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香 |
作者:悲墨 作于:2006-9-23 20:44:52 访问:100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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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肖林的眼里,那一痤痤起伏的山是最美的,最迷人的,它们要比女人起伏的胸脯更迷人,更美。 从山坡下一路在松树上开槽直到山坡上,肖林觉得右臂伤痛,脚也开始发软。便一屁股坐到了一棵松树下那厚厚的苔藓上,一下子觉得屁股下面凉凉的软软的。一阵风吹来,带着松树的特有的香气,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 心里舒畅了,禁不住回想起昨晚的美事来:刚洗过澡的兰翠嫂头发里带着那洗发精里面的李子清香味,柔软的头发在电风扇的吹动下,拂到了自己的肩上,聊得人心里直痒痒。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向沙发的一边移了移。 此时电视里正放着一个接吻的镜头。三十五岁的兰翠,胸前双峰在不停地起伏,禁不住回头看了肖林一眼,并抛去多情的一笑。肖林一回头,心里怦动起来。此时,兰翠情不自禁地紧紧地靠到了肖林的身边,忽然间伸手把肖林细小,坚实的腰子紧搂住。迷人的香气已使得肖林不能自己了,任由兰翠把自己向她的怀里面抱。肖林分开双腿,坐到了兰翠的双腿上。任由兰翠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和结实的心堂上狂吻起来。兰翠胸前的扣子自然地开了,白酥酥的乳房露了出来。肖林一头掬到了她的乳沟里。……。 肖林想着昨晚的事,双腿始软了起来。真让人奥悔,自己虽然是二十五且还未曾娶,甚至于女朋友也还没有真正谈过,只是和人家见了面后就一去不回头了。可是自己必竟还是个黄花仔呀。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交给了兰翠嫂。自己为何那样呀,一时还真想不明白。大概那主要是她对她丈夫大不专情了吧。不会,自己一直认为她是个好女人。之所以会这样,那只是她的丈夫离开得大久了,出去打工快一年了,怎么他就不会想自己家的老婆。兰翠嫂也还算漂亮,不想不可能吧。那就主要是兰翠嫂没有跟他生个男孩子,这年头也是,家里没个男孩儿就是不行,整天两个女孩跟在后面,失去了许多乐趣。另外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那个老公柒冲子在外说不定有了什么呢?还真不好说,要不这么久不回家,真是,唉! 二 有人说这满山的外国松是专用来割松香的,最多只能活上十八至二十年。肖林就是不相信,松树是长寿的象征,应该是活千年万年才对。这两年来到山林割松香才知其真正的含意,那是人们对松树索取得大多了。在那长而宽的割口处,粗壮的树杆变得失去了水份油性,风一吹,便从割口处断开。一看那令人痛苦的断开处,在割口的一边树杆有三分之一到一半变得干燥了。象这样松树也就不再长寿了。肖林看到这些后,尽量把割大弄小些。就不象一些割松香的人一样,只顾了眼前多取松香,不顾松树能不能活。那些人呀!为了自己少干活,多得眼前利益,尽量把口子开得大些,在树上只留下三分之一的树皮。松树哪里受得了,树杆变干了的松树只要一阵不大的风吹来,就要断掉。 树是断了不少,可是就是没人补上小树,只有人提:这片林子没用了,吹掉。作为林业部门的普通工人,林肖心里有些痛。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呀!看来人没树好,木是没法树好的。林子吹了之后,那就通知工矿企业去植呀!不是有个植树节吗?他们不植那就罚他们。可是这样倒了的林子就得等到小树十多年后才能成林。成林了又是割松香。难怪现在大树少了。要不这样祖国岂不早已被全部绿化了,还要植树节干嘛。因为这样,肖林到林业部领了一些树苗补上了不少,终于还不些成效。这样就使得林子有了一些小树长着,参差不齐。领导下来一看,林肖这小伙子干的不错,以后就长期留在这片林子割松香了。 就这样,肖林就长据在兰家和柒家间的这块林地了。 肖林一来这片林地便租着柒家的兰翠家里,她老公柒平在外打工,兰翠一人带着两女儿。大女儿十六岁柒彩虹,小女儿十二岁柒月儿。无奈政策绝对不许再生了。因为肖林还是个小伙子,兰翠主动要肖林住到了自己家里,每个月三十元房租也可解决一下家用,必竟是两个女孩上学呀。家里事多可把兰翠忙得不可开交。肖林是个好小伙,见兰翠忙成这样,便帮了不少忙,有人在背地里说他是兰翠的女婿呢。因为女儿还在上学,不好说。 就这样一年下来了,兰翠接到丈夫的信说,在外的事难找,人又不行运,没有多大赚头,一年只回了个两千来元。