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要看正面红墙(二) |
作者:鸳鸯蝴蝶 作于:2005-7-12 23:47:00 访问:120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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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刚才我的称呼和他的出手大方打动了小姐,支得她一个劲地和他猫腻。而他当着我这个下级的面又不好太过分、太放肆、太不正经,就跟爹逛妓院遇上了儿子。为了打消他的顾虑,让他进一步解放思想,更加开放搞活,加大力度,我颇理解领导意图,体谅上级心情地可劲扮演丑角。多下流似的可劲捉践小姐,连扣带摸又扒衣又拽裤衩,就跟大色狼恨不得马上奸污人家懦弱的少女一样。这样一来他真把我看成是他的革命战友和同党了,终于扯下披着的羊皮,露出极其下流丑恶的本来面目,可耻地把个比他小二十来岁的少女折磨得残不忍睹。按说,我这人就够下流、够可耻、够恶心、够损、够坏、够臭不要脸的了!没想到他比我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花样繁多,名目新奇,招法歹毒,构思恶劣,小姐落在他手上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卖”那点钱还不够遭洋罪的。 看看时机已到,我便借口跳舞拉着陪我的小姐溜出包间,把方便让给领导。一出门小姐就掐了我一把说: “你这人真坏!” “怎么……刚才我……其实……” “得得得,你不用解释,我知道刚才你都是在作戏,要不我怎么说你坏呢。” “这坏什么,理解万岁吗!” “你说得倒轻巧,小莉可倒霉啦。” “那倒什么霉?” “这节骨眼上咱们俩出来,你那个大色狼老板肯定不能放过小莉。”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是吃这碗饭啦。啊,既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呀?” “你……” 我自知这话有点过火,冲了她的肺管子,但话已出口,索性把脸一绷道:“怎地,有什么不满意呀?!” “我能有什么不满意……” “我看也是。告诉你,别惹我不高兴啊,小心惹翻了我一会给你‘上听’。”我十分恶毒地威胁她说。 “去你的……”见我真动气了,她马上转风使舵陪笑脸。 于是我就不怀好意地捉弄她道:“真的,一会我给你‘上听’好使不?” “讨厌……” 其实,我明知道大凡做她们这种生意的都是认钱,只要你钱给到位,八十岁老头子她照样来者不拒,只不过捂脸卖屁股——死要面子而已。 有了刚才的过节,我也就没心再和她腻,怕跳舞也心情不起来,所以我就和她又回到原来的包间。想不到这里已几乎成了屠宰场,奸污房。这仨小子一人按着一个小姐,正都在那随心所欲呢,见进来的是我们,只稍有些许的慌乱,尔后仍旧继续操练,压根就没当回事。 “‘拍大线’的来了。”我别提多惊慌失措地吓唬他们,没想到他们真以为公安局的来“扫黄”了,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叽哩轱辘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里衣裤,想提裤子不认帐。于是,我就忍俊不住;于是,小姐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笑坐在门坎子上;于是,他们就知道上当受骗;于是,就群起而攻之;于是,屎尿盆子一般的脏话劈头盖脑朝我俩泼来: “你俩跑哪‘上听’去了?” “怎么样,‘和了多少番’?” “‘闭门听’还是‘站着和’?” “我看是‘杠上开花’吧?” 于是他们就笑作一团,于是我就骂他们放狗屁,于是他们就更开心地笑。 笑过之后,陪大德的小姐极其恶劣地盯着我问:“你俩谁先点的‘炮’?” 大德这小子更下流地说:“那还用问哪,肯定是‘一炮双响’啦……” 于是他们愈加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我和个被激怒的大二百五似的抓起一把瓜籽扔过去,骂: “你们都他妈的耍我哪是不是?!