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以忘怀的钟声 |
| 作者:恒心永在 作于:2006-9-30 8:22:19 访问:1055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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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学校,是很少听到悠远的钟声了。 我依稀记得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在我们那个山村小学,我的启蒙老师郎老师就用木棒敲击那个斑驳的钟,上课下课的号角,就是由那钟传来。我是听着那洪亮的钟声走上了读书的道路上。 每当想起郎老师那瘦弱的身体,用那干枯的胳膊敲钟的身影,站在讲台上绘声绘色的讲着故事,就象是尘封了的记忆,静静沉睡在我心中的一隅,每当勾起,常常莫名的感动。 我是七十年代初期上的小学,我的家离学校要走四里路的山路。每天上学时,从家带上午饭,一般就是用米饭攥成的饭蛋或带上包米面干粮。我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背着一个铁饭盒一会狂奔,一会慢行,边玩边走,饭盒子光啷光啷响成了我走在山路上的伴奏曲,在旷野中久久回响。 郎老师是教语文的老师,我由于从小失去母亲,缺乏管教,又淘气,又自卑,又散漫。郎老师知道我家的情况,每到中午,他就把我饭盒里的饭放到学校的炉子给热了,所以我每天都能吃到热喷喷的饭。郎老师说,热了,就不会肚子痛。 我一开始上学,也可能是贪玩的缘故,坐不住,上课不注意听讲,下课就甩鞭子玩,郎老师就看住我,讲完课就坐在我身边,看着我作业。我慢慢的养成了习惯,丢掉了玩鞭子的毛病。 郎老师的教学方法是全乡出名的,他讲课以讲故事的形式,由浅入深,引人入胜。他教给我做的第一个作文是写个通知,第二次作文是给父母写一封信,我的两篇作文都受到郎老师的肯定,作为范文在班里给同学朗读了一次。 郎老师对我更加青睐了。有时就让我去给敲钟,我感到非常高兴,好象是种荣誉似的,就象当时演的电影《地道战》敲钟示警的村干部那样自豪、庄重而神圣。就这样,我在这个小学仅仅两年,听郎老师的课两年,也敲了两年的钟。现在想来,犹在耳畔响起,悠远流长。 我离开这所学校,我经常给郎老师写信,郎老师也经常给我回信,指导我的学习目标,教给我学习方法,提醒我学习注意的事项,那么语重心长,言辞恳切,难以忘怀。郎老师成了我的忘年交,成了学业的终身教师,成了我一生可敬的朋友。 前些年,我回到了学校,学校已不用钟了,已经用电铃了。原来挂钟的老柳树还在,挂钟处已是班驳交错,树的叶已几乎落尽,有风吹来,树的枝桠飒飒做响,显示老树的沧桑和落寞,没人听得懂它满腹的心事,也没有领悟它历尽风雨的心境。 我去时,郎老师已经退休了,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了。我无看望他时,看到他那白发苍苍的面庞,风趣幽默的话语,谈起当年的事情,依然记忆犹新,谈笑风生。 我我静静听着郎老师的话语,好似那回荡的钟声,从老柳树的枝头,沿着空旷的操场,穿过屋檐,钻进我的耳间,响了很久,很久。盘旋耳迹的钟声此时仿佛更加清晰。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郎老师就是这样不论酷暑严寒,从黄昏到日暮,一年又一年,那钟似娓娓道来,却全没有一丝哀怨以及感伤,而是一份真正淡泊的心志,一腔关爱学生的真挚之情。 而今,那钟是看不见的了,我却常常想念一位忘年之交,就是我的郎老师。每当想起郎老师,就象听到了钟声,在我心里激荡不已。激励着我,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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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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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的钟点,敲走了多少岁月,满头白发,立 |
踏雪 |
<2006-10-1 8:0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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