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读研美女拍拖的日子 |
作者:苏作成 作于:2006-9-16 8:41:37 访问:55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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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读研美女拍拖的日子 苏作成 我睡得那么地沉,起床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生活在哪个时代,甚至对于我的还活着也甚感惊奇。 我走到窗口看看,天空布满雨丝,对面大楼下面在打牌的老太太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这才使我记起来应该是下午,吃过中饭准备睡觉,那时她们几个正在那里打牌。此刻,我又陡然明白了今天还是今天。而且,我又记起来,原来今天上午我是那么焦急地想去由一条小巷子连接着的研究生公寓看看婷婷,那个惹我思念又令我痛苦的正在读研的婷婷!然而,我似乎又不敢再去面对她,我的力量仍然没有积蓄到那种程度。我非常害怕自己在她心中继续掉着分量。于是,我洗漱过就打开电脑,坐到显示器面前。我的手指开始参予我的思维活动。 喂,你看我像谁?你说时,那么媚媚地笑着,我只是傻笑,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你,我脸上的温度显然在升高,我的念头在变歪,在想象中,我将一只手伸到了你胸前,那里的弧度真令我惊叹不已,全世界的建筑师如果缺乏灵感,真该来参观参观。其实,那当儿,我也知道你那色迷迷的眼睛,很可怕,很可怕!不过,天底下的男人都差不多;我受不了这些臭男人,但不包括你这个Lasciviousperson!在那条新华书店旁的人行桥上,市声显出沉甸甸的分贝,我却清晰地听到你这么说。在漂亮高楼的映衬下,我惊叹你那优雅的风度。你那身衣服真棒,你知道吗?白短袖衣,蓝格子裙,小日本女人一样。你手中捏着几本新买的书,好一个知识分子女人! 我试图将这些准确地记录下来。你的QQ并未挂起,许多陌生的QQ头像在闪动,唯独不见你的。我拉下滚动条,点着你那黑色的头像,在想象中,我的嘴能够伸到你脸上,我能够将你从显示器里轻而易举地拽出来,就像从火柴盒里取出一根火柴一样。我打五笔不太流畅,打拼音的速度却会令人联想到美国佬的军用飞机。我努力寻索着为什么那么引动我魂魄的一些细节,就像福尔摩斯走在英国城市那些弯曲的小巷或幽暗的住宅里一样。 徜徉在大街上,我不像你那样精神抖擞,却像忧郁症患者,因为我太高,我至少高出你一个头,我很多时候痛恨这高,连同姚明也被我痛恨。如果在晚上,就肯定会误导行人的目光:瞧,这一对父女!然而,你笑得那么开心,我留意你那惹人爱怜的眼睛,那眼睫毛怎么那么精致!我疑心那是假冒伪劣产品,可是,面对这么嫩艳的脸蛋儿,我不敢将那几个字与之牵强附会。毫无疑问,看她那眸儿,如深湖,透出一种魅人的光辉!你面对我时,那当儿,我吃了一惊,我明白我很吸引你,你可能在注意我的眼睛、嘴唇和我那直直的刘德华式的鼻子。在想象中,我不由得狠狠地吻了她一下!突然她问我,Whatdoyoudoinyoursparetime?我说,Ilikelisteningtopopmusic.其实,我对流行音乐也不是怎么喜欢。有时候,真伤脑筋,与她在一起,突然就会用英语交谈起来。 说到你俩,我早就看出你对婷婷有好感,你一看到她,那目光就放电!蒋婷的铁姐阿冰笑着说,当时,在茶吧里,光线幽暗。然而,在一条通往研究生公寓的小巷子里,我与婷婷一边慢慢地走,一边说。你那时候有多色,你知道吗?婷婷说过就笑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读研女生就会有那么一口美牙?!细细密密,如白玉般。我一听这笑声,竟然情不自禁,竟然口干舌燥,竟然色胆包天,我一下子拉了你要吻,是的,那时候我不该那样失态,然而,我能控制吗?