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原轶事(7-8) |
作者：长山 作于：2005-8-13 9:50:00 访问：100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请首长放心，我们可以先登记，等毕业分配后七
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景色宜人的南国C城是个繁华的都市。在这都市中，有一个远近闻名的万花楼，是浪荡公子，达官贵人，以至于流氓地痞，三教九流的汇集之地。万花楼的老板，是一个年过四十，风韵犹存的风骚女人。她虽然八面玲珑，经营有方，但老来无子无女也是她的一块心病，自己偌大的产业，这样下去，将来岂不落入他人之手？为此，她一方面到娘娘庙烧香祷告，一方面与老公加紧房事，并给老公到处觅寻大补之方，妄图得个一男半女。同时仗着自己生意上的方便，经常不断地与浪荡少爷公子上床，已达到借种的目的。谁想到，自己已经是人老珠黄，与她上床的人就是倒贴也很少有人喜欢，只是应付其实，拿了钱就走，这就更使她感到青春已去，无限悲哀。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也许是万老板心诚感动了上苍。这天细雨霏霏，柳绿花红，春意使万老板心情舒畅。她从娘娘庙上香回来，想起签儿上的话语，不禁喜在眉梢，但仔细想想签上的话又百思不解其意：“诚动上苍，柳畔花香，待胜亲生，功德无量。”这又是何意呢？据庙里的和尚解说这是上上签，很快就能应验。那又是有何喜事呢？难道会从天上给我掉下一男半女不成？
这万老板正胡思乱想的向回走，突然对面一位妙龄女子跪在自己面前，杏眼含泪珠，满面带羞容，难堪地叩下头去，莺声燕语说道：“恳求大娘善待我儿，大恩大德终生难忘……”说完起身蹒跚的向路边走去，很快消失在万花丛中……
眼前的一幕，把万老板惊呆了，等她回过神来想问个究竟，哪里还有女郎的踪影？正在她疑惑之际，突然隐隐约约地听到婴儿的哭声。她循声向前方的一颗大柳树走去，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近，就在大柳树旁的草丛中，一个淡红色的小棉被，包着一个看上去刚出生还不满月的婴儿。万老板喜出望外，忙抱起婴儿如获稀世珍宝一样欣赏起来：这婴儿红红的脸蛋，淡淡的眉；水灵灵的眼睛像带着露珠的葡萄；高高的鼻梁在眉心还点着一块朱红的美人痣；毛茸茸的细发上沾有晶莹的水珠……
万老板越看越爱看，在婴儿脸上亲了又亲后小心翼翼地打开襁褓，见是一个白胖的女婴，不由得心花怒放，赶紧抱起，口念“南无阿弥陀佛，谢谢观音菩萨！谢谢送子娘娘！”饱含喜悦的热泪，抱回了家。这万老板没进门就高喊：“老公你快来！你看我求回孩子了！送子娘娘给我们送来了孩子。”
她的话音没落，忙从屋中跑出一位五大三粗，横眉立目的男人，他就是万花楼的大茶壶，万老板的保镖兼丈夫。她一见老婆怀中抱着孩子，装作高兴的样子要接过来，可是老板说什么也不给，二人一起进了屋。丈夫忙问孩子的来历，万老板便把今天求签上香的经过和路中的巧遇说了一遍。同时动手给孩子换包裹，并指挥丈夫快烧水，她要好好给孩子洗一洗，过一过做娘的瘾……
“这么说这孩子是那位姑娘的私生子，没法抚养把孩子扔了，将来还会认去，不是娘娘送给咱的。”丈夫思忖着说。
“管他私生子还是公生子，反正应了签上的话语，这是天意！该着我们俩有人为咱养老送终。”万老板边忙着侍弄孩子，边高兴地说。
“想的倒美！像咱这样的人也想有孩子养老？我看是猫咬吹泡空欢喜，将来总有一天人家会认孩子。还是把她养大让她接客，多捞点钱，也不枉咱白养活一回！”丈夫阴险地说。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娘开万花楼没做过亏心事！虽然收妓女赚钱，可也是给那些可怜的女孩一条生路，我带他们像亲生女儿一样，有功无过。那像你个王巴头！有机会就占姑娘的便宜！害得咱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没有，从今往后你也积点德！不然小心我一脚踹开你！”万老板说着说着便哭骂起来。她边数落着边给孩子洗澡。突然叫起来：“哎——你快看！咱这女儿身上有朵梅花，还有字……”
丈夫一听，忙上前去看。只见孩子雪白细嫩的小胳膊上，有纹过得痕迹，左胳膊上是一朵小小的梅花；右胳膊上却是一个不太清晰的周字。万老板看着这些有些发呆，她那粗野的丈夫却说话了：“我看你是空欢喜吧？人家在孩子身上做了记号，这不是周字？说明人家姓周；这梅花说明人家给孩子名字都取好了，叫梅花。”
“啊——原来是这样。唉！”万老板有些丧气地叹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又自言自语地说：“可怜的孩子，刚出世就被抛弃，唉！作孽呀！”
