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风 |
作者:悲墨 作于:2006-11-7 15:39:08 访问:55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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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轻风吹起来了,桂花香了起来;轻风吹了起来,孩子们欢乐起来;轻风吹了起来,恋人们醉了;轻风吹了起来,男人和女人都走了出来;轻风吹了起来,就连狗儿都欢快地窜了起来。 正是国庆节期间,矿上的各种活动正在不断地开展,在那宽阔的操场,各种球赛紧张地进行着,每天都有成千上百人在观看,球赛得越来越精彩,到最后当然是精品了。领导们当然少不了观看,并且说上几句,给优胜者发一下奖品呀什么的。 好戏迟迟不开场,只是喇叭里播放着一阵阵欢快的音乐声。孩子们在场上跑来跑去的。不过在场的人也不是没有事,大家都在谈着,一阵阵欢笑声,此起彼伏。大家谈论最多的还是运动员,一个个地把他们谈个遍。最显眼的还是高坐主席场上的干部们,他们有的光溜溜的头顶,有的挺着个大肚子。并且在不断地喝着饮料,仿佛一停下水和营养的供用,他们胖乎乎的身体就要干了似的。高音喇叭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主持人拿着话筒上了场。那人对着喇叭,还没有出声已听出了他的喘气声,看来他此时的心情好激动。终于说了:“同志们,我们今天欢聚一场,为什么?就是为了看看我们矿山人强健的体魂。十多天的球赛赛出了我们的水平。今天是决赛了,大家也许和我一样,急着观看了吧,那就请我们的矿长为我们的运动员加把劲吧!”接着从那边的一角传来一阵掌声。 矿长许言好不易挺着个大肚子坐到了麦克风前:“工友们,各位职工家属们,大家好!为了庆祝我们伟大祖国的生日,我们今天欢聚一团,大家好好热闹几天。平日,大家的工作忙,从工作中,我了解到,大家都是很有才能的,这不单是在工作上,其他方面也一样。只不过我们都把精力投到了工作中,很少在其他方面展示自己,我想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埋没大家了。借着这个机会我要向大家道歉,请你们把你们各方面的才能都尽情地展示出来吧。我要向大家好好地学习。”大家看到许矿长站起来给大家敬了个礼,顿时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郑金铃这一连几天来可是出尽风头了,她所在的蓝球队很快就要进入决赛了。大家都亲眼看到了她作为主力队员的实力:身手敏捷,投蓝准。所有看过这个队的比赛的人无不被她所感动,再加上她又长的漂亮,腰身也好,不时听到有人在夸她,这样的女孩子可能永远也不会老吧。 郑金铃早就吸引了在场的大多数的目光。球赛终于开始了,郑金铃所在的队是红衣队,上场一溜,就可以看出红衣队的真正实力。这是一场女子冠军争夺赛,郑金铃来回奔跑于场上,好象是有着无尽的魔力,还有的就是和其他队员的那种默契的的配合,那种给人的亲和力使人觉得要是自己走上场和她一起打,也一定会赢的。春风清悠映水来,两岸无处不开花。球一个接一个地赢,在一边观看的人无不为红衣队高呼。可是,蓝衣队也是一路过关斩将而上来的,两边的分不断地上升,红衣队明显的上得要快。有人说天妒美人,可是,天却偏要帮着有美人的队赢了。要是美人所在的队输了,人们也许还会投去不少目光,这一下可好了,蓝队连看也没人看一眼了,这使得蓝队显得多么寒酸呀。 最后就是矿长为优胜者发奖,许言走过去和运动员们一一握手,握着郑金铃的手时,许言呆了,这哪里是一双使沉重的赛球运转自如的手呀!这是一双从香香国里出来的绵绵之手呀!“郑金铃,不错,听说你还报名参加了跳舞和唱歌比赛。看来你还是个全才呀!好,了不起。有机会我可要和你跳一曲哟。”郑金铃说:“好呀,我听你在台上讲时就知你也是一个喜欢跳舞的人呀!”“不错,你讲得不错。” 人要活得象轻风,只要在树叶间拔弄出细细响声;人要活得象轻风,只要和那花香悄悄融;人要活得象轻风,只要微微推动那片片浮云。轻轻地走过大地,慢慢地和声水流,花儿在点头,草儿在摇荡,哪怕心儿不回,慢慢地徜徉。 二 人要活得象那轻风,轻轻吹动翻飞的蝶魂;人要活得象轻风,轻轻地摇动芳香的莲蓬;人要活得象轻风,缓缓地推动水的波纹。慢慢地溶入芳香,轻轻地相知芳魂,蝶儿在起舞,蜂儿在弹唱,哪里有心驰神往而回头,且将此意慢徜徉。 湖莱矿最大的,最吸引人的去处是那湖心岛。湖心有岛,本来不和岸上相连。可是,自从建了一个九曲桥和岸上相连后,湖心岛就成了一个最热闹的去处。岛有两个蓝球场大,又在四周建了一个围廊,伸出水面,这就使得此处的面积更大了,约有三个蓝球场大,四周回廊是仿古的,在里面不怕风雨。九曲桥又和三个八角亭相连,白天晚上都有不少人来回于岛上,一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歌声悠扬,何其乐也。 为了迎国庆,又在岛中央的大理石地砖的场地上盖了一个大大的绿如何叶的大盖棚,这就使得岛上百分七十的地方不侵风雨。 唱歌比赛和跳舞比赛就在湖心岛这个乐园举行。 唱歌比赛后就是跳舞比赛,这是国庆时期的最高潮。湖莱矿的舞者之才多呀!能跳者可不少,这班人平日里还会在业余时间不停地舞,这下可要大显身手了。不仅报了名的铆足了劲,而且去看的人也铆足了劲,要好好看一看这极乐的场面。 一到傍晚,湖心岛的人就多了起来。矿里派了好多人,身戴救身圈,三二米一人在水边守着,以防人落水。还有警员在维持佚序。很快人多了起来,九曲桥上只有向岛上去的人,如果有人要往回走是绝对不可能的。到后来,赛手们无法上岛,都只好坐船上去了。 岛上在平时的坐椅上,都尽可能地站满了人。终于,女主持人登场了。在主持人的报场次序中,场场都有郑金铃出场。一听,大家都明白,这位舞场高手要大显身手了。 