一个大男人!她哭着,我今生再不理你!!事实上,我却没有吻着她。阿冰听了只是笑,露出那显得有些参差的牙齿,那粗而丑的手指端着饮料杯子慢慢转着圈儿,婷婷那纤细的手指怎么那么漂亮?我甚至同情起阿冰来。在图书城,婷婷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书,她选择书时很挑剔,她说过,跟她选boyfriend一样,我傻傻地看着那纤细的手指,我拿着一本打开的书也只是装装幌子罢了。在周末,或假日,她总是上图书城或老新华书店或新新华书店或旧书书店。对于去书店的道路,她像对那些英语单词和短句一样熟悉。我与她在一起玩,一般也就在这些日子与这些场合。她偶尔抬起头,见到我将目光那么地静在她的手指上,连忙问,怎么,很肮吗?而且脸上顿时红了,连忙抬起手指去看过不已。后来,见到我笑,就狠狠地横我一眼,挨着我时,暗下里掐了我的手,好痛好痛,在书店里,我岂敢嚷出来? 我流泪了。我打字的速度放得更慢。我的鼻子此刻就像闻到了她的香味。我常常疑心男人是狗变的,鼻子特别灵敏,所以,法国人才利用香水将我们的人民币赚去不少。你斜着眼笑了,说你好幽默,你那嘴好厉害,是白岩松的弟弟吗?婷婷说时,我觉得她的笑容就是一个陷阱。在茶吧里,阿冰替我回忆,其实,那时你已经深陷进去而不可自拔啦。 那一刻,我其实没有尝够爱情的味道。公园里走着好多成双成对的男女,夜色渐渐地将青春燃烧起来。在一处没人的草皮上,我们挨着坐在一块。我奇怪我的衣服能感知你的体温,也参予到我对你的喜爱中来。星星在上面眨眼嘲笑。微风刺探着我与她那心窝深处的秘密。我曾经以能言善辩而狂妄自大过,在大学学生会时,就因此而被其他几个冷落过,同时也惹得一些女生青睐,弄得我最后竟然不知道了对诸多佳丽做出选择!此刻的我,却成了哑巴。我只是让我的呼吸倾诉我的甜言蜜语,我明白,她也没有选择其他的方式与我对峙,我们只是任凭呼吸擎起沉甸甸的诗意的夜空。那个时刻,我想及在某个白天,在送她回研究生公寓的偏僻小巷里,正在一个拐弯处,我见两端都没有人,就陡然将她搂在怀里,她哭着说,我今生再不理你!!我似乎不敢轻举妄动了。 阿冰淡然一笑说,你们男人就是太焦急了,那个时刻,她已经爱你了,她的不理你,其实是真正的理你,理与不理明显是一对范畴,亏你还是高才生,就这么缺乏哲学素养!她说过如果你不采取那种粗暴方式,而且是在那种有许多男女幽会的场所,或者就不会如此……我的电脑是否中了病毒?一下子有许多框框在这文本上面凌乱地交织。真该死!!对于那一次极为严重的错误,我并未自我检讨,并未吸取教训。我也没有及时地探问出婷婷内心的想法,当时,我脸如火烧,心跳加快,思考也脱了轨。反正自那以后,与其说她没有再理我,毋宁说我压根儿就没有获得或创造机会让她重新点燃对我的爱火。我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成了一个只是沉溺于睡觉的很失败的男人! 在百新路那家旧书店门口,我遇到你,还记得吗?你穿着一袭红短袖衣,那种圆口领,胸前有两个女孩子的图案,鼻尖对着鼻尖。好像是穿着一条灰裤子。我总奇怪你的头发怎么那么厚密,那么黑亮,我想象过,如果让我枕着那头发睡觉,该会有何等舒服;我做梦也期盼着那一天。当时你看了我一眼,我清楚地记得就那么一眼,接着就将目光掉开了,落在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牵着的一头棕色沙皮犬上,那皱纹极多的沙皮犬,细细的眼,小小的鼻,大大的嘴,像个老人,好惹人怜爱呢。但是,我明白你的目光其实深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无力触及你的灵魂深处。你突然说,我们去东大路溜冰场玩好吗?我不理解一个平时看去那么文雅的高学历女孩子会与溜冰场联系起来。我不习惯于运动,然而,在异性面前,我要表现我堂堂男子汉威猛的一面,我立即夸张地举起双手赞成说,坚决approveof!你笑了,我想在那当儿,全世界比你再美丽的没有了。在溜冰场你玩得那么开心,你的体态那么轻盈。阿冰说,你不知道吗?