‘上’狗屁‘听’,出去刚跳一曲就叫我们单位的头儿给逮住啦。” “什么?这不惨了!”大德说。 “怕屁,他到这来是干啥的?”荀兄反问。 “我才不怕他狗日的呢。既然他能到这地方来,我怎么就不行来呀?关键是叫他给逮住又摆了一桌。” “啥,他敢抓咱哥们儿‘包子’?” “哪儿呀,是他主动送了我个‘大包子’。” “啥,啥?你们头儿主动送你‘大包子’?” “可不!不信你问她。”我示意身边刚坐下的小姐。 “是。他的老板真阔气,出手就是一桌贼讲究的席,连咱们大酒店最最高级的‘标头’——清蒸甲鱼都抬上来了。”小姐别提多羡慕地说。 大德一听就来气了:“屁!现在不都是: 腰粗脾气大,到处说大话; 腰挎俩手机,没事瞎联糸; 眼戴变色镜,瞅哪都有病; 腚坐小轿车,白吃又白喝。 既然他那么大方,你俩怎么不在那狠狠搓他,跑回来干屁?” “是呀,你脑袋肿了,还是叫门给挤了?有山珍海味你不吃,竟然跑回来吃咱这小菜。” “你们明白个狗屁,人家出手那么大方,咱不得给人家个‘口儿’,也好叫人家‘开门’‘上听’呀?”我抢白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怪不得你又回来了呢。”二哥恍然道,“唉,看来你们头儿对你不错呀?” “狗屁!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不知道,他更不了解我,根本就谈不上对我如何如何的问题。” “哪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谁知道,反正我总觉着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要不就是想收买我,让我充当汉奸卖国贼。” “那你不真成了日本鬼子的狗特务了吗?”大德那边捡笑道。 “你小子……”我就要起身动手。 “算了算了,有什么阶级仇民族恨呀,非要自相残杀不可,我看我们还是玩点游戏吧。” “好!好!我同意。”陪大德的小姐拍手跳脚道。 “玩啥呢……” “猜谜吧。”陪我的小姐提议。 “好吧,我先出。不过我提个建议:我讲完这个故事以后大伙猜,如果有那位先生猜出来了我喝酒,如果没人猜出来在坐的所有先生每人一杯;反过来的话就是我们小姐喝酒,你们看怎么样?”陪二哥的小姐说。 “行行,我赞成我赞成。不过,不管谁出的谜语还是故事都得是荤破素猜或者素破荤猜,否则哪伙错了哪伙喝酒。”陪我的小姐附和着。 “好哇,看来你们是想合着伙圈拢我们哥几个。”我说。 “才不是呢,才不是呢……”陪我的小姐抓着我的胳膊摇晃着撒娇,“玩一会呗,玩一会呗——” “那好,不过咱可得说话算数啊?”我心里话:我就不信我玩文学的玩不过你们。 “好,我先出,你们听好啊。”陪二哥的小姐争着道,“说有这么一个男瞎子和一个男瘸子。有这么一天这个瞎子背瘸子过桥,当走到小桥中间的时候,瞎子对瘸子说:河里有女人光屁股洗澡。问:为什么瞎子在看不见、听不见的情况下,知道有女人在光着身子洗澡?” “他猜的。”大德不暇思索道。 “他看不见听不着,瞎猜呀?” “他瞎子不瞎猜怎么猜。” “少搁那放你家猪屁!你还有没有脑袋?” “你有!你是大作家你自己猜吧。”大德气道。 “他事先知道。”二哥也不敢十分肯定地说。 “不对,不对,没告诉是你荤破素猜吗。”那小姐不怀好意地冲我说,“你不是大作家么,你猜呀?!” “你少跟我‘穷和’,谁告诉你我是作家,你要再这么叫小心我强奸你。” “哟哟,看把你能的!谁惧谁是咋的呀——?” “唉——你不怕哈?我真的……我就不信你这小毛丫头……” “得了得了吧。”陪我的小姐忙拽住我,有几分鄙夷地说,“有那么流氓早猜出来啦。” 流氓——她这话倒提醒了我,“唉,我想起来了……”不过欲言又止,因为我实在是难说出口。 “你说呀,你说呀……”她们几个厚颜无耻地一劲逼问我,就像她们多了不起似地逼问一个天真无邪的儿童少男。 “嘿呀,你们真他妈的……” “你说!你说!”她们仍不依不饶,非逼我就范。 “是呀,你猜出来了你倒说呀,要不咱们就得喝酒啦。”二哥他们也迫不及待地追问。 “恐怕是猜不出来吧……”陪我的小姐居心不良地趴在我耳边道。 “屁话,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只不过……哦,对了,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啥生理反应?” “是呀,咱听不明白。” “你就不行干脆说准确点儿?” “还作家呢,简直是语言迟钝。” 