只有春节才可能回来。“这不是做苦役吗!都一年多了。”兰翠拿着信对着女儿和肖林说。自从这一天后,兰翠便对肖林一天比一天好,直至两人发生了那天的事。 三 昨天把另一坡还没有割过的松树的一面刨去了一层鳞状树皮,今天肖林带了一捆白色的塑料袋子,来到了山上。用刀吹了一些松树枝,把它们削成了一个个楔子。就这样大半天过去了。不觉有些累了,于坐了下来。享受着这阵阵的山风,任由这山风伴着那松树特有的气息直扑自己,不断地向心里透去,透去进去,透进去吧!那令人永生的香气。这时肖林觉得,要是人真有下辈子,还真愿再到这里来割松香。这是多美的享受呀!虽然赚的钱不多,可是那也足以维持自己的生计,还可以为家里寄些钱呢。想着这一切,一种无边的满足感,充满了自己的身心,这就是自己的世外桃园吧。这样的生活还真让自己不愿去想自己贵州的老家。 肖林睡倒在了草上,轻轻地闭上了眼,微微的,微微的,白白的,如棉团,从尉兰的天边飘过来,又从头顶飘过去,那是白云也。一阵鸟儿飞来,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把肖林静静的思绪打断了。它们呼朋引伴,从树上传来了异常亲昵的信息。万物都是有爱的,只不过有的表现方式,人们不为之了解。一旦了解了,就会从心里掀起一层浪花。肖林听着这声音,把眼张得开些,在斑驳的树影下,那栀子花正在开放,随着风,香气也在林子里散播,蝴蝶三三两两。肖林身子里的血开始流得快起来,禁不住又想起了兰翠嫂,这些天来,自己一直尽量使自己不想那事,可是这满山的自然香气,使得自己又开始想了起来。真该死,要是家里人知道,那还不羞死了,还不被骂死。唉!真是,怎么她的疯劲直往自己的心窝子深处去。 肖林猛地站了起来,开始干活,先在树上小心地开槽,然后把木楔钉到松树上,再把塑料袋子装上去,又用刀在树上拉了一条缝,把袋子里边掐入树皮内,这样从槽里下来的松脂就会都进入塑料袋子了。一棵树干完来大概要上十分钟。紧接着转爬到下一棵树。 忽然间,林子里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说话声。寻声望去:呀!真美呀!两个女孩正说笑着走进了林子,一个胸前已丰,是个大姑娘,那身段真让人陶醉。肖林转过去的头好象是不能再转回去了。直到她们走近,那小女孩大声地叫:“肖大哥,肖大哥!”才回过神来,原来她们中那个大姑娘是柒彩虹,那个大声地叫着的是妹妹月儿,正是兰翠嫂的女儿。肖林觉得她们叫得有些乱了套,可是从年龄上来说,这也恰如其分,为什么要称人家的大呢,便也应了她们一声。 太美了,姐妹俩在肖林的眼里一下子好象成了主宰这山里的女神。肖林停下手来望着她们俩,愣着没有说话。两人看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便大声地说:“喂!你在干嘛!”肖林回过神来,说:“割松香呀!你们俩人来干什么呀?”“我们来打些柴呀!”彩虹举着手中的柴刀说。“那你们小心些呀,草里有蛇。”“看你,这山里的事我们比你还清楚呢,我们不怕。”说着便去吹一些倒在地上松树上的松树枝去了。 她们俩的说话声不停地传入肖林的耳朵里,使得肖林禁不住不时地回头望着她们,也许自己和兰翠的关系,使得肖林的血液开始奔腾了,就象是大江入海,一发不可收。彩虹早已开始发育的身姿在自己眼前不停地晃动,她必竟是高中一年级的人了,那线条真是美得让人心动。看来今天上午要受这彩虹的影响,干不下去了。 肖林强迫自己尽量不对她们那边看,好不易静下心来,开始认真地做起事来。忽然间,从她们那边传来了她俩的尖叫声。肖林闻声望去,只见她俩乱成一团,忙飞快地跑过去。只见一条绿色的蛇在地上窜动。肖林穿的是专用的套鞋,很快冲上去,一脚把它踩住,用刀把蛇的头吹了下来。可是那身子还在地上不停地卷动。彩虹走过来一看,草上染满了血,那蛇也好象是不能动了。忽然间,那蛇身又卷动起来,彩虹吓得没处躲了,一下紧紧地把肖林抱住。一阵少女自然的体香直灌入肖林的鼻孔里,肖林情不自禁,伸手把彩虹的腰紧紧地搂着。这时,月儿在一边叫:“姐姐!看你!姐——!”彩虹忙松开了手,一把将肖林推开来。羞得满面通红。肖林感到双腿有些发软,慢慢地向山腰上走去,开始干自己的事来。 四 一上午下来,肖林加紧地干,可是就是感到没有做多少事,让自己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俩姐妹的收获到是不小,一人打了两大把柴,用藤一人捆了两大把,用一根较大的树棍插在里面,组成了两挑。月儿对着肖林那边大声地叫:“喂!肖大哥。我们回家去了,你也回去吧!”肖林听到月儿叫,本还想干一会儿的,一想还是回去早些弄饭吃好,下午也好早些开工。于是,便把工具收拾到工具袋里。只见彩虹用力把柴挑了起来,向前走了。可是月儿试了几下硬是上不了肩。肖林走过去,笑着说:“看你,真没用,你姐姐都挑走了。”月儿说:“我姐姐可比我大三岁呀!我看我是担不动了,只好请你肖大哥,帮!帮一下忙了——!”