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斗文学
首页 八斗文学 新闻 八斗文学 文库 八斗文学 文集 八斗文学 指导 八斗文学 作家 八斗文学 个人 八斗文学 会员 八斗文学 诗词 八斗文学 编辑 八斗文学 留言 八斗文学
现在时间:2008年12月6日 星期六
 您现在的位置是:八斗文学 > 个人文集 > 文清 > 文章欣赏:情人的梦(文清)
情人的梦
作者:文清  作于:2006-12-11 18:42:41  访问:63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难道你不明白是为了爱,若不是有情郞和我要分开,我的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凯旋大酒店的包房里,传出了闫红那甜润优美的歌声。歌声刚刚停下来,包房里就响起了一阵掌声和赞扬声。
 
   在酒店走出来的时候,因为知道有应酬肯定要喝酒,这样的时候,闫红是不会让吴欣开车去的。面色绯红的闫红和有些醉意的吴欣打了一辆车,直接回到了闫红家。
 
   酒后的两人,回到家里便迫不急待的温馨起来。当吴欣把闫红轻拥在怀里刚要睡去的时候,闫红深情地望着吴欣,那份娇羞自不必说。她感觉到特别的欣慰,今天晚上,吴欣可以不回去陪老婆了,会留在闫红这里过夜。吴欣能陪自己过夜,这是闫红做吴欣的情人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最渴求和希望的。因为,吴欣能属于她一整夜的时候,太少了。吴欣在她这里,虽然给了她许多温存和幸福,但没有这份爱的温存气氛散尽的时候,吴欣就得离开这里。每次都是来去匆匆。
 
   原来,闫红是个未婚的女人,半年前做了吴欣的情人。闫红的美丽和工作的出色,吴欣的风流倜傥和事业有成,打动了对方。吴欣和闫红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吴欣说出了许多妻子的不如意,准备离婚。但碍于父母的守旧观念,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离成。便已经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了。于是,闫红在与吴欣相处的时候,对吴欣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因此,吴欣非常喜欢闫红。
 
   吴欣经营着一家不错的公司,效益也比较可观。自从与闫红做了情人后,一般生意上在外面有的各种应酬,十有八九都是带闫红去的。吴欣许多生意上的朋友,都知道他们的暧昧关系。但吴欣的朋友们,在某些必须由妻子出面的场合相遇的时候,对吴欣有情人的事情,都是守口如瓶。
 
   闫红望了望刚要睡去的吴欣,柔声地说:“我这个月没来事儿,我怀疑是不是怀孕了。要是真怀孕了,我想生下这个孩子。”
 
   吴欣睁开迷蒙的眼睛,将闫红又用力搂了搂说:“如果真的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会尽一个父亲的责任的。因为我爱你,红。”
 
   闫红听后,高兴并娇嗔地说:“我也爱你,我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因为这是我们爱的结晶。但我想,你能否离婚呢?之后我们结婚。”
 
   吴欣略露出难色说:“我会慢慢处理的,现在不是时候。等你生了儿子,我自然会给你名份,你也会成为我妻子的。到那时,我一定与甄莹离婚。”
 
   说着,又安慰闫红说:“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等过些日子,去医院做个检查就知道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好吗?”
 
   闫红娇媚地笑了,在吴欣的百般温存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一个多月后,闫红确认怀孕了以后,给好友艳琳打了电话,把喜讯在电话里就告诉了艳琳。艳琳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面无表情地说:“晚上我请你喝咖啡,七点,莱茵河二楼见!”没等闫红说话,艳琳就把电话撂了。
 
   艳琳是闫红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她曾经多次劝闫红,争取在情人的角色中,早点拔出来。虽然都说"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但艳琳一直想,做为女人,就是断了这份交情,也要劝说闫红。但是,艳琳的劝说一直没见到效果。
 
   晚上,这两个好友见面了。艳琳直接说:“闫红,你做他的情人也就罢了,你真想为他生下这个孩子吗?你的脑袋是不是有病啊?”
 