出声次序由舞步的速度决定,由慢而快。到了最后一场,全场哗声四起,郑金铃和他的舞伴居然是快速地跳动着出来,只是和着节拍,并不讲究什么舞步不舞步了。可能这是跳舞的最高境界吧,别出心裁。到使人觉得他们是最耀眼的一对。 比赛结果当场已评定出来,郑金铃一对第一名,郑金铃荣获湖莱矿最佳舞者称号。 主持人报出的最后一个节目是:“请矿领导翩翩起舞。”主持人也放下了话筒,请了一位领导跳了起来。郑金铃主动走了过去,请许言,许言高兴地搂着她滑上了场。带着淋淋香汗的郑金铃,许言很快感到了她年轻的身体内那种让人难以抗拒的活力。很快,许言坐在台上久了的,快要麻痹的双腿一下子就飞也似的开动起来了。乌黑的头发,有些湿了,柔软的手有如润玉,白晰的脸,是那样的动人,笑着的酒窝让人要醉了。好一朵出水荷花!许言从心里一声轻呼。“恭喜你呀!你是最终的胜利者。”“谢谢您!您的舞也跳得很好呀,我想要是您要上场,我想也可以拿个奖呀!”“哦!是的吗?我可不能哟,必竟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呀,都四十五了。”“是吗?可是您看起来还不到四十呢,您是在骗我吧。”“哦!这个也要骗吗?人都只有骗年青的,哪有骗老的呀?”“你多大了。”“二十呀,不过我可没有骗老哟。”“哈!哈!”两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郑金铃此时不觉已发现,许言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这次国庆大赛得了奖的人都给一次外出旅游的机会,郑金铃得了三项奖,自然由着她到处走一走了。 三 郑金铃和许言的一路人向南走,一路游览不知有多怏意。或登名山胜地,或乘飞机游于天,或坐船游于海。饱览南国风光后,有一些人倦了,就回矿了。可是许言还带着少数几人向北走。郑金铃自然也在其中。一天来到了一个游乐城。里面大多是地道冒险,对于钻多了地道的矿山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冒险。可是郑金铃是女生,从来就没有体验过,她好想去,可是没有人去。于是,就向许言提了出来。许言答应了她,这就使得队伍不得不在这里暂停半天。可是还是没有人愿意去钻地道的。许言说:“大家就都去街上卖些东西吧,只好让我来陪着我们的大冠军去虚似的矿山冒一下险吧。”因为来的都是男客,都是钻够了地道的,实在不原去了,大家不妨休息一下也好,只有郑金铃才有这种精力不断地游玩。 许言和郑金铃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向地下面深入,下面阴森森的感觉着实让金铃害怕起来。转过了九道十八弯,郑金铃跟许言跟得更紧,终于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许言的衣服。紧张地向前走,里面地势也越来越险要。终于到了一个比较宽大的地方,可是还是没有尽头。忽然间,前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灯灭了,郑金铃一惊慌,脚下滑了一下,一把搂住了许言的脖子。就在这时,许言也不由自主地搂住了金铃的细腰。一阵阵年青的,充满活力的气息带着微甜的体香,扑鼻而来,在一瞬间便充满了许言全身的血液里,全身微麻,神经象充了电,手也有些抖了起来,不由得把金铃搂得更紧了。许言就这样把金铃抱着,让全身快速地充电,充电。终于,许言在她的脖子上吻了起来。金铃也不断地抖动起来,灯亮了,他还在吻,直到全身变得软了,出气声由细变粗,又由粗变细,又由细变粗。也不知过了多久,好象是过了一年,一世。终于听到后面有人的声音过来了。他们才猛醒过来,紧拉着双手向外走出去。 归队时,有人注意到了金铃满脸的潮红,知道她这次肯定是一次惊心动魄的历险。回到矿上后,有了和许言的初吻,金铃好象已离不开他了。许言一有舞会就要请金铃参加,金铃也乐得于此。终于,有一次舞会散场晚了,金铃和许言有了真正的第一次。 回到家里,金铃开始恨起自己来,可是她大了解自己了,自己是一个大追求享受的人,也许这样要自毁自己。金铃想,也许自己真的爱上许言了。爱上了他在讲台上真挚的话语,不象有人全是大帽子。爱上了他带电的吻,自己真正感到他的深情;爱上了他的疯狂,居然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她还爱上了他在船上说的一句话:“与汝游兮九河,冲风起兮水扬波。”她虽然知道这是他从书上搬来的,可是很动听,很真,她愿意听他说一千遍,一万遍。 金铃躺在自己的床上,正狂想着。忽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金铃无力地起来打开了门。看到母亲的脸色有些不对,心里不免发起毛来。终于母亲说:“你以后就不要去跳舞了,总得找个人家嫁人吧。”忽然间,又听到父亲在外面没好气地说:“她还会想嫁人就好了,看你这一辈子会成什么样子。”金铃没有答话,爱理不理地倒到了床上。 许言终于提出和老伴离婚了。这在矿上引起了一阵轰动,金铃父亲坚决就是要金铃回老家去,找一个人家嫁了。金铃就是不依,并且搬到了宿舍去了。 四 客厅里一张凳子一条腿被摔断,倒在地上,抽着白细的木丝,还和断腿连着。餐桌的一角的油漆也被打落了一块。地上还散落着很多白色的瓷片,那是被摔碎的白釉茶壶。再往里走,厨房里,地上满是色拉油,锅子四分五裂,炉灶也东一个部件西一个部件散在地上,毫不留情地把人的双腿阻挡在外面。 金铃母亲林书禁不住大喊起来:“老头子呀,你在哪里呀!这是谁干的。”可是半天没有声音回应。于是就用锁匙打开了房门。只见自己的丈夫郑加青坐在床上,脸色煞白,正瞪着一双快要鼓出来的眼睛看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你发神经了。”林书一句话更使郑加青怒不可挡。“怎么了,你也不问一问你的那个宝贝女儿都干了些什么,丢人现眼呀!”