肖林说:“那好吧,看你求我的分上。”说着便用一只手把柴提了起来,一用力便举到了肩上。然后把工具袋递给月儿:“那你就拿着这个吧。”月儿接过了袋子。彩虹在前面挑着柴走着,开始好象是好慢。后来,她越走越快,肩膀和身子也开始向一边歪,终于她支持不住了,蹲了下来,肩上的柴棍也一下从肩上滑了下来。没有绑结实的柴散了一地。彩虹用手不停地揉着肩膀,脸胀得通红。肖林看到她累成这样,忙把肩上的柴放了下来,帮她把柴绑好。可是她还是在一边看着,再也没有勇气把柴挑到肩上了。肖林说:“看你们,打这么多柴也不拿根扁担。”彩虹说:“妹妹,你来挑一挑吧。”月儿看到姐姐这样,走了过去,把柴一掂,没有起来,大声地说:“唉!这么重,我哪里挑得起呀!”肖林过去,把柴移到中间说:“你们就抬着吧。”月儿说:“还是肖大哥有办法。”两人终于又把柴抬起来上路了。肖林在后面跟着,心里禁不住心里笑了起来,看这两个小妮子,平时惯的。只见走在前面的月儿,肩膀向上拱得厉害,脖子向身子里缩,就象是个缩头乌龟。跟在后面的彩虹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树棍子,几乎是用手在抬着。两人一看就知走不了多远就要停了下来。前面出现一个下坡,两人速度自然加快。忽然,两人一起跌倒在地,躺在草地上“哟!哎哟!”地叫着。肖林只好把柴又放了下来,把压在彩虹身上的当扁担用的那根粗大的柴棍子移了开来。伸手把她拉了起来,一看草窝子还好深。这时月儿已自己起来。一看彩虹,身上到处是碎草节,便伸手把她身上的草拿了下来,说:“看你,就象是疯婆子。”说着又在她的手臂上拍了几下,少女柔软的感觉一下从自己的手上传到了心上,又禁不住在她的背后面拂了几下,那种温柔的感受一下子传遍了全身。此时,还真希望彩虹身上的草多些,多得拂也拂不完。可是就几下草都下来了,肖林忍不住继续拂下去。可是月儿走过来一看说:“好了,都干净了。”这时肖林才反应过来,把手停住了。月儿又走到了姐姐的身边,“这儿还有。”说着便伸手到她的头上,把粘在上面的草一根根地小心地剥了出来,又叉开手指头在她的头上梳了几下。肖林看着,月儿的前胸已贴着了她隆起的胸脯上,多亲昵,多温柔的动作。自己怎么没有看到彩虹的头上有草呢,自己怎么这么没用,有这样好的机会白白地错过了。肖林看着她俩,想得入了迷。忽然间,月儿说:“好了,没有草了。”肖林回过神来,一时又后悔起来,自己真不该这样想,这是两个多纯洁的少女呀!没法子,肖林只好把两担柴并作了一担,挑回了家。 兰翠看着两女儿累成这样,柴还是肖林挑回来的,忙招呼着肖林也一起来吃饭。肖林还是自己生了火,下了碗面,然后,把衣服脱了下来,放到了水里浸着。彩虹吃完了饭主动过来帮他洗衣服了。肖林忙说:“不要了,我的衣服好脏,到处是松油,好难洗的。等一下我自己来吧。”肖林只想把衣服随便洗了一下汗气,趁中午天热晒干了再穿着上山,不想彩虹把它洗了个干干净净。就舍不得下午再穿了,留着晚上吧,在柜子里选了一旧的穿上了。 忽然,肖林想起一件事。过去问彩虹:“今天又不是礼拜天,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学校住校吗?”彩虹说:“我没钱了嘛,所以。”“哦!你妈还有钱吗?要是没有了我这里还有些。”彩虹一听肖林的话一下笑开了,说:“真的,那你就借给我些吧,等我爸爸回来了还你。”肖林看她高兴得这样,忙从柜子里掏出三十元钱。彩虹接过去,又把十元入回了肖林的手里说:“二十便够了,下午我便去学校了。”说着,便跑到母亲的身边说:“妈妈!我向肖大哥借到钱了,快,我要收拾一下去学校了。”说着便不停地忙了起来。 到晚上,兰翠嫂嗔怪起肖林来,说:“看你,彩虹她不懂事,家里哪里还有钱让她上学,月儿只读完初中就在家里了。一样的女儿,让我为娘的怎么着呀!”肖林说:“不要紧的,我能帮就帮了些吧。”兰翠说:“唉!她们那个爸爸,好象这个家不是他的一样。” 五 天气越来越热了,松香的采量也也越来越大。林业局的车子也不断地来收松香。肖林手里的钱越来越多,不断地向家里寄钱回去。 这一天晚上,有一群人来找肖林,其中一个是村里的一个二流子,名叫柒书。有一个人可能是他们的老大把肖林叫到门口问:“你这里还有松香没有。”肖林以为他们是要那么个一斤半斤的,便随便说了句:“还有些,你要了有什么用。”他说:“有多少,我们要的可多,一两百斤不算多,三四百斤的不嫌少。”肖林一听他们的话就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了。忙说:“我是林业部门的一个工人,绝对不干这私下里的勾当。要是让人知道了,我这碗饭可没得吃了。”那几个人也没法子,只好摇头摆尾地走了。看他们几个人东张西望的,可能是不安好心。 吃完了饭,肖林便跟兰翠嫂说了声:“我出去有事了。”便向山上去。走了上十多分钟的山路,果然,在一片山林里有几个人影。这片山林里的塑料袋里已装满了松香,袋子鼓鼓的,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准备第二天来收。