽然这个梦多少有点破缺，但却被真诚朦胧成一轮远山的月儿。愿马灿玉踏着淡淡的月色，早日回到他心灵的居所。愿《子夜归》，马灿玉土地劳作的夯歌，让人听后觉得实在，这是我对他最诚挚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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