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说年羹尧 |
作者：高成 作于：2005-7-14 15:41:00 访问：122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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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尧，何许人也？——前为四爷府上的一个奴才，后为雍正王朝初年平定西北叛乱的大将军，最后死于荒野远郊不为人知之地的悲剧性人物。
四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雍正王朝》，笔酣墨饱地刻划了一个封建时期的悲剧形象，虽然年羹尧的出场戏在全剧中不过二三集，但是毫无疑问，站在我面前的确是一个活脱脱鲜淋淋有血有肉轰轰烈烈的悲剧人物。
面对荧屏上闪动着的一幕幕，我的心不由得抽紧颤慄滴血——年羹尧由四爷府上的奴才到杭州参将继到陕甘总督再到平西北叛乱的大将军，并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没有头衔的头衔，那便是“国舅”。这样算来，年羹尧这个“进士出身”（年自称）的一个小吏，应当说在封建仕途上是一路绿灯，连升官级（也应是封侯加爵的吧？）。然则，就是这么个脚踩火轮直线上升的“功臣”却落了个“皇上赐自缢”的下场。……可叹可惋可悲！
年羹尧缘何落得如此下场？居功自傲、性情暴戾、专横跋扈、目无朝廷、杀人如麻……看，有恁多的罪证（也许还可列出种种），岂有不杀之理！尽管他是国家的一等功臣，“是朝廷的恩人是朕的恩人”（雍正皇帝语）。
自古以来便有“功成身退”一说。我想：年羹尧为何不能像巫先生（巫者，无也。或许是编著者杜撰之人！）大功告成遂“炒羹于李田”或隐居于山林；为何不如曾国藩“自剪羽翼”，以慰皇恩以抚众臣不平之心！……但是，年羹尧毕竟是年羹尧，他便是“这一个”！一个封建社会的牺牲品！……我还想：朝廷众臣为何不能平抚一下不平之心，对年氏以宽仁之心善待之，力劝其收敛膨胀之心，而非一个简单的“参”字激化矛盾，使年氏愈走愈远！——这也便是封建社会的官宦们！
年氏的罪证之众，可归于一矣——“居功自傲”！正因为他平定多年的西北叛乱而为一等功臣而为“朕的恩人”而为朝野瞩目之人，便滋长出“只有军令没有皇上”的得意，便有了“说出的话连皇上也得听”的骄横，便发展到连皇上钦定的“忠臣”也敢弑杀的程度……
细细想来，造成年羹尧之悲剧结局的还有社会土壤——封建社会制度下的“君言即法制”的封建陋制！还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封建官宦恶习！——于是，我便联想到，发生在现代中国大地上的一系列“轰轰烈烈”“史无前例”与彼一时是何其相似！
此话暂且打住，还是“却说年羹尧”——如果年羹尧是品性端正有自知之明之人，当雍正为他派去十名大内侍卫和九王爷“军前效力”时，他就不会发出“主子，你到底跟奴才下得是哪步棋？”的感叹；他也便不会因为雍正为他“物色”了理财高手——户部大臣孙嘉诚后，仍一意孤行阻挠“新政”实施并擅杀“忠臣”！……以至在“居功自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历史是一面镜子！“向后看是为了向前看！”（邓小平语）。联系现实，从演艺界到企业界等等各个界面；从建国初期的刘青山、张子善到改革开放初期的王守信再到如今的陈希同……等等，莫不是由居功而自傲而腐化而堕落而遭历史淘汰！
但是，我并非简单类比，而是要说，作为“功臣”“英雄”等等有了这样或那样桂冠的人物，确需时刻警醒：“功臣”“英雄”的桂冠或者是物质奖励，等等，不过身外物。人品贵重、德贤有加、居安思危、谦虚谨慎是最最重要的！切切不可忘乎所以、飞扬跋扈。……也许，这便是年羹尧这一悲剧人物给现代人的启示！或许，这也正是《雍正王朝》的编著者们借古喻今的真正初衷吧！
历史有惊人的相似之处。的确！……有时候我突然会产生一点“玄思妙想”。比如，如果当我们用数万倍乃至数亿万倍的放大镜来看人的性格时，你会发现，历史的演变就仿佛一个人的成长历程，所谓“性格决定命运”也是成立的。尽管中国是一泱泱大国，但是，它也有着它的主线性格，那便是生生不息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这决定了中国的强盛并不因为有些疾病而改变！也正如恩格斯曾经说过的：历史正是由进步的和倒退的还有其它的力量组成了无数个“平行四边形”的力，并互为作用，推动历史前进。
一个人是这样，一个国家是这样，一个团体也是这样。曾几何时，在中国的企业界出现了一个怪僻现象——各领风骚三五载，然后销声匿迹。究其缘由，恐怕也是由于企业的领导或经营者犯了年氏的“居功自傲”病吧！那么，作为“平行四边形”中的另外的“力”，是否可以再施大些以遏止“居功自傲”病的滋生与漫溢呢！比如：我们手中的笔是否可以稍稍理智一点？在别人热烧时来一点儿冰镇，当别人有点腹泻时，我们来一点儿止泻药而不是冰镇（当然这属社会氛围因素，不在此篇章的随想之列，不须赘述）！……
然而，还是让我把笔收回来吧，还是“却说年羹尧”——我想：如果年羹尧被降为杭州参将时，一心做好份内事，不再花天酒地呢？如果年羹尧再被贬为庶民时，安份守己，不再“穿着黄马甲，招摇过市”呢？……噢，当然，如果如我设想，便不会有年羹尧的悲剧命运，也不会有历史的这段演义！
一部历史剧，演绎了“数英雄，论成败，古今谁能说明白”，却为我们留下了无限的思索与前瞻！……
（写于199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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