肖林一看,心里面便来了火,自己辛辛苦苦,不知花费了多少功夫,那班家伙却想坐想其成。便很快跑了过去,口里大声地叫着:“你们怎么偷我的松香。快住手!”可是他们却好象是在收自己家里的东西,一点也不慌。肖林走了过去,说:“你们大不讲理了,这都是我干出来的。”说着便提着他们的装松香的桶子,那个老大说:“你以为这是你家的呀,你也不想一想,这山坡还是我们祖上留下来的。”便飞起一脚,把肖林踢得坐到了地上。继续从那鼓鼓的袋子里掏松香放到桶子里。肖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掏了六桶松香,准备离去。心里面痛得不行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把东西搞走了。有了这一次,要是下次再来呢?肖林忍着痛,一个快步跑了过去,把他们其中一个挑着松香的人推翻。桶子翻到了地上,松香流到了草地上。 紧接着又冲过去要推另一个。那个老大眼瞪得大了起来,冲了过来,在肖林的身上猛踢,肖林一个劲地把六个桶子都打翻到地上。那六七个人围了过来,把肖林按到了打翻的松香上,用脚狠狠地踢,直踢得肖林动弹不得了,才扬长面去。 兰翠好久不见肖林回来,心里犯着嘀咕,便对月儿说:“月儿,刚有几个人来找你肖大叔,现在不知他哪里去了?”月儿说:“我看到他向山上去了。”兰翠说:“呀!快些,我们去看看。莫不出事了。”说着便和月儿一起上山上找人。 山上树影绰绰,一排排高大的松树上,不时闪现着两两黄色的暗光,那是黄眼鸟的眼睛在窥视。不时在树的阴深处传来几声尖叫声,让人毛骨悚然。月儿紧紧地拉着母亲的手,生怕被黑暗抢跑了自己的灵魂。两人向前走着,走着,树林越深,越黑。不时从草里传出响动来,吓得月儿不敢向前走。忽然间,听得:“哎哟——!哎——哟——!”从黑暗中传来了两声低沉的哼声。月儿的头发一下子竖了起来,紧紧拖住母亲,不上她再向前走了。月儿被母亲拉着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脚上被什么粘住了,鞋子掉了下来。她大小声地哭泣着说:“妈妈!我的鞋子不见了。”忽然间,那声音就在自己和母亲不远处。“哎哟!哎哟!”月儿这下听出来了,“是肖大哥吗?”惊魂未定的月儿问了一句。“是我呀,快来呀,救命呀!”兰翠划了一根火柴,一看肖林正倒在松香里,被粘在草上,动弹不得。忽又明白过来,不会吧。再摸着一根棍子,粘了一些松香,点着一照:才发现,肖林被人打得爬不起来,口中流着血。伸手一摸他的腿,痛得大叫:“哎哟——!”口里不停地唆着气。右腿看来伤得不轻。兰翠和月儿把他扶起来,兰翠让他伏到自己的背上,把他背了起来往回走。月儿在后面举着火把。 回到家里一看,肖林的右腿又青又肿。没法子,只好找来了几个人把他送到了医院。原来他右腿骨裂,只好动手术装上了螺丝,打着石膏。兰翠听肖林说了事情的经过,帮他报了案。柒书一伙人很快被抓住了。肖林把林业局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兰翠,要她通知林业局另外派人来接管林子。林业局很快派来了人慰问肖林。来人对肖林说:“你这算伤工,等出院了搞个等级鉴定,现在好好养伤,我们会给你的护理费,营养费和工资的。” 肖林的父母年迈,又有病,实在来不得。不两日他的哥哥来了,可是他哥哥的家里也实在是忙,怎么办呢?很快又有林业的局的同志来了。看来那是个当官的,他走到肖林的床前说:“小肖,你的事我知道了,你是个好同志。以前有人在背地里还卖了不少松香,可你为了不私自己卖松香还弄成这样,真让我们感动。那周边的小树,有一万多株吧,听说都是你植的是吧。我看你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我看今年的我们非把你评为劳模不可。你就安心养伤吧。”他哥在一边提起了护理的事,实在没人呀。在一边的兰翠说:“那就让我来吧,你相信我不?”肖林的哥哥一下拉着兰翠的手说:“那就太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看你这么好的人,我明天就放心回去了。”说话间眼泪也出来了。 六 幸亏肖林的骨头没有完全断。只是骨头开裂,要不,要做牵引就麻烦了。不两几天他自己便可以忍着痛下地,拄着拐棍稍作走动。兰翠不停地忙了三个月,肖林便出院了。还算好,他还可以上山割松香了。虽然脚上的螺丝还要等一年后才可以取出来。 兰翠这一天接到了丈夫的来信,还有一张汇款单。月儿拿起一看,高兴地叫起来:“呀——!一万元呀!这一下我们家不愁没钱花了。”兰翠忙打开信一看,才知丈夫现在已在马来西亚打工,看样子他还算混得不错。兰翠也高兴地对月儿说:“看你小妮子也在家里呆腻了,明天还是去学校跟我读书去吧。”月儿一听,高兴地跳着说:“那好呀!我去学校是上初中还是小学六年级呀。”兰翠说:“当然是小学六年级呀,你连初中还没有考呢。”月儿大声地说:“那我不吃亏了,我已读完了六年级了。