林书终于弄明白了,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坐在床上痛哭起来。郑加青还在大声地骂:“等她回来我非把她的腿打断不可。” 这时,大声的吵闹已把左邻右舍都引来,大家看到这种情形劝都没法劝。终于,还是有要好的小心地走进来相劝,并帮着把屋子收拾干净。 郑加青本是湖莱矿的一名区长,本来和许言的关系还相当不错。还真想不到多年来的老上级了,做出了这样的事,这以后让加青怎么在这个矿上呆下去呀。一连几天加青都没有去上班,郑金铃也没敢回家。“好,既然她要过好日子那就由着她去吧,老妈子呀,明天我们就回老家,这里的房子就卖了吧。反正儿子也不会要。” 第二天,郑加青把辞职报告交了上去。之后就是坐在家里不出门等上面的消息。终于有领导来做加青的工作了,党组织派来的人好说歹说,加青就是一心一意要回老家。最后,组织上决定给他调离本矿,加青这才勉强答应。 郑加青第二天就和林书搬到了湖芝矿,湖芝矿和湖莱矿相距四十多里。这一下眼不见为净了,由着金铃要怎么就怎么了。反正女儿已大了,加青也想开了。许言和金铃带着礼品来找加青二老,可是他俩就是躲着不见。不断有人来通知他们,金铃结婚了,加青回答说:“结就结了吧!”不多久,又有人传来话:“金铃生儿子了。”加青还是说:“生就生了呗!” 五 湖芝矿要比湖莱矿大,可是地质条件要复杂。因为难于管理,所以能体现最好的管理水平。所以湖芝矿一向被认为是局长的摇篮,哪个矿长要是想当局长就一定要到湖芝矿来。 四年之后,郑加青已由一个区长升为了局长。这一天,局里接来了十来个大学生,打电话来要加青去商量一下他们的分配。 在会上,加青看到一位年青的女生,是个文秘专业的。和她聊了几句,看来资质不错,就把她放到了自己隔壁的办公室。 两年后的一天,一个老妇人来到了局里大骂:“什么鬼局长,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在旧社会时,听说有人易子而食。现在倒好了,吃饱了,喝足了,到还不满足起来,搞起易女而奸来了。这是什么世界呀!我的天呀!大家都出来评评理呀——!我看这里坐了这么多党员之类的人都哑了,不说话了——!是不是。”骂了一段时间,忽然间来了一辆警车,就要把她押上车。那老妇人坚决不上车,拼命地咬警员。并说:“我要见郑加青,问问他和许言是怎么样商量好的,易女而奸。这是什么世道呀!你们不去抓坏人,到要来抓好人。我要上告你们。”说着拿起一块石头向办公大楼碎去,只听“哗——!”一声。窗子被砸烂。终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看来是个官职比较大的。他过来示意警员把她放开,然后说:“严大嫂,你听我帮你解释,你听听我,不要闹了。郑局长和你的女儿之间的事,我也有所了解,他们俩人确实是自由发展起来的,郑局长确已和他原来的老婆离了婚。你家许华和郑局长确是自由恋爱。可以说,绝对没有其他方面的因素。我们这里的人都是讲党性的,也无法干涉。为了你自己女儿的幸福和名誉,请您就不要闹了好不好——!” 严枫林一听,他说得还好象有理,自己还要让着他们,真是岂有此理。大声地喊道:“许华!许华——!你快跟我出来,跟我说清楚,你这个娼婆子你还躲藏着干什么,这样的事你都敢做,你还怕什么,怕见不得人了是不是。今天你不出来我就不走,我要不打出你的蠢气来我就不是你娘。”骂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她出来,严大嫂大声地说:“好!你大了,女大不由娘了,你翅膀硬了,不要娘也可以了!那好,我今天就死在这里让你看个明白。”说着向墙壁上一头撞去。大家忙上前把她抓住,可是还是撞得鲜血淋淋。许华终于出来了,心惊肉跳地走到了母亲身边,叫了声:“妈——!”严枫林醒悟过来,细声地说:“你也知道我是你妈呀!说着挥起手打了许华两耳光。”许华哭着紧紧地抱住母亲,任母亲打在自己身上。 六 愿来许华被郑加青选为秘书后,因为许华不在矿上长大。上了一段时间的班,郑加青才知道她是许言的女儿,心里就有意无意地和她疏远得多,只是在工作上偶尔说上几句,其他的就没什么好讲的。 不久,许华就谈了个男朋友,是局里机械厂运输大队的一个队长。小伙子长得帅,是不少女孩子追求的目标。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倒不怎样,可是经过一段时间,关系好了起来。后来才听人说那小伙子名叫上官晴。 这一天,上官睛来跟许华作了个小别,因为局里要去运进一批综采支架,那都是一二十吨重的巨型设备。 这天正下着雨,路也滑,能见度也低。车队走到了一个山坡前,上官晴在转弯时,汽车滑入了路边的沟里,还造成了两汽车连续的翻车。死亡三人。这一段时间使许华难过得要死,可能是对他已衷心的缘故吧。 许华几乎无法工作了,经常会出现错误。郑局长发现了就指了出来,次数还是在不断地增加,说得许华都不好意思了。看到这种情形,郑局长还好言安慰了许华一阵子。对她说:“不要紧,慢慢来,我看你是不是去外地旅游一下,散散心吧!”许华听到局长这样说,并没有作声,一个劲地打文件。可是,又听到他在一边说:“那好,就这样决定了,后天你就跟着局旅游团去吧。”许华终于笑了一声说:“那好吧,可是,这里的工作怎么办。”“你就去吧,我会安排好的。” 旅游的时间很短,只有七天,可是许华回来时却象换了个人。看来外面的空气确实可使人快乐。许华还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在送文件到局长办公室时,顺便给了郑局长。就这样,两人的顾虑打消了。 许华长得不是很漂亮,可也不错。身材一米六,穿上高跟鞋,再加上细细而不瘦的腰身,在局里还是招人眼的。可是,她不爱和人说话,平时一个劲地工作。有空就找聊友在电脑上聊聊。大多数时候是写写文章,在她的内心里认为:对着电脑说话是最能体现自己才华的,而且电脑会毫不在意地记了下来。如果自己愿意,还可以让它长期保存。如果自己的想法要让更多人知道,还可以发表出去。让大家去评一评。 有一次,一个不认识的聊友跳了进来。