我与她自小学到初中就常常玩那个呢,她总是表现得那么厉害,整个溜冰场没谁玩得她那么疯狂,她总会成为所有目光汇聚的中心。我试了试,不敢上场,怕摔折了腿,妈妈总是唠叨,你要小心走路,横街道时要走斑马线。然而,那种过于谨慎的教育足以毁掉任何一个男人辉煌的未来;所以,迄今为止,我总没有给自己的人生染上过亮色,尽管考研,也是屡考屡不中。我十分清晰地看见好几个男生对她掉过头,与她擦身而过时还与她打着招呼。那时,我竟然认为全世界比起你再美丽的没有半个了。我真的升起一种冲动,这种冲动仿佛力量巨大,而且老奸巨滑,它在伺机寻找机会。 Yourgoodorbad!Yourgoodorbad!However,thoseofyou!我听她一嚷,感到莫名其妙,这也算我坏与好色吗?当时几乎吓得屁滚尿流,我未曾料到她会如此!而且,她乍猛的又站起来,对我打了一个耳光!我对阿冰诉苦说,当时,马上有人围着我们,尽管光线晦暗,但我仿佛看到了那么多强劲有力的视线,如同探照灯对准我的来不及穿上铠甲的灵魂!我脸上火辣辣的,我默然无语,我害怕哪个英雄豪杰来拯救她这个所谓的弱者,将此做为表现自己敏捷身手的场所。但是,见到太多的人压过来,她竟然挽了我的手,昂然地走出了无数暗色而黏糊的目光之中。一到门口,……阿冰笑了一下,喝了口井岗翠绿,又呵地一笑,并对我打了个禁止的手势,不用说了,还不是她走她的,你走你的。我涨红脸争辩说,不,我希望我们一起走,她却不再理睬我,拦了一台的士,我也走到面前,她却用脚踢我,对司机厉声嚷了一声就走了。这哪里像个读研女生?简直不可理喻! 面对显示器,可以说真话,在阿冰面前,我其实隐瞒了一部分至关重要的事实。阿冰说原来你只是想smooch她,她就那样,那不可能哪,不过,婷婷的性格我也明白,蛮横起来,拿她也没有办法;记得读高中时,她说要在一个早晨背熟200个英语单句,我说做梦吧,最后却硬是被她攻下了!阿冰又神秘地对我笑了笑,你说真话,到底与她有没有smooch?我想这阿冰其实也坏,总不会问及我内衣的颜色吧。我才不会向她坦白交待。事实上,婷婷当时根本没有让我亲嘴,我只是摸过她的小手,搂过她的细腰。阿冰见我这样子,就哈哈大笑了,又说,其实你的婷婷是外冷内热。你相信我吧。她说她去过婷婷的公寓,有时与她住在一间卧室,连她的birthdaysuit都看过,对她还会有什么不了解吗?我一听眼睛睁得大而又大。阿冰继续说,她还自怜地对镜看过那美丽的birthdaysuit呢,也叹息过自己毕竟25岁了,只怕没有男人会要了。我一听竟然全身燥热,宛如她美丽的裸体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些日子,我的天空总是布满雨丝。我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她了,或者这一辈子不能见她了!我眼泪突然就掉起来,疑心这满世界的雨丝其实就是我这可笑的痴情的眼泪。然而,我对她毫无办法,打手机不接,发短信不回。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突然之间就不能见她,这使我根本就无法接受。我到她喜欢去的场所守候过她,总是未见到她的踪影。我不好意思去她公寓那里找她。一天,阿冰突然对我打电话说,今天她提到过你的名字!我问,她说些什么呢?阿冰却迟疑了一下才说,倒是没有什么。我说拜托啦!说好说坏都可以讲,不要吊我胃口呀!她说,那傻蛋好像是说,我这一辈子再不要见到阿童了!我一听,眼泪就如下雨般掉落。恍惚间,我成了这外面的天空,这外面的天空成了我。阿冰又说,这些日子,她其实也神经一样呢,常常衣着不整;也搞不清你们到底怎么啦! 昨天只是死睡,今天照样死睡,明天又会如何呢?这些日子,我的天空总是布满雨丝!阴暗的光线,染暗了我的心情,我无心去做任何事情。在公司,我请了几天假,我深居简出地住在单身宿舍,除了阿冰,我没有其他朋友,我只是让这布满雨丝的天空陪伴我,只是让这显示器陪伴我。有时候我也流出眼泪来,我竟然想着,我的外部的天空与我内部的天空竟然如此和谐相处!我总在想,我这一辈子如果真的失去了婷婷,也许就没有了生存下来的理由。 更早的一个晚上,我也会永世难忘!当时正好停电,只好去网吧里玩,那时还是夏初,她与阿冰也来了。