岂不是留级生。”“吃亏就吃亏吧,明天我陪你去学校。”月儿说:“那也只好这样了。”说着便去收拾以前的书本了。 热天很快过去了,松香分泌少了下来。肖林闲不住,在空的山坡上不断地种树。兰翠这一天对肖林说:“你看,我们村里水库那边有一块荒地,我们一起把它承包下来,种果树,蔬菜什么都好。 肖林很爽快地答应了兰翠的事,不几天就把合同签了,十年为期,真够两人合作干一番了。兰翠请来了一台拖拉机,一天就把上十亩的荒地耕翻了。第二天便在上面开沟种菜了。 菜地的收入还真不少。一把白菜籽,萝卜子下土,不多久就拔了,当青菜卖,又嫩又新鲜,镇上的人爱吃,价钱好得不得了。 日子过得很快,只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肖林也准备着回老家。这天一早,忽然有人找兰翠,要她过去一下。她回来时脸已惨白,后面跟着彩虹眼已通红,看样子是哭成这样。月儿一看,觉得事情不妙,拉着母亲大声地问:“妈——!你们这是怎么啦。”只见兰翠一下把月儿抱住,眼泪不断地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彩虹的叔叔也来了,见他眼里也含着眼泪。劝着娘们三人的还有兰翠娘家的亲人。很快,家门口便围满了人。 七 原来兰翠嫂的丈夫在马来西亚被害了,警方正在调查中。村里的干部来了,说目前主要是怎样把人运回来。大家在一起商议,最后还是派彩虹的叔叔柒鱼和村里的一名干部去国外,人不要去得大多,花费太大了。 痛苦的七天已过。这天晚上,忽然有了消息,要兰翠一家去车站等。兰翠和女儿在家人的搀扶下来到了车站。等了大约半个时晨,车子终于到了。兰翠只见那个干部先下来,后面跟着孩子她叔。两人满面疲惫,加痛苦。柒鱼的手里提着一个蛇皮袋子,在袋子半中间钉着一朵白纸花。大家一看就明白了,兰翠一下便接过了那个袋子,一下把袋口扒开。只见里面是一个用红布包着骨灰盒。兰翠失声痛哭起来:“妹子呀!来看看你爸呀!”姐妹两人把头凑了过去,哭了起来。兰翠口中不停念着:“你们看看呀!出去还好好的呀!回来就这样个盒子装着呀!”兰翠把骨灰从袋子里抱了出来,彩虹接着抱到了怀里。想着小时候在父亲的怀里撒娇的情形,父亲的怀抱是那样的宽大,那样的温暖。而现在只有这一盒冰冷的骨灰。从盒子上的凉气直透自己的心口,彩虹觉得一下子冷到了骨子里,手不停地抖动起来。大家连忙扶着他们往回走。有人过来要把骨灰盒放到袋子里去,可是彩虹死死地抱着,紧拥在怀里。不停地哭着:“爸爸,你回来了,你听到了吗?你感到家里的温暖了吗?你感到女儿的温暖了吗?”自己真希望把父亲捂热,可是骨灰盒还是依旧冰冷刺骨。 事已到了这种地步,真没法子。一切只是为了省钱了。是彩虹的叔叔柒鱼当机立断,在国外就把自己的兄长火化了。柒鱼讲着痛哭了起来:“兄呀!你的命怎么这样苦呀!” 丧事自然是办得简单了。第二天,请了一班锣鼓吹打着就把柒冲子的骨灰入土为安了。后来说是会调查情况,千里迢迢哪里有个回音,只可怜个母女三人终日以泪洗脸。 八 办柒冲子的丧事花费了七千多元,这一下兰翠又感到家里紧了起来,不知怎么才好,只好又让月儿不要上学了。肖林看到这种情况,忙对兰翠说:“月儿还是去上学吧,我看我们的菜地收入还可以,要是不够我可以全力支持。你看怎样?”兰翠说:“你的情况也不好,我看还是不要这样了。”说着把月儿搂到了怀里哭了起来。看到这种情况,肖林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由于出了这么大的事,肖林推后了十多天回老家。走时对兰翠说:“我过完了年就会回来的,现在菜地只好暂时让你们打点了。我走后的日子,菜地的收入就给你们了。”兰翠把肖林送出门,好象有话要对他说,可是欲言又止。看来肖林走后,彩虹又在学校补课,家里一下子便要冷了半边天。肖林看着她,眼里含着泪光,也禁不住心酸起来。此时真想过去把她一下搂在怀里,可是现在不能这样,绝不能。刚出现了这们忌讳的事,肖林强忍下去了。一狠心转身而去,隐隐听到了后面传来了一阵哭声。肖林回了一下头,只见到了兰翠在晨光中模糊的影子。又加快了脚步赶路了。 清清爽爽的风儿,飞快的车轮,一路皆是冲天的喜气和年前忙碌。肖林回到家里,父母亲满面喜悦,拉着自己的双手,看着他两嘴角抽动着,眼泪忍不住流出来。肖林口里忍不住地叫唤着:“爸爸!妈妈——!”母亲终于开口说话了:“林子呀,现在回来了好,看你都多大了呀,还老在外面,这回我可不让你再出去了,你真该找个老婆了。”肖林鼓动着双眼,干干地吞咽了一下,喉节滚动着,不知说什么才好。肖林母亲看他不作声,于是说:“好!这事就这样,明天我就去请人跟你做介绍。”肖林真不好开口对母亲说外面的事,哪里还有勇气和母亲争呀,只得由着他们去。自己也累了,便洗了澡,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肖林还在睡梦中,隐隐听到了自己的父母在跟一个女的在说话,好象是在谈论自己的事。只听到一个女的声音说:“我看那妹子不错,大大的眼睛,个子蛮高,身材也还好。