我实在是被她们激怒了:“你们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他……不就是瘸子看见桥下的河里有女的光屁股洗澡他底下那玩易产生了生理反应顶住了瞎子的后腰所以就……” “啊——” “哈——” “噢——” 这帮男女发疯也似呼嚆三叫,淫狂荡笑得前仰后合你拥我抱连亲带啃又捏又掐简直淫乱不堪。 我脑羞成怒道:“笑个屁,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么。” “是倒是这回事,不过你说得太费劲了,你就不能干脆说他那玩易硬了……”陪我的小姐虽说廉耻观念淡漠,但这么粗俗的话一个年轻的女子怎么也难说出口,于是难为情地把脸埋在我身上。 气得我用力捧过她的小脸儿,使劲挤住她那张没羞没臊的小嘴儿,“说呀!你再说呀……” “喝酒,喝酒,谁不喝也不好使。你们几个一人一杯,不喝就得‘阳光灿烂’,谁让你们输了。”大德这下可来了精神,本来他灌小姐就是强项,这次又被我们赢了,他岂肯放过;若有哪位不晓事不肯喝,他绝对真敢当众扒了她,给她来个“阳光灿烂”。 “唉——咱喝可是喝,不过话可得说明白点,刚才也没说不喝酒就得来个‘阳光灿烂’哪?”二哥的小姐不依不饶道。 二哥有点不耐烦地抬手把一满杯酒一边往小姐嘴里灌一边狠歹歹地说:“喝吧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小姐呛得眼泪都淌出来了,但她仍顽强地推开二哥的手强辩着说:“咱们得说话算数,咱输了咱喝,你们输了也得喝,不喝也‘阳光灿烂’,到时不兴耍赖。” 大德一听来了神儿,“那耍啥赖,我正想来个‘灿烂’还‘灿烂’不着呢,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灿烂’一个?”说着作脱衣状,样子像是真要脱给她们。 “喂喂喂,你可千万别介,小心吓着咱。”二哥的小姐故意耍怪说反话。 “可不是咋的,少拿那大‘幺鸡’吓唬小姑娘,咱们也不是没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雏。”荀兄的小姐轻蔑地白了大德一眼说。 这一来大德可真有点被激怒了,“唉呀,看来今天不动点真格的,你们是不认识我呀。”说着就真的开脱。 “行了,行了,歇你的吧。”陪我的小姐道,“刚才我们输了酒也啦,现在该你们出了。不过咱可得说好,如果你们出不出来也得喝酒。” “这算啥呀,不就是荤破素猜么,我给你出一个:强奸,打中国三个地名。”大德说。 “强奸……你瞎说的吧?”陪大德的小姐忍不住抿嘴笑。 “废话!怎么叫瞎说呢,最后你们猜不出来咱可以告诉你们谜底,如果错了的话,你可以随便罚我。” “行啊大德,你小子搁哪学来的?”荀兄不无羡慕地说。 “你听他出的那个恶心谜面吧,准不是什么好地方学来的,弄不好是哪个‘幺鸡二条’搁被窝里教的。”二哥可劲臭排他。 “你有能耐你出啊?!”大德不服气道。 “算了算了,不管怎地人家出啦,我倒还觉得这小子出这玩易挺有意思的呢。唉,这回你们猜吧。” “咋样,人家大作家都说有意思了,你们猜吧。”大德别提多得意。 接下来几个小姐开始绞尽脑汁地猜: “强奸……我以前好象听过……唉对了,好象是巴尔干。” “不对。那是打一外国地名,我现在出的是让你打三个中国地名。”大德别提多神气地说。 “强奸……肯定跟强字有关……强就是动武力,唉——对,武汉。” “不对不对,武汉是夏天穿棉袄。” “武术?武林?” “不对,不对,一点边都不贴,明告诉你们,跟武字一点关糸都没有,你们得往按倒——按倒以后干什么——最后干什么这些关键的步骤上想。” “废话,咱也没强奸过,谁像你有亲身体验……”陪他的小姐借题发挥愚他。 “你!——你才有亲身体验呢,我强奸你啦?” 于是,大伙就笑。大德气得就把他的小姐往炕上按作强奸状。弄得小姐又蹬又叫,大伙看着更开心,甚至拍手加油。尤其是我们几个,唯恐天下不乱地使劲鼓励大德。 “对,弄了她。” “叫她尝尝。” “奸了她,让她体验体验生活……” 荀兄的小姐见大德把小姐捉弄得够惨的,就有意解围:“行了行了,别都瞎闹了,你们还玩不玩游戏嘞?” “玩儿,咋不玩儿呢,你们猜呀?” “我核计可能是谐音。”