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是星期日,子秋还在睡梦中就听到楼里管理员大声的喊: "燕子秋,电话".子秋感到有些奇怪谁这么早打电话到寝室楼呢.她急急忙忙披了件衣服跑到楼下. "喂,我是子秋".听了听没有动静. "喂,我是燕子秋,你是哪位"?她把嗓门提了提. "我,我是,是航校的,昨晚".... "噢?你就是昨晚帮我的那个王,,,什么了,哦王跃龄"! "是是,嘿嘿你记性真好". "昨天的事多亏你帮我了,谢谢你,这么早你找我有事"? "啊!还早呀,都九点多了,你不会还没起床吧"? "哈哈哈,是么?九点多了?我还真没起床呢". "啊,不好意思,我们学校六点吹起床号,没想到你们".... "没事的,也该起床了,你找我".... "哦,想找你一起去农博会,我不是本地人找不到农博会的地方.嘿嘿.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好,没问题,那我们在哪里碰面呢"? "嘿嘿,你说,听你的".子秋低头想了想: "这样吧,你不是本地人就不要乱走了.你在你们学校门口等就行了,一个小时以后我们见怎样"? "好好,我在校门口等".子秋撂下电话紧接着又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快接电话!快接电话!这个懒猫该不会还没起床吧".半天, "喂,谁呀"?说话声懒懒的. "雅芝,是我,还没起来床!懒猫!快起来,,," "哎,闹什么闹,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好不容易有个大礼拜,让我再睡会". "哎,哎哎,别,,,"可雅芝说完就咔嚓一声撂了电话."你这个大懒猫,会误事的,你,,,"她边磨叨边又打了过去: "哎,我实在太困了,让,,," "不行---雅芝,我有急事,三根鸡毛的"! "啊,什么事?你怎么不早说"!雅芝一骨碌爬起来精神头立刻就来了. "你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呀,是,,,,"子秋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哈哈哈,子秋,你可要走桃花运了,我有预感,你们定有下文,好好好,我陪你去!在学校等我,我马上到.哈哈哈,让我先会会他.拜,回头见".雅芝不是好笑的撂了电话."又皮"子秋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航校门口,她们看见了穿着军装等候在那里的王跃龄,他傍边还站着一位穿着军装的战士. "让你们久等了".子秋道. "没有,没有,正好一小时.嘿嘿".王跃龄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眼睛弯弯地嘿嘿的乐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初中同"....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子秋的同学宋雅芝.你们就叫我雅芝好了".雅芝打断了她的话抢着说."不用问看你那双小眼睛你一定就是王跃龄了?"子秋不好意思地轻轻地拽了拽雅芝的衣服.雅芝没理她. "是,是.嘿嘿".王跃龄忙点头应着. "这位是,,,"雅芝问, "他是我航校的同学徐福春.嘿嘿." "哈哈哈,你也找个参谋,不谋而合!哈哈哈,大家有个伴了".雅芝爽朗地开怀大笑. "雅芝,少说几句没人拿你当哑巴!想想去农博会我们怎么走"?子秋忙打岔道. "这你们都不用操心了,今天都听我指挥,不过车钱你得拿,应该吧."她冲着王跃龄诡异地笑着说. "嘿嘿,我拿,听你的,我们怎么去"? "我们打的去5元钱就到了,坐公车还要4元钱呢.你不会就差这一元钱吧". "不会不会,那能呢.嘿嘿".这时正好有一辆的士开了过来雅芝一伸手的士"嘎"地一声停住了."走吧,先生小姐们,请".说完她自己哈哈哈地笑着先钻进了车里. 农博会位于长春的东南方.展场共设900个展位,进行国内外农产品,畜禽产品,林产品,水产品,干鲜果品,花卉,食品,中草药材,土特产品,农药,化肥和农田作业机械,农用汽车,粮食深加工,木材深加工,食品加工,饮料加工,机械化养殖,畜禽屠宰等设备交易.来参观的人很多很多.人挤人一个挨着一个地顺着卖货的床位一步步的往前挪.