聊了一阵子,发现他思维是那样的活跃,可是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一个毛病,官话大重。他还发了一篇他的文章让自己提意见。其中一篇很惹人注目,那里面的一些有关爱情的观点虽说是有些古板,可是发人深省。如果不是他自身的经历是绝对写不出来的。其中还有就是爱情上的年龄差异的一些论调,许华觉得象是在说自己的父亲。许华是一个极为敏感的人,觉得好象是一个人,很快把他从好友里删除了。心想:好危险,幸亏没有把自己的文章全部发给他看,本来想今天发给他的,看来以后得小心些。因为许华的这些虽说是文章,那就象是自己的日记。 第二天,许华送文件到局长办公室。忽听到郑局长说:“昨天你怎么不把你写的文章发给我,我还等着看呢。”许华听到他这样一说,心里一颤,还真是他,禁不住脸一红。但很快笑着说道:“为什么要发给你看。”郑局长马上说道:“你不发给我呀,其实我早就看到了。我知道这就是你的文章。”许华不得不开玩笑道:“就算你精——!” 七 真该死,自己怎么爱上了她,这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这是一种极度的单相思,单相思是一种不能说出来的病,象这种单相思比艾滋病还要难以启齿。在焦渴和无边的等待中,爱的人就在身边,真叫人晕得不能再晕了。郑加青很快瘦了起来,自然有不少人关心起来,还送他去看病,可是他不肯,要是万一被医生看出,这多难为情呀。这时候,郑加青又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可笑,因为相思病是看不出来的,只要自己不在医生前透露,完全可以大胆地去看一下医生又何妨?可是心里面就是怕看出。 可是,这个却被一个极为聪明的脑壳看出来了。那人的脑袋光溜,就象是打了一层桐油,经过了多少个三伏天的暴晒而成。在这样的一个脑袋里不知装了多少鬼点子。所以,他是一连几任局长的得力谋士。你说谋士嘛,他又不象,之所以谋士总有些高风亮节,而他呢,是个拍马的行家。点子都是一些歪点子,可是,是能为上级排忧的那种。因此混得很风光,此人叫柳新。 这一天,柳新嬉皮笑脸地凑到了郑局长身边说:“局长!这是这一次外出旅游的名额表,我看您的身体不大好,特地为您安排好了,去国外看看。您看,这儿,我把许华也安排进去了。这里的工作您走后我会处理妥当的,您就安心去养一养吧。”郑加青一看,心想:真是一得力助手呀!说道:“好吧,我走后,这里的工作就让你看着些吧。”“局长,您就放心地玩吧。” 飞机很快就把郑加青一行送到了澳大利亚,异国风光很快就让大家深深的陶醉了。由于柳新的精心安排,郑加青和许华相处的时间自然就多起来。由于大家的避让,他们俩几乎是形影不离。走在海边沙滩上,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流连忘返的佳偶。许华坐在那日落的礁石上,身着泳装的佳人是那样的美,郑加青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许华已感到了来自局长身上的热量。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就在这时,身体滑了一下。郑加青看她就要跌倒,借势一把把她抱住。就在这时,一对热得发烫的双唇已靠上了许华的脸上,酥软的前胸已被强健的肌肉征服了,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她吱唔地叫着:“局长!局长!”可是那火热的又唇很快把自己的嘴吧堵住了。越是内向的女人,看上去难以亲近,可就是越易被征服,俩人在石头后面尽情地疯狂,直到天黑了下来,才被同伴找了回旅馆。 旅游回来后,柳新看到了许华和局长亲密的样子,心里不知有多高兴。没人时,小声问道:“局长,怎么样,玩得还高兴吧,我看您的气色好了不少,至少年青了十岁。”“我能不年青吗?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看你还真能决胜千里之外。好吧,我会记住你的情的。”柳新忙说:“哪里,哪里,局长您高兴也是我们的责任嘛。”“看你贫嘴,哈!哈!那我们就一起高兴吧。” 可是,也有一块很大的心病压在郑加青的心上,那就是一年前割去了子宫的林书,柳新安排了好几次机会,自己就是不忍心和她离婚。后来,不知柳新耍了什么鬼把戏,她居然自己提出要离婚了。郑加青狠了一下心,也就断了。好在他什么东西也没有从家里带出,全留给林书了。 八 郑加青站在四楼,看着下面乱成这样,心里也乱如麻。忽然间,那个光溜溜的脑袋又伸了过来。笑迷迷地安慰着说:"局长,您放心,待我下去把这事处理一下。你就进去坐着就是。" 柳新慢悠悠地走了下去,走到许华母女二人前,一边侧着头挥手示意警车离去。很快在他的眉眼的调动下,一辆房车开了过来,有人把母女俩扶上了车。说也奇怪,柳新那光头竟一句话没说就让她们俩那样乖起来,大家只是看着他的眼色行事。只是简单地扶了一下她们。大概是这个时机恰当吧,因为她们实在也闹够了,再长的战争总得收兵嘛。这就是这个能呼风唤雨的溜溜头能办得到的事。 上得车来,柳青说了第一句话:“去医院,给许华她妈好好治治。”说着又凑过去说:“嫂子,您不要紧吧。许华,你就放心吧!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为你妈医治的。你就陪着你妈吧,班就暂时不要去上好了。”安顿好一切后,又对她们说:“等你们出院时给我来个电话,我会派车来把你们送回家的。大嫂,您就安心养一养吧。”许华母亲这时觉得还有些过意不去,就说了声:“那就麻烦你了。” 柳新看着郑局长桌上一堆高高的文件放着也没有动一下,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起来,面对满面忧愁的局长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两天过去了,柳新把那光光的头又凑到了局长面前,细声地说:“我都打听到了,我看这事要办成了,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一塌胡涂。”