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讨流脉的演进 |
| 作者:赵 朕 作于:2005-8-23 9:53:00 访问:90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探讨流脉的演进 ——评朱双一的《近二十年台湾文学流脉》 文学研究与文学创作尽管属于不同的思维方式,但都把创新置于首位。很难想象,一部重复别人、因袭他人的作品能产生轰动效应,一部百纳衣式的、毫无新意的理论著作会受到读者的青睐。有鉴于此,一些造诣颇深的作家或评论家总是在选定题材或课题之前,就把去陈言、立新意作为首选的目标。最近读到厦门大学出版社的新书《近二十年台湾文学流脉----“战后新世代文学”论》(朱双一著,下称《流脉》),留下最深的印象是著者以独特的研究视角,为学术理论界奉献出一部别开生面的专著。 多年以来,文学理论界十分重视流派的研究,这无疑是对考察某一文学运动的发生、发展,以及对文学历史的整体把握是有积极意义的。但也要看到,随着社会的多元化发展,文学的呈现也变得更加复杂和丰富。这就使得流派的边缘日趋模糊,出现了流派间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交叉的现象,因此单纯地祭奠流派这尊法宝,就显得力不从心。特别是对台湾80年代文学发展过程的研究,如果按人们习惯的现代派和乡土派的二分法来描述与概括,就不能反映出这个时代文学发展的复杂性和丰富性。于是,朱双一先生以法国文学社会学家罗贝尔·埃斯卡皮的“代”(generation,又译“世代”)和“组”(equipe,又译班底,近乎于“流派”)的理论为基础,考察分析台湾文坛在本世纪出现的两次作家出生的高峰期,即20年代至30年代、40年代后期至50年代中期,并将前者称作“前行代”,后者称作“战后新世代”。著者所论述的“战后新世代”是相对于“前行代”而言,专指大约于70年代以后陆续登上文坛的年轻作家。他们视野广阔,思维开放,除却了权威式的思想枷锁,凸显了反传统的思维取向,特别是他们的审美趣味和美感经验更是逆“前行代”而行之。对于这批构成台湾文学主潮流变的作家群,置于“世代”的框架来研究,就便于在联系时代、社会背景的前提下把握文学的脉动,切入“新世代”的本质特征,并能帮助我们通过文学的视角探视这个时期台湾社会文化的状貌。应该说,著者选取的这个独特的研究视角是别具匠心的,在国内的文学研究界也开了一个先河。 文学现象本来就是复杂的,尤其是处于多元化大环境下的台湾“新世代”文学,作家们并没有在“世代”的“感召”下,陷入某种创作的窠臼,而是刻意追求鲜明的个人色彩和个人风格。这就使得“新世代”作家们的审美倾向,有的侧重于历史与现实的探究,有的钟情于现代或后现代的追求。实际上,前者是承续了70年代乡土文学的余韵,但较“前行代”具有多元社会的较广阔的视野;后者则是60年代现代主义的隔代遗传,但更多地显现出强烈的创新实验性。尽管存在着这种历史的渊源,可是在具体的创作中已呈现出交叉的现象。《流变》的著者根据罗贝尔·埃斯卡皮的“组”的理论,将其纳入“流派”的范畴。在全书中按上下两部分别论述。既可以统观作家审美取向的“流派”的印记,又能依恃都市经验的艺术把握世界的方式,“以巨视性眼光对整个时代、社会特征作总体把握,完整呈现台湾全景社会的宏大企图”。著者的这种论述的架构,使宏观与微观达到了有机的结合,宏观侧重描述文学潮流或现象,为作家提供生存与发展的背景;微观则着重于代表性作家之作品的文化意蕴和审美特征的把握和阐释。以便挖掘作品的意义,形成新的诠释。从而在相对独立又相互联系的机制中勾勒出台湾文学近二十年腾挪多姿的思潮流变,呈现出丰富多采的艺术思维和创作实绩。这种研究视角的创新是弥足珍贵的,更显示出著者勇于探索的进取精神。 ——《出版广场》2001年第1期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且此作品系首发于“八斗文学”网站。我同意“八斗文学”作为此作品版权的独占代理人。在撤销本委托之前,我不再将此作品投给其他媒体,有关此作品发表和转载等任何事宜,由“八斗文学”全权负责。未经“八斗文学”转授权,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