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由死灰的终极复燃 |
作者:快意苦笔 作于:2006-10-3 1:31:48 访问:504 评论:6(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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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死灰的终极复燃 文/徐玉涛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夏明翰舶来的一首革命绝唱,使得生命、爱情和自由的地位论战,以自由的胜利而告一段落。从此,在人生追求的城头上,自由的旗帜在热血激荡的劲风中高傲的招展。以解决土地所有权为诱惑的草根群体为主的宏伟革命运动,也因此而拥有了美学价值的宣传口号,为以后在历史书页上的定位奠定了美学基础。 然而,自由的号召力并没有如斗士们所愿而雄劲持久,在轰轰烈烈的暴力革命的激情消退以后,随着世界经济大潮的温和革命的复苏,自由主义的余韵也在一片“一切向前看”的嘈杂音响的掩盖下,慢性地激情燃尽,一度变成了历史的死灰。 我们不妨回顾一下自由的间段性命运。在美国,两个世纪以前的八十年代,新生资本主义势力为争取更广泛的人力资源,以解放黑奴为目的的革命运动发展成为恢宏壮阔的南北战争,最终资本制度的北风压倒了奴隶制度的南风,为大批的黑奴争取了人身自由,也为国家主义的发展提供了更大的自由度。这种个人和国家共同享用自由果实的双赢局面,为后来美国的自由主义发展奠定了草根和政府的双重认可。随着人身自由主义的迅速膨胀,当美国人已经不再满足于个人生活的小自由,开始追求政治生活的大自由的时候,中国的革命先驱们,舶来了自由的“新”概念,为中国革命的舆论草根性寻到了一根指导性稻草,于是,在中国这片蒙昧的大地上,迅猛地鼓荡起了自由主义革命的风暴。 任何暴力革命都需要激情的支持,而激情这东西是最靠不住,也是最短命的代名词。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当人们通过前仆后继的血色考验后,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为东风、西风的拉锯游戏提供一个引人入胜的精神口号,在它的蒙蔽之下,作为受众的人群,暂时忘却了饥饿和情欲,情绪亢奋地加入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运动之中。然而对于饥饿和情欲,忘却并不代表消失,在一切亢奋都消退后的沉寂中,它会以更加凶猛的势头涌现出来。几经沉浮的积淀,在人们心中最终沉积下来的主义是温饱主义。此时,邓小平应运地喊出了“发展才是硬道理”的动人声音,为温饱主义的海盗式盛行提供了权威性诱导,而“不管白猫黑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的半官方半草根话语,更是为大行温饱主义之道的初级阶段列车铺就了提速的路轨。于是,经济高速发展的局面就象瀑布一样倾泻在了我们面前。在经济大潮的冲刷之下,为自由而战的先烈之血早已被涤荡得一干二净,自由主义的激情岁月彻底变成了岌岌死灰。 就在过去的自由主义在历史的角落里奄奄一息的时候,在社会转型时期的今天,随着温饱主义生产过剩的逐渐加速,人们,开始重新省察自由的价值。一开始只有那么几小撮精英在鼓噪自由,慢满地,星星之火几成燎原之势。 上世纪80年代,原来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摇滚音乐,被崔健的一首《一无所有》,吼裂了严重意识形态化的中央电视台僵硬而脆弱的面皮,从此,中国大地上一片追求个性自由的打击乐声。摇滚着“快让我哭,快让我笑,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的新自由主义青年,在贝斯和键盘嘶哑的乐曲伴奏下,走上了追求自由的新战场。 自由的死灰再次复燃。 经过不同性质的战火的洗礼,自由战争最终唱响了关怀生命个体的终极进行曲,从此,自由主义的死灰开始了它的终极复燃。自由主义也由旧自由主义时期进入了新自由主义时期的初级阶段。 追溯新自由主义的古旧足迹,从中国古代开始清算,自由主义的斗士就一直没有停歇探索救己救世的努力。战国时期的庄周从“晓梦迷蝴蝶”到作“逍遥游”以求出世,东晋的陶渊明“采菊东篱下”,以“心远地自偏”的境界追求避世,历经数个世纪而长盛不衰的佛教用入世的姿态通过“渡人”来自赎,无不体现着对于个体自由的终极关怀。 然而,一个及其残酷而又恐怖的现实却是个体的不自由,这一事实无情地撕破了人们赖以自欺欺人的心灵遮羞布,也摧毁了官方用以愚弄草根的美丽权威。人们已经清醒地体会到,由于外在各种文化牢樊下的堂而皇之的行为框定,和内在生命载体的下贱而且卑劣的肉身需求,而使得人们不得不低下高贵而个性独特的头颅时的羞愧感。经过了新自由主义战争间歇性地战略总结,人们最终明白了新自由主义初级阶段的战争特点,那就是:所谓的初级阶段的自由主义,不过是追求精神自由的一场自恋狂式的文化诱惑。 追求精神自由,是新自由主义斗士在初级阶段采取的一种规避性迂回战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苟且但却不失聪明的战术。如此作为的原因有二,第一个原因是内因,我们的自由主义斗士还不够成熟,本身不具备雄赳赳气昂昂走上战场的硬条件。现下,在各大书店热卖中的周国平的散文集,村上春树的小说系列,米兰·昆德拉的文集等,无不是一些残疾斗士的切身心灵体验的美学化外卖。这一类人对于终极关怀的理解和体验都比一般人深刻,而这些体验经过了加工装点以后,形成了各自的美学体系,又通过他们的市场垄断能力,把各自的体系倾注社会,由体系进而形成了各自的自由势力。他们以及他们的拥趸者的残疾之处在于只具备形而上的美学理论能力,不具备形而下的美学行为能力,因为他们已经超凡,但没有达到脱俗。所以,人们永远见识不到“穷途而哭”的阮籍之猖狂,也见识不到苏格拉底在人市中的特立独行。第二个原因是外因,现下的社会环境还不成熟,还没有为自由主义提供市场的软条件。毕竟我们肉身需求还必须屈从于尚不发达的物质文明,我们的价值体现方式还必须遵从于社会积累下来的各项使命和责任。后一种原因是造成我们这个社会痛苦的根本源泉,而对于痛苦感悟最为深刻和切肤的是前一种原因中所列示的那些残疾斗士,前有投身汨罗江而终止“上下而求索”的屈原,后有投身金水河殉葬文化信仰的王国维,近前有卧轨的诗人海子,无不是对于这种痛苦源泉的无声控诉。 尽管痛苦,尽管人们还在不自由中追求自由,但是,毕竟自由的死灰已经开始复燃,而且开始了它的终极复燃。通过《痛,并快乐着》的草根宣言,新的自由主义战士们奏响了新自由主义战争的序曲。走出初级阶段,达到新自由主义革命的终极目标,只和时间有关了。 
责任编辑:赵本银 编者按:着文深沉有力,积大智慧于中,推荐了!欢迎再次看到你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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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精彩的文章 |
游客 |
<2006-10-5 9:0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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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太经典了 |
游客 |
<2006-10-5 9:0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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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了 |
游客 |
<2006-10-5 9:0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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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有据,语言犀利新颖,读来真是过瘾,而 |
游客 |
<2006-10-5 9:0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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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刊物里就是没 |
游客 |
<2006-10-5 9:0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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