郑局长瞟了柳新一眼,“都让我头大如斗了,你还说这话。”柳新把头凑得更近,话一丝丝地从牙里泄出来:“我都打听到了--!她们母女俩正在医院埋怨您这么久都没有去看看呢!”说完后,满脸奸笑着发出声来:“嘻!嘻--!嘻!嘻!嘻!哈!哈--!”他的笑声把郑局长逗得禁不住笑了起来。可是,郑局长还是不相信他的说:“你是说,我们这就去看她们,这能成吗?”柳新真是能想人之所不能想,说:“您当时痛是痛恨你的女儿金铃,他们来给您送礼您不受,躲开了。可是,那时是因为你是个男子汉呀。我也把事情给许言讲了,他先是吃了一惊,可是经过我的解释,他当然最后还是不得不认了。这里面的要害我想许言是最清楚的,您放心就是了。说到底嘛,还是他先对不起您的。”说到这里,郑局长打住了:“你说什么了,难道他对不起我,我就要对不起他是不是,我就要这样报复是不是,要报复这么多年了我为何不报复。”见郑局长逼得紧,柳新忙举起了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嬉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和许华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的,自由恋爱,自由恋爱。”郑局长一笑:“看你这样子,我又没怪你。好,就按你的办,快去准备一下吧,不管成不成,就是她们不接受,反正这个意思是要的。” 车载着人和礼物,很快到了医院,前面一辆车是柳新带着一班能说善辩的人。下得车来,柳新说:“局长,您就在这里待会儿,等我们去打探一下吧。”说着柳新就领着人上楼去了。过了一会儿,还不见回音,郑局长急了,终于鼓起了勇气,向病房走去。待郑局长进去时,柳新一班人已在许华母女俩的脑子里灌满了蜜,柳新见郑局长进来,说:“大嫂,您看,郑局长不是来了吗?我都有说了,咱们的局长是最讲情义的,他是一定会来看您的。局长来了,您这下该高兴了吧。您看,局长还亲自提着礼品呢!”说着急忙从郑局长的手里接过礼品放到了床头。这一股脑的蜜灌过去,惹得大家不免都笑了。 这一计还真有作用,许华的母亲有气也不能气了,两天后,出了院。许华也上班来了。胜利果实真来之不易,许华打好了一大堆文件,可就是不往局长办公室送。柳新看着发急了,暗地里,打发人走开了。然后,走到局长办公室,对郑局长细声地说:“人都下班了,许秘书打的文件大多了,都拿过来拿也拿不完,我看您还是过去签一下字算了,免得拿来拿去麻烦。”郑局长一笑:“好吧,我马上过去。”柳新知趣地也下班去了。一路乐得禁不住吹起了口哨来。 九 郑局长走进了许华的办公室,见她还在不停地打着文件。于是走了过去,签了几份,停下手来,看着许华,再也没有心思了。许华忽然问:“看,看,看!看着我干嘛。你还不嫌累呀!”郑局长故意把头凑得近近的,说:“现在我们都已取得了胜利,我想该庆祝一下吧。”“庆祝什么呀!”“庆祝你来上班了呀!”郑局长故意转弯摸角。许华到是来得直:“那你用什么来庆祝。”郑局长说:“我是准备好了。”说着毫不留情地在许华的脸上亲了一下。许华没有作声,郑局长一把将她抱住,两人坐在一张椅子上,许华带着蜜意的体香深深地将郑局长陶醉了。很快,俩人不分东南西北地吻了起来。许化的娇呤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起来。很快,郑局长把许华抱到了自己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自动化的半导体高级空调把休息室里的空气调节得异常清新。郑局长把门关上,紧抱着许华,把她推上了床。许华在他的怀里就象是一块柔软洁白的羊脂,在他坚韧的肌肉的作用下,就象是在云里抛来抛去。……。 第二天,郑局长正在看文件,一个熟习的光溜溜的头又凑到了眼前。一只胖乎乎的手从桌子上推过来一张相片:“郑局长,您看,这张相片多好,要是用在您的结婚证上那……。”下半句没有说出来,郑局长拿起一看,那是自己和许华在旅游时的合影。郑局长拿起来看了半天没有出声,心想:“这家伙也真有心,还留着它。”看到局长没有作声,柳新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把相片送进了扫描机,然后打开了他自己的邮箱,一张结婚证样件显示出来,然后把相片调上了上去。郑局长一看说:“行呀!不错,这相片用在这里恰到好处。很好,很好!”柳新露出了满脸的笑容,伸过手去移动着鼠标,不一会儿展现出了几分文件。“局长!只要您和许华在上面签上名字,您就可以得到象上面那样精美的结婚证了。要不要我帮您打印下来。”郑局长说:“那你就要许华打印下来吧。”柳新一摸光头说:“哎呀!都是我糊涂,我糊涂!好,我就让许华打去。”过了一会儿,许华拿来文件说:“郑大局长,已办好了,看你,这还要人家来办。”郑局长一看文件,许华已在上面签好了字,自己也忙在上面签好来,笑着说:“人家愿意,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果然,柳新把上好的结婚证送来了,这样高的效率,真是难以找到。郑局长把操办结婚的事全托咐给了柳新了。 二个月来,许华一个劲地陪着郑局长看房子,买礼物。许华可真是大开了眼界,开始她觉得东西越多越好,可是到后来,她觉得大多了。因为那些东西可不比电脑里面的东西,家里可没有这样的,可以用来搜实物的搜索引擎呀! 清风吹绿草,翠竹摇青枝,园林式的家居,阵阵花香从窗子外扑面而来。忽然,许华一缕愁思涌上心头。郑加青看在心里,走过去抱住她的腰,问道:“你在发什么愁呢?我的馨香人!”许华说:“我是在想呀!在你娶我这一天,要是你和我父亲相见时,那该怎么办呀!你们彼此该怎么称呼呀!”郑加青故作心有成竹地说:“这个嘛,你不要担心,我早就想好了。”“那怎样称呼?”郑加青笑说:“那我们就彼此叫岳父吧!”见郑加青诡秘地在笑着,许华拼命地用手打着他。