陪我的小姐和我研究着,因为我一直也在猜。 “有可能。”我说,“一般来讲这类通俗的东西都是闲扯王八蛋,不过这也算是谜语的一种格式。” 她冥思苦想了会儿道:“第一个是不是青岛?” “怎么能是青岛?’”我不解。 “就是谐音把女的‘请倒’呗。‘请倒’了以后……唉对了,‘请倒’了以后就得扒衣服……对了,有没有叫八一这个地方?” “‘八一’?不对吧?好象没这个地名。” “嗨呀,看你们这帮蠢才,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别别别,你先别吱声。”我仍不甘认输,挖空心思解谜底。 “得了,别看你是大作家,这样的谜语累死你也猜不出来。唉,你瞪啥眼?你还真别不服气,这都是歪门邪道的地坯文化,就跟黑白两道一样,市长不见得管得了黑道老大,而黑道老大惹急了想杀市长却是手在胳膊头的事。你说呢二哥?” “这是实话。”一提起黑社会,一直自谓在“道”上混的二哥来了精神,“管他什么市长、省长、国家主席、美国总统的,只要怒了江湖上的弟兄,全他妈不好使!” 我一看二哥又上来那股天老大地老二的混劲,连忙扭转话题哄他:“得得得,咱猜谜语呢,跟美国总统有屁关糸,咱们还是猜咱们的。既然这么说我只好甘拜下风,不知你们几位小姐还有什么高见。” “得啦,咱们认输,你说吧谜底是什么,要是说不对,所有这些酒你得一个人喝。” “对,看你是不是瞎编。” “我也同意。”荀兄也说。 “我看行。”我也附和说,“二哥怎么样?”我看出时才我打断他发表革命演说有点不高兴,就有意把他也牵进来。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还有啥说的,只好把咱德老弟送上前线啦,这年头谁顾谁呀!”说完竟然滑稽地扭了扭宽大的肩膀。 气得大德夸张地使劲看看我又看看二哥和荀兄,别提多悲痛欲绝地道:“完了,完了,看来你们都是重色轻友哇!好吧,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既然你们都和小姐站在一个战壕里我就不客气了,如果我说出来你们大伙一人干一杯;如果我说错的话,我一个人喝了所有杯里的酒,怎么样?”看来他有点来真的了。 “行,我看行。如果你输的话你自已那杯你喝不?”二哥不管那个,仍嬉皮笑脸地故意气他。 “喝,咋不喝呢。”说着端起自已跟前的一大杯酒一饮而进,然后把酒杯使劲往桌子是一墩,“我现在就喝了它。” “唉,你现在喝了算咋回事?不行,不行,还得满上……”二哥见他来真的也有点绷脸儿。 荀兄见他俩充满火药味,就拿出大哥的身份道:“算了算了,你俩一到一起就他妈公鸡斗架似的。老二你别总气他,让他说,看他这‘强奸’怎么打三个中国地名。” “对,你说呀?” “是呀,快说说?” “说吧……” “说就说,有啥了不起的。这也不是我大德自已瞎编的……” “得了,你就快说打哪三个中国地名得啦吧!”我急道。 “你着屁急,我不得核计核计呀?打三个中国地名是……葫芦岛……最后一个是天津,第二个是……对,第二个好象是巴库。” “巴库?什么巴库?” “是呀,这地方好象没听说过。” “你这玩易整地好象有点牛亲马屁股不大对劲……” “咋不对劲?巴库是内蒙古也不是黑龙江一个地名。” “尽扯蛋,连你都说不准是哪个地方的地名,你不是忽悠咱吗?另外你这葫芦岛、巴库、天津是啥意思?” “啥意思这还不懂?强奸不得先把女的给胡掳倒,然后就扒裤子……最后添精啊?” “嗷”地一声,不知哪个小姐忍俊不禁先叫起来,紧接着其他的人也憋不住跟着呼嚎狂叫大笑。陪我的小姐更是乐不可支,捂着肚子笑得死去活来,眼泪都淌出来。陪大德的小姐更是乐得痛不欲生,一手使劲按着笑疼的肚子,另一只小拳头没命地捶大德,笑得极痴癫极痛苦。二哥的小姐也一个劲“爹呀”“妈呀”地滚在二哥怀里抱着肚子苦笑,二哥则借机一边笑一边拍她的小腹和两腿间的小山丘,她却全然顾不得遮拦。刚才第一个叫起来的荀兄的小姐此时此刻早已乐极生悲,小脸儿腊黄,嘴唇发青,只有倒的气,没了喘的气,荀兄则借机给她搓揉着裸露的小腹,时不时的还把手朝她的裤带里探索,她也自顾不暇。我也笑得和个大二百五似的,竟然也抽噎得乐出泪来。 “大德呀大德,真他有你的……”我忍不住乐道,“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怪张’,别说,这谜面谜底格式还挺严谨的。高!实在是高哇!”我不禁佩服地伸出大拇指。 “高?