她穿着绿色半袖衣,袖口就像一片荷叶,下面是牛仔短裙,颈项上围着项链,头上戴着有檐帽,帽上斜些蓝的白的黄的红的条子,多么娇小可爱的一个女人!我不理解,这么个有点像知识分子的帅哥怎么用那么ruttish的目光看我呢?而且你还坐到我旁边,令我更加忍俊不禁。婷婷说这些时,我对她那灿烂的笑容真有点承受不起。在网吧里,我与她是初次相遇。阿冰强调说,本来她不愿意穿那身衣服,我怂恿她穿着试试,她老是穿那种显得稳重的衣服,其实那天她好难堪,不是我在那里,早就跑掉了,这么说来我是你俩真正的媒人啦,没有那次的相遇,你们可能恋爱吗?我点着头。阿冰说,你不知道,她对时间多么珍惜,如果那晚不停电,她根本就不可能来到网吧!我老是劝她,你总得找个男朋友啦。她却一脸的严肃,说,这一辈子不找就不能过日子吗?我只是笑。她这个书呆子,真拿她没有办法!谁知一遇到你,她竟然就与你拍拖了! 此刻面对显示器,我才想到这秋天真是可怕,难道感情也会被肃杀的秋气所扼杀吗?我并没有在电脑中保存过她的靓照,我没有争取过这种机会,这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是个重大损失,比起伊拉克被美国占领,这个损失似乎来得更惨重。阿冰不无遗憾地说,其实你俩好般配,她过去就说过,这一辈子不找罢了!一找一定要找个高学历的高个男人!阿冰又说,你怎么流泪啦?我睁大眼说,没有呀。但是,偏偏有一粒眼泪不争气,滑稽地划过脸蛋。我的婷婷!这滴眼泪其实也带着我发自内心的呼唤! 我的博学的小女人!在古城墙那里,她竟然爬到雉堞上站着,我生怕她掉下去,就赶紧拢去,拉住她一只手。她没有挣开,她返过头,对我指着前方大河上一条渔船,渔船上立有几只似乎是蓝色的鱼鹰,有的还勾着头,煞是可爱。她对我说,Doyouliketraveling?我真好想去旅游全世界呢。我知道她很有前途,读研很是努力。我说我支持你!她轻巧地跳下来,对我笑了笑。我知道,那时候,她对我真的喜欢。那目光里的内容写得那么明白无误,那么坚决果断。我多想亲吻她。然而,我知道她并非普通女孩子,我退缩了,想到曾经想吻她时,她竟然还哭,我就心有余悸。阿冰对我笑着说,你太可爱啦,其实女人的心思你根本就不懂,或者那个时候,她才最希望你亲她一下呢,那种天气,那个环境,那些鱼鹰,那道古城墙,多么地适宜于浪漫一下呀。 我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想着婷婷。我对阿冰如果坦白另一时刻我的肮脏念头,又会如何呢?她又会说出什么教训我的话来呢?我不敢,我似乎还想装绅士。那晚,公园里,夜色温柔。我说过,那时刻很爱她。我不说话,她也是,我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在暗示我什么。我也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将她搂到了怀里,嘴就往她唇儿上贴,不想,她却果断而有力地推开了我,并打了我一个耳光。就是到此刻我也不明白,我的脸在那当儿,该不该被她的纤手惩治!我试图弄明白我当时的行为是否超出了道德范围。首先要确定我与她到底属不属于恋爱关系。毫无疑问,是属于恋爱关系!在新华书店出来,她笑着说,看来,我们已经走进恼人的amativeness中了。我脸上一红,低着头,心跳不知加快了多少。 我知道,因为有她,我度过了许多幸福的日子,而且重新树立了考研的雄心壮志。这些日子我将珍藏到永远。此刻我想着这一切,竟然不知道能否有永远。我不明白一个读研女生就应该这样。我努力深挖我内心的肮脏之物,却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婷婷,我真的好想你。我的思想透过这似乎没有尽头的雨丝,在显示器里寻找着另外一片晴朗的天空。我想象着在那一片天空下,婷婷对我绝对会展开她那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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