郑加青服软道:“好!好!好!我们不这样叫还不行呀!”许华道:“那你们怎样叫?”说着又是一顿好打斗。“我叫他许矿长呀,而他嘛,就由他怎样叫好了。”许华说:“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爸是矿长,你是局长呀!可以用工作的称呼嘛。”郑加青在许华的脖子上亲了一下说:“到那时哪有这样称的呀?我们不必要这样为难了。你爸呀,早就被我们的溜光头安排去旅游去了,所以我们可要加紧办呀!别要等你爸回来了。”“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办吧!”许华心里急切地说。郑加青说:“既然你这样急,那就明天吧” 十 轻风吹拂,人生得意时,就把一切都抛脑后。得意时不乐,何时而乐。对于郑加青来说,钞票已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有时,他甚至竟忘记了,钞票还有什么意义。真想不到,一生为赚钱养家,到头来自己竟然不想要钱了,竟然认为钱是最没用的了。这也就是说,人只有象自己这样已是快活到了极点了才有这种感受。面对着窗子,郑加青忽然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飘举起来。 湖芝矿的矿长要退休了,为了这个位子大家已是焦头烂额。柳新作为局调度室的主任,早已瞄准了这个位子。最有力的一个对手就是湖莱矿的矿长许言了。许言之所以要这个位子是因为他也希望在未退之年能有机会坐一坐局长的宝座。 郑加青有着他自己的打算,心想:不能让许言到湖芝矿,这样他不就盯着自己的位置了,象这样,自己会总觉得不舒服的。要是让柳新到了湖芝矿情况就不同了,因为他还年青,不会这样就急着当局长的。可是许华却不断地在耳边吹风说:“我的大局长!你不是要报答我们的大媒人吗?就让他到湖莱矿去当个矿长吧,把我爸调来湖芝矿好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小馨香挺着个大肚子,那可爱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样甜心地求自己,难道还能不满口答应。作为局长,在这方面说话是有份量的,可是,这样就不是郑加青的本意了,于是找个托辞说:“这个嘛,我会尽力争取。最后还要组织部和党委经过研究才能决定。” 为了自己的前程,柳新这个光头可是没少钻。一个劲地到有关人员家里走访,在夜里提着礼品,找个借口,看看人家家里的老人呀;给人家的太太送上些生日礼物呀。反正,他认为找得着的借口他全都用上了。明理人当然一看就知道他的来意,他做得如此溜光,话说得如此无解可击,让人家觉得想不帮他也不行。这一个多月来,真让他头痛无比,因为柳新在平时还是有一定的架子的。 要去的人家都已跑遍了,可是有一家,柳新还是迟迟没有勇气去。柳新此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平时时时跟在他后面,一直被自己捧承着的人,想去拜访一下他家,却让自己觉得这样的为难。清灵如水的老婆陆青已把准备好了的礼品堆到了柳新的面前,然后,自个进房里打扮去了,准备一同去郑局长家。柳新半躺在沙发上,鼓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虽然头痛得厉害,可是还是着了魔似的,不停地思索着:自己实在是大需要湖芝矿这个位置了。自己还年青,只要稳稳地在湖芝矿坐着,等老郑退休了,或是向上升级,这个局长的位置不就是自己的了。心里左右权衡着:老郑要是让许言去湖芝矿,这么多的工夫可就浪费了不少。自己的人生路岂不要转一个大弯。要是这样,可能对老郑也很不利,其中的微妙,真是一言难尽……。柳新想着想着,从心里面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柳新一鼓劲站了起来,打扮得光彩照人的陆青正好从里面出来,提着礼品上了出租车。郑局长和许秘书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许华为他们俩端来水果,陆青开玩笑地说:“看你挺着个大肚子,还让你这样忙,要是早知道你这样,我们今天就不来看你了。”许华忙说:“看你,说见外的话了不是,为你们忙这一下子还不是我应该的嘛。”陆青说:“我看你只怕是快要生了吧,看来我们就要有酒吃了。”郑局长在一边大笑着说:“快了,只有个把礼拜了,我看你们就准备好礼品就是。” 郑局长很快把话拉入了正题:“我看呀!我们局里的调度室就会要少你柳新大主任了。最近大家都在商量,看来湖莱矿要多你一个足智多谋的柳矿长了。”还真想不到,郑局长的攻式会这样猛烈。柳新先是愣了一下,这一楞,已深深地印在了郑局长的心里。柳新反应也极快,装着大为惊喜地说:“那真是大好了,要是我真能当上矿长,我一定要大摆几桌好好地谢局长和许秘书了。”郑局长一看柳新乐成这样,笑着把一只剥好了的桔子放到了柳新面前请他吃,并说:“湖莱矿可是全局地质条件最好的矿了,你去了可以大显身手了。就凭你的才能我看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原来就在湖莱矿呆过这么长时间,很了解的。不过事情由我提出后,还得让党委,和组织部等一些机关研究一番再说,你就等着对你的考核吧。”……。 回到家里,柳新一脸的诅丧气,话也不说就倒在了床上。心想:看来自己是命里没有当局长的命也难说。陆青洗好澡,爬上了床,一把把柳新抱住说:“我们不要大灰心了,事情成败还要看下一步呢。要是不行,弄一个湖莱矿的矿长当当也不错呀。这也不屈你的才了。你还年青,还有的是机会嘛。”这几句话倒把柳新说得开心了些。 事情还真的出呼人的意料之外,考核时,群众对许言有不少意见。其中最主要的是:郑金铃的行为,有人揭发矿长夫人勾结煤商,为他们倒煤大开方便之门,而从中谋利。组织部和纪委很快终止了对许言的考核。三十六岁的柳新春风得意地当上了湖芝矿的矿长。 