“你呀，就是菩萨心肠！这么小一个丫头片子，要抚养成人，得花多少心血？还不如买一个丫头，将来咱也有依靠。把她扔出去算了，何必替别人白操心？”丈夫不以为然地说。
“不行！她也是个小生命，能来到咱家也是缘分，是送子娘娘对咱的恩赐，我要把她当成心肝宝贝一样抚养成人，不求她养老送终，但求我们老来有个依靠。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给谁的孩子养大也是我们积点儿德！……”
丈夫无话可说，只好任听万老板的安排。从此小小的周梅花在万老板的精心抚养下一天一天长大，她给这个家带来了欢乐，带来了希望。万老板把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当万家的大小姐一样对待，视为掌上明珠，心肝宝贝。转瞬间，周梅花长到一十二岁，已经出脱成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万老板亲自教她描龙绣凤，读书识字。这周梅花心灵手巧，学啥会啥，成了家中的小能人，她小嘴说出话来总是让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但有一点周梅花却越来越不随心愿，那就是说什么万老板也不让女儿去万花楼。尽管她多次让妈妈带她到万花楼去玩，可是妈妈不但不带她去，反而对他管得越来越严，甚至女儿连和爸爸亲热都横加干涉，这就更使幼小的周梅花难以理解，有时觉得妈妈不近人情，长为爸爸不平。
一个平静的黄昏，周梅花正在自己房间里绣花，又被父母的吵闹声打断了。
“告诉你老王八！你再打女儿的主意，小心我和你翻脸……”妈妈怒喝着说。
“嘿嘿！何必呢？女人早晚还不是男人的玩物？如果白白的让人家领走，还不如先便宜了我，也不枉我们抚养她一回……”爸爸嬉皮笑脸的与妈妈说。
“你这个混蛋！还是人吗？咱这样小的女儿，你也惦着，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人性吗？”妈妈气急怒骂着，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好像妈妈扇了爸爸一个嘴巴。
“哎哈！你个臭婊子，为了别人的孩子你竟打我？”爸爸再也忍不住了，阴险地说：“好！你看着，我早就受够你了，早晚有一天，我不让你们俩败在我手下，我誓不为人！”说完，只听摔门声，看来爸爸被气走了。
“你滚吧！这个家不需要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永远不要回来！”妈妈哭叫着说。
周梅花听到这里，赶紧到妈妈房间。妈妈见女儿来了，抱着女儿痛哭起来。
“妈妈！别哭！怎么又和我爸打架？和和气气的过日子不好吗？”周梅花哭着劝妈妈。
“孩子！你还小，你不知道妈妈为了你操了多大的心呐。他不是人，忘恩负义，看咱娘俩老的老小的小，又在打你的主意，我能饶他吗？只要我活一天，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妈妈满脸流泪，又严肃地说：“从今以后你不要再与他来往，不认这个禽兽为爹！他也不配有你这个女儿。你要多长个心眼，记住了吗孩子？”
周梅花不理解的看着妈妈，但为了安慰妈妈勉强的点点头……
蔡色银听到这些，为小周梅花的身世而叹息，不由得轻声问：“你的胳膊上真有字吗？”
“嗯——”周梅花边点头，边脱掉外衣说：“你自己看吧。”
蔡色银一看，就在她的双臂上，果然一边是周字，一边是梅花。叹惜着说：“没想到你有如此遭遇。那现在你可找到你的亲生父母？那养父母后来对你如何？”
“我养母对我恩重如山，但那禽兽不如的养父却毁了我们母女呀！”周梅花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地奔流下来……
八
蔡色银那关怀与询问的话语，勾起了周梅花的辛酸与血泪。
万老板夫妻俩的吵闹，使饱含辛酸抚养周梅花的万老板精神彻底崩溃。
有时抱着周梅花痛哭，有时就像有千言万语要和周梅花倾诉。
周梅花的回忆让人心惊——
“哎！她都向你说些啥呀？”蔡色银预感到暴风雨的到来，不由得问。
“她讲了她的身世与遭遇……”周梅花深情地回忆起来。
万老板，原名不知姓什么，叫什么。老板给她起名叫万花。她十几岁被人贩子卖到万花楼被逼接客，饱尝了妓女的苦难。万花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很受老板的喜爱；她有漂亮的脸蛋和娇美的身段，学会了弹唱歌舞，渐渐的成了远近闻名的花魁女。万花楼也为此更兴隆，达官贵人都慕名而来，都想一睹她的芳容。
已到二十几岁的万花，正是芳名鼎盛时，原老板重病不起，把万花楼交给万花，她从那时起就成了万花楼的老板。