   闫红态度非常认真的说:“艳琳,我理解你怕我吃亏的心情。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要生下这个孩子。他说了,生完孩子会给我一个妻子的名份。”说完,闫红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艳琳有些着急地说:“你听清楚没有,人家说等你生了‘儿子’,假如你生了女儿呢?再说,你可以做他的情人,但不能轻意为他生孩子。你不知道一句话吗?一个女人可以嫁给一个男人,但不一定为男人生孩子。你现在连嫁都没嫁啊?如果真的生了孩子,以后难事太多了。中国,是个唾沫星子淹死人的地方。再说,他如果不认你和这个孩子,怎么办?男人的心思有时候女人是猜不透的。还有,他有老婆有孩子,他是别人的丈夫,只是你的情人,不是你的老公……”
 
   闫红打断了艳琳的话,笑笑说:“我可爱的艳琳,别把男人都看的那么坏,我了解吴欣,他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
 
   艳琳对固执的闫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可能爱的力量太大了。于是,她们就在意见不统一的争论中,结束了这次会面。
 
   过后,艳琳经常打电话给闫红,也时常买些营养品去看闫红。艳琳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只有多关心她和为她默默的祈祷了。
 
   时如流水,十个月的时间就在不经意间过去了,在闫红的预产期前一周,艳琳为她请了一个月嫂。在她的预产期的前两天,艳琳便住到了闫红的家里。
 
   闫红经历了女人做母亲怀孕时的幸福与不易,在尚是暖秋的一天早晨,她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她知道孩子要来到这个世界了。于是,她给去上班的艳琳打了电话说:“艳琳,我今天可能要生,肚子有些疼,现在和月嫂到产院了,你来吧!”艳琳在单位请了假,来到了产院。
 
   闫红住的是一个人的房间,在艳琳到产院的时候,闫红正在房间里来回活动着。艳琳是做了母亲的人,一边安慰闫红,一边问她:“给吴欣打电话了吗?这个时候应该告诉他。现在,是女人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啊!”
 
   闫红有些无奈地说:“今天好象是他岳母过生日,早晨他发短信,告诉我今天不要打电话给他。”艳琳看了一眼让人可怜又可恨的闫红说:“我给他打。”
 
   艳琳拔通了吴欣的电话,有些不太友好的说:“你好,我是闫红的朋友艳琳,她现在痛苦地等待着生产,请你在有时间的情况下过来一趟,这个时候她需要你的照顾。”
 
   只听对方的吴欣压低声音说:“谢谢你,请你照顾一下她,我有时间就去,现在实在不太方便。谢谢!再见!”
 
   艳琳放下了电话,心里替闫红感觉到委屈。但一细想,有什么委屈的呢?你是情人,名不正则言不顺,自讨苦吃。但看着闫红越来越痛苦的样子,只有慢慢安慰她。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闫红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女儿。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吴欣给延琳打来了电话,关心的问:“麻烦你了,闫红生了吧?顺利吧?是男孩还是女孩……今晚我过不去了,现在是在楼下打的电话,我女儿叫我快点上楼呢!”
 
   艳琳听着吴欣的电话,笑了笑说:“你什么时候来看看就知道了。”之后不客气地撂了电话。
 
   在闫红生下女孩的第二天早晨,她知道吴欣应该到单位了,便打电话告诉吴欣说:“亲爱的,我昨天晚上生了……”
 
   只听吴欣高兴的说:“太好了,是儿子吧!我想一定是的。”
 
   闫红听了这话,有些不悦地说:“是个女儿。”
 
   吴欣的高兴劲儿似乎一下子淡了许多,他对闫红说:“今天我下班后去看你和孩子,我现在忙,先挂了。”没等闫红再说什么,电话那端响起了嘟、嘟的声音。
 
   晚上,吴欣来到了产院。艳琳和月嫂为了他们方便说话,都离开了房间。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吴欣就走了出来。对正在说话的艳琳和月嫂说:“辛苦你们了,多谢!”
 