十一 征婚启示 本人现已五十一,孤身一人。虽然年纪大了,可是岁月的磨砺使得我觉得人生更需要爱情,没有爱的生活是涸燥无味的。为了人生更为精彩,本人特出此文征婚,只为觅得一个二十至三十岁之间的男子成婚。也许大家看后会觉得大可笑了,可是本人看上去并不老,觉得活得就象年青人一样,一样美丽有活力。本人不愁吃穿住,家有园林式家居一套。里面空调,电脑,齐全。并有三十万元以上存款,还有一家服装店。如有品貌好的,愿陪老生度过余生者,尽管应征,生活可以说是能确保幸福。 ——严枫林 看着显示屏上的这则征婚启示,许华呆住了。无法再上网了。把电脑关了,一头倒在床上,手脚也开始发软了。郑加青走了过来,看到她脸色煞白,一摸她的额头,一层冰凉的汗水把自己的手打湿了。郑加青忙说:“你怎么了,刚上了一会儿机就这样了。”说着拿起了电话,让人把车开来,要送许华去医院。许华挺着个大肚子扑了过去,一把按住电话。说:“不,我没事。”郑加青左问右问,许华不得不把事告诉了他。郑加青有些不相信,把电脑打开,终于寻到了这则征婚示。 郑加青把许华按到了床上,安慰她说:“可能这是有人搞的恶作剧也难说。你先不要这样,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吧。”许华说:“哪里有人敢搞这样的恶作剧。我想是不可能的,难道他不怕犯法吗?”郑加青说:“这也有理,唉,都是我们对她的关心大少了。明天我们一起回家去看她一看吧。”许华还是不得了的烦燥:“回去看又怎样了,我们又不能说她半句,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嫁给你。她又是因为你的女儿和我爸离的婚,我们就没有想到她心里有多苦闷,她又能跟谁说呀。哇——!哇——!”说着,许华伏在床上痛哭起来。 这一下还真把个大局长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间,许华觉得腹内一阵疼痛,“妈——!唉哟!妈呀!”看到许华痛苦的样子,郑加青忙拿起了电话,很快来了救护车。送到医院,许华顺利地产下了一个男孩。 现代的美容技术真是大高超了,严枫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象是到了来生,还是二十多岁。最近参加的各种塑身锻炼也使自己的身材不断地苗条起来,走在街上还真有小伙子回头看自己呢。看来自己真的反老还童了。 征婚也很成功,有一个二十七岁的小伙子找了来,他的名字叫陈风。一见面,很是合意。好小子,他的嘴可甜呢,不停地跟在后面叫姐呀姐的,叫得人心花怒放。见面没几天,严枫林就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家里。这小子也大没见过世面了,被这种家当迷得眼睛四向不停地看。陈风最感兴趣的还是那台大电脑。从来没有玩过电脑的他便一个劲地要严大姐教他。严枫林便兴致勃勃地教了起来,好久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地相处了,严枫林脸上露出了青春的喜色。一连几天,就这样教下去,教下去。后生身上散发出诱人的体香,严枫林和陈风靠得越来越紧了,终于,严枫林在陈风的脸上亲了起来,陶醉,真让人陶醉。……。 两人终于到了要结婚的地步了。这一天,严枫林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对陈风说:“我女儿生儿子了,你就和我一起去看看吧,我的小俏哥!”陈风说:“好吧!有人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我可是俏小羞总要见家小呀!”严枫林听他这样一说,禁不住一把将他抱住说:“我亲,我亲死你个俏小羞。”说话间,很很地亲在了陈风的脸上。俩人抱着笑作了一团。 十二 严枫林和陈风一起到了医院。刚刚生完孩子的许华看着母亲带着一个男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无可奈何地把眼睛轻轻地闭上。严枫林坐到了床前,轻轻地叫了声:“许华子!”许华才不得不把眼睛睁了开来了。严枫林从床头把孩子抱了起来,笑着说:“哟!这么大个呀!是男的还是女的呀!”许华终于露出了一丝笑,说:“是个男孩子,八斤重呢!”严枫林抱在手里轻轻地掂了掂,说:“呀!真的,好重的一个崽呀!”说着便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红包塞入了襁褓里,在一边边笑边看的陈风连忙也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来,塞到了襁褓里。许华忙说:“你是谁呀!为何送红包给我宝宝,我都不认识你呢”严枫林忙从一边解围说:“一个红包有什么呀!以前不认识,以后不就认识了嘛!”陈风忙借机陪着笑说:“看到宝宝这样可爱,我怎么能没有礼呢,严大姐您说是不是。”许华只有摇着头笑着说:“你也大客气了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一个月,孩子的礼品多得已是不能再多了,看着郑加青乐得,好象是一个小孩是的,许华在一边说:“看你,就象小孩子带小孩一样。”家里又请了一位四十来岁的保姆,因为这样的人带孩子有经验。要不这样,许华还真不知道怎样办才好呢。许言也来了,从许言和郑金铃结婚以来,郑加青和许言这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家庭宴会上碰面呢。严枫林看到许言来了则早早地离去了。许华可以看得出,父亲的脸上一脸的沮丧。脸色灰黄,一点生气也没有。 这里面的事许华还一直被瞒着呢:原来,经过这次官场上的争斗,受损失的是许言,要不是有位局长帮着压了压,许言极有可能吃官司。在后面,在一个有关的会上,郑加青对纪委的说:“许言同志的问题我也认为是有的。可是,这只是一些小问题,比起这几年来他对煤炭事业的贡献来说,我看这些错误实在是大小了是不是。