新老板万花对妓女的遭遇体会尤深，她本想把万花楼改做别的买卖，让妓女们从良，可是，在那样的社会里，一群花枝招展的妓女又能以何为生？无奈只好让楼里的姐妹们愿意从良的就从良，愿意接客的也不加以阻拦。
万花楼的大茶壶，也就是周梅花的养父，说什么也不同意，但她不敢强行阻拦，怕万老板把他踢开，便暗中对想从良的女子进行迫害。
他转卖妓院。
他玩弄楼中妓女。
他惨无人道的打骂迫害楼中姐妹……
妓女们怨声载道，忍气吞声，哪里还敢有脱离万花楼的想法？
姐妹们迁怒于万花，认为万花阴险狡诈，对她们的体贴关心全是假话！仍然含泪任大茶壶糟蹋。暗中对老板怨恨得咬牙！
大茶壶，原本是城里的一个无赖，他本姓吴，叫来顺，但谁也不叫他的名字，背后都叫他无赖。
他有钱无钱都来嫖妓，认识了万花。
他能牙利齿，能说会道；会讨女人的欢心。
原来的老板为了求财，惹不起他。
他就常到万花面前献殷勤，当年万花见他对自己体贴，别人不敢惹他，省去不少苦恼遇和麻烦，便把他当作靠山，渐渐成了夫妻一样。
万花接了万花楼产业后，便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时已五十多岁的大茶壶本该和万老板一起好好过日子，可是他劣习不改，不听万老板的好言相劝，竟打养女周梅花的主意！万老板岂能饶他？
“我给你一半产业的资金，你另寻买卖吧，我们娘俩儿不想连累你，我也不想再开这万花楼，找个地方将梅花抚养成人，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万花老板与大茶壶商量着说。
“嘿嘿！想得倒美，这万花楼我要！周梅花你也别想带走！你愿意死到哪儿我不管，没有你我这万花楼照样开！”无赖阴森森地说。
“万花楼是我的，你无权赶我走！你一个无赖别不识相，别等我送官把你撵走就难看了。”万老板气愤地说。
“嘿嘿，嘿嘿——你一个臭窑子娘们还想跟我斗？这万花楼是谁的你看清楚！”大茶壶吴癞阴险地说：“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将梅花交给我，我也不会让她去接客，你还当你的老板，咱还是一家人。不然休怪我无情！”
“你休想！梅花是我的女儿，谁也别想碰她！你个流氓，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还是人吗？小心遭天打五雷轰！”万老板气急怒斥道。
“嘿嘿！你这妈当的还蛮够格的呢，别忘了，她不是你我的女儿，是不要脸的野姑娘与和尚的私生女，……”
“不许你胡说！你给我滚！永远别回来……”万老板伤心地哭着阻止他，怕他在说下去。
“哼哼！……好！我滚，我滚！咱走着瞧。”大茶壶边说边冷笑着走了……
蔡色银的心在翻腾，他为万老板担心，为周梅花的身世而迷茫。不由得问道：“那以后又怎样了？”
“以后？以后的厄运降临到我的头上了啊……
妈妈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妈妈整日愁眉苦脸。
妈妈对我更加难舍难分。
不出三天，妈妈到庙里上香回来，两眼红肿得抱着我的头哭着说：“孩子！你的生身父亲被人害死了，以后我也难照看你了，可怜的孩子啊——”
第二天，疼我，爱我的妈妈万老板神秘的失踪了。
苍天哪！你为什么这样无情？让这不满十二岁的少女周梅花可依靠何人哪？
就在周梅花叫天天不应，哭地地无声的时候，万恶的大茶壶吴赖，自己的养父回来了。
从那天起他霸占了还不满十二的养女周梅花。
他自己蹂躏自己的养女还不算，竟丧尽天良的将他的狐朋狗友领到家，任意地轮奸周梅花。
几天后，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周梅花又被强行送到万花楼接客，成了他们的摇钱树……
蔡色银被周梅花的血泪控诉激怒了，紧紧地搂着周梅花咬牙切齿地说：“这群混蛋他们可还在？我一定为你报仇！”
“多亏共产党解放军解放了我，将我从火坑里救了出来。我那没人性的养父，因杀害了和尚和杀害我妈妈的嫌疑被镇压了。政府见我无家可归，便把我送到学校，吃住都在学校，小学毕业后又把我安排到女子中学……”周梅花说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深情地说：“没有共产党，没有你们解放军，哪有我的今天哪？没想到今天这群流氓又找到了我……”周梅花说到这里又哭了：“那是一群没人性的东西，今后我可怎么活呀？呜呜……呜呜……”她哭得是那么伤心。
曾经在枪林弹雨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蔡色银，此时他的心震颤了。为了自己改过自新，为了不辜负党和军队对自己的挽救，本打算今天好好安慰周梅花，先与她断绝关系，待以后再解决。可是如今——唉！难道我为了自己就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开她吗？他再也不做过多地考虑了。
