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好的散谈 |
作者:婧蕤 作于:2006-11-2 14:46:04 访问:80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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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人的一生当中,都有自己的偏好。有些轻而易举获得,有些梦寐以求难至。《现代汉语词典》解释“爱好”,意为“对某种事物具有浓厚的兴趣。”天下无奇不有,听说有人的酷爱竟是打扫卫生,他在医院守侯生病的儿子期间,竟然“不务正业”独自跑到街上扫马路,清污沟。往往上班迟到导致扣发工资奖金的原因,也是为了清理路边的垃圾。一次亲戚家里有了燃眉之急催他速去,等了几个时辰不见人影,还是由于冲洗公共厕所造成。老婆怀疑丈夫精神发生异常,经过医生检查证明完全正常。无奈,夫妻两人劳燕分飞。爱好,不是凡人俗胎的专利。听说,清朝的几个皇帝理政之余,也有十分有趣爱好,有的喜欢少林拳脚,有的喜欢鲁班功夫,有的喜欢华佗医道,有的喜欢花虫手艺。《金瓶梅》中的西门庆的爱好之一则是玩弄女人,此公究竟拆散多少家庭,进了几次窖子,害死多少良民,恐怕谁也搞不清楚。其实,爱好并非个人私事,有时就是具有一定正面或负面影响的社会活动,有时就是影响一国一地的政治活动。前几年李洪志搞的“法轮功”,很多气功爱好者不明真相,纷纷上当,不但自己生病不进医院害了自己的身体,甚至自焚得到所谓的圆满境界,害了自己、家人不算,这些法轮功爱好者居然被人鼓动得去静坐、示威,这种“爱好”已经彻底地变质。侵华日军的爱好,竟是任意杀戮国人的比赛,很多人都曾看过这样一幅照片:两名日本军人手握军刀,在进行杀人比赛之后,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态。这张日本随军记者拍摄的“两将校百人斩竞争”新闻图片,就是南京大屠杀中臭名昭著的“百人斩杀人比赛”。 俗话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时就是爱好相同的人才能组合一起,比方音乐、舞蹈、书法、绘画、插花等等各种兴趣小组,又如吃烟、喝烟、赌博、吸毒等人聚集的群体。喜欢游戏的人,进入游戏厅或游戏网站,诸如喜欢文学的人,加入文学创作组织或者成为网络文学会员,诸如喜欢晨炼的人,每天到公园里聚集在一起锻炼身体,诸如喜爱看黄牒的人,聚集在播放黄色录像的地方,诸如喜欢嫖娼的人,则爱汇集歌舞厅、按摩店、理发店、美容店、桑拿房等卖淫者经常出入的地方……。当年李嘉廷案被揭露后,他的情妇徐福英曾交代说:“我和李嘉廷常常一起出去玩。每次出去,陪着李嘉廷去的不少领导干部也大多带着女人,那些女人基本都不是他们的老婆,而是情妇。大家一起吃喝玩乐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什么回避和尴尬的意思……”。因不满已交往7年的情妇对自己的严格管束,曾先后担任湖南省邮电学校校长、湖南省专用通信管理局局长的副厅级干部曾国华雇凶伤害情妇。近日,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据此对曾国华提起公诉。天心区人民法院进行了首次开庭。(2006-09-05长沙晚报)曾国华雇凶伤害情妇的主要原因,就是情妇贺某对他管束过多过严。贺不仅随时追问曾的行踪,查看曾的手机详单,而且严禁曾与别的女性交往,甚至连曾交朋友都管。比如“每天到办公室后要打电话给贺某,报告自己上班了”、“下班后,要用家里的座机拨打贺某的手机,以显示已回家”、“每隔一个小时要拨一下贺某的手机,让贺某知道自己在哪里”……简直比老婆监视得都严密,看管得都缌心。更为奇特的是,曾国华还被逼给贺某写了好几份保证书,如“以后再也不让贺某生气”、“60岁时一定和贺某结婚”、“每星期和贺某发生3次性关系”……嗬!