应该容许人有犯错改过的机会嘛,大家说是不是。” 当官的总是把当官的业绩看得大大;而老百姓则总是把一个官的错误看得大大。不信你打开历史看一看,有谁还能说历史是人民写的。老百姓只不过是在默默地做着自己认为该做的事而已。 溜光头柳新抱着孩子过来了,一路逗笑着,一路走到许言身边说:“许矿长,您看,这孩子的头好大哟,将来一定是个当大官的,比你我的官都要大。”许言从他手里接过孩子,说:“你看,有人说你要做大官的,是不是。你笑什么呀,乐了是不是。不过我可不能和你比官位哟,再过几天我可要退休了哟。”柳新一听,话中有话,忙说:“许矿长,看您,您说的是哪里话?就凭您的能力,还干上个十年八年的还有余,您说是不是。”许言说:“哪里?我怎比得了柳矿长,年青有为。年青有为。我是老了,身体大不如前了。再干下去可不行了。报告我都打了,我以前也在井下负过伤,我想很快就会批下来的。”柳新说:“看许矿长说的,就是您退下来了,也是我们后辈学习的楷模嘛。以后我还真要亲自上门,向您请教有关工作上的事呢。”说得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许言回到家里,郑金铃坐着一动也不动,一个劲地流着眼泪。许言也不作声,同样也坐了下来。郑金铃终于说话了:“你不退休就不可以呀,多干几年,那多好。你是有福不知道享是不是。”许言很平静地说:“如果我不这样是不行了,现在纪委已把事搁了下来,要是我还干下去,说不定又提了上来。得罢手时且罢手吧。满弓易折呀!”郑金铃和自己结婚以来,在销售科,错事实在是大多,许言一直埋在心里,丝毫也没有怪她。这时有一件事还不得不向她提了出来,可是实在是难以启齿,因为他必竟深爱着她。借着她跟自己吵的机会,许言说:“金铃,我们离婚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十三 很快,许言就和金铃离了婚。可是,郑金铃就是不服这一口气,倒底是谁,向上面举报了这事呢。她很快找到了在反贪局的一位朋友。不久就找到了那个人。这真是没事找事,那个人就是不服上面的这种行为,很快就找到了高一级的领导举报。这一下连反贪局也开始受审查了:不仅不回复举报人员,还把举报者的姓名透露给被举报者。逼得反贪局实在没办法,只好把郑金铃关了起来。经过一个多月的审查,还有暗地里一矿长,一局在活动,郑金铃又放了出来。 事情实在是大险了,郑加青想来想去还是离开好,于是,就找了上级领导,安排了一个副厅长的职位。 许华这几天心里的事也特别多,不仅这样好的家当就要转卖给人了。这还不算,最烦的就是自己的母亲。父亲和金铃离婚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和母亲复婚。可是母亲又有了一个跟屁虫。好不容易听说那跟屁虫去做生意了,还是母亲给了他五万元呢。眼见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华根本就不相信他还会回来。不回来也好,许华在背地里鼓动父亲去找母亲。可是,严枫林就是不同意复婚,并一口辞了许言说:“我要等陈风回来,他一回来,我们就结婚。” 母亲真是昏了头了,还要这样的等。许华在背地里请了两个人找陈风的下落。终于,在他的老家找到了他,立即告他骗了母亲的五万元,陈风很快进了公安局。 这一天一大早,严枫林便找到了许言,开口便骂:“你自己离了婚,还要来破坏我的感情是不是。你可不要把事情做得大绝了。陈风出去是我自愿给他的钱,你到好,为了达到你的目的,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许言弄得莫名其妙,连忙把许华找来。才把事情平息了。 严枫林很快用二千元把陈风保了出来。原来陈风拿了五万元后,确实是做生意去了。和同伴一起去湖南卖了大量的王八蛋,准备贩卖到上海。据同伴说,干这个赚了一笔。可是,陈风的运气确实不好,也是他没有经验,在下火车时,把所有的蛋都给弄破了。觉得没脸再见严姐了,于是便在老家躲了起来。 严枫林把陈风带到家里,说:“你做生意亏了就亏了嘛,我又不怪你,都说好了,我等你回来结婚的。你以为硬要你赚来的钱才可以结婚呀。看你,弄得这一脸的沮丧。”陈风说:“我还以为,我要是回来了,你非把我轰出去不可呢。”“你还真傻,钱是生外之物,只要你重情谊,我怎么会轰你呀。傻瓜蛋!”说着,严枫林打开了音响。 这么多天,我们都累了,来轻松一下,我们跳个舞吧。两个轻盈地滑入了客厅中央,严姐的舞步是那样的飘逸,就象是一缕轻风。虽然她这么多年来饱受了孤独之苦,可是,陈风觉得她还留着一颗年青的芳心。迷人的气质,芳香的气息在整个客厅里散发出来了,翩而舞,带起阵阵轻风,相溶着一种特有的韵味。陈风真正的醉了,醉了。 有千万个不舍都得在今天和矿山别离了。只要一到半晌,就要被车送到繁华的都市了。许华不停地流起了眼泪来。柳新是第一个来郑加青家里的。说是家,此时已是人家的家了。郑局长的上调对柳新来说有着无形的损失。新的局长马上就要到来,很年青,才三十四岁。柳新此时对郑局长真是有一万个不舍,可是无能为力。很快,严枫林和陈风也来了,许言,郑金铃和孩子也来了。大家都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场面聚到一起。很快一辆小房车开到了家门口,许华对家里留下了不舍的一瞥。然后就和大家告别。柳新还真的流下了眼泪,说:“就让我来送郑局长到省厅吧。”说着一起上了车,后面也跟了几辆车。 车子很快就远去了,只有一阵阵轻风吹拂着大家,好不凉爽。可是只有孩子在叫着许言:“爸爸!”郑金铃已带着孩子离去,三人相对而立,风已吹得许言有些心碎。严枫林走过来说:“我们走了,保重吧!”许言说:“祝你幸福!”严枫林说:“你也幸福!”说着便和陈风手挽着手,踏着阵阵轻风飘然而去。 
责任编辑: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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