“梅花——你……你……别哭了！”蔡色银紧紧地拉住周梅花的手，“你放心，有我蔡色银在，决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你！今生今世我都要保护你，你能答应做我的终生伴侣吗？”
“蔡哥！别哄我了，像我这样从妓院里出来的女子，哪有资格做军人的妻子？你能与我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安慰，能与你有过难忘的时刻，也是我的乐趣，我会终生不忘，也不枉我做一回女人。但是，怎感奢望做你的妻子呀？”周梅花自卑地说。
“梅花，别说了。我情愿被开除军纪，被赶出军校，我也要向领导申明咱俩的关系，如果领导允许，咱俩就登记，确定关系，待咱都毕业后就结婚……”蔡色银斩钉截铁地说。
“不，不……我不能因为我而影响到你的前途，我愿做你的一辈子情人，也不做你的妻子！现在我们都在念书，不能因一时的冲动，辜负了党和国家对咱们的苦心哪！”周梅花被蔡色银的话语感动了，便语重心长地说。
“好样的！梅花，但我不是冲动，将来与你成家，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愿承担一切和你建立家庭。决不让我心爱的人再受到半点屈辱！”说着，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庄严肃穆的军校校园，路灯照在光滑如镜的院内沙石路上，梧桐树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响声，似乎在伴奏着军校学生的心声。军校某团政委政踏着沉稳的脚步，与身材魁梧的军校学生蔡色银漫步于灯光树影中。
“蔡色银同志，你的决定是男子汉气魄！作为军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是无可挑剔的。可是你想过没有，她的历史背景会影响到你今后的前程，甚至是你的政治生命！你不可不三思啊！”政委语重心长地说。
“谢谢首长的提醒和关怀，但我不能眼看着我心爱的人走上绝路！她已经经受了难以忍受的苦难与折磨，她对我倾心相爱，我如果抛弃她还是人吗？”蔡色银激动得难以控制自己，“如果领导不允许我与周梅花婚姻，我情愿转业回去当农民，再与她结婚过一辈子。哪怕是开除军籍，我也不能抛弃她……”
“年轻人不要激动，部队领导没有不让你与周梅花结婚的意思，也支持你的举动，我不过为你着想才不得不与你说清利害关系，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代表团首长祝贺你们会有个美满的小家庭。”政委笑着说。
“谢谢首长！”蔡色银一听这话，喜出望外，突然立正站在政委面前“啪”的敬了一个军礼。
“小伙子！别高兴得太早了，今后你的小家庭，过得如何，能否经得起考验，还有待你面对。”政委又严肃地说。再结婚，决不给领导找麻烦。”蔡色银果断地说。
“不行！登记就要结婚。决不允许你拖延！”
“这……政委你不是拿我开玩笑吧？我一个军校学员，结婚到哪里安家？难道真让我转业，开除军籍？……”蔡色银茫然地望着已经白发的老政委，差点掉下泪来。
“哈哈，哈哈！不要误会。我告诉你，咱军校已经接到上级通知，我们很快就要开赴北大荒，在那里集体转业，不但我们要转业，就连师首长和司令员也专业。”政委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所以，明天开始就放假一个月，回家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尽量动员你们的爱人和你们一起到北大荒，在哪里生根，在那里开花！要在开发建设北大荒中扎下根！”
“这么说我们的学习结束了？这军校不办了？”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打仗时命令，读书是命令，开发建设北大荒是命令，让你娶妻生子这也是命令啊！哈哈，哈哈！”政委说着说着爽朗地笑了。
“是！坚决服从命令！”蔡色银满面红光，就像上战场上一样，争先恐后，很怕失去机会。
已经时年过七旬的老蔡色银，回忆起那难忘的岁月，不由得脸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
|
| 作者声明： |
|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且此作品系首发于“八斗文学”网站。我同意“八斗文学”作为此作品版权的独占代理人。在撤销本委托之前，我不再将此作品投给其他媒体，有关此作品发表和转载等任何事宜，由“八斗文学”全权负责。未经“八斗文学”转授权，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