今年二十岁。”又听到自己的母亲说:“那好,那就多多拜托了。”紧接着又听到父母喜笑着把那个女的送走了。肖林回过神来,心想:不好,爹妈真在认真做自己的事了,怎么来应付哟。肖林此时还真巴不得那个女的嫌自己年纪太大,不答应这事就好。可是那些媒婆的本事真难说呀!心里一急起来,一下子就醒了瞌睡,被子一下就汗湿了。 可是越担心的事,事就越发来得快。吃过午饭,那个媒婆就又疯疯癫癫地来了,说:“那个妹子答应了,你看这事就快成了。现在我们就去见见她吧。”母亲一听,高兴得不知什么才好,连忙把自己拉了出来,见到了那媒婆。那媒婆一见到肖林便大声地夸道:“哟!好帅的一个小伙呀!我看呀,这真是地天设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哟。那个妹子也好象是在等着你一样呢。要不别的她都看不上。”说着便坐也坐不住了,把茶杯放了下来,“走吧,我们就回去吧。”说着便拉着自己和父母一起动身了。 肖林被母亲和那个媒人介着去了那个女的家里。一进门,那家的人好热情,热情得让人好象不能离去,你要是不答应了那事,好象就大对不住她家了。水果,瓜子摆了一桌,肖林只顾端着一杯茶喝。那媒婆和母亲,还有那家人说些什么,肖林好象是什么也没听进去,脑子里一场空。不一会儿,那妹子被叫唤了出来,肖林一见,果然出落得大方,可以说是个台面上的人物。肖林只是无意中瞟了她几眼。只见她面带笑容,红红的脸仿佛是冬天的寒冷专门造就,也只有遇到了这冷天才能真正体现出她的肌肤之嫩,寒冷好象是一把厉刀,一下子就要把她的脸刮破来,就要渗出里面红扑扑的嫩汁来。她是那样的娇美,青丝软软的在前胸晃荡着,紧贴着高高的带着无限暖意的双峰,尽管是冬天的衣服穿得多,可是丝毫也掩饰不了青春的气息。 诱人的水果也不能吃下去了,不能再多看了,不能再多呆下去了,这对自己是一个陷井,深不见底的陷井。自己不能,绝不能再有不轨的想法,这是一种犯罪,更没有勇气回答他们,得快些走。猛然间,肖林站了起来说:“叔叔,婶婶,我要走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下次有机会再聊。”说着一拉母亲的手,要向外走。那家里的人大声地说:“多聊聊嘛,吃了饭再走不好吗?”那媒婆丝毫也没有料到肖林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要走,一下子好象慌了手脚,站了起来,拉拉着肖林说:“你看人家都在准备饭菜了,你就等一会吧,你就不跟雪笋聊上几句吗?”肖林转过身,对雪笋说:“现在我家里还有事要做,等下次有机会再聊吧。”说着便挥手而去。母亲和父亲也不知为什么,还没有跟来,自己在家里已呆了一个多小时,才等着他们。他们进来只是神秘地笑,肖林想,象这样下去,真让人难以脱身。便直直地对父母说:“我在外地已有了女朋友了,你们就不要多为我费心了。把她给辞了吧。”这一句话把自己的父母直堕到了五里云雾里。 等到过完了年,那雪笋家又派来了媒婆来问了。母亲不好直接回复,只是说:“现在家里还好穷,待到明年肖林多存了些钱,够办婚事了再说吧。”媒婆也只好按母亲的话回复了。很快,肖林又要走了。 最后雪笋还和肖林见了一面,那都是那媒婆好事,把肖林走的日子告诉了雪笋。雪笋早早地在四站等着了。见到肖林来,把早已买好的一袋水果递给了肖林。肖林把袋子推了回去,说:“留着你自己吃吧,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出门可能要好久才回来。”雪笋眼失失地看着肖林,说:“你去吧,多赚些钱也很好。”说着硬是把水果递给了肖林。肖林没法,不忍在此时此地伤着她的心。只好把水果接在了手里。很快上了车,看着站在月台上的雪笋,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也许是她太美了,就是遇不上合适的,才到了这二十岁年纪还没出嫁。自己同样,除了是太挑了,还主要是太爱漂泊,太爱青山绿水了,所以现在还是孤身一人。看着雪笋的倩影,肖林恨不得火车一下就飞到自己所爱的地方。 九 时间飞快,两年过去了,彩虹也考上了农业大学了。大学是考上了,可是学费还没个着落,彩虹心里揪着,日子实在难熬。肖大哥倒是大方,安慰着自己说:“你上学不要愁,我这里还有的是钱呢。”彩虹说:“我借你的钱都可以堆成山了,还要我来借你的呀,我不忍心。”肖林笑着说:“我们这么多年都生活在一起,还说这些干嘛。”肖林说着一下倒到了草地上,任一阵阵带着松香味的山风吹着自己。 自己栽下的小树也长到一两个人高了,一群白鹳在上空盘旋着,悠然地落到了树尖上。树尖上的白鹳越来越多,不一会儿,便让那绿得充眼的树上面缀上了一团团白云,就象是天上的云的碎片。可是天上还有不少白鹳还在飞舞,这好象是大地在向上苍祈福,那一棵棵的释放着松香的树便是肖林多年来插上的一柱柱的清香。如今幸福降临了,肖林快乐地躺在这福地享受着,享受着这飘然而至的幸福。 