   艳琳回到房间,闫红幸福地笑着说:“他最近太忙,说谢谢你呢!刚才给我拿来5,000元钱。”
 
   艳琳说:“不用他谢我,我是从着你来的,与他没有关系。你现在要好好休养,不要想别的,不然会没有奶的。正常生产,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来接你回家。”
 
   在产院住了三天,闫红回家了。在那个温馨却没有男人关爱的小家里,只有闫红、孩子和月嫂。艳琳经常来看她,每次来后,都感觉这个屋子是那么的冷清。闫红和孩子却只能自己天天看着女儿,而孩子的‘爸爸’却要在晚上下班后回家陪老婆。同样的孩子,却因母亲的地位不同,而享受着不一样的待遇。仿佛现在的冷清,就会是闫红以后所要天天面临的。
 
   艳琳在闫红家出来往家走的时候,想着自己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每天有丈夫的陪伴,有婆婆在里里外外的忙乎着。今天同事来了,明天亲戚来了。每当丈夫在孩子那细嫩的小脸蛋上轻轻亲吻的时候,自己的脸上会露出幸福的微笑。那个充满了爱的温馨的家里,显得是那样的温暖。现在再想想闫红,艳琳在心里打了个冷颤。
 
   孩子半个月的那天晚上,天刚刚黑下来,吴欣来到了闫红家里。看着孩子熟睡的样子说:“如果是个儿子就好了,当然女儿也一样,我都喜欢。”
 
   闫红看了一眼吴欣,有些不太高兴地说:“这些日子你来的少了,从孩子降生的前两个月到现在,你来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少多了。是因为我现在不能和你办事吗?”
 
   吴欣轻抚着闫红的头说:“说什么呢,胡说八道的。说心里话,我感觉甄莹最近有些不对头,所以我来都是特别小心的。我怕她知道我来你这里,如果那样就麻烦了。所以,现在我都不敢开车来这里,每次都是打车来的。现在有了孩子和没孩子时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我慢慢得想个办法。所以,最近来的可能会更少了。”
 
   闫红听到这里,脸上依然是没有笑容。也许女人为男人生了孩子后,就感觉男人欠自己的了。也难怪,闫红难免有这样的心里活动。自己为深爱着的男人生了孩子,可是爱着的人却不能陪在自己身边。可以理解,但这个男人毕竟不是你闫红的丈夫啊!
 
   这晚,吴欣没有住下来,便走了。以后的几天里,吴欣也只是偶尔的来个电话问候一下。也许做为情人,这样就足够了吧!闫红的月子是在冷清中过来的。
 
   就在闫红生完孩子二十七天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把正在熟睡诉闫红惊醒了。只听外面一个女人在问月嫂。
 
   只听那个女人问:“这是闫红家吗?”
 
   月嫂说:“是啊!你是谁啊?”
 
   “问我啊!吴欣的老婆——甄莹。”门外女人的嗓门突然大了起来。
 
   闫红听到这段对话,立刻从床上起来了,她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
 
   正在月嫂不知所措时,闫红披了件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这时,吴欣的妻子甄莹已经和两个女人和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闫红虽然心里有些害怕,因为当情人面对妻子的时候,自然有些理亏。但她还是稳了稳心情说:“大姐来了,请坐吧!”
 
   “你就是闫红啊?果然长的不错,不然怎么会偷别人的丈夫呢?”甄莹大声地说着。
 
   然后,指着那个女孩说:“姑娘,这就是勾引你爸的那个狐狸精,还给你生了个同父异母小妹妹……”
 
   闫红坐在那里,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另外两个女人坐在那里,似乎要和闫红决于死战似的。
 
   这时,月嫂说:“既然来说,有话慢慢说,好吗?”在月嫂的再三劝说下,吴欣的妻子似乎消了点气。
 
   她看了看脸色苍白的闫红说:“你很奇怪吧?我怎么会知道你住的地方?我把迷底告诉说。吴欣以前出门总是开车出去,有几次他来你这里,把车扔在公司,打车走。这让我产生了怀疑,便开始注意他。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他来这里,我便知道了你的府邸。所以,今天我就来了。”
 
   这时的闫红,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浑身有些发抖地坐在那里。她不知道接下来这个别人传说中挺泼的甄莹还会做出什么来。闫红担心她会把孩子抱走,于是,就站起身来,把孩子那个房间的门锁上了。
 
