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 错 错 |
作者:迟风 作于:2006-10-5 16:45:59 访问:621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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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错错》 一 悲哀,充满了整个心中,泪在流,血在流。这就是失恋吗?太痛苦了!爱情是甜蜜的,失恋是痛苦的。 她离开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父母不同意,并以死相威胁。世上哪有为了自己的恋爱逼死父母的呢?不管她父母说“你跟他结婚,我就去死。”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他们说了,做女儿的就不得不想。其便我们结了婚,她父母也没有死,但以后的日子,这事终将是心中一个无法愈合的伤痛。 她选择了离开。永远的离开。 天阴沉沉的,下着毛毛细雨,风吹在身上有些冷。那是北风呀,秋天的北风怎么会不冷呢?她走着走着,转过身来,说:“你莫送了吧,反正我们只有分手,送再远也一样,何必呢。长痛不如短痛。”说完,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也流起了眼泪。 桐树又粗又高,秋风无影无形,风却能将树折磨得形容憔悴,泪流满地。我站在满地的枯叶中,望着她离去,望着她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她从车窗里朝我瞅了一眼——我看得十分真切——车就载着她走了。说真的,这情这景,很壮美。桐树的叶子,落在水淋淋放光的地上,展开来,像花儿一样美丽。 我的父母很生气。他们也喜欢她,一长得好,二懂礼貌,三会说话,人也勤快。可他们就是想不通,怎么这样好的女孩,就不能跟他们的儿子结婚呢?我父母几次要去找她家说说,看看能不能挽回。不过,他们总觉得找去的话,实在大杀风景,没有脸面。 “天下的女孩都死光了吗?非要娶他们家的,怪事?他们看不上我们,我们还看不上他们呢!”我在悲伤之余,父母在气愤之余,母亲开导我说。 不过,她家到底为什么这么反对我们的婚事,我只能猜,没法知道实情。 二 夜校的教室里,灯光明亮,一道二元一次方程我弄不懂,想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做,最后只好问廖老师。廖老师看了看题目,在我身边坐下,她的脸揍得很近,几乎挨到我的脸,但她好像没有在意似的。她讲解题目十分专注,十分详细。我弄懂了这道数学方程式,心里畅快多了。收好书本,我准备回家,却突然发现教室里只有我和廖老师俩个人。 月光似水。月亮像块玉,不过这块玉上面有些不干净,我想去擦,真的,我真的有这种欲望。 廖老师跟着我一起走,她和我高矮差不多,年龄也差不多。她长得既不美也不丑。但她是我的老师。我走着走着,越来越觉得,同学们要是看见这么晚了我跟廖老师在一起,第二天肯定会在学校里议论纷纷的;那传开来,太不好意思了。我心里有些慌。 路灯把路面照得雪亮,这灯也确实太亮了一些,我尽量往桐树下的阴影里走,也想尽量离廖老师远一些,省得别人看见了说闲话,不过,这层意思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 母亲和父亲一起散步,迎面走过来。母亲看见我和廖老师走在一起,俩人却又隔得这么远,便瞪着眼睛责备我道:“你们廖老师又没找对像的,走在一起怕什么,傻瓜!” 廖老师礼貌的向我父母笑笑,然后得意地看看我。父母走了。廖老师说:“你的母亲蛮有意思的呀。”我脸都红了,好在桐树的叶子帮了忙,廖老师好像没发现。 城市的路和农村的路不一样就不一样在人多,她居然就站在那边看着我笑。我是把目光从廖老师的脸上挪开时,突然看见了她。她站在汽车站的门口,是进站?是出站?是等人?我不知道。她朝我微笑,是春天般的微笑,是甜蜜的微笑。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烧碳一样。我答讪地说:“等人呀?”她没回答。不过从她的目光中,我读到了一层对我蔑视的意思。那意思在说:要找就要找一个比我强的,别没看过女人似的。我的心砰砰直跳。 原来是一个梦。 三 超市门口的人熙熙攘攘,父母俩人手拎着东西,后面跟着一个超市的保安,帮他们扛着一个大纸箱,里面的东西又多又重。他们穿过人群,朝我的轿车走过来。我对母亲说:“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母亲说:“便宜。今天超市开张三周年,打折”我笑着说:“这都是商业运作。”母亲说:“我管他什么运作,只要便宜,我就买,反正用得着。”父亲叹口气说:“你娘也不怕把人累死,好在你今天有空,一打电话就来接了。” 我谢过保安,父亲掏支烟给保安抽。保安客气地谢绝,说:“我们上班不能抽烟。”“那就留着下班抽。”父亲说。我笑着对父亲说:“吸烟有害健康,你自己不戒,还要腐蚀青少年。” 保安朝超市走去,与他擦肩走过来一个女人,就是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看见她,心里还是砰砰直跳。她看见了我,朝我微笑,样子有些苍凉。我朝她微笑。 “你好,买东西呀?”我说。 “啊!买东西。”她答道。 “要帮忙吗?”我说。 “不要。我有单车。这是你的车吗?”她看了看我的轿车问。 “是的。要帮忙送一下吗?”我又问。 “不要,真的不要。”她说。 “啊,那我走了。”我说。 “好。”她跟我分手了。 母亲坐在车里说:“当初她要是跟了你,现在也享福了。”我说:“你怎么就知道她现在不享福呀?”母亲怜悯地说:“他们单位前年就垮掉了,她找的那个男的,原来是厂里的干部,单位垮了以后,在外面找事做,高不成,低不就,现在干脆什么也不干了,一天到晚坐在麻将桌上打麻将。”我奇怪地问:“你怎么对她家的事这么了解呀?”“她现在就住在你曹阿姨的隔壁。”“那她们家当初为什么不同意你听说了吗?”父亲生气地说:“总说这些不愉快的事干麻?”母亲说:“说说又没什么。”我追问道:“曹阿姨讲没讲过她们家当初为什么不同意呀?”父亲见我追问不停,就抢着说道:“还要什么你曹阿姨讲呀,那时候你娘就同你嫂子一起去找过她家了。人家把你娘羞得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他们说咱们家成份不好,以前搞运动时专门挨斗,要是再搞运动,莫害了他们家的女儿。再一个理由就是你连个正式的工作都没有……。” 其实这些理由,我猜也猜到了。车开上湘江大桥后,从桥上眺望前方,宽敞的路面消失在林立栉比的高楼脚下。高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雄伟。 飞轼 2006年10月2日星期一 
责任编辑:踏雪 编者按:呵呵,世事难料,幸福这东西更难说,物质是一面,精神又是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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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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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婚姻有时是种缘分,世事难料,把美好 |
恒心永在 |
<2006-10-6 16:3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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