彩虹悄然地坐到了肖林身边的草地上,望着起起落落,悠然盘旋的白鹳,好象自己的魂儿已飘出了自己的身体,依然化作了一只蝴蝶,在树林里翩翩而飞。随着树林里的风她在不断地寻觅着,寻觅着世间的一切美好。 肖大哥好象全然知自己的的存在,又好象是睡着了。彩虹转过头一看,他的嘴角带正带着一丝梦一般的微笑。这不就是世间最美好的吗?肖大哥对自己一家是多么的大义,有谁能比。彩虹拿了一根草拔了一下肖大哥漂亮迷人的嘴角。肖林睁了一下眼说:“是你呀,我还以为是一个什么虫子呢。”在说话间轻轻地把彩虹的手推开了,又微微地眯上了眼。彩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凑了过去,用嘴唇凑到了肖林的嘴角,轻轻地一吻。肖林一下把眼睁开,彩虹的额头已靠着了自己的额头上,她前额的头发已散在自己的眼睛上,眼睛一阵痒,只得又把眼闭上。彩虹已发现了肖大哥的动作,便在他的嘴上加紧吻起来,心里一阵阵欣喜,口里呼呼地喘着气。肖林伸手从彩虹的胸脯两侧抚摸着,直向下抱着了她的细腰,手已直接接触到了她的温润的肌肤。如凝脂,似暖玉,肖林慢慢地抚摸着,抚摸着,彩虹特有的少女的气息直往自己的血里灌,全身沸腾了起来。忽然间,联想到了自己和兰翠亲妮的感受,猛醒过来,一下把彩虹推了开来。肖林坐了起来紧紧地按住彩虹的双肩说:“好了,我们不能……”彩虹说:“为什么不能,我,我真的好……。”肖林又用手按住了彩虹的嘴说:“别说了,别说下去了,我知道你的心事,你现在刚考上了大学,你得好好读书。你就别想那么多好不?”彩虹看着肖大哥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说:“等我毕业了呢?”肖林说:“那就等以后吧。” 十 肖林这一天的心没能平静下来。一看彩虹那纯美的笑,是那样的快乐,从她那多情的眸子里,明显的感到了她的滚滚的爱意。肖林明白,在她心里自己的位置。常常彩虹会主动为肖林洗衣服,和收拾房间,这一切的一切,无不使肖林感到窘迫起来。而更加不可理解的是,那就是兰翠嫂,她看到女儿对自己好,居然还在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 好不易等到开学了,彩虹走时,肖林被她叫醒。“肖大哥,你看,我的东西大多了,你不送送我吗?”肖林说:“家里还有事呢,你不是让你妈去吗?”可是兰翠却在里屋说:“还是你去吧,家里的事我能做了,还是你的力气大,上车有了你我也放心呀,要是我去还不知怎么办才好呢。”肖林只好起来,说:“那好吧。”走得出来,挑起了东西,便出门了。”兰翠又跟了出来,安置着女儿说:“在外要小心些,一到学校便打电话到家里来,平时多多和家里联系。”她一边说着还是一边紧跟着,就是不舍得停下,最后还是跟到了车站。兰翠看了看肖林,又看了看彩虹。只见得彩虹的目光不停地看着肖林,早已觉察到了二人微妙的信息。彩虹站着没动,可是她显得成熟了,真的成熟了。看着这些,心里一阵快慰。火车终于进站了,二人直看着彩虹坐车远去才返回。 第二天,兰翠和肖林都起得很晚,月儿也去了学校。肖林敲了一下兰翠嫂的门。里面传来了一声:“进来吧。”肖林推开了兰翠的房门,只见她换了一身新,自己从她的丈夫去逝以来,还没有看到过她穿得那样新。这一身新衣给肖林快速地传来了一个无声的信息:女儿上大学了,这是一喜呀!另外呢……。肖林不能肯定那是什么。“坐吧”兰翠小声地,声音里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肖林说:“我想好好跟你谈谈。”兰翠说:“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说话间又开始哽咽起来。一回头,只见她两行眼泪正在下流着。 肖林走了过去,拉着她手,坐了下来。伸手轻轻地把她的腰搂住说:“别这样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吧?”说着便把脸向着兰翠的脸贴上去。伸嘴在一边的那行泪上吻了起来,眼泪的苦涩味很快粘到了肖林的舌上。肖林自然地把兰翠搂得更紧,小声地,亲妮地说:“我们结婚,好吧?”这时,兰翠猛地把肖林推了开来,说:“不,这不能。我们不可能的。你,你这样年青。再有……。”兰翠留了半句话没有说出来。肖林急急地问:“你怎么了,我们不都早已好上了吗?现在怎么又不行了呢。”兰翠忍住了哭泣,说:“我都比你大这么多,人家会笑话的,再有,再有彩虹她,她已对我说了,她爱你。她在昨天晚上对我说了,她要嫁给你,要我对你说,要你等着她。……呜!呜!……。”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只留下一阵哭泣声在房里回荡。肖林听了,又一把把兰翠抱住,说:“不,这不可能,我爱的是你,在我的心里你早已是我的老婆了。彩虹还有她远大的前途,以后她会认为我不适合她的。”说着,肖林把哭得软软的兰翠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把她脸上苦涩的眼泪慢慢地吻干,吻干……。 