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边的秋 |
作者:一抹枫红 作于:2006-12-4 17:44:09 访问:55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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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秋里就会感觉得到那秋其实是有韵的,用心去体会那秋里的韵和韵里的秋,一切其实就在身边…… (一) 被秋驯服了的江水丝毫不见了夏日里的暴子脾气,懒懒散散地静静地流着,时而轻揉浅滩,时而拂拍崖脚,推推拿拿间,会泛起一趟趟儿莹白的泡沫儿或一朵朵儿夹了微笑的浪花儿,岸边的杨啊柳啊的叶子大都泛了金黄与波波粼粼的江水依依相映,于是便能感觉到那才是真正的“似水柔情”了吧。 放眼望了开去,那晶晶莹莹的烂漫了满山的枫红尽染了层林,交相呼应着林下鹅黄、淡紫的小野花儿,灿灿然在微风掠处,散出阵阵秋的清香,那香丝丝入髓,神清气爽间所染的便是秋里山的风韵了。 或远或近的牛铃敲着乡人来来往往忙于秋收的脚步,那红的高梁、黄的稻谷,将阡陌之间的原野泼染成丰收的主调,或丝或团的云儿在田野上方那瓦蓝瓦蓝的天空中轻轻浮过的时候,间或有许多茎儿叶儿们浅吟低和着与春季里拔节时交相呼应的韵律,裹挟着叮叮咚咚的牛铃儿声,击打着农人舞刀弄镰的节拍,那大抵也该归属于蕴含交响乐的舞蹈史诗了吧。 ——如同拉车的牛不懂琴音一样,农人也极少能画出五线谱来,但就在原野之上,农人跟牛却能奏出春华秋实的唯美乐章! (二) 我半卧于一车玉米上,任秋阳把我的周身炙上熟玉米的香气,任那拉车的老牛将满车的玉米和我一起在地垅间慢悠悠地颠颠簸簸,直到我用牛的语言而不是绳鞭把那牛引上亘于乡里的那条公路上。 那牛依旧慢吞吞地踱着步子,但却极守规矩地靠右行走着,偶尔有大大小小的满是现代的机动车鱼一样攸地游来驶去,刺耳的笛声会惹得行人驻足或惊跑,但拉我跟玉米的老牛却步步铿镪,一点不乱,我就那么昏昏然然地在近似永恒的太阳底下,体味着那种现代与原始的撞击。 (三) 我引了那头累了一天的老牛,到坡下的溪边饮水,由远及近地传来了头羊的项铃儿声和山妞的口哨声。 “燕儿姑,回来秋收呀?”山妞甜甜的嗓音。 “是呀,山妞,咋不去上学呢?” 山妞的脸上一下子写满了无奈,“前几天下雨,娘的腿病又犯了,不能走路,我就不能上学了……”山妞的父亲在一次放坡事故中丧生,母亲有多年的腿疾,政府与乡邻的资助对山妞家的日子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山妞,那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对这个不满十三岁的女娃言语。 “燕儿姑,娘的腿病一开春儿就能好,我就又能上学了!”山妞扬着小脸儿,忽闪着一双稚气的大眼睛,全没了刚才的无奈。 “那还得挺长的时间呀!” “也不算长呀,秋天和春天之间就隔了几场雪呀!”山妞说完跟我摆摆手,去追走远了的那群羊…… 秋日的星空异常的高远与清明,我坐在星空之下,期盼着能有流星经过,哪怕是一颗也好,因为我也相信流星是用来祈愿的,我想许下对山妞、对她娘、对乡人、对庄稼、对那牛或者是对我自己的愿。 “秋与春之间只隔了几场雪”,是呀,如此说来那希望、那希望中的现实便更近了,因为秋就在身边。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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