   歇了一会的甄莹,蔑视地看了一眼闫红接着说:“你和吴欣的事情,我早有所耳闻,但我没太想管。因为,在外面的生意需要女人陪,我理解。但如今把孽种生下来了,我不能不管了。你也是因为吴欣有钱才跟他的吧!你要记住了,他是我的丈夫,你别抢。我今天来这里,不会骂你更不会打你,因为你还没满月。我只想告诉你,以后少找吴欣。看好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他老婆和他女儿,他不是你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甄莹也非常生气,那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也愤怒地注视着闫红。陪甄莹来的那两个女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甄莹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这件事我回家后会和婆婆说的。你现在生的是女儿,如果是儿子的话,我会给你点钱后把孩子抱走的。但现在是个女儿,我们不要。因为,你偷人家汉子生下来的孩子,以后也会和你一样再去偷人。今天我来,话说了,你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再打扰吴欣。如果你继续固执的话,我再来可就不是今天的态度了。”
 
   甄莹站起身来,与小女孩和那两个女人说:“我们走。”说完,四个人走出了闫红家,只听房门“咣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闫红坐在那里,两腿发软,手抚着沙发扶手,站了两下却没有站起来,好象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一样。两眼目光呆滞,泪水无声扑漱漱地顺脸淌了下来。月嫂把闫红扶进了房间,便给艳琳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的功夫,艳琳来到了闫红家。闫红一见到艳琳,扑在艳琳的怀里就放声大哭起来。艳琳拍着她的肩膀说:“你受委屈了。但你哭是没有用的,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说。今天晚上我陪你。”
 
   这一夜,艳琳一直没睡,她在想,闫红的明天怎么办?自己又能帮她做什么呢?
 
   第二天,艳琳联系业务的名义来到了吴欣的公司。吴欣没有上班,公司的工作人员说他有事,这两天不能来。艳琳打了吴欣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闫红也在给吴欣打电话,也是关机。
 
   闫红经历了甄莹的这次闹之后,脸上一直没有笑容。那板着的脸就如她房间里的清冷一样,没有一丝温暖。她面无表情地对艳琳说:“他肯定是在家与老婆打仗呢?但我相信他处理好以后,会来的。”
 
   艳琳看着面无表情但却依然自信的闫红说:“就是他来看你了,你准备怎么办?现在他妻子知道你的住处,以后是否还会来你这里闹呢?你不能与她对打对骂,但也不能总这样忍着啊?”
 
   闫红含着眼泪说:“不知道,再说吧!”
 
   闫红的月子就在这样不开心的一个月中过来了。艳琳把满月的闫红和孩子接到了自己的家,正好赶上自己休工龄假,便在家陪她一周。
 
   满月三天的时候,吴欣给闫红打来电话。闫红接到电话,眼泪就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吴欣在电话里说:“甄莹去你那里闹的事儿我知道了,我们俩现在还在打仗。但一看到我女儿哭着祈求我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你给我时间,让我慢慢处理行吗?”
 
   闫红伤心地哭着说:“那是你的女儿,这个孩子同样是你的女儿啊!你能不能离婚,我要你尽快答复我。”
 
   吴欣说:“暂时不能,我告诉你了,给我时间。你们都别再逼我了,行吗?对了,明天我往你卡里打10,000元钱,你明天下午去银行查一下。先说到这儿吧,你要保重!”
 
   闫红撂下电话,叹了一口气,回到里屋给孩子沏奶粉去了。望着自己的女儿,闫红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在艳琳家住了几天后,艳琳帮闫红租了一个房子,把闫红的房子空了起来。艳琳怕吴欣的妻子再来打闫红的麻烦。吴欣几乎不上闫红这里来了,只是有时候打电话,适时的给闫红一些钱。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也算是平静。
 
   一天,闫红去派出所给孩子上户口。到派出所后,户籍人员说:“只有孩子的出生证明和只有你一个人户口的户口本,不符合给孩子上户口的规定,另外你没有准生证,所以,落不上。”
 
   闫红说:“我们省的《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有规定,未婚生子是受这个条例保护的。”
 