十一 彩虹到校已一个月了,其中也打过两个电话回家,母亲都说家里很好。这一天,忽然,有一个同学拿来了一封信。彩虹一看是肖大哥的,心里暗暗一阵欢喜。心想:也许他是想自己了,里面一定有好多话,那是不好对母亲讲的,也许他心里面一直象自己一样,不知多少次回味着那山林里,自己和他的亲吻;也许他象自己一样,多少次在梦中和自己相依;也许母亲把自己说过的话告诉他,母亲也许把自己许配给他了……。想着想着,便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宿舍。幸亏里面没人,彩虹痴情地把信靠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一阵幽雅的,来自己山林里的松香味沁入自己的心脾。彩虹一拔封口,那是用新鲜的松香封口的一封信,那新鲜的松香不象加工过了的,新鲜的松香更软,更香。那封口纸的里层象沁了一层粘粘糊糊的油脂。 彩虹把信打了开来,高兴地读了起来: 彩虹: 你好! 分别这么久也不知你在学校还好不,大学生活一定很愉快吧!家里都很好,你不要担心。 我今天来信没有别的事。主要是告诉你,你走后,家里发生了两桩喜事:第一桩是,我已被林业局评为省劳模了。第二呢,就是我已和你的母亲办了结婚手续,我想好了,我还是入赘你家,因为我已离不开这块白鹳翩翩的乐土了。 真对不起,事先我们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我知道你看到这信后一定会怨我,你的心思你母亲都跟我讲了,其实在我心里我一直是爱你母亲的,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年青,前途远大。我对你的感情只是一时冲动,其实是不可能的。在这里我要对你道歉,对不起!我认为:只有我和你母亲才是最合适的。至于我们之间的那次亲密接触,就请你把它当成是父女之间的纯洁情感吧。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尽力在营造,营着这美丽的山林,百鸟争鸣,白鹳翩翩。这就是我心中的乐土。请把你的母亲给我吧,我们会是这乐土上最幸福的。 我和你妈会在下个星期一办两桌,有很多亲人会来参加,我也想请你回来一下……。 看到这里,彩虹再也看不下去了。心里一阵阵麻木,一阵阵难受,真不可想象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很快把信打湿了。彩虹感到有些站立不稳,连忙找到了自己的床,一下倒了下去。只有那信纸上的松香味还是依然涌入自己的鼻子里。 上课铃响了,彩虹也好象没听见。忽然间,传来一个同学的叫声:“柒彩虹,都开始上课了,你还不快些。”彩虹听到叫声,一下把信藏到了了枕头下面。把眼泪拭干了。那同学已跑到了床前,见她这样,忙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我看你有些发热了。”彩虹坐了起来说:“没事,走,我们去上课吧。”……。 晚上,彩虹心乱如麻,把信拿出来,看了一下,又把它放到了枕头下。不一会儿又拿出来,看了一下,又把它放到了枕头下。往复了多次,手电筒的电快耗尽了,已看不清些字迹了。彩虹的眼泪已把枕头和被子打湿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渐渐地,彩虹伴着一阵松香进入了梦乡,只见肖大哥已是自己的丈夫,正带着自己孩子,在那片理想的天堂似的山林中游戏,自己快步地跑了过去,和他一起抱起了孩子,一起在草地上滚动起来。……。 在欢笑声中,彩虹醒了过来。只有那湿湿的,冰凉的枕头和被子,还有那从枕头下传来的一阵暗暗的松香。那白鹳翩翩,百鸟争鸣的天堂似的山林永远只属于母亲和肖林了。也许这是上苍注定这一块乐地是属于母亲肖林的,自己永远只是她们的孩子。 一连几天,彩虹都在思考着,翻天覆去地睡不着,只要自己一睡下,那松香气味就会暗暗袭来,就会想起和肖大哥的快乐时光。就会想起心中的那块福地。自己现在真的好象回去,可是不能这样,这怎样让自己去面对。终于彩虹下定了决心。在一张信子上写了下来。 肖大哥: 你好! 请让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我都想好了,就象你一说的一样,我会把我们之间的情感当成父女这间的最纯的一种。我因为学习很忙,所以不能回来吃你们的喜酒。 最后请让我祝你们新婚快乐,也是祝我的父母双亲幸福! 此致: 敬礼! 你的女儿彩虹。 
责任编辑:李禾 编者按:内容比较充实,情节构思巧妙,但在部分人物心理的描述上过“泛”。另注意别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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