这保证内容真具体、真到位,前两个倒好办,这“每星期和贺某发生3次性关系”可真够狠够辣的了,我估计曾在家跟老婆恐怕都达不到这种痴心的程度,可是在情妇面前,也得乖乖地喘服了。 当今社会,世风日下,人欲横流,公开和半公开的妓女、三陪小姐到处都是,最可怕的是有些人把包二奶、养情人、找小姐等等的淫乱行为视作生活情趣,不以之为耻,反以之为荣,而且还有一些愚蠢的人羡慕这种生活,正在跃跃欲试准备往粪坑里跳。如果男人真正珍爱自己的妻女,就不会让她们无辜的蒙受耻辱;如果女人真的珍爱自己的丈夫,就不会让自己丈夫戴绿帽子。如果双方都替对方和家庭着想,不想让自己有捶胸顿足、痛不欲生、懊悔万分的那一天,就赶快打消情色的念头,免得因此引来杀身之祸,成为淫乱情色的牺牲品。可见这种风气、氛围或伦理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如果说腐败是时代的病症,那么我们必须区分症候与症结,必须追溯腐败现象背后深层的病因。正如没有灵魂的肉体必然朽坏,在我看来,导致腐败大面积漫延的根本原因,是我们精神世界的瓦解。 回顾历史,在1949年以前的战争年代,中共身先士卒,到建国前夕,登记在册的中共党员人数为300余万人,而自建党以来牺牲的党员人数有姓名可稽者亦达370万。中共因此而夺取全国政权。在1949年以后的建设时期,中共与工农群众同甘共苦,共同践行高积累、低消费的政策。1956年以后,行政10级以上干部曾三次降薪,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亦降至行政3级。这种同甘共苦的结果,是建立了中国的现代工业体系(社会剩余被高消费阶层所消耗,这是旧中国不能发展的一个原因)。中共从建党伊始,就是一个信仰团体,以“共产主义革命”为理念。实际上,也只有这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才能平衡随时可能袭来的死亡、艰险、困苦以及权力、金钱等等世俗的考验和诱惑。这里只说诱惑——法国大革命时期,国库的地窖里堆满了现金,墙头受不住压力,随时可能坍塌,然而革命领袖们却在巴黎枯树街吃22个苏的饭。1918年,苏联遇到粮食危机。在一次国务会议上,时任粮食人民委员的瞿鲁巴因饥饿导致昏厥,而他作为苏维埃政府主管粮食的最高官员,却拥有调拨几百万甚至几千万普特粮食的权力。在更加漫长而艰苦卓绝的中国革命史上,这样的事例更是不胜举引。信仰作为强大的精神力量,是中国革命乃至一切革命的灵魂。与此同时,从延安整风到解放后的历次政治运动,尽管不少人受到伤害,但是,这些针对中共精英集团内部的整肃活动,即批评、清理和吐故纳新,对于保持竞技状态,激励团队士气,也的确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机制。 如果中断了过去的记忆,失去了未来的视野,那么剩下的便只有狭窄的、平庸的、赤裸裸的现实。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作为平衡因素,面对财富、金钱、美色等等的诱惑,权力就必然发生倾斜。反过来讲,由于失去了理想、信仰、事业等等精神性因素的支撑,人所能追求或捞取的也就只有一点现实的好处和利益了。制度、舆论和法律等外在的监督制约都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如果缺少内心精神力量的支撑或平衡作用,这些因素便都不产生不了决定性的效果。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引用了一段精彩论述: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这段针对资本的论述,同样适用于失去了信仰力量的权力。 欲望与权力是一对孪生兄弟,权力滋生欲望,欲望促使权力的衍生膨胀。