   户籍人员说:“《条例》你没读懂吧?《条例》中规定的是‘适龄未婚妇女,可以采取合法的医学辅助生育技术手段生育一个子女。’说的是你要是用国家精子库的精子受孕的,可以落户,但你有国家精子库给你开据的证明吗?这个条例不是给情人、二奶准备的。这个孩子的户口落不了。”
 
   户籍员的生硬回答,让闫红给孩子落户口的希望落空了。她在回家的一路上,耳边一直响着户籍人员说的“这个条例不是给情人、二奶准备的。”
 
   闫红沮丧着回到家,看着孩子,自己只有落泪的份儿了。在喂孩子的时候,她的耳边又响起了“情人、二奶”、“情人、二奶”。她把喂孩子的奶瓶扔到了一边,自言自语说:“闫红啊闫红,你做了别人的情人,你怎么这么贱啊?”说完趴到床上大哭起来。
 
   两个月后,吴欣也不再给闫红钱了。闫红找过吴欣几次,吴欣的态度与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他对闫红说:“我们分手吧!当时我们的结合是个错误,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感觉很惭愧。”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闫红给了吴欣一个耳光。怒目圆睁指着吴欣的鼻子骂:“你这个畜生!”说完就走出了吴欣的办公楼。从此,闫红与吴欣就分手了,自己又找了一份工作,带着孩子一个人过着平静的日子。但这平静的日子并不长久。
 
   有句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闫红的孩子是私生子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传开了,好多人都知道了。面对社会各方面的压力,闫红做出了去南方的决定。在走之前,她请艳琳来到了咖啡厅。现在的闫红比没生孩子之前成熟了许多,脸上又开始有笑容了,但那笑容里总是带有一些沧桑。
 
   两个女人对坐在咖啡厅的一角,闫红拿出自己的房子钥匙递给艳琳说:“我决定离开这个城市了,房子你帮我卖吧,不用着急,什么时候卖什么时候算。我不想让我的女儿在不懂事的时候,就听到别人骂她没有父亲。沿海城市是我曾经上学的地方,到那里我可以说孩子的父亲死了,这样对孩子将来的成长不会有什么影响。”
 
   艳琳看着成熟的闫红说:“碰壁了才知道疼,不然的话你还不会醒过来。感情用事,往往吃亏的是自己。而现在更不幸的是孩子。你放心的走吧!一切我会为你安排好的。我们常联系,也许日后我会去看你。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照顾好孩子。现在你的肩上有责任了,把这份责任担起来……”说到这里,艳琳的眼睛湿润了。
 
   在一个秋雨纷飞的下午,闫红这个在情人梦里醒来的“异类”未婚妈妈,带着心灵上的伤痛,带着自己的悔恨,带着没有父亲的女儿,去了南方,离开了这个给她留下伤害的北方小城。
 
   后记:无论是做情人当了未婚妈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做了未婚妈妈,所面临的压力是巨大的。所以,虽然有了《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规定的“达到法定婚龄、决定终生不再结婚并无子女的妇女,可以采取合法的医学辅助生育技术手段生育一个子女。”但在世俗眼里,未婚妈妈仍然是“异类”。妈妈和孩子都要承受社会舆论的重压,受到社会不同程度的歧视。在深爱中遨游却不能走进婚姻的人们,三思而后行啊!
  
                                     完
  
 


作者声明: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评  论  者:
要说的内容:
其它作品欣赏:
瞬间樱花``泪流篇   一 瞬间樱花``泪流篇   一
我们这些根 我们这些根
试析围棋的内在美 试析围棋的内在美
端午节里生出的怪念 端午节里生出的怪念
鹊桥仙·登山遇雨念女友 鹊桥仙·登山遇雨念女友
续柳诗吟《七绝·一些片段(二)》成七律 续柳诗吟《七绝·一些片段(二)》成七律
咏苏东坡 咏苏东坡
走
平 凡 人 家 平 凡 人 家
五绝.观岳王庙 五绝.观岳王庙
八斗文学
关于我们用户服务购买链接网站导航网络广告服务友情连接
八斗版权所有
备案号:沪ICP备05001932号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0.56
Copyright ©1999-2004 www.8dou.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