这里的货物的确不少吉林的玉米,山东的大蒜,山西的老醋,北京的果脯,福建的龙眼,海南的荔枝,,,,真可谓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我们在航天育种的大棚前看到这里被围得水泄不通,人们在争睹"太空里培育出来的种子".航天育种也称空间诱变育种,就是利用卫星,飞船,太空飞行器等将植物种子或试管种苗带上太空,利用太空特殊的环境诱变作用,使植物产生各种基因变异,再返回地面选育出植物的新种子.航天育种与地面常规育种相比具有突变多,变异大等特点.是培育高产优质,早熟,抗病的好种子.在这里我们还看到30多公斤重的"瓜王",体重上吨的"巨牛"都引得很多人驻足,感慨.克隆羊,克隆牛的展示更让我们耳目一新成了大家的"兴奋点". 几个年轻人玩的很高兴.每一个展厅一一不落地都走到了.尤其两个女孩子从进了展厅就没住过嘴,这里闪光跃眼的小食品她们是决不会错过品尝的机会的!光吃这些也吃饱了.可倒好中午饭省了.跃龄和他的战友没办法只得在展厅外的小吃摊对付一口.这几个人也就算吃过午饭了.直疯到下午3点多他们才从农博会走出来. 就这样他们一次次相熟起来. 九月的数芳苑,姹紫嫣红,高高大大的柳树,扬树,,,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参天老树一棵棵枝叶繁茂的像一把巨大的伞绿荫弊日,一处处草坪绿绿的湿湿的还残留着昨晚的露水,他们漫步在公园的林荫小路上.边走边聊着. 此刻正是九月,菊花盛开的时节.公园里正在举办菊花展,到处布满了菊花.绿绿的枝叶顶着五颜六色的菊花在阳光下闪烁煞是好看.一枝枝亭亭玉立娇艳可人.引得蜜蜂,蝴蝶,蜻蜓,,,,在花从中不时的来来回回地飞舞着.别是一凡景象. "子秋,快来看,你看这深紫的菊花多好看.内敛透着稳重,高贵中含着神秘.看看像不像你穿着紫色的裙子".跃龄不大而深邃眼睛睁得大大的,流露出孩子般的惊奇,仿佛要把紫菊花摄进眼里才好.子秋凑了过去俯下身仔细地看了看: "啊,真漂亮,天公巧匠,深紫色的九月菊很少见的.简直太可爱了.你看那个学生正在画它呢". "哇!素描的太象了!你是美院的学生吧"? "嗯".那学生看都没看她一眼闷着头继续画着. "子秋,你文学不错,你看这花多美呀,即兴作首诗吧".跃龄拽着她的手目光恳求地望着她. "不行不行,我不行的".子秋使劲的摇晃着脑袋. "子秋---,来,试试,要对自己有信心么.别急慢慢想你一定行的".跃龄冲她点点头. "我---,我行么"?子秋征询的目光望着他. "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跃龄使劲地握了握子秋的手微笑着看着她.这种力量足以让子秋充满信心了.她笑了, "好吧,让我试试".她两眼望着往往来来自由自在嬉闹的昆虫,低着头沉思着.四周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风也停了下来落在树叶上,小蚂蚁也停下了脚步,就连平时最爱鼓噪的知了也用纤细的手指把嘴捂住不发出一丝声息,惟恐打扰了她的思绪.正在素描的学生也停下手里的笔望着她....静,静的就好象地球脱离了引力.时间一秒一秒地没有声息地赶着路.... "想出来了,跃龄你看行不行". "这么快,你只用了两分三十七秒的时间,快读给我听听".跃龄怜惜的目光看着她. "好,你听呀"."咳咳"子秋显得有些紧张地咳了咳嗓子. "独枝疏叶紫金冠,合抱自怜耐秋寒.引来无数少年客,轻点枝头嬉笑间". "啊!太好了,简直就是绝妙呀!子秋,你真有才气,简直太棒了.我就说你行的"!跃龄兴奋地忘记了自己身着军装和部队的纪律,一把将子秋揽在怀里在大厅广众之下在子秋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子秋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挣脱跃龄的手向前跑去. "子秋,子秋,子---"跃龄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嘿嘿的笑了.顺着子秋跑去的方向撵了过去.... 九年了,她常常在睡梦中醒来,心事重重地凝视着窗外那株扬树上颤抖着的月亮.极力想象着梦中跃龄那副温文高大的面容,也许他在自己的心里太重要了,跟他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都历历在目.时间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点上.跃龄还那么年轻,笑起来眼睛还是弯弯的像月亮,还是习惯的喜欢用左手托着下巴沉思凝想.一切还和从前一样不会有一丝变化.