欲望和权力虽是生死相依患难与共的两兄弟,但却有别于祸福、厉害的缠络相依。古人云“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又曰“祸与福同门,厉与害同城。”古人之意,不外是说这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对立物,其转化错位的可能就在你的不经意间完成。欲望和权力不同,但凡达官显贵,除了最初获取权力是受欲望指使之外,其后,很难说究竟是谁指使了谁,谁主宰了谁。欲望和权力就起本质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它们都是词海中性家族的成员,但是当他们一旦归附于某个载体后,欲望和权力就显现出他们的庐山真面目。这时,两兄弟就发生了由量到质的飞跃,但欲望的飞跃远远比不上权力,欲望是人人都有的,几乎是一种本能、一种需求,它不仅因人而异,还受条件的限制。权力则不同,它是达观显贵的独宠,是官爷们身价的象征,是官爷们无字的证件。其权力因官位的品级而有大小高下之分。权力既是达官显贵手中的专宠,本人在此不想过多提及。还是谈谈那落足“寻常百姓家”欲望。其实,世界无不是一张巨大的欲望之网。世界的飞跃发展离不开这张网,而我们就是构筑这张网的元素,又都是这张网的奴隶,又都在为编织梦的花环,不惜一切代价的在网下挣扎舞蹈。 上海的《报刊文摘》于今年2月披露了一位“职业情人”赵丽红的两次凭色相先后搞定2名高级贪官从事性腐败的“成功之路”,颇发人深思。原来,这位貌美的“狐狸精”赵丽红,当年曾凭借自己的色相俘获过京城的腐败分子王宝森,王宝森将她“藏娇”于自己寻欢作乐的专用巢穴,并送了一辆保时捷高级轿给她专用,两人过了一阵纸醉金迷的腐朽生活。后来王宝森因自杀而案发,赵丽红也被关了起来。但不久,司法部门却没有以任何罪名惩处赵丽红,她无罪释放后竟能取得某模特公司经理职务。很快,凭色相又“捕获”一名“猎物”:中国银行总行副行长赵安歌。赵安歌明知此“狐狸精”乃当年王宝森之“二奶”,但赵丽红一番在处理权贵们关系上“吃亏上当”的花言巧语,竟让赵安歌更加“怜香惜玉”,很快便跌入赵丽红的“温柔之乡”。当然,赵丽红是不会让赵安歌吃“免费香歺”的,1998年,赵丽红为她的“香港朋友”从赵安歌处讨得一笔巨额贷款,而“香港老板”便在赵丽红身上花去20万元港币作为报答。此后,在赵丽红的精心策划下,赵安歌腐败逐步升级,成为金融界的巨贪。赵安歌案发后领得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而赵丽红却抢在出事前背着赵安歌将获取的巨额赃款转移出境,自己连人也潜逃美国。 纵观这名“职业情人”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她在已经犯过一次案以后,竟能奇迹般“站起来”,又猎获得中国银行总行副行长这样的金融高官,并且这一次干得更“漂亮”,不仅“收获”颇丰,还能逃脱惩罚,这堪称当代奇观之一。在此,我们也不得不“佩服”赵丽红将自己这一“狐狸精级”天赐肉体资本的“开发”,已经运用发挥到了极致的程度。对于赵丽红这样的女人,人们去发出谴责她“以色相引诱拉高官下水”之类的声音,就无异于与虎谋皮了,因为这类女人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嘛,她不仅有“色相意识”,又有“运作资本”,凭什乡让她收手?不过,阻止或防范赵丽红这样的“职业色相杀手”,尤其是防止她们在初次作案暴露后再第二次或多次去当“猎手”捕猎腐败高官,应当是可能的。以赵丽红而言,实际上第一次在王宝森案中,她就已经是腐败分子的共犯,人们很难相信她会不在枕边为王宝森搞腐败献计献策,王宝森给她搞车搞钱供她分享,其性质与分赃何异?但是,当年司法机关却放过了她,而且放出去后又并未对她紧紧盯住,终于使她又“猎获”成功。我以为,当年司法部门在这里有一个误区:将赵丽红的性腐败罪行错误地放在了男女性关系的道德层面去考量,而不是将赵丽红与王宝森之间的性腐败放在犯罪层面去考量,从而使她轻易逃过了法律的惩处。