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秋雨眼中的伊拉克（下） |
作者：闻舞 作于：2006-11-8 9:04:38 访问：154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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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1月16日是巴格达建城纪念日，余秋雨到郊区体育场观摩大型庆祝活动。看台上观众已云集，穿军装居多的高官才陆续赶到。帅气军装掩饰了胖身材的笨拙，贝雷帽扣着花白头发显得很威武。余秋雨一行被安排到场地中心，外国媒体仅来“凤凰卫视”一家，场内观众对摄像反映很兴奋。走进席地而坐菏枪的士兵方阵，官兵们为有机会入镜头激动得脸通红。几个将演出的漂亮姑娘满足拍照欲望后，却不索要照片，小鸟般欢叫一声立刻飞走了。回顾巴格达历史的广场表演，“从场地设计到服饰道具看，只够得上中国县级运动会水平。”“接下来表演远近各国对巴格达的臣服和朝觐，载歌载舞，颇为夸张，估计坐在贵宾席里的各国大使看了会发笑。”这时战争表演随隆隆战鼓声开始，一仗仗“是打犹太人、波斯人和鞑靼人”等等的。转瞬间，场上出现美国与以色列两个小丑，边说蠢话边跳迪斯科，遂引发新的现代化战争。在散场时采访到一位儒雅老人，问他为什么伊拉克同许多国家关系紧张？老人回答道，“因为巴格达太美丽了，他们嫉妒。”一位14岁女孩忽闪着睫毛，操着流利英语接受采访。问：“你是不是像大人们一样，觉得美国讨厌？”答：“你是指它的人民还是它的政治？人民不讨厌，政治讨厌。它没有理由强加给别人。”问：“你讨厌美国政治，为什么还学英语？”答：“语言是文化，不一定属于政治。”看来最终要解决这片古老土地的干旱，“不必向别处祈求这种雨露。”
巴格达是属于世界儿童的城市，因为它诞生了故事集《一千零一夜》。为寻访关于那些故事的艺术，余秋雨跟着当地新闻官来到一条大街的路口。眼前的雕塑，故事背景是“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简直太有名了。“一个姑娘，在向一大堆坛子浇水（以水代油）。”“令人称道的是那几十个坛子的处理，层层累累地似乎没有雕塑感，但有位姑娘在上方一点化，又全部成了最具世俗质感的实物雕塑。”“喷泉的运用，源源不绝地使整座雕塑充满了活气和灵气。”看的第二座雕塑在底格里斯河边，故事背景是《一千零一夜》的起点，即欲报复妻子不忠对女人大加杀戮的国王，同意山鲁佐德姑娘以故事作“交易，”开始停止每晚娶一个少女次日晨杀死的行为。由此被吊着胃口听了一千零一个故事后，终于泯灭仇恨，真正爱上山鲁佐德姑娘并白头偕老。这个流传百世的故事非常动人，可雕塑中一坐一站的两个人，“没有任何形体魅力和表情语言，”这样木讷的人怎么能讲出一千零一个故事呢？几天来，余秋雨“在沧桑千年、至今还在苦渡危难的巴格达街头，看到惟一与文化有关的形象仍然是它，既为它高兴，又为它难过。”然而，《一千零一夜》的一千零一个故事，只有两座雕塑未免太少了。“但光这两座也已触及了人间的一些基本哲理。”“对于世间邪恶，不管是强盗还是国王，有两种方法对付，一是消灭，二是化解。”“《一千零一夜》是主张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梳理成细细的长流，与一颗残暴的心灵慢慢厮磨——最后是柔弱战胜强权，美丽制伏邪恶。”
（读新版《千年一叹》札记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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