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给父亲和母亲 |
| 作者:星星wang 作于:2006-9-22 20:29:43 访问:72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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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风很平静,如血的残阳正捕食我没有颜色了的思绪,记忆在涤荡的昏黄灯影下越走越远,澎湃汹涌的心潮突然一下子的流成黯淡。 窒闷的忧郁突然充溢我艰难的呼吸的心脏,酸涩开始伴随我迢遥的思绪渐行渐远。“孩子,你可要努力啊!”哦,原来那是父亲嘶哑的声音在敲击我逐渐麻木的大脑。哦,原来是父亲,他斑白的双鬓和微驼的脊背还在那已经苍凉了的黄土地上一晃一晃,我看见了,父亲还站在村口那棵老老的槐树下站着对我微笑呢。哦,微微的风不是还吹起着他褶皱了的衣襟,他依然是那样无语的矗立在最后那缕氤氲的残阳祝福声里。 我哭了,我睡梦惺忪的眼睛突然没有缘由的哭泣了,原来走了这么远之后我还是没有走出父亲关怀倍至的眼神,原来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和坎坎坷坷之后,我还只是他眼里一个走不出情殇的孩子。 哦,是的,母亲也是这么说过的。“孩子,不管你是走得多么的远,多么得疲惫和忧伤,这里永远是你温暖的家,是的,只是你受伤的时候躲风的臂弯,是你迷失时默默燃烧起来的灯塔……,孩子,在妈妈的眼里你永远只是我的孩子……。”记得那一天我看见母亲哭了,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母亲的眼泪。我至今仍然清晰的记得那些眼泪温热的打在我的冰凉的手背上的感觉,我是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肆意的流进我黄褐色的皮肤,融进我蓝色的血液并一点一滴的风化在岁月的萧杀中的。 是的,是母亲用她那滚烫的晶莹之泪呼唤起我麻木堕落的心灵的。只有母亲,彩绘用那样宽容柔软的心脏一次次的原谅我的过失和自私;只有母亲,才会用那样忘我的真情忧伤的姿态面对我的一次次的不求上进的趾高气扬;也只有母亲,才会在我失败,在我孤单无助的时候用那粗糙温暖的手擦去我腮角的泪水,然后默默的伴我垂泪到天明。 记得有一次父亲告诉我说母亲是从来不相信宿命的,因为母亲从来不信佛。父亲说母亲从来是一个不愿意服输的女人。可是那一天,她居然蹲在一个市井的算命人身边久久不肯离去,而也是在那一天她居然拿出身上仅有的五元用来买菜的钱去听那个市井的庸人对她的高谈阔论的吹捧。父亲说母亲在听了那算命先生的话以后是很开心的微笑在残阳里的,只是因为那个算命的先生告诉母亲我来年一定考一个很好的大学而已。 原来只是因我的一次次没有成功的失落,母亲居然改变了她数十年来老老的坚持,原来只是因为我,母亲居然对于她孤独的信仰低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面对这样的母亲我还应该怎样的去评说呢?是记取她一身寒酸的破旧衣裳围观在那些市井算命人的身旁,还是记取她听到那遥远的没有边际的慰藉之后舒展的眉头、平息的皱纹和迎风的白发? 记得很小的时候经常依偎在母亲伶仃但温暖的臂弯里,那时候总是用那幼稚但很纯真的手拔去母亲头上零丁的白发。稍微大一些的时候只是经常无言的看着母亲一个人静静在老镜面前用那些可以染黑头发的东西掩盖自己慌乱的神情,只有在那时候才不经意的发现母亲孑然于夕阳外的惨淡。而今,岁月不改风尘,流年不返,再看母亲时已发现自己丢失了那份沉甸甸的勇气。红尘岁月里,不知道是何时停泊了那只古老的残阳外飘零的孤舟? 风,很静,黯淡昏黄的灯,迷朦我恣意不羁的眼神。 再数一数窗子外那些迎秋的老树斑驳残断的肢体,再看一眼黄尘满径的小路上铺满去日的夕阳,谁在哭泣?谁在聆听?而如今繁华不再的时候,我又是怎样的写着这些即将凋零的文字。 真的希望还可以看见父亲和母亲微笑的在我的生命里延续着,可是,秋意却已清冷了。只是希望天下所有操劳的父母可以弥留住他们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希望所有的孩子还记得他们斜阳里的父亲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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