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即性腐败罪究竟能否成立和要不要予以追究? 由于目前我国司法机关对婚外性关系的处理,除强奸行为和卖淫嫖娼仍纳入刑事案追究的范围之外,凡男女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一般都归入道德批评的层面进行处置,不再给予法律追究,彻底摈弃了过去把男女之间自愿发生的婚外性行为作“腐化罪”进行界定的处置办法,这对尊重人的自由意志、给社会营造宽松环境当然很有意义。但是,这也带来了负面的影响,即在审理官员的腐败案中,每当碰到性关系问题时,便也都避开了,实际上是在免除或减弱对腐败分子的性占有罪和他们的性伴侣的“腐败共罪”的清算。例如:对性占有罪未予清算的例子是湖北张二江案,此人利用权力对女性进行疯狂占有,可算得上是数额“特别巨大”,据说达108名。但这个腐败分子最后在量刑时,那108件性占有犯罪事实在量刑时竟未列入罪证考虑范围。 因性腐败而发生的“共罪”未予追究的例子也很多,成克杰案中的李平就是一例,在成克杰贪污巨额公款的罪行中,实际上情妇李平亦是与成克杰一样的犯罪主体,但成克杰被判了死刑,而李平则获刑就轻多了。同样的案例也体现在刘方仁案等处理上。而在这些既有经济腐败又有性腐败问题的大量案件中,现时的大量司法实践却总是只惩处经济腐败,性腐败中的男女双方在这方面的“性罪”则被根本排除在外。2006年10月21日,安徽省人大常委会发布公告,依法罢免何闽旭的省十届人大代表职务。至此,他在副省长任上只干了一年零五天。坊间有做官“三大忌”之说,即“用错权、揣错钱、睡错床”,而这位副省长兼池州市委书记的何闽旭一下子全摊上了。偏偏“倒霉”的是,那天池州市出了一件群体暴力事件,市里想尽一切办法也未能与何闽旭联系上,谁也不知道此时他竟关掉手机,与情妇沉醉在温柔乡里,只得向省委作了汇报。安徽省领导对此事高度重视,当天夜间700多名警力冒雨开赴现场。事后调查发现,事发当天何闽旭根本没有在什么地方开什么会,而是在跟情妇鬼混。听说,他在嫖娼中表现得特别大方,一出手就给“假洋妞”5万元人民币的“小费”。民间有句老话:“薄酒可以忘忧,丑妻可以白头,徐行不必驷马,称身不必狐裘。”用错权则妄为,揣错钱则忘法,睡错床则失德。尽管何闽旭发案于突发暴力事件的“不作为”;案发于纵欲无度,忘情欢娱;案发于省纪委的及时上报,中纪委的严肃查处,其中有太多的偶然,但一个妄为、忘法、失德的官员必然象一只有裂纹的瓷花碗,迟早会打得粉碎的。其实,在大量的权势者腐败案中,性腐败与经济腐败是“有机地”粘合在一起的,其程度达到水乳交融,而不是油和水的关系,在查处时,性腐败罪不应该被剝离开,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腐败案中的性腐败罪往往能诱发或实际主导着经济腐败罪行,它对社会的危害并不亚于经济腐败。 在某一个地方有这件事,一位局长长期与一位妇女通奸,就是在他办公室双人床上干的,结果某天这位女人大白天来局长办,事情没做完,局长大人心脏病发作呜呼了,那位女士见状不妙,赶紧处理一下现场逃了了,最后的结论是这位局长因‘过劳’,‘以身殉职’。湖北省原副省长孟庆明,也是在他的办公室,与来的貌美女子,在办公桌上做的活,江苏供销社主任周秀德十年来玩弄百名女人,还记下性日记,有不少就是在办公室里的丑行。没有做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但是我相信,在这样的办公室里,有的是领导们借机与妻子以外的女性寻欢作乐,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这样的丑闻会多起来的。这中间需越过两个障碍:一是认为性腐败中的权力者“主导方”所搞的性占有或性交易行为仅是“生活不检点”,是道德层面问题,婚外恋、婚外情人关系,而不是罪的问题。