因为她不想让他有变化.九年了,她总是这样习惯地让自己这样静下来眼睛盯着一个目标去想,想她们在一起的每一个底片,从不会落下任何一个显影,否则丢掉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她都不会原谅自己.不应该呀,怎么会忘了呢,她会坐在那里一遍遍地去回忆,顺着时间的脉络一站一站地去查找.直到在记忆的驿站里找到丢失的部分,她才会轻轻地松口气,脸上会露出外人很难觉察到的满意的笑.她有时也想跃龄是不是也老了?毕竟九年了,小孩很大了吧?男孩?女孩?都上学了吧?过的幸福么?哎,就是不幸福他也不会说的!每每想到这时,她总是轻轻地摇摇头叹息道:他呀,哼,就是不太爱说话.他爱你就知道那么傻傻的眯起眼睛望着你嘿嘿的傻笑.可你喜欢让他那么看着自己,因为你在他的眼睛里能读到许多东西,有温柔,怜惜,心疼,,,,我能读懂他!跃龄就这么说过的,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他爱她,要和她在一起,不顾一切的要娶她!可,,,,可是,后来,,,,她终是恨自己太患得患失了.这难道怪自己么?社会上的偏见,还有,,,,若不是家庭和对学历的偏执,谁也不会在天平的一头放上事业而另一头空空如也.这种失衡的状态只会让人畸形.而有一点地位的人又有谁愿意降低天平的砝码去追求平衡呢....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一年过去了. 子秋又一次违心地想他了. 太阳真好.坐在南湖的草地上身上晒得暖融融的.子秋低着头用小树枝悠闲地抠着地上的蚂蚁窝,跃龄侧着身半躺在她的身旁默默地望着她,看着她象小孩子一样地把蚂蚁窝一个一个地破坏掉,把蚂蚁放在手心里玩着.他小声地问道, "子秋,去年菊展我送你的那盆紫色的九月菊你养的怎样了,一年了,不会死了吧". "呸呸呸,好好的干吗要诅咒它.又开花了,不信,那天我带你到我家去看看". "信信信,那敢不信呐,嘿嘿". "噢,对了,跃龄,有两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子秋歪着脑袋忽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他道: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往我们寝室楼打电话的事么"? "记得呀,怎么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女寝楼电话的?还有,演出那天你怎么看出我就需要帮助呢"?子秋一脸困惑的表情. "嘿嘿,这个呀,嘿嘿", "就知道嘿嘿,你到是说呀". "嘿嘿,不告诉你"!跃龄坐了起来,用膝盖支着胳膊习惯地用左手摸着下巴,卖乖似的眯缝起眼睛调皮地望着她,不大的眼睛显得更小了.子秋一看他那副神气劲,气乐了. "你?好呀,气我"!跃龄看见她转过身来知道不好起身要跑已经来不及了,子秋一扫往日的文静,也顾不得偶尔会有人在此经过.按住跃龄就胳肢起来.跃龄吓得忙用双手挡着她。 "我说,我说,,,,". "好吧,你讲呀".他讨饶地叫着不停地喘着粗气. "嘿嘿,老笨,你想想看,当时你没告诉我,我还能问谁!笨,当然是问喊你上场的那个了,就是你们学校的领队喽.是他告诉我的". "噢,我说呢,是韩老师泄的密". "子秋,你知道么,在后台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的目光一直跟着你.那天你在里面换完衣服出来,不一会就看见你蹙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还不时的四处张望.我就知道你遇到麻烦了,很自然我就走过去了.嘿嘿,这叫智谋".嘿嘿,跃龄憨憨地笑着.用手轻轻地抚摸子秋的短发柔声道: "我们的事我跟家里讲了",,, "哦,是么", "我明年就要毕业了,你也放暑假了.这个暑期你先跟我回一趟北京吧,让我的爸爸妈妈见见你". "好呀,但你得先见见我的父母才行,你我的事我还没跟家里人说呢,你跟他们说吧,他们让我去我就去,不让我去我是不会去的". "嘿嘿,好好好,我去说".子秋冲他笑了,秋色的霞光照射在她文静的脸上,充满孩子般神情的眼睛流露出信任,依赖和对未来的向往....(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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