我还有比这还高的呢,不信我给你背首诗你听听?” “你还会背诗?” “说你胖你就喘,看把你能耐的。” “小瞧人,不信我给你们背一个。”说着,这小子正尔巴经地站起来,作笔成样地朗诵起来:“ 七律《长征》: 吃喝不怕报销难, 生猛海鲜只等闲; 乌龟王八腾细浪, 鸳鸯火锅走鱼丸; 低度白酒三冬暧, 冰镇揸啤六月寒; 服务小姐白如雪, 三陪过后尽开颜。” “好!”不知谁先喝彩了一声,紧接着响起一片掌声。 我不禁赞叹道:“好好好,实在是太好啦,真想不到你大德还有这一手。虽然不管你这首诗是搁哪学来的,但是这首毛主席的七律着实篡改得妙极妙极!实在是贴切、形象、生动、深刻、透彻、鲜活、客观、现实、淋漓尽至、入木三分、切入肌肤。”说到这,我不禁仰声长叹,“悲哀呀悲哀!想不到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诗都被给篡改了,而且是用来嘲讽……这要是文化大革命那阵子还了得,不打你个现行反革命也得给你戴高帽游街。” “唉唉唉,你可别给我扣帽子,关我屁事,我是从一个出租司机那学来的。” “那是,量你也没那两笔刷子,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刚才的谜语和这首诗。” 想不到这下可叫他给抓住了把柄:“唉——这回作家发话了,刚才你们输了还没喝呢,这回作家都亲口承认了你们该喝了吧?” 一提喝酒这帮人就都没了笑意,但是愿赌服输,何况刚才话又都说得那么死,死逼无奈,一个个极不情愿地举起杯。我一看大事不好,这杯酒要是喝下去我准找不找北,于是我赖皮地拉起小姐就跑: “不行不行,咱头还在那等咱们呢,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唉唉唉,你回来,你回来……” “这年头,有几个说话算话的……”边说边挣脱他们的围追堵截,拽着陪我的小姐来了个胜利大逃亡。 回到我们头儿新开的那间包房门前,我轻轻敲了敲门,没想到里面马上回道: “请进。” 我知道这基本上表明里面没情况,于是硬装出很惭愧的样子,扭扭怩怩地拉着小姐闪进来,就跟才强奸了他老婆似的。 “好小子,你真行啊!撇下当大哥的自已找地方和小姐享受去啦。” “谁享受去了,你们才……” 小姐话说了一半,被我用力捏了下手嘎然而止。因为,一进来我就发现陪他的小姐正在淌眼泪,见我们进来马上背过脸去,同时我发现她还止不住的反胃恶心,我就知道她被老家伙摧残的不轻。所以我马上止住她的话,并示意她陪她出去散散心。陪我的小姐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同情被残暴的姐妹一样扶她走出包间。 我极其残忍地笑着问狗日的:“不用说你肯定给‘听’啦。” 他极阴险地笑笑,不置可否地反问:“你的战果如何?” 我知道他的恶毒用意,就顺水推舟地瞎编排他:“还行,就是玩的不够过瘾。妈的小娘们儿不开事儿,怎么调教也不上套路,整得没滋没味不咸不淡的。” 经我这么一说,他果然上套了:“那你可差远了兄弟,不瞒你说,她叫我给连‘吃’带‘岔’‘和’了个‘杠上开花’‘上下满贯’。明告诉你,调教这帮小姐你得有两手,必要的时候你得软硬兼施,实在不行也得有点力度。啊?哈哈哈——现在不是干什么都讲究个力度吗?玩小姐一样也得讲究力度,如果你没力度,便很难有所成就,不是么?哈哈哈——” 我感觉他好象在作报告,就跟在我们单位作政治报告一样:同志们,我们作为一个党员干部,时时刻刻要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来衡量我们的每一言每一行,廉洁奉公,光明磊落,出污泥而不染才是我们革命干部的本色…… 他翕动的嘴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张血盆大口;边缘的胡茬不知怎么竟随着那嘴的一张一合茁壮的生长,且逐渐的弯曲打卷;中间始终跳跃的舌尖也逾渐鲜红;同时,嘴角的白沫子也变得粘稠;于是我就觉着这丑陋的器官和什么有些相象……果不其然,那丑陋的器官突兀竖立过来,更加紧了翕动…… 随着翕动我看见里面出现一堵红墙,血红血红的还带着一股腥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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