二是对性腐败的界定问题,认为权力者对下属或他人纯粹的性占有,与有经济腐败夹杂其间的腐败性质不同,前者是品质问题,而后者则可以以经济腐败来“代城”。其实,这些都是没有看到性腐败问题的本质和其社会危害性所致。 奢靡的危害不仅仅在于对物质财富的浪费,更在于对精神状态的腐蚀。“忧劳可以兴国,逸豫足以亡身”。一人、一党、一国在初始兴起时,大凡艰难困苦,从万死中觅取一生。渐渐地环境变了,条件好转了,思想上就可能渐渐放松了。人的精力有限,心思花在了享乐上,就会玩物丧志。奢靡,会导致我们脱离人民群众这个力量之源。有时下乡听到群众抱怨,个别领导来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看看群众的锅灶,看看厕所,看看洗澡的地方,而是直奔酒店,直奔歌厅,人民公仆的形象荡然无存,官老爷的派头昭然若揭,怎么能奢求他们为民谋利呢? 人非草木,谁都有“七情六欲”。但是,手中有了权以后,就不能随心所欲,放纵自己,尤其是在金钱和美色的诱惑面前,更要保持高度警惕。最近被查处的一些高级领导干部,都是利用手中掌握的干部人事大权,疯狂卖官鬻爵,大搞权钱交易,结果落得个鸡飞蛋打,人财两空。这说明,财色如水火,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不能自拔的深渊。综观古今中外,奢靡导致身死乃至家破国亡的例子举不胜举。桀作瑶台,罢民力,殚民财,终至夏亡;纣为鹿台,大三里,高百尺,人台俱焚。统一天下的秦朝,建造“一日之内,一宫之间,气候不齐”的阿房宫,后人有“灭秦者,秦也”的论断;声称以“大同”为理想的太平天国,官员出入坐轿,仪仗队多至千数人,一俟出行,俨然乡村迎神庙会,不免半路夭折的命运。共产党人以艰苦奋斗起家,既然以天下为己任,为万民求福祉,更应该吸取历史教训,永葆艰苦奋斗的本色。尤其是我们甘肃,作为一个发展相对滞后的省份,在一个比较低的起点上追赶全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步伐,可谓任重道远,一定要把有限的财力用在最关键的地方,戒奢靡显得尤其重要。 从陈希同、成克杰,再到雷渊利、刘俊卿等,一个个好色贪官在“金弹”加“肉弹”的一阵狂轰滥炸之下,“色”令智昏,沉湎于声色犬马而前“腐”后继,色情成为腐败的催化剂。性贿赂直接影响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极大地败坏社会风气,给国家机关形象造成恶劣影响,而它的实质是“权色交易”,其诱惑力和危害性有时超过财物贿赂,其社会危害性不言而喻。但是要看到,遏制“性贿赂”光靠入法治罪仅是一个方面,何况在执行所谓“性贿赂罪”时,取证难的尴尬会困扰反贪部门。不少专家发出这样的忠告:对于不良“爱好”,结束要比开始困难的多。重建信仰,恢复精神世界的支撑作用,是根治腐败的基础或前提,也是21世纪中华民族在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中博弈的内在依据。梁启超曾说:“富贵利达,耳目声色,……在在皆足以夺志。”因此,我们力戒声色犬马,玩物丧志,莫让爱好成了脱缰之马。《法言•君子》告诫世人,“人必其自爱也,而后人爱诸;人必其自敬也,而后人敬诸。”记得赖昌星说过一句“名言”:“不怕什么政策法规,就怕领导没有爱好。”这就警示我们,必须十分注意自己的嗜好。古人说过“好船者溺,好骑者堕”,即此之谓。俗谚经常告诉我们,家有黄金千吨,一日不过三顿;家有千间房厦,晚上一张板床。储水万担,用水一瓢;绸缎千匹,身裹八尺……,这些都是我们控制“爱好”的金玉良言。 ------------------------------------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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