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秋雨眼中的伊拉克（上） |
作者：闻舞 作于：2006-11-6 11:22:59 访问：143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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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1月9日，余秋雨从约旦进入伊拉克“这片最古老的土地”（引自《千年一叹》，下同），首先从肮脏的边防站和繁琐的入关手续中，惊异这里“不把时间当时间，不把尊严当尊严。”当车队经过600公里沙漠中惟独一条“死亡公路”来到巴格达，并非古旧却破旧的城市也让他失望。好在举世闻名的两河平原中“一条灰亮的大河”即底格里斯河，终于唤醒了他对人类文明之母亲——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感觉。余秋雨感叹道：“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如此紧密地靠在一起，几乎大半个世界都接受过它们的文明浸润，因此各种语言都无数遍地重复着这两个并不太好读的名字。”
余秋雨次日得知，巴格达流通的货币第纳尔严重贬值，由与美元1:3降为1900:1。工人、教师和政府部长月薪低得可怜，依次为750第纳尔、3000第纳尔和相当于10美元。奇缺的商品价格惊人，买支铅笔就要用掉工人月薪，多数儿童为此辍学。伊拉克石油蕴藏量极高，买一公斤汽油只需50第纳尔。余秋雨顿时悲从衷来：本来属于世界上富得冒油的地方，居然沦落到不如最贫瘠的地区！更可怕的是，“人们已经度过了疑问期、愤怒期和抱怨期，似乎一切都已适应，以为人生本该如此。”城里最高塔楼上的旋转餐厅不乏食客，这里吃一顿烤鱼烤全羊需花费两份儿部长月薪。俯瞰能望见刚落成的总统府。它是不避战争灾难，却怕自己被刺杀的萨达姆第几个办公场所，对国家和人民有何积极意义呢？
余秋雨来到9年不曾开放的国家博物馆，见门内一片荒芜。要知道，公元前4500年两河下游即出现“楔形文字，”从公元前2000年打开帷幕的1500年岁月中，陆续驶过显赫的巴比伦王国、亚述帝国和后巴比伦王国的巨轮。“当这1500年的光辉终于暗淡，希腊、中国、印度正好进入一个早期文明的爆发期，孔子、老子、释迦牟尼和埃斯库罗斯他们差不多同时发出了光彩。”两河文明约略有三大看点：一是拥有2000多项条款的《汉谟拉比法典》，制订于4000多年前，早在结语中为人类需要法律找到依据。二是透过亚述国王自述的纸背，可见“巴比伦文明一直裹卷着十倍于自身的残暴，”他们征战邻国后将人全部带走，其中少数奴役，多数杀掉，还往邻国土壤里遍洒荆棘种子和盐，阻碍文明再现。三是以“空中花园”为代表的世界一流景观，曾显示巴比伦建筑文化的宏伟。但“可以确证的是，法典老了，血泊干了，花园坍了……只有一些偶然的遗落物，供后世的考古学家拿着放大镜细细寻找。”眼下，博物馆内惟一有稀少展品的伊斯兰厅是简陋的，其他房间均空空荡荡。熟知巴比伦灿烂文化的余秋雨，为“一屋的空缺，一屋的悲怆，